第434章 499.各方反應
“高主任,大駕光臨有何指教啊?”馬主任看到高風進來趕緊站了起來。
“我老丈人便血。”高風手裡拿著掛號單對他說道,“特意找你看看。”
“你還掛甚麼號啊。”馬主任不滿道,“說一聲我直接提供上門服務。”
“來,趴著!”稍微問了幾句,高風的老丈人就被馬主任狠狠的爆了菊花。
“哎呦,你這個痔瘡挺嚴重的啊。”他說道,“乾脆切掉算了。”
“疼嗎?”李爸問道。
“不疼.才怪!”馬主任樂呵呵的說道,“不過我可以儘量給你縫的漂亮一些。”
這地方又沒人看,縫的再漂亮有毛用啊!李爸心想。
“能不做嗎?”
“估計不行,長期失血人可是受不了。”高風說道,剛才查了一個血常規,李爸貧血還是挺明顯的。
他這麼一說,李媽還挺緊張的。
“高主任,要不還是你來做吧。”張主任最怕給熟人做手術了,特別是領導的熟人,做好了那是你該,做不好鐵定收拾你。
“好了,記得來換藥啊。”
不過由於是慢性失血,他並沒有感覺到明顯的不適。
“我哪裡放過這個啊。”高風堅決不肯接手,“你是最專業的啊。”
“該封堵器的材質為聚乳酸,置入人體幾個月後開始緩慢降解,分解為乳酸,被人體消化吸收,生成水和二氧化碳排出體外”
“他叫這麼大聲是不是有點誇張啊?”
“要不你先來?”甲患者
“其實.我覺得這個換藥是不是也沒有太大的必要啊.”李爸腦門上全是汗,“我扛不住的”
“算了,還是你先來吧”甲患者
“放心吧,除了疼,其他的都還好。”
手術進行的很順利,馬主任火力全開,這對他來講太小兒科了。
高風臉上露出了笑容,他老丈人身體就是好,您瞧瞧這聲音,中氣十足的。
李爸疼的死去活來的,他現在超級後悔。
李爸掉頭就走,被高風一把拉住了。
“大家都能扛得住,你也肯定行。”高風非常相信自己老丈人的忍耐力。
馬應龍痔瘡膏每年都要賣出去8000多萬元,這其中以廣東、浙江、江蘇、四川銷量最高。
郭院長在手術開始前來看了一下,然後就走了。
對於郭院長的外甥,高風很上心。在趙興業的協調下,普樂醫療很快就把可降解的封堵器送了過來。
“我爸呢?”李欣瑤看到高風一個人回來有點納悶。
主刀的是心胸外科的張主任,就是說郭院長一家都是事逼的那個。
甲患者沒有吭聲,他上次叫的聲音比這個大的多。
“我感覺他在威脅我!”
老人身體好,那可是家庭的福氣。
“目前我院成功置入了華中地區首例的可降解封堵器.”
“風險大不大啊?”
甲乙兩患者一點也沒有不滿,甚至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面色蒼白的李爸被女婿推了進去。
但這話落在張主任耳朵裡面就變成了:老張,你做不好,我可是要找你的事的。
“不不不!你先來,你先來”乙患者
高風覺得單純這一項的技術,對方肯定是高階或者壓根就是融會貫通級的。
事實上可降解封堵器的置入過程跟普通的封堵器並沒有太大的不同,張主任做這個完全是手拿把掐。
“啊啊啊啊啊啊啊!!”
“爸,伱幹嘛去?”
高風
可能是郭院長的威脅起了一定的效果,張主任做起封堵來比平時還要乾脆利落,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又快又好。
痔瘡一直是困擾多數人的一個難題,十人九痔可不是說說而已。
“插個隊哈。”他對前面的兩個患者說道,“我們趕時間。”
“還要換藥?”李爸有了不詳的預感。
乙患者剛做好心理建設,換藥室內突然響起了一陣殺豬似的嚎叫聲,嚇得他腿都軟了。
肛腸科門診的換藥室是醫院內秩序最好的地方,這裡的病人一點都不著急,時不時還相互謙讓。
“老張,你好好做,我不是那事多的人。”臨走前他說。
“辦了個住院,準備明天做手術呢。”高風言簡意賅的跟妻子說了句,“我回來給他拿點東西。”
“與此同時,心臟內膜組織會沿著封堵器慢慢生長,在封堵器完全降解之前,人體自身心臟組織會自動將室缺完全補好,不留下任何異物殘留.”
心胸外科張主任在鏡頭前侃侃而談,一時間風頭無量。
“看看!都好好看看!”一附院的許副院長在臺上大發脾氣,“你們還在原地踏步,人家在前面一路狂奔!”
臺下幾個心內心外病區的主任面面相覷。
“許院長,這無關技術.這我們也沒辦法啊。”一個主任大著膽子出聲道,“這個可降解封堵器不說咱們這裡,連協和也沒開展啊。”
“協和都沒開展,那省醫憑甚麼能開展?”許副院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你給我解釋一下。”
我跟你解釋個毛啊,這位主任心想,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
“我倒是知道一點。”另一個主任開口道,他跟張主任是同學。
“這個可降解的封堵器是他們醫院高風主任名下的公司做出來的,所以.”
接下來的話他沒有繼續往下說。
“原來是高風啊!怪不得呢!”
“那個最年輕的長江學者?”
“現在是最年輕的國獎獲得者,人家發頂刊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哎呀,原來是人家搞出來的啊,我說怎麼省醫之前一點風聲也沒有呢。”
“是啊是啊!咱哪能跟人家比啊,鬧呢!”
幾個主任相互交談了幾句,原本緊張的心情竟莫名的輕鬆了起來。
臺上的許副院長差點被氣死了。
“你們!你們真是一點上進心都沒有!”他大聲道。
臺下頓時一片安靜,下面的幾個主任用看傻子一樣的眼光看著他。
“真是喝多了”有人小聲說了一句。
不過跟一附院相比,市七院的反應更為劇烈。
在H南省,要說心血管方面的建樹,排在第一的既不是省醫也不是一附院,而是Z州市第七人民醫院。
作為一所心血管方面的專業醫院,市七院前身為ZZ市心血管病研究所,始建於1986年,一直是中原地區心血管領域的“領跑者”。
就拿心臟移植來說吧,一附院和省醫兩家醫院加起來都沒七院一家做得多。
“怎麼回事?以前怎麼沒有聽說過這個可降解的封堵器?”院長尹磊急急忙忙的把大家召集了起來,跟很多非臨床出身的院長不同,尹院長是從真正意義上從臨床醫生一步步成長起來的。
在管理方面能力可能不算出類拔萃,但在業務水平這塊他一直把控的不錯,這些年七院穩紮穩打,規模雖然沒有增大多少,但醫院總體的運營情況非常好,職工待遇這塊在省內都是處於第一梯隊的。
“剛問了,這個東西剛上市,咱們H南這邊還沒鋪貨呢。”一人趕緊彙報道。
因為室間隔缺損和房間隔缺損的病人並不算特別多,再加上可降解的封堵器價格相對昂貴,普樂醫療在前期還是比較慎重,並沒有急於組建大規模的銷售團隊。
畢竟是蠍子拉屎——毒一份。
他們並不著急,決定先試探一下市場的反應,然後再對症調整。
“那省醫怎麼拿到貨的?”尹院長拿著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這是他特有的習慣,做這個的時候表明心情不爽。
“據說這是風欣科技和普樂醫療共同合作的產品。”副院長林繼軍出聲道,“省醫應該是藉助這個優勢才拿到的產品。”
“我問聽過了,一附院也沒這個東西。”
“風欣科技是高風教授名下的公司。”他看尹院長一臉迷乎,趕緊又解釋了一句,“高風教授是省醫全科醫學科的主任。”
“噢噢,我知道他。”尹院長立馬想起來了,頓時他鬆了一口氣。
“那就不是大家的錯,人家近水樓臺的咱們也沒辦法。”
“對對!”林繼軍副院長附和道,“當務之急就是跟這個普樂醫療溝通一下,趕緊往院內進來一批貨。”
大家感覺他說的很對,病人可以不用,但他們七院不能沒有!
隨著可降解封堵器的上市,普樂醫療的股票直接漲停了。
趙興業看著對方提前打過來的資金,內心有點迷茫。
又進賬了一大筆錢,現在公司賬面上的現金太多了,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甚麼怎麼辦?放裡面不行嗎?”李友良問道。
“放在賬戶裡面多浪費啊,錢動起來才能獲得效益。”趙興業說道,“我們可以投資一些行業.”
“你等等啊,我跟老闆彙報一下。”
稍後李友良又打了回來。
“老闆感覺太麻煩,還是不要亂折騰了。”他說,“之前胡嘉然不是說想蓋住宿樓嗎?乾脆弄這個吧。”
趙興業說公司的福利待遇已經很好了,他覺得不合適。
“老闆正給人看病呢,我得伺候著。”李友良說道,“不行你找個時間過來一趟吧,電話裡面也說不清楚。”
說完他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是一個女性病人,入院診斷是呼吸困難。
早上9點多,120救護車拉回來了一個年輕女病人。
看得出她呼吸稍急促,口唇輕度發紺,雖然有鼻導管吸著氧氣,但顯然不夠。陪同病人前來的是她的丈夫,也是30歲出頭的年輕小夥子。
“30歲女性,在家咳嗽、咳痰2天了,今早突然發生呼吸困難,叫了我們120車,現場測量了血壓還是正常的,血氧飽和度僅有95%。考慮是重症肺炎。”隨車醫生跟馬亮交代了一下病情。
這是四院的救護車,但患者要求來省醫,所以他們就直接給送過來了。
“辛苦了!”馬亮跟對方握了握手。
這邊幾個麻利的護士已經幫患者接上心電監護了,血壓也測出來了,98/60mmHg,心率120次/分,呼吸26次/分,血氧飽和度95%。
這會兒已經換成面罩吸氧,面罩吸氧能提供更高的氧濃度,比鼻導管要好一些。
對於缺氧的病人來說,面罩是更合適的選擇,但不總是這樣,比如,很多慢阻肺的患者有CO2瀦留,你扣個面罩會導致CO2更加難以排除,會加重CO2瀦留,引起肺性腦病。
患者丈夫,也就是那個30歲出頭的年輕小夥子,他站在搶救室門口,一臉的害怕。
“快進來!”馬亮招呼道,“你妻子在家發燒沒?”
“有,在家量了體溫38.2°C。”他回覆說,嘴唇還在輕微顫抖。
“別緊張。”馬亮安慰了一句。
隨即他靠近病人,示意對方不要緊張,用聽診器聽聽心肺,以瞭解最基本的情況。
病人口唇輕微發紺,神志還是很清楚的,但精神不大好,說通俗點,叫做有氣無力。她半坐在床上,額頭上有汗珠,輕輕喘著氣,吸氣的時候鎖骨、胸骨上窩更加凹陷,這是典型的三凹徵,是缺氧努力吸氣的表現。
聽了一下心肺,馬亮沉吟了一會,他聽到了患者肺部有少許溼羅音,這可能意味著肺部有炎症。
炎症就會有液體滲出,支氣管、肺泡裡面如果有液體,那麼空氣進出氣道時會劃破這些水泡,產生的聲音很像你聽到金魚缸裡面的水泡音,這就叫做溼羅音。
“先拍個胸片吧,再抽個血,估計是個肺炎,而且可能相對嚴重。”馬亮沉吟道,“大機率要使用抗生素,並且要收入院住院治療。”
“沒問題,該怎麼做就怎麼做。”患者丈夫趕緊說,他還生怕馬亮不給住院呢。
又詢問了一下,馬亮得知病人之前身體還可以,並沒有甚麼基礎病。
“就這兩天才不舒服,以前也有過身體不舒服,但都不嚴重,也沒查出甚麼毛病。”病人丈夫說了句。
其實患者昨天晚上就有點不舒服了,呼吸不是很順暢,但不大嚴重,早上一起來就比較難受。
“我一開始就讓她來醫院的。”患者丈夫說起這個還有點心有餘悸,“但老孃們不聽我的!結果後來直接看著要不行.”
他差點被嚇死,趕緊打了120急救電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