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443.越漂亮的東西越危險;熬夜對身體不好
“我還沒見過呢。”張正業說道,“小樊,你見過嗎?”
“我見過一次。”樊玉龍回道,“顯微鏡下還挺漂亮的,染色後好像一個藍色的降落傘。”
“對。”高風笑道,“形容的還挺貼切的。”
自然界中越漂亮的東西就意味著越危險,馬爾尼菲籃狀菌是這樣,其他的東西也是這樣。
樊玉龍以前就追過一個特別危險的女孩子,當了2年的備胎,但原裝車軲轆的質量太好了,他一直沒被用得上,後來才選擇了放棄。
“馬爾尼菲籃狀菌感染?”史師傅一臉的問號,“甚麼玩意?我中毒了?”
得知是因為竹鼠的原因才患上該病時,他的表情跟吃了翔一樣。
臥槽,這小東西還挺能折騰事呢,差點給他送走。
“不對啊,其他人怎麼沒事啊?”他不解的問道,“我們一家人吃的嘎嘎歡,那麼多客人呢,好幾年了,沒見過人有甚麼事啊。”
有些人天天過來吃,一下子烤好幾只,沒聽誰生病甚麼的啊。
“我覺得可以,應該能夠提升公司正面形象。”李友良勸道,“你不知道,前段時間給老趙愁的啊,一天給我打好幾個電話.”
卻舒蘭完全贊同他的說法,今天要採訪的這位長相實在是太帥了,如果可以的話她都想上去摸幾下。
“家裡面的竹鼠都長得肥肥壯壯的,得趕緊回去吃呢。”他對高風說道,“等回頭我風乾一些給你們寄過來,老好吃了。”
“沒辦法啊,我就喜歡這些小東西。”史師傅笑道,“頓頓都不能少。”
高風對協和醫院的整體實力有了更深一步的認識,說真的,他沒有想到檢驗科真能從肺泡灌洗液中培養出馬爾尼菲籃狀菌生長。
“大家瞭解到這個藥物可能大多是因為它高昂的售價,但其實幾乎所有的孤兒藥在前期上市的時候的售價都是天價,這是因為廠家要收回成本”
他把一些凳子規整了一下,同時又把桌面的書籍擺正位置,然後不知道又從哪拿了一件嶄新的白大衣。
“那你讓他們過來吧。”高風想了一下說道。
“但近期一款名為諾西那生鈉注射液的藥物已經在國內進入了臨床試驗階段,作為一款針對脊髓性肌萎縮症的孤兒藥.”
卻舒蘭早已經做好了準備,她就知道對方最後大機率會接受。
卻舒蘭進駐後,寄希望於在專業的資訊介紹中穿插一些比較能理解且輕鬆的東西,以提高欄目的關注度。
卻舒蘭說完,一個工作人員走過來跟他說了幾句。
“我謝謝你全家。”竹鼠。
——
“醫療前沿資訊解讀,大家好,我是卻舒蘭。”長相甜美可愛的記者對著鏡頭侃侃而談,“最近諾西那生鈉注射液這款藥物在世界範圍內.”
她比較興奮,新聞報道很需要能引起大眾的噱頭,他們這個欄目的專業性沒的說,但一直不溫不火,關注的基本上都是業內人士,受眾面比較窄。
“目前在協和醫院兒科神經內科,臨床試驗正如火如荼的進展中,據工作人員透露,效果遠超預期,我們”
馬爾尼菲籃狀菌屬於真菌,作為一大類真核細胞型微生物,種類較多,其中致病性和機會致病性真菌侵入人體後,可引起人類感染性、超敏反應性及中毒性疾病。
“應該不會。”攝像師看著鏡頭裡面的高風道,“他的臉自己好像就會發光。”
“稍等一下。”李友良趕緊把雜亂的房間整理了一下,錄製在呼吸內科的示教室進行,這會兒裡面挺雜亂的。
“這是一款孤兒藥,所謂孤兒藥就是罕見藥,用於預防、治療、診斷罕見病的藥品,由於罕見病患病人群少、市場需求少、研發成本高,很少有製藥企業關注其治療藥物的研發,因此這些藥被形象地稱為“孤兒藥”。”
“我們直接開始?”
“你運氣好唄。”樊玉龍笑道,“這玩意就跟中彩票一樣,也就是幾個幸運兒。”
“坐在這個方向,臉上的燈光是不是有點暗啊?”李友良對攝像師說道,“拍出來會不會顯得有點不上相?”
查了一下這個醫療前沿資訊解讀,高風發現對方做的節目專業度很高,而且難得的是觀點比較客觀公正,跟一些博取流量的妖豔賤貨媒體不太一樣。
在經過規律的抗真菌治療後,史師傅的病情有了明顯的好轉,他現在已經停用了激素,胸悶、氣促緩解的也令人滿意。
“甚麼?藥物的開發者今天也在協和?”她很是欣喜,“我們能跟他聯絡一下嗎?”
“沒必要這樣。”高風接過來穿上。
不過回去後肯定還是要再規律的用一段時間藥,真菌的治療週期較長,好在從現在起已經不影響他繼續工作了。
但如果是深部感染真菌,那樂子可就大了,呼吸科常見的肺麴黴菌感染,死亡率很高,而且治療代價比較大,經常出現真菌吃掉一套房的情況。
病人一下子又省了萬把塊,這下又能多吃幾十只竹鼠了。
如溼疹、蕁麻疹、支氣管哮喘、過敏性鼻炎、鵝口瘡、外陰炎、肺炎、支氣管炎、腸炎、腦膜炎、腦膿腫等疾病,症狀嚴重時可影響呼吸,有窒息的風險,還有部分真菌有致癌作用,可導致肝癌疾病的發生,如黃麴黴、棒狀麴黴等。
“大叔,你都這樣了,乾脆別去接觸竹鼠了。”一旁打醬油的李友良勸道,“萬一再感染了怎麼辦?”
大家對真菌感染肯定不算陌生,拿淺部感染的真菌來說,最常見的就是手足癬。這些一般沒有甚麼致命性,可以和人體長期共存。
“都是一些正向的東西。”一個工作人員對他說道,“我們欄目的出發點是”
不過彩票可能是內定的,但史師傅這個病肯定是靠自己的真本事得上的。
“我國對於“孤兒藥”的研發仍處於一片空白,罕見病患者的治療藥物基本依賴國外進口,結果造成很多罕見病患者只能選擇昂貴的進口藥或者無藥可用。”
因為諾西那生鈉的事情,風欣科技已經被噴出翔了,現在好不同意大家都不關注這個事了,他可不願意沒事找事。
“反正這會兒也算清閒,人家都上門了,咱們稍微配合一下也不費事。”
“在丹麥已經獲得了.”
“採訪?”高峰風愣了一下,瞭解到原委後他果斷拒絕。
他是想依靠病原體靶向測序,哪裡會想到苛刻的真菌培養會給出驚喜。
“我拿著手機給打個燈光吧。”李友良試了一下,好像效果還不錯。
“高教授,你結婚了嗎?”卻舒蘭問道。
“嗯?結了,孩子都有了。”高風回答道。
預料之中的事,卻舒蘭心想,漂亮的她身邊也有很多狂蜂浪蝶,有個哥們攻勢很猛,白天黑夜都很猛,都見過父母了,今年她估計也要結婚。
“孤兒藥在國內幾乎是空白,研發的難度巨大,您是基於一個甚麼樣的出發點來開發這個藥物呢?”她發問道。
“主要是遇到了這樣的病人。”高風言簡意賅的回答道。
“脊髓性肌萎縮症的患者很多都是小孩子,高教授當時診斷了一例。”一旁的李友良出聲道,“家人當時很絕望,高教授也很心痛,從那個時候就萌生了開發一種針對這種疾病的藥物。”
“是嗎?”卻舒蘭眼前一亮,“那這個小患者現在情況怎麼樣?”
“已經用上了藥,目前很健康。”高風說道。
“太好了。”卻舒蘭道,“高教授,您和團隊開發這款藥物耗費了多久的時間內?我們都知道,一款藥物的研發週期是非常長的,孤兒藥更是.”
“五個月。”高風說道,他特意把時間說的長了一些,以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議論。
“五年?那就是一個一千八百二十五個日日夜夜。”卻舒蘭感嘆道,“真的是很不容易,大家不知道吧,藥物研發的工作是非常枯燥且艱難的,它”
“=(ο`*)))唉,您剛說甚麼?五個月???”
“是的。”高風重複道,“由於患者的情況不太好,所以我們就加快了研發速度。”
“看來高教授是一位極具有悲天憫人的醫者。”卻舒蘭讚揚道,“研發中,您一定熬了無數個夜吧?”
“我一般都是10點前睡覺。”高風略微有點不自在,“熬夜對身體不好。”
卻舒蘭
“高教授做的都是一些開創性的工作。”李友良說道,“開發的詳細流程以及其中的難點都是在高教授的指導下解決的,他雖然沒有熬夜,但為了這款藥物說是嘔心瀝血也不為過。”
“別看他回答的雲淡風輕,但我是一直跟著他的,知道他的苦他的難,他的心酸,他的苦楚.”
“有時候遇到難點,高教授急的眼淚都掉下來了,但沉默一會兒,他又收拾心情默默出發.”
“來來,友良,伱坐著說。“高風說道。
“不用,我站著就可以。”李友良舉著手機示意自己還要補光。
然後大家又談到了售價。
“高教授是不同意這個價格的,太昂貴了。”李友良。
“是嗎?高教授。”卻舒蘭
“是的,一般的家庭根本承受不起。”高風皺眉道,這個的確是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但是公司聘請了職業的經理人,他們找的專業的評估人士,參考了研發成本、生產成本。”李友良說道,“大家感興趣的話可以查一下生產相關的技術,這個的確是高科技的東西,本身就是貴。”
“能理解,職業經理人肯定是要先考慮替公司收回研發成本。”卻舒蘭說道,“這也是他們的義務和責任。”
“不過我們高教授考慮到這個價格實在是太過高昂,已經在努力想出解決辦法了。”李友良說道。
“是嗎?高教授?”
“嗯目前還是隻是個計劃。”高風實話實說道,“等臨床試驗透過後我們會申請“孤兒藥”,以求獲得國家補貼,同時也會推進讓諾西那生鈉進入國家醫保。”
“但是這個肯定是需要時間的,3-5年不一定能行。”
採訪結束了,高風舒了一口氣,不知道為甚麼,他現在越來越不喜歡這個了。明明思維很清晰,也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說才能獲取更好的結果,但就是不太想吭聲,可能是就是有錢了,懶得配合別人,哪怕是對自己也有利。
李友良此刻正在積極地和卻舒蘭溝通,他覺得有些話語可能不是很恰當,希望後者在剪輯的時候能夠避免這些。
“姐,到時候最好提前發一份樣片給我,我一定很快給你們回應。”他拿出了幾張卡片跟參與錄製節目的幾個人都發了一張。
“哎呦,你這是幹甚麼?”卻舒蘭皺眉道。
“沒別的意思,感覺錄製的太好了,大家也挺辛苦的。”李友良樂呵呵的說道,“就是幾張優惠券,又不是甚麼值錢的東西。”
卻舒蘭不想要的,但看見攝影師幾人已經揣兜裡面了,她也就不好再推辭了。
“有事了聯絡姐。”她最後給李友良留了張名片。
雖然醫療前沿資訊解讀不火,但畢竟也是正規的電視節目,一經播出還是濺起了部分漣漪。
最起碼大眾知道了甚麼是孤兒藥,為甚麼這款藥物前期售價會這麼昂貴,一定程度上為風欣科技提升了正面形象,增加了品牌知名度。
——
葉文康心情很不好,他是一名研三的學生,今天在學校被人搞破防了。
把他搞破防的不是老師,而是自己宿舍的舍友,也是自認為的朋友。
“你給人家當狗有甚麼用?”舍友不屑的看著他說道,“博士就一個名額,董教授都承諾給伍高飛了,就是再舔也沒你甚麼事。”
“人家伍高飛可是咱們學院伍書記的侄子,你以為你平時.”
“周少明,你怎麼能這樣說話呢?”另一個舍友出聲道,“你自己不努力,也別嘲諷人家文康。”
“誰嘲諷他了?我就是實話實說。”叫周少明的室友說道,“再說,他那是努力嗎?都成董教授的私人保姆了。”
“你知道前天我碰見他在幹甚麼嗎?”
“去幼兒園給人家接孩子!”
“我覺得給自己導師乾點雜活沒甚麼,也能增進師生感情。”葉文康辯解道,“再說董教授平時對我也不錯,他有事我替他去也沒甚麼啊。”
“他小兒子和幼兒園老師都認識我,我去也很合理啊。”
“你不就是想要那個博士名額嗎?”周少明撇嘴道,“別扯其他的,有意思嗎?”
“少明,博士名額誰不想要。”舍友聽不慣他的話,“如果接幾次孩子就能有希望,我也願意去!”
“你別自己沒甚麼希望了,就處處站在一邊說甚麼風涼話!”
他這話一說,周少明大怒,兩人瞬間吵成一團,葉文康轉身便出去了。
他心情很不好,怎麼說呢,其中一個原因是他一直是把周少明當朋友的,雖然對方平時表現的有些清高,但沒想到今天說話這麼傷人。
按道理兩人又不是一個導師,沒有相互競爭關係,他不該這樣的。 但世界上就有這樣一種人,見不得別人的好,當別人出現甚麼重大挫折或者苦難時,總是忍不住跳出來彈冠相慶,哪怕他從其中獲取不到任何好處。
另一個原因自然就是這個博士名額了,導師董教授之前承諾過會把這個名額給他。
但現在肯定是出現了甚麼變故,在周少明之前就有人跟他提了這個事,說伍書記的侄子看上了這個名額。
他以為董主任會找他談一下,但並沒有,這也導致他這幾天心裡有些不自在。
買了瓶京城二鍋頭,葉文康給自己倒了一小杯子坐在橋頭喝了起來,由於不怎麼會喝酒,他被狠狠的嗆了一下,然後鼻子眼淚全流出來了。
“兄弟,你沒事吧?”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正是李友良,高風想吃烤鴨了,他出來買兩隻。
“我沒事。”葉文康回道。
“沒事怎麼還哭起來了?”李友良問道,“你坐這也挺危險的。”
這小子不會是想自殺吧?他心想。
“心情不好,我吹會兒風。”葉文康有點不好意思,“大哥您該忙忙,我真沒事。”
“我也心情不好,正說喝點呢。”李友良一屁股在他旁邊坐下了,“剛好買的有燒雞烤鴨,咱一塊吃點喝點吧。”
“嗨,你這算甚麼事啊。”搞清楚前因後果的李友良說道,“都是一些小挫折,沒必要借酒消愁。”
其實對這個博士名額,葉文康看的不是很重,他更接受不了別人把他叫做保姆、舔狗。
“當保姆怎麼了?做舔狗也沒甚麼不好啊。”李友良說道,這個明顯是觸及到了他最熟悉的領域。
“接孩子就成保姆啦?我有個朋友之前還替老師在家帶了好長時間寶寶呢。”
“讀研呢,你平時不舔導師,那你舔誰?”
“可能還是應該把主要的精力放到做實驗寫文章中去。”葉文康想了一下說道,“這樣更容易取得成績,也不會被人看不起。”
“我導師的另一個學生就是這樣的,他發了2篇SCI了。”
“那他能讀你老師的博士嗎?”李友良問道。
“這個.好像不能,我老師每年就一個名額。”葉文康。
“那不就結了,當保姆沒甚麼不好的,導師對你有依賴不好嗎?”李友良諄諄教導道,“退一萬步講,即便是這個名額不是你的,你開口讓他幫你找找工作或者推薦給其他老師不也可以嘛。”
“你那個董教授不是那種刻薄寡恩的人吧?”
“這倒不是,董教授雖然平時話不多,但對我們都不錯。”葉文康說道,“口碑在教授中是比較好的。”
“那就是了,人心都是肉長的,老師又不是瞎子,你平時的付出他會看不到?”
葉文康聽了他的話心情很快好了起來,兩人留了聯絡方式,便各回各家了。
“怎麼才回來啊?”高風問道,“快餓過去了。”
“剛開導了一個失意小青年。”李友良趕緊把烤鴨拿了出來,擺盤放在後者面前。
——
“文康,你做完這個來找我一趟。”導師董教授說道,“我有事跟你說。”
同組的幾人都向葉文康投去了同情的目光,剛才學院的伍書記過來了,跟董教授說了好長一段時間的話,臨走的時候還對董教授說:伍高飛這孩子以後就交給你了。
名額就一個,伍高飛佔了,那指定是沒他甚麼事了。雖然有些失望,但由於內心早有準備,葉文康倒是沒有甚麼特別的表情。
“待會不行讓老師給介紹個工作。”他心想,“讀博的事緩一年再說也不是不可以。”
“你都知道了吧?”董教授開門見山的說道,“伍書記的侄子要來讀我的博士。”
“原本是想讓你再跟著我幾年的。”他唏噓道,對這個學生他非常滿意,這麼多年了,就這一個知冷知熱眼皮子活的。
“但伍書記都發話了,我也沒法拒絕。”
“我跟伍書記說好了,交換一下,你去讀他的博士。”
說到這,董教授突然就有點不高興,這個伍書記為了避嫌,非要把他侄子塞到他這裡,也不知道平時表現怎麼樣,要是個不著調的,那他可就賠大了。
“啊?”葉文康。
“啊甚麼啊?”董教授說道,“伍書記能耐比我大多了,你只要表現跟現在一樣,以後肯定能留校。”
“好好幹!”他使勁拍了下弟子的肩膀。
葉文康暈暈乎乎的出去了,他突然想起了前兩天遇到的大哥,心裡思緒萬千。
現在想想,大哥說的句句在理,明明年紀看著相差不多,也不知道人家咋就這麼成熟,跟親身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一樣。
——
“走,打會兒籃球!”樊玉龍向高風發出了邀請,這是他平時為數不多的愛好。
“我的三分帶瞄準器。”一身白色球衣的他吹道,“球場人送外號:混江小白龍。”
事實上是,樊玉龍的球技非常臭,白瞎了他那麼大的個子。
“打的軟,一碰就倒,只能在外線混,偶爾能扔個三分。”球場上有人指著樊玉龍說道。
“還特麼是個球霸,喊他傳球跟聾了一樣。”
人稱“混”江小白“聾”。
都沒人願意跟他組隊。
今天高風、李友良和其他兩個不知情的新人成了受害者。
“傳球啊,我的哥。”一個處於空位的隊友都快把喉嚨喊啞了,他伸手伸得的都快抽筋了,然後就看到樊玉龍在對方的干擾下扔了三不沾。
“臥槽!”
“歪日!”
“樊玉龍我曰你大爺!”
“手滑了。”樊玉龍解釋道,“我沒能使上勁。”
“他犯規!”樊玉龍大聲道。
“這個地板也有點滑。”樊玉龍表示。
“再相信我一次。”樊玉龍請求道。
“視野有問題,我沒看到你有空位。”樊玉龍委屈道。
“失誤了,我的。”樊玉龍說。
“進了!進了!”樊玉龍伸手做了一個吹手指手槍的動作。
“我都想打他。”李友良喘著粗氣說道,就沒打過這麼氣人的籃球。
不過他們隊伍最後還是贏了,因為高風在內線殺瘋了,對方的內線完全不堪一擊,他個頭比人家高,反應速度更是遠超對方,跳的高度更是讓對手絕望。
“兄弟,你打過職業嗎?”協和急診科的王天賜問道,他就是被虐慘的內線,“之前沒在這邊見過你啊。”
“沒有,我也是偶爾打打玩。”高風笑道。
“王天賜,你今天服了沒?”臭屁完的樊玉龍走了過來。
“我服你大爺個頭,今天跟你有甚麼關係啊。”王天賜破防了,“你特麼那次打贏過我?”
“呦,還不服氣,下次還虐你。”樊玉龍嘚瑟道。
“你妹的!我”王天賜喘著粗氣正想罵他幾句,突然就感覺到胸口一陣劇烈的疼痛,然後就感覺上不來氣。
“救命.”他一翻白眼昏了過去。
“這這.”樊玉龍一時間有點驚慌失措,甚麼意思?說不過我裝暈?
“臥槽,樊玉龍你把老王怎麼了?”有人大驚道。
“應該是突發的心臟疾病。”高風立即跑了過來,“快,看一下是不是呼吸心跳。”
“都沒了!”樊玉龍大叫道。
“快,打120.”高風立即開始了胸外按壓,“友良,你去前面把Aed拿過來!”
“甚麼?”李友良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AED又稱自動體外電擊器、自動電擊器、自動除顫器、心臟除顫器及傻瓜電擊器等,是一種行動式的醫療裝置,它可以診斷特定的心律失常,並且給予電擊除顫,是可被非專業人員使用的用於搶救心臟驟停患者的醫療裝置。
在心跳驟停時,只有在最佳搶救時間的“黃金4分鐘”內,利用自動體外除顫器(AED)對患者進行除顫和心肺復甦,才是最有效制止猝死的辦法。
“就在前面的拐角,來的時候我看到了。”高風快速的說道,“去拿過來!”
李友良撒開腳丫子就跑,但很快他又以更快的速度跑了回來。
“鎖上了!怎麼都打不開!”
“我曰尼瑪!”高風差點被氣死,他剛才還為球館的管理者點了個贊呢,自動體外除顫器現在在國內配置的可不多,他來的時候還特意多看了幾眼。
誰知道會有信球兒給鎖起來,這跟脫了衣服只讓看有甚麼區別?!
“你來按!”他對樊玉龍吼道,然後飛奔過去。
這是一把銅製的三環鎖,它盡職盡責的鎖在標註AED的裝置箱上。
“打不開,這邊也沒人!”李友良急的腦門上全是汗。
高風使全力扯了扯,紋絲不動,鎖的質量真沒的說。思考了幾秒鐘他猛的後退兩步,一腳踹在了裝置箱的邊緣部分。
裝置箱震動了一下,從側面裂開了一個口子,兩人大喜。
“你們在幹甚麼!”一個只有2顆門牙的保安不知道甚麼時候從遠處走了過來,“你們是哪個單位的?”
“鑰匙呢?”李友良喊道,“快!拿出來!”
“鑰匙?甚麼鑰匙?”保安大爺愣了一下,“我知不道啊,我就有大門的鑰匙。”
聞言,高風趕緊又開始使勁往上踹。
“你要幹甚麼?”保安大爺驚呆了,太過分了,竟然當著他的面毀壞公物!
當我不存在是吧?好好!
大爺氣壞了,拿起對講機就開始搖人,但尷尬的是都沒人搭理他。面對兩個壯小夥子,大爺想了一下,決定戰術性後退。
裝置箱終於被踹爛了,高風拿起自動體外除顫器就跑,王天賜這會兒還是在地上一動不動。
“完了!估計不行了。”樊玉龍累壞了,剛打完球,這個時候做胸外按壓真的是要人命。
高風迅速連上自動體外除顫器,然後按下了分析按鈕,除顫器提示需要除顫,緊接著高風趕緊按壓下除顫鍵。
但王天賜抖了一下後毫無反應,高風心裡一沉,立即繼續做胸外按壓。
5個迴圈後,王天賜被電擊後再次抖了一下,然後呼吸心跳還是毫無反應。
“老王這下估計是沒了。”樊玉龍眼淚已經流出來了,他跟對方的關係挺不錯的,雖然王天賜每次打球都把他罵個半死,但罪不至死啊。
而且他也經常嘲笑對方是個掏大糞的。
“哎呦!動了!”李友良突然叫了一聲。
“心跳有了!”高風大喜,緊接著他又臉色一變,室顫了!
好在有AED,他趕緊按下除顫按鈕。
“救護車呢?”眼瞅著王天賜呼吸心跳都恢復,高風終於鬆了一口氣,這個時候最要緊的就是趕緊把患者轉運到醫院裡面去,各種生命支援的東西全用上,要不然後續病情肯定還會反覆。
“快到門口了!”樊玉龍說道,“我去接他們。”
救護車其實已經到了門口,但保安攔著不讓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