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身爐,到底隱藏著甚麼秘密?”李通喃喃自語,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推開,馬仙洪走了進來。他的眼神堅定而熾熱,彷彿燃燒著復仇的火焰。
“李通,我聽說你要對付曲彤?”馬仙洪開門見山地說道。
李通抬起頭,看著馬仙洪,點了點頭:“是的,我不能再讓她逍遙法外了。”
“算上我一個。”馬仙洪的語氣中充滿了決絕,“我要為我的家人報仇。”
李通看著馬仙洪,心中有些猶豫。他知道這場爭鬥的危險性,他不想把其他人牽扯進來。但是,看著馬仙洪那堅定的眼神,他最終點了點頭。
李通從袖口掏出一張符籙,這是追蹤符。之前,他曾在曲彤身邊的中年男人體內打入了一張標記符籙,只要啟動這張追蹤符,就能找到曲彤的藏身之處。
“雖然還不知道她具體在哪裡,但有了這張符,我們就有了線索。”李通說著,將追蹤符貼在了牆上。
符籙瞬間燃燒起來,化作一道光芒,指向了遠方。
馬仙洪看著那道光芒,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我們走吧!”
李通點了點頭,站起身來。他知道,這場戰鬥即將爆發,而他和馬仙洪,將是這場戰鬥的主角。
他們走出了房間,踏上了尋找曲彤的旅程。前方的路充滿了未知和危險,但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無論結果如何,他們都要為自己的信仰和正義而戰。
“馬仙洪,你去通知所有人,半小時後在這裡集合。”李通沉聲吩咐道。
馬仙洪點了點頭,轉身離去。很快,事務所的成員們陸續趕到。柳妍妍、陳朵、呂良……每個人都帶著不同的表情,但眼中都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李通,你叫我們來,是有甚麼大事嗎?”柳妍妍一進來就嚷嚷道,她總是那麼活潑好動。
李通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妍妍,你總是這麼性急。沒錯,是有大事。曲彤那邊已經有所動作,我們得做好準備。”
聽到曲彤的名字,眾人的臉色都凝重起來。曲彤,那個神秘而強大的女人,一直是他們心中的陰影。
“我們該怎麼辦?”呂良問道。
李通深吸了一口氣:“我們需要制定一個詳細的行動計劃,確保能夠一舉擊潰曲彤。”
眾人紛紛點頭,開始集思廣益。柳妍妍雖然性急,但她的頭腦並不簡單,提出了不少有建設性的意見。陳朵則顯得比較沉默,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
“李通,我也想參加行動。”突然,一個聲音打破了眾人的討論。是李明正,李通的父親。
李通看著李明正,眼中閃過一絲猶豫:“爸,你剛做完重要的事情,還是留在家裡休息吧。”
“不,我是你父親,應該支援你。而且,我也想為事務所出一份力。”李明正堅持道。
李通知道父親的脾氣,一旦他決定的事情,很難改變。他嘆了口氣,點了點頭:“好吧,但你要小心。”
李明正笑了笑,拍了拍李通的肩膀:“放心,我還沒老到動不了的地步。”
就在這時,馬仙洪突然開口道:“陳朵,你呢?你想參加行動嗎?”
陳朵抬起頭,看了看馬仙洪,又看了看李通,最終點了點頭:“我……我想幫馬仙洪報仇。”
馬仙洪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之色。他知道,陳朵雖然平時話不多,但她的心裡一直記著自己的恩情。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李通皺了皺眉,走過去開啟門。只見張楚嵐等三人站在門口,臉上帶著笑容。
“喲,李通,聽說你們在開會,我們也來湊湊熱鬧。”張楚嵐笑著說道。
“楚嵐,你真的決定這麼做嗎?”馮寶寶用她那特有的平淡語氣問道。
張楚嵐深吸一口煙,眼神堅定:“嗯,必須這麼做。曲彤的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
李通看著一旁的王也,有些好奇地問:“王也,你為甚麼會加入我們?伊人事務所的事,跟你沒甚麼關係吧?”
王也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寒意:“曲彤,我跟她有點私仇。而且,我覺得你們做的事,挺正義的。”
李通點了點頭,表示歡迎。他知道,王也的加入,無疑給團隊增加了不少力量。
他們開始準備追蹤曲彤。李通利用追蹤符,確定了曲彤的大致位置。兩輛車,一行人,就這樣踏上了追蹤之路。
車子在夜色中疾馳,窗外的風景一閃而過。經過200多公里的行駛,他們終於來到了一個別墅區前。
“就是這裡了。”李通指著前方說道。
“我們直接衝進去嗎?”馬仙洪有些急切地問。
李通搖了搖頭:“不行,這裡都是普通人,我們不能打草驚蛇。”
他們決定在別墅區外等待,尋找合適的時機。然而,時間一點點過去,曲彤卻遲遲沒有出現。
馬仙洪越來越不耐煩:“我們到底要等到甚麼時候?再這樣下去,曲彤就要跑了!”
李通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很急,但我們必須確保行動的安全。這裡都是無辜的人,我們不能讓他們受到牽連。”
張楚嵐看著兩人爭執,心中也有些焦慮。他知道,這次行動的風險很大,一旦出錯,後果不堪設想。
“要不,我聯絡一下趙方旭吧。”張楚嵐突然說道。
“聯絡他幹甚麼?”李通有些不解。
“讓他派人過來,把這裡的普通人清退掉。這樣我們行動起來也方便。”
李通想了想,覺得這是個好辦法。於是,張楚嵐便撥通了趙方旭的電話。
然而,趙方旭卻拒絕了他們的請求。他認為,異人界的爭鬥,不應該牽扯到普通人。即使放棄這次行動,也不能冒險。
李通聽到這個訊息,頓時火冒三丈。他直接奪過電話,對趙方旭吼道:“你知道我們在做甚麼嗎?我們是在追蹤一個可能危害整個異人界的罪犯!你怎麼能這麼自私,只考慮那些普通人!”
電話那頭,趙方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我理解你們的想法,但我也有我的原則。我不能因為你們的私事,就犧牲那些無辜的人。你們自己想辦法吧。”
說完,趙方旭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李通氣得直跺腳,但也無可奈何。他知道,趙方旭的決定,是無法改變的。
現在,他們面臨著一個艱難的選擇:是繼續等待,還是冒險行動?“李通,你們別在普通人多的地方動手。”趙方旭的聲音有些緊張。
李通冷笑一聲,“趙董,曲彤要是跑了,你負責?”
“你們就不能換個地方?”
“不能。”李通斬釘截鐵,“她要是敢踏出別墅區一步,我就敢動手。”
趙方旭沉默了一會兒,“李通,你別亂來。”
“趙董,是你別亂來。”李通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關機。
張楚嵐在一旁看著李通這一系列操作,有些擔心地問:“李哥,我們真的要這麼做嗎?要是公司真的不清退普通人……”
“趙董不會那麼蠢。”李通淡淡地說,“他要是真的那麼做,公司也不用在異人界混了。”
說完,李通站起身,從抽屜裡拿出一疊符紙,分給事務所的每個人,“這是改頭換面符,貼上之後可以改變容貌和氣息,避免被人認出。”
張楚嵐接過符紙,有些猶豫地問:“李哥,我們真的要這麼做嗎?萬一……”
“沒有萬一。”李通打斷了他的話,“我們既然決定要動手,就不能有任何猶豫。記住,我們是異人,不是普通人。”
說完,李通又拿出一根遛狗繩,套在了狗蛋的脖子上,“遛狗不拴狗,等於狗遛狗。”
張楚嵐看著李通這一系列操作,心裡雖然還是有些擔心,但也被他的決心所感染,默默地貼上了符紙。
一行人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別墅區外,李通看著眼前的柵欄,冷笑一聲,“這種小把戲,也想攔住我們?”
說完,他縱身一躍,輕鬆地翻過了柵欄。其他人也緊隨其後,紛紛翻過了柵欄。
李通從懷裡掏出一張追蹤符,貼在了地上,然後閉上眼睛,仔細地感受著曲彤的氣息。過了一會兒,他睜開眼睛,指向了一幢帶花園的別墅,“就是那裡。”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靠近別墅,張楚嵐觀察著周圍的環境,發現別墅區裡的人並不多,“這裡的人好少啊。”
“別墅區本來人就少。”王也解釋道,“而且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會在路上閒逛。”
“李通,你看那個人,是不是全性的?”張楚嵐低聲問道。
李通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眉頭緊鎖:“有點像,但不能確定。”
“我覺得我們應該跟上去看看。”張楚嵐提議。
李通點了點頭,轉身對旁邊的谷畸亭說:“你去跟著他,別讓他發現。”
谷畸亭微微一笑,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夜色中。他的大羅洞天能力最適合這種追蹤任務,靈魂出竅,悄無聲息。
“李通,你覺得這個人來這裡是為了甚麼?”張楚嵐問道。
“不清楚,但肯定不是好事。”李通搖了搖頭,“我得聯絡一下夏柳青,看看他知不知道這個人的底細。”
說完,他拿出手機,給夏柳青發了一條簡訊。沒過多久,夏柳青就回了訊息,表示願意親自過來一趟。
兩人正在等待夏柳青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嘈雜聲。抬頭一看,只見一群身穿制服的人正在清理別墅區的原住民。
“這是怎麼回事?”張楚嵐驚訝地問。
“不好,是公司的人!”李通臉色一變,“趙方旭怎麼親自來了?”
只見趙方旭走在最前面,一臉嚴肅地指揮著清場工作。李通趕緊迎了上去,想要解釋情況。
“趙董,您怎麼親自來了?”李通有些無奈地說。
“我聽說這裡有全性的人出沒,怎麼能不親自來看看?”趙方旭淡淡地說,“你們辛苦了,先退到一邊去吧。”
李通還想說甚麼,卻被趙方旭揮手打斷:“我知道你們在做甚麼,但這裡的事情我來處理就好。你們先退到安全的地方去。”
李通無奈地點了點頭,帶著張楚嵐和其他人退到了一邊。他看著趙方旭忙碌的身影,心裡不禁有些擔憂。
“李通,你覺得趙董能應付得了嗎?”張楚嵐低聲問道。
“我也不知道。”李通搖了搖頭,“但趙董既然來了,肯定有他的打算。我們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兩人正說著,夏柳青趕到了現場。他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趙方旭,然後對李通說:“那個人我查過了,確實是全性的成員,但具體來這裡的目的還不清楚。”
“夏老,您覺得趙董能應付得了嗎?”李通問道。
“趙方旭這個人,我雖然不喜歡他,但他的能力我還是認可的。”夏柳青說,“放心吧,有他在,這裡的事情應該能處理好。”
“你確定曲彤就在這棟別墅裡?”趙方旭皺眉問道。
李通點點頭,指著別墅的方向:“追蹤符的指向一直在這,她應該就在這。”
趙方旭嘆了口氣,雖然心裡有些打鼓,但現場已經清場,他只能相信李通。
就在這時,李通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夏柳青發來的訊息:“我到了。”
李通立刻回覆:“把之前從小區出來的全性小子抓回來問問。”
然後他對趙方旭說:“等會兒有個幫手要來,您別介意。”
趙方旭沒說甚麼,只是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夏柳青就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看到趙方旭在場,他愣了一下,然後笑道:“喲,趙胖子,你也在這兒啊。”
趙方旭的臉色不太好看,他對夏柳青的印象可不怎麼好。但考慮到現在的情況,他也沒說甚麼。
夏柳青似乎也沒在意趙方旭的態度,他徑直走到李通身邊,問道:“那小子呢?”
李通指了指遠處,谷畸亭正押著一個年輕人走過來。那年輕人看上去有些萎靡不振,似乎是被打暈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