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噬?”張旺驚撥出聲,眼中滿是擔憂,“你可知那風險?”
“我知。”唐妙興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但為了唐門,我義無反顧。”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突然閃出,正是李通。他身前凝聚出數道符籙,猛然向唐妙興出手。
“老門長,得罪了!”李通的聲音冰冷而堅定。
唐妙興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隨即撐出護體毒障,雙臂迎向那雷電。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唐妙興的雙臂被劈得焦黑一片,但他卻穩穩地站在原地,軀幹未損分毫。
“好個李通,竟敢偷襲老門長!”張旺怒喝一聲,就要上前幫忙。
但唐妙興卻擺了擺手,示意張旺退下。他抬頭看向李通,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好手段,我竟未能察覺。”
李通冷笑一聲:“老門長過獎了。只是我很好奇,你為何如此執著於掌握丹噬?”
唐妙興深吸一口氣,緩緩道:“丹噬,乃我唐門至高無上的武學。我若能掌握,便可為唐門開創新的篇章。”
“新的篇章?”李通嗤笑一聲,“你以為僅憑一人之力,就能改變整個唐門?”
“一人之力,或許微薄。但若有志同道合之人共同努力,又何愁不能改變唐門?”唐妙興的聲音鏗鏘有力,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
李通身形一動,雷霆萬鈞之勢,直取唐門門長唐妙興。唐妙興雖為一代宗師,但在這雷霆一擊之下,亦是手臂重創,鮮血淋漓。他眼中閃過一絲驚愕,瞬擊之威,竟被此人輕易化解。
唐門眾人見狀,皆是怒目而視,紛紛拔劍相向。張旺站在兩人之間,面色凝重,心中卻是波濤洶湧。他既是離兩人最近的唐門弟子,也是唐妙興的得力干將,此刻卻是左右為難。
“李通,你竟敢在唐門地盤上傷我門長!”張旺怒喝道,聲音中滿是憤慨。
李通卻是面不改色,淡淡道:“我若不出手,唐門門長今日便要命喪黃泉。”
“胡言亂語!你分明是與唐門為敵!”張旺怒不可遏,手中長劍已然出鞘。
李通冷笑一聲,道:“唐妙興欲繼承丹噬,卻狀態不佳,強行繼承,必死無疑。我出手,不過是救他一命。”
此言一出,唐門眾人皆是一愣。張旺亦是眉頭緊鎖,心中開始泛起疑惑。他深知唐妙興的身體狀況,也知道丹噬的繼承風險極大。難道,這李通真的只是在救門長?
“你……你當真只是為了救門長?”張旺的語氣中,已少了些許敵意。
李通點了點頭,道:“我若真要取他性命,方才那一擊,他早已毒發身亡。”
張旺聞言,心中更是驚疑不定。他回想起方才那一擊,雷霆之力確實驚人,但唐妙興的毒障卻也並未完全發作。難道,這李通真的留手了?
“你……你為何要救他?”張旺試探著問道。
李通嘆了口氣,道:“我與唐妙興雖無深交,但也敬佩他的為人。我不願見他因一時執念,而斷送了性命。”
張旺沉默片刻,心中卻是翻江倒海。他既想相信李通的話,又擔心這是敵人的詭計。然而,看著唐妙興那蒼白而痛苦的臉龐,他又怎能不心動?
李通站在唐門演武場上,心中五味雜陳。他本無意捲入這場紛爭,奈何命運弄人,他竟成了阻止唐妙興的關鍵人物。
“李通,你當真以為你能阻止我?”唐妙興的聲音冰冷而決絕,他站在高臺上,俯瞰著下方的李通。
李通深吸一口氣,抬頭望向唐妙興,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唐門主,我並非要與你為敵,只是你的計劃太過瘋狂,我不能坐視不理。”
唐妙興冷笑一聲,揮手道:“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就休怪我無情了。所有內門弟子聽令,誅殺李通!”
話音剛落,一群身穿白衣的唐門內門弟子紛紛祭出自己的護身毒障,朝李通逼近。李通見狀,心中一緊,他知道自己必須全力以赴了。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然擋在了李通面前,正是張旺。他望著李通,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李兄,我相信你。這些內門弟子交給我來對付,你去阻止唐妙興!”
李通感激地點了點頭,轉身朝唐妙興衝去。他知道,自己必須儘快解決掉唐妙興,否則這場紛爭將永無休止。
演武場上,一場激戰正在上演。李通與唐妙興交手數招,兩人勢均力敵,難分伯仲。而另一邊,張旺帶領外門弟子與內門弟子激戰正酣,場面混亂不堪。
“李通,你當真以為你能贏我?”唐妙興怒吼一聲,身形暴退,雙手結印,準備施展絕技。
李通心中一緊,他知道這是自己阻止唐妙興的最後機會。他深吸一口氣,凝聚全身功力,準備迎接唐妙興的攻擊。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唐妙興身後,正是張旺。他一把抓住唐妙興的肩膀,用力將他拉向一旁。
“唐門主,你醒醒吧!”張旺大聲喊道。
唐妙興被張旺的舉動驚得目瞪口呆,他轉頭望向張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你……你為何要背叛我?”
“我不是背叛你,我是在救你!”張旺沉聲道,“你的計劃只會讓唐門走向滅亡,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犯錯!”
唐妙興聞言,心中一陣悸動。他望著張旺和李通,眼中閃過一絲迷茫。最終,他長嘆一聲,放下了手中的絕技。
“或許……或許我真的錯了。”唐妙興低聲說道。
外門弟子們卻是另一番景象,他們見內門師兄們猶豫,心中豪情萬丈,攻勢愈發凌厲。一時間,竟將內門弟子壓得喘不過氣來。
唐妙興站在遠處,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他深知,今日之事,已非他所能掌控。李通這匹脫韁的野馬,已讓他陷入絕境。他深吸一口氣,心中已做好殊死一搏的準備。
“張旺,你與李通一同出手,務必阻止他!”唐妙興沉聲喝道。
張旺聞言,沒有絲毫猶豫,身形一動,便與李通並肩作戰。他的出現,讓唐妙興的壓力驟減。 然而,唐妙興並未因此鬆懈。他深知,李通與張旺聯手,實力非同小可。他必須儘快想出對策,否則今日之事,恐將難以善了。
“許新,你速去殺了李通!”唐妙興突然大喝一聲,聲音中透著一股決絕。
許新聞言,心中一驚。他看向唐妙興,只見掌門眼中滿是焦急與絕望。他心中一嘆,知道今日之事已無法善了。他深吸一口氣,身形一動,便向李通衝去。
李通見狀,冷笑一聲。他身形未動,卻已運起內力。待許新衝至近前,他突然一掌劈出。這一掌看似尋常,卻蘊含著磅礴的內力。
許新只覺一股巨力襲來,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後倒飛而去。他落地後,只覺得胸中氣血翻湧,幾乎無法站立。
“這便是丹噬的威力嗎?”李通看著倒在地上的許新,淡淡地說道。
唐妙興見狀,心中一沉。他知道,今日之事已無法挽回。他看向李通,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然而,他也知道,自己已無力迴天。
李通看著唐妙興,心中卻是一片平靜。他知道,自己已找到了應對丹噬的方法。只要在丹噬成型之前動手,便可輕鬆破解。
李通立於唐冢之內,目光如炬,防備之心絲毫不減。許新幾次欲近其身,皆被其敏銳洞察所阻,只得悻悻而退。
“若我有大老爺唐家仁那般實力,定能取你性命!”許新恨恨道。
李通冷笑一聲,不以為意。他知許新實力尚淺,不足以構成威脅。
此時,唐妙興與張旺聯手攻來,氣勢洶洶。李通卻不慌不忙,身形一動,便繞至唐妙興身後,一掌擊暈了他。
張旺見狀,大驚失色,連忙上前扶住唐妙興。李通卻已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句冷冷的話:“交給你了。”
張旺心知李通不欲多生事端,只得應承下來。他看著倒在地上的唐妙興,心中五味雜陳。
李通走出幾步,又回頭望了一眼唐妙興,心中並無半點憐憫。他關心的,只是自己不要背上這害死唐妙興的黑鍋。
唐門內門的弟子們見唐妙興被制服,紛紛停下手來,不敢再有所動作。他們知道,唐妙興乃是唐門之主,如今落入敵手,他們也只能束手就擒。
李通見狀,心中滿意。他轉身對張楚嵐等人說道:“此地事已了,我們走吧。”
張楚嵐等人點頭稱是,跟隨李通離去。張旺看著他們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他知道,今日之事,必將對唐門產生深遠的影響。
“李兄,何不留下觀察一番?”張旺突然開口挽留。
李通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不喜歡麻煩。若再有人找麻煩,事情只會更糟。”
說罷,他轉身繼續前行,不再理會張旺。張旺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感嘆:此人果真是個麻煩精,但也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李通等人走出唐冢,長出一口氣。他知道,自己又成功避免了一場麻煩。雖然過程有些波折,但結果卻是他想要的。
“李兄,你今日之舉,真是讓人佩服。”張楚嵐讚歎道。
李通微微一笑,道:“不過是些小手段罷了。真正的麻煩,還在後面呢。”
唐門的風波,終究還是落下了帷幕。
張旺如何處置許新,唐妙興是否繼續繼承丹噬,李通已無心再去過問。他素來不是那等愛管閒事之人,與其將心思放在這些瑣碎之事上,倒不如多想想如何賺錢來得實在。
正欲轉身離去,忽聞身後傳來腳步聲。李通眉頭一皺,回頭望去,只見丁嶋安與塗君房二人並肩而來。他心中暗自詫異,這兩人怎會突然追了上來?難道是唐門之人反悔了?
“李兄,留步。”丁嶋安拱手一禮,臉上帶著幾分笑意。
李通冷笑一聲,道:“丁兄,有何貴幹?莫非是唐門之人改變了主意?”
塗君房搖了搖頭,道:“唐門之事,我們暫且放下。我們此來,是為了呂良。”
李通心中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故作疑惑道:“呂良?此人我並未見過,更談不上扣留。你們找錯人了。”
塗君房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但語氣卻依舊平靜:“李兄,明人不說暗話。呂良對我們全性而言,意義非凡。你若真的不知他的下落,那便罷了。但若是故意隱瞞,休怪我們不客氣。”
李通嗤笑一聲,道:“全性?哼,一群烏合之眾罷了。你們內部勾心鬥角,比唐門還要混亂。我李通雖非甚麼大英雄,但也不至於與你們為伍。”
塗君房臉色微沉,但並未發作,只是淡淡地道:“李兄,話雖如此,但呂良之事,我們勢在必得。你若真的不知道他的下落,那就請讓開道路,讓我們自行尋找。”
李通冷笑一聲,道:“讓開道路?你們全性何時變得如此客氣了?別忘了,你們還欠我們一筆賬。當年之事,你們答應過要給我們一個交代。如今,是時候履行承諾了。”
塗君房眉頭一皺,道:“李兄,當年的事情,我們已經盡力了。但有些事情,並非我們所能掌控。至於呂良,他身上的秘密關乎全性的未來,我們必須找到他。”
李通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道:“秘密?哼,全性的秘密與我何干?我只關心你們何時能給我們一個滿意的交代。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說罷,他轉身欲走,卻聽塗君房在身後冷冷地道:“李通,你若真的敢動呂良一根毫毛,我塗君房定會讓你付出慘重的代價!”
呂良站在風中,眉頭緊鎖,心中滿是疑惑。他自問,這約定本是張楚嵐、金鳳與苑陶之間的事,何以會將他牽扯其中?他並非此事的直接參與者,卻似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捲入漩渦。
李通立於一旁,目光如刀,直刺呂良。他冷笑一聲,道:“呂良,你既已捲入其中,便休想全身而退。今日,我便要讓你嚐嚐我的厲害。”(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