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陣微弱的電磁波波動傳來,他心中一動,停下腳步。趙方旭不明所以,也跟著停了下來。
“李兄,怎麼了?”他問道。
李通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睛,感受著那微弱的電磁波。片刻後,他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趙大人,可否稍等片刻?”他說道。
趙方旭雖感奇怪,但也點了點頭,退到一旁。李通則走到一旁,閉目凝神,似乎在與那電磁波交流。
趙方旭站在一旁,心中滿是疑惑。這李通到底在搞甚麼鬼?難道他真的有甚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就在這時,李通突然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明悟。他轉過身來,對趙方旭說道:“趙大人,我們可以走了。”
二壯化作一縷輕煙,悄然潛入李通的手機。她心中默唸:“但願此次能順利。”上次的失敗,她至今記憶猶新,那手機彷彿有靈,總能識破她的蹤跡。
李通坐在副駕駛上,眼神深邃,彷彿能洞察一切。他並未察覺到二壯的潛入,亦或是早已知曉,只是不願揭穿。手機中並無秘密,他心知肚明,若此時阻止,反倒會引來更多懷疑。
二壯在手機中穿梭,電訊號在她眼中如同流水般清晰。她仔細篩選著每一條資訊,尋找著可能與襲擊事件相關的線索。然而,所見之處皆是日常瑣事,並無異常。
她心中不禁疑惑:“難道真的只是我多慮了?”但想到公司高層的嚴肅表情,她又不敢掉以輕心。
終於,探查完畢,二壯從手機中抽身而出,轉而進入趙方旭的電話中。她簡短地彙報了情況:“趙總,李通的手機中並無異常。”
趙方旭聽後,長舒一口氣。他原本擔心李通與襲擊事件有關,現在看來,似乎是自己多慮了。他心中暗自慶幸,同時也對二壯的能力更加信任。
車內,李通突然開口:“趙總,關於那襲擊者,您可曾查到些甚麼?”
趙方旭一愣,這原本是他想問李通的問題,沒想到卻被對方反將一軍。他心中雖驚,但面上卻不動聲色:“李兄,此事我仍在調查中。不知你有何看法?”
李通微微一笑,那笑容中似乎藏著千般算計:“趙總,此事或許並非表面那麼簡單。我們需得小心行事,以免中了敵人的圈套。”
趙方旭端坐於車內,眉頭緊鎖,似在沉思。李通匆匆趕來,神色凝重,道:“趙董,異人聚集之事,非同小可。”趙方旭微微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道:“在這太平盛世,竟能聚集起一群不怕死的異人,實乃奇事。”
“趙董,您覺得這背後,可是馬仙洪那廝在搗鬼?”李通試探性地問道。趙方旭沉吟片刻,道:“馬仙洪能在短時間內建立碧遊村,培養一群忠心耿耿的手下,此事他確有嫌疑。但,此事背後,或許還有更大的勢力在暗中操控。”
言罷,車馬已至京城總部。趙方旭與李通下車,只見畢游龍、黃伯仁兩位董事已在門口等候。四人相視一笑,彷彿已心照不宣。
進入公司內部,趙方旭向眾人介紹李通,眾人點頭示意。議事大廳內,氣氛凝重。突然,一道身影從門外走來,正是那如虎。他目光如炬,掃視眾人,最終落在趙方旭身上。
“趙董,久違了。”那如虎拱手道。趙方旭眉頭一挑,疑惑道:“那兄,你怎會在此?”那如虎微微一笑,道:“此事說來話長,我且先聽聽趙董有何高見。”
趙方旭點了點頭,走到會議桌前,將伊人事務所瞭解到的情況簡要交代了一番。眾人聽得入神,不時點頭。那如虎則是一臉沉思,似乎在思考著甚麼。
“趙董,依你之見,這背後勢力究竟是何方神聖?”畢游龍忍不住問道。趙方旭搖了搖頭,道:“此事尚難定論,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背後勢力絕非泛泛之輩。”
黃伯仁介面道:“那我們該如何應對?”趙方旭深吸一口氣,道:“首先,我們要加強戒備,防止異人再次聚集。其次,派人暗中調查馬仙洪的下落,以及他背後的勢力。”
那如虎突然開口道:“趙董,我有一計,或許可助我們一臂之力。”眾人聞言,紛紛看向那如虎。那如虎微微一笑,道:“我們可以利用柴言的身份,引出背後的勢力。”
趙方旭眼睛一亮,道:“那兄此計甚妙,不知具體如何操作?”那如虎湊近趙方旭,低聲細語,眾人只聽得隻言片語,但已能感受到那如虎的計謀之深。
“李通!”黃伯仁突然拍案而起,聲音如雷震,“你竟敢私藏通緝要犯馬仙洪,引來其同夥,置公司於險境!”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眾人紛紛將目光轉向李通,等待他的回應。
李通微微一笑,不以為意道:“黃兄,此言差矣。我李通行事光明磊落,何曾私藏過通緝要犯?你若有證據,不妨拿出來讓大家瞧瞧。”
黃伯仁冷笑一聲,從懷中掏出一疊照片,摔在桌上:“這便是證據!馬仙洪曾多次出入你的事務所,你還敢說自己不知情?”
李通瞥了一眼照片,眉頭微皺:“這些照片……怕是有人故意偽造的吧?我李通雖非甚麼大人物,但也不至於淪落到與通緝要犯為伍。”
“偽造?”黃伯仁怒道,“這些照片都是我的人親自拍攝,豈容你狡辯!”
李通搖頭道:“黃兄,你口口聲聲說我有罪,卻拿不出確鑿的證據。這豈不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黃伯仁被李通一番話噎得啞口無言,只得咬牙道:“好,就算這些照片不足以證明你的罪行。那你敢否認馬仙洪曾出入過你的事務所嗎?”
李通淡淡一笑:“我李通開門做生意,來往之人絡繹不絕。我豈能一一識得他們的身份?更何況,馬仙洪這個名字,我從未聽說過。”
黃伯仁聞言大怒,拍桌而起:“你竟敢說自己不認識馬仙洪?那他的行蹤你是如何得知的?莫非是你暗中通風報信?”
李通冷笑一聲:“黃兄,你未免太高看我了。我李通雖有些本事,但還做不到掌控通緝要犯的行蹤。至於你為何能掌握我事務所的監控錄影,我倒是有些好奇。”
黃伯仁面色一變,支吾道:“這……這是我線人提供的線索……”
李通嗤笑一聲:“線人?怕是你的眼線吧?黃兄,你如此費盡心機地陷害我,究竟是何居心?”
黃伯仁被李通一番話揭穿了心事,頓時面色慘白,無言以對。眾人見狀,也紛紛對黃伯仁的做法表示不滿。 會議室內,氣氛凝重如鐵。李通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閃爍著不屈的光芒:“黃伯仁,你口口聲聲說那些襲擊者是馬仙洪的同夥,可有證據?我李通自問行得正坐得端,何時成了你們口中的嫌疑人?”
黃伯仁被他這一番話堵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確實沒有確鑿的證據,只是根據一些線索和推測,便將矛頭指向了李通。
此時,那如虎站起身來,聲音低沉而有力:“李通,我且問你,我師傅柴言何在?”
李通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柴言已死。”
“甚麼?!”那如虎震驚之下,猛地抓住李通的衣領,“你再說一遍!”
“柴言試圖殺我,被我反殺。”李通面無表情地說道。
那如虎眼中閃過一絲悲痛之色,但隨即又恢復了冷靜。他鬆開手,冷冷地說道:“若是你敢有半句虛言,我必取你性命!”
李通冷笑一聲:“我李通行事光明磊落,何須虛言?”
趙方旭敲了敲桌子,打斷了兩人的爭執:“好了,現在不是追究個人恩怨的時候。我們需要儘快查清那股勢力的源頭,將其一網打盡。”
李通點了點頭:“趙局長說得沒錯。那些襲擊者手段殘忍,目的不明,必須儘快將其剷除。”
畢游龍眉頭緊鎖,問道:“李通,你可有仇家?或者最近得罪了甚麼人?”
李通想了想,搖頭道:“我行事向來光明正大,從未得罪過甚麼人。”
畢游龍沉吟片刻,說道:“如此大規模的襲擊行動,必定有其背後的動機和目的。我們必須從各個方面入手,尋找線索。”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會議室內的氣氛逐漸變得凝重而緊張。
李通深吸一口氣,說道:“無論如何,我都會配合你們的調查。但我也希望,你們能夠儘快查清真相,還我一個清白。”
趙方旭點了點頭:“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快查清真相的。”
李通他輕描淡寫地說道:“我李通,不過一介商賈,素來與人無冤無仇,何至於遭此大難?”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愣,目光紛紛投向他,似在探尋他話中深意。
李通微微一笑,話鋒一轉:“然而,有一人,我卻不得不提。那便是黃伯仁黃兄。”此言一出,猶如石破天驚,眾人譁然。黃伯仁臉色驟變,怒目而視,喝道:“李通,你血口噴人!”
李通不為所動,淡淡道:“黃兄,你從一開始便對我諸多栽贓,更是暗中監視,以為我不知?你當我李通是傻子嗎?”他的話語中透露出絲絲寒意,讓人不寒而慄。
黃伯仁氣急敗壞,辯解道:“你胡說!我何時監視過你?你這是誣陷!”他的聲音越來越大,顯然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冷靜。
畢游龍在一旁冷眼旁觀,心中已有計較。他緩緩開口:“李兄,你既然提出黃兄為嫌疑,可有證據?”他的聲音雖然平靜,卻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
李通搖了搖頭,道:“證據?在這亂世之中,證據又能如何?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和心。黃兄,你的所作所為,我早已看在眼裡。”
畢游龍微微頷首,道:“既然如此,我便將黃兄的名字記下,待日後查證。”他說著,便取出一本小冊子,在上面寫下了黃伯仁的名字。
黃伯仁見狀,臉色慘白,卻也無話可說。他心中明白,自己已經被李通盯上了,想要脫身只怕不易。
就在這時,李通又開口道:“不過,除了黃兄之外,我還有一人要提。”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莫名的寒意,讓人不寒而慄。
眾人聞言,皆是心中一緊,不知他又要提及何人。只見李通緩緩吐出兩個字:“曲彤。”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曲彤之名,在異人屆中如雷貫耳,她的手段和智謀都是一等一的。如今李通竟將她牽扯進來,這無疑是火上澆油。
曲彤本人也是臉色一變,她冷冷地看著李通,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她知道,自己已經被捲入了這場紛爭之中,想要置身事外只怕已經不可能了。
會議室內,氣氛凝重如鐵。畢游龍手中的筆在會議記錄上緩緩劃過,最終定格在“曲彤”二字之上。他抬頭望向李通,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李兄,你當真懷疑曲彤?”畢游龍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彷彿要將這疑惑穿透李通的內心。
李通面無表情,雙眸如寒星般閃爍:“曲彤與哪都通合作雖密,但未必無詐。”
畢游龍眉頭緊鎖,沉吟片刻後道:“曲彤與我司交往甚深,若無確鑿證據,恐難服眾。”
李通冷笑一聲,目光轉向一旁的黃伯仁:“黃兄,你與曲彤交情匪淺,可知她底細?”
黃伯仁臉色一變,怒道:“李通,你休要血口噴人!我與曲彤雖有交情,但絕無私情!”
李通不為所動,繼續道:“黃兄莫急,我且問你,曲彤是否曾對你施展過某種手段,讓你言聽計從?”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黃伯仁更是臉色鐵青,怒喝道:“李通,你竟敢汙衊我為傀儡!我與你勢不兩立!”
畢游龍見狀,連忙擺手示意眾人冷靜:“諸位稍安勿躁,此事關係重大,須得查明真相。”他轉向李通,沉聲道:“李兄,你既有所懷疑,可有證據?”(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