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賽場之上。
繼張靈玉和張靈鈺之後的另一場比賽。
一方是鄧有福,東北出馬一脈,請的是柳仙,而另一方則是幽冥界地藏王菩薩的弟子,法緣。
當今異人界,不思變,強則強,弱則亡!
近幾年來,東北五仙透過泰山鬼市拍賣會得來的異種,不斷的納入己家,改良自己的血脈,也算是有些成效。
而出馬仙的執牛耳者,關石花因為身負驪山老母神位,又藉由其獨特的引動香火的能力,和柳家秘密的進行了一個實驗。
那就是將眾生香火引入仙家身體之中,憑藉自己的能力,再造一位似仙非仙,似神非神的神仙!
而這個實驗,要追溯到上世紀九零年的時候。
話說,當時關石花帶領出馬仙弟子帶回那一條血蛟以後,幾番探查,發現這條血蛟實在是智力低下,根本無法修行成為仙家。
所以,便由柳家老祖出面,想要奪其蛟龍血脈,化蛇為蛟,只是自柳坤生消失以後,壓場子的蛇沒了。
柳家幾位老祖誰也不服誰。為這隻血蛟大打出手,畢竟化龍機遇誰也想要。
而這時候關石花提出來了一個想法,仙家本身就有香火供奉,那可不可以由仙家吸收傳說中人物的香火,再造一位傳說中的人物出來。
就像她身上的驪山老母神位一樣。
隨後一番商討,算是確定了人選,由柳仙一脈的一位雌性蛇祖吞噬血蛟,並且由關石花引動香火信仰,注入這位老祖的身體之中。
而這個信仰來源,便是傳說中的白素貞!
眾所周知,白素貞乃是驪山老母座下弟子,所以關石花勉強可以引動一些關於白素貞的香火信仰。
白素貞本體乃是白蛇,又因為需要契合她的形象,所以便選定了一位活了八百年的雌性白蛇柳仙,作為此次實驗的物件。
因為有著諸多限定,這奪取蛟血的機緣才落到這位柳仙身上,要不然其他幾位老祖豈能幹看著。
這位柳仙奪取蛟血以後,並沒有長出甚麼爪子來,倒是頭上生了一隻獨角,頗具蛟相,想來是因為一隻血蛟不夠的原因,血脈改易的不夠徹底。
不過這也足夠讓這位柳仙欣喜的,畢竟有了蛟血,那就有了化蛟的希望,它們仙家最不缺的就是時間,可以慢慢磨上去。
只是,到了吸納香火的時候,反倒是出了問題。
剛開始的時候還好,周身香火之炁縈繞於身,通曉了一些其他的能力,還對修行有著一定的加持作用。
但到了後面,香火中的眾生雜念對這位柳仙的影響越來越大,它反而認為自己就是白素貞,還給自己改了名。
最讓人無語的是,幾年之後,隨著玉皇娛樂關於白蛇傳的電視劇的開拍,還有各種各樣的翻拍盜版,導致眾生念力越來越多,其性情也受到了影響。
甚至還有甚麼網路小說,寫白素貞和法海啊,和小青啊,和許仙啊,愛而不得,三方虐戀,等等題材。
最後的結果是,負負得正,妖魂應激反應,這位柳仙完完全全的繼承了戀愛腦,戀愛觀念也發生了改變。
簡而言之,就是不喜歡蛇了,改喜歡人了!
這可讓一眾追求她的柳仙們傷透了心。
而這位柳仙在後來還偏偏看上了鄧有福這位長的還算過得去的小孩,要知道那時候他才八歲啊!
其實也不怪鄧有福,畢竟矮子裡面拔高個,看看一眾東北大漢,也就鄧有福從小與眾不同,愛整那些洋玩意。
於是這位柳仙死纏爛打的要鄧有福做她的出馬仙。
一個八百,一個八歲,差兩個零,娃娃從小抓起,丈夫從小培育起。
童養夫!
養成!!!
很行,狠刑的!
東北五仙見實驗失敗以後,也就再也沒重啟這個計劃了,不過在實驗失敗以後,還是找上了陸純,想要看一看能不能給她治好。
陸純一看,也是佩服東北五仙的大膽,那可是眾生情唸啊,積少成多之下,足矣把一個人改頭換面,汙染成為“神”。
現在這位柳仙之所以還能保留一些性情和自我思考能力,完全是憑藉著幾百年所修來的龐大妖魂來進行抵抗。
陸純冊封神位之所以成功,是因為他將諸神的一部分靈魂轉化為神魂,代替諸神承擔眾生信仰雜念。
這個替代之法可以堅持兩百多年,等到諸神死去轉化為香火神軀,徹徹底底的成為陸純手下之後,陸純自然會有排毒之法傳下。
而現在東北五仙和關石花造了這麼一個似神非神的柳仙白素貞出來,陸純也不想管,畢竟仙家窺伺萬神殿之秘,自當有所懲戒。
惟一的解決辦法,就是不要再吸收香火信仰了。 此事過後,陸純也是惡趣味發作,又安排在泰山鬼市的拍賣會上,拍賣了一顆化形丹。
其實也就是一顆草藥丸子裡面封印了一抹陸純的化生之光,可以將獸軀化生脫胎為人。
果然,這位柳仙像是瘋了一樣,把全部身家都砸了進去,還稍待著借了其他幾位仙家的東西,才堪堪把這枚化形丹弄到手。
陸純賺的盆滿缽滿,那位柳仙滿心歡喜的拿著丹藥化形以後去找鄧有福了。
………
此時的比賽場上。
鄧有福一身西裝,嚴肅正經,還帶了一副眼鏡,還算看的過去。
法緣則是一身白衣僧袍,眉心一點硃砂痣,生的輕靈俊逸,眸子澄澈如水晶,平和溫潤,給人以神聖之感。
但偏偏有三分稚氣未脫,又讓人生出無邊憐愛。
鄧有福首先出手,搖頭晃腦請白素貞上身。
“你個小冤家,終於想起我了!”
只聽見一聲幽怨柔媚的聲音響起,一道蛇形黑炁自鄧有福身上出現,隨後又轉化為一名旗袍女子形象撲在鄧有福的身上。
只見這女子楊柳蛇腰,發如烏雲,膚如雪,眉如遠山,目似秋水。
體態婀娜,步履輕盈,仙風道骨,肌膚白皙如玉,眉眼間自有一股妖媚之態,令人難以抗拒。
之所以不是黑色的,是因為運用了信仰之力中的五彩之色描繪遮蓋,都說女子愛美,柳仙為了見情郎一面也不惜花大精力描裝塗抹。
鄧有福尷尬的拜託了女子的糾纏,無奈道:“姑奶奶,您看看這是甚麼地方,先打贏再說好不好?”
女子雙手托起胸前的洶湧澎湃,然後掃視四周,無所謂的說道:“別人看著咋滴啦,我就是得意你這一口。”
(吐槽一下:不說話歲月靜好,一開口張牙舞爪!)
“還有你小時候都是叫我姐姐的,咋啦,改口啦?這兒會叫我姑奶奶,你是不是嫌我大?”
“哎呀,弟弟你開始嫌棄姐姐啦!”最後這一句話,白素貞還帶著點兒夾子音。
真的不知道她到底是吸收了甚麼樣的信仰,才會變成這樣。
(弱弱的說一句,東北女生就是虎,不過可鹽可甜,夾子音撒嬌起來你忍不住!)
正說著,不知道甚麼時候還用妖炁凝聚了一方手帕,在臉上抹著淚。
臺下觀賽的人也是感嘆,打心眼裡佩服鄧有福,畢竟是當代許仙吶!
狠人,真是狠人!
對面的法緣滿臉黑線,在和尚面前撒狗糧、秀恩愛,是不是太過分了一下。
只見,法緣小臉通紅,一聲佛門獅子吼,大喝道:“阿彌陀佛,兩位施主,你們究竟打是不打?”
只見白素貞一叉腰,俏臉兒一惱,秀眉一挑:“咋不打了,我們小兩口好久不見了,想敘敘舊不成啊?”
不過在看清法緣的面容之後,反而嫩舌微舔嬌唇,笑道:“哎呦,這麼漂亮的少年郎,怎麼就出家了呢!”
“可惜啊,素貞我已經有鄧郎了,一生只認一人,自當忠貞不二!”
隨後又不甘心的抿了抿唇角,玷汙聖潔,是人的劣根性,男女雄雌都不例外。
“姑……啊不,姐姐,我們不就是一個多月沒見過面嗎?”此時鄧有福弱弱的說道。
白素貞轉過頭,幽怨道:“官人吶~,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不知道嗎,你不在的日子裡,姐姐可謂是度日如年啊!”
得,又唱上了!
大型撒狗糧現場,觀賽人員都吃的飽飽的,包括臺上的七位裁判,紛紛感嘆道:“現在的小年輕啊,還真是會玩兒,老嘍,老嘍!”
不過兩人的行為對於法緣的心理傷害最大。
只聽法緣咬著玉齒小牙說道:“兩位施主還請自便,小僧等得起,不過還請兩位儘快!”
隨後心中強自平復,長舒一口氣,默唸道:“世尊地藏,般若諸佛,小僧快要忍不住收了這兩個妖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