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張靈玉對張靈鈺
自柳妍妍認輸之後,接下來幾人倒是沒有預見甚麼難纏的對手。
馮寶寶的對手也是弱的出奇,煉的都是甚麼甩頭一子、自然功、八卦掌之類的的功夫。
不過張楚嵐倒是碰上了一個地行仙,手裡面拿著短鐵棍和捆仙繩,明顯是土府星的後輩弟子。
地行妙術真堪羨,一愰全身入土中。
張楚嵐因為對手太過滑溜,就上演了一幅拿著變大的如意金箍棒咣咣錘地基的場面。
把整個賽場的石板和土層砸下去三寸,那個地行仙才跑出來認輸。
至於陸真,則還是碰到了陸家班的王二狗、蕭霄他們幾個。
王二狗的流彩虹根本不能撼動陸真分毫,不過對於調動情緒的這種能力,陸真倒是有些興趣。
在醫學中,怒傷肝,喜傷心,思傷脾,悲傷肺,恐傷腎,五種情緒對應五臟。
又有五勞七傷之說,五勞是指心、肝、脾、肺、腎五臟勞損,七傷是指喜、怒、悲、憂、恐、驚、思七情傷人。
王二狗的能力是從先天一炁的層面上去影響對手,而先天一炁又是人之本根。
陸真指點道,如果王二狗可以將這種調動情緒的能力,直指本根,演變成人的五勞七傷的話,未嘗不能自立一派。
就像那個十二勞情陣一樣。
至於蕭霄那可以把人的靈魂轟出體外的擤氣,對上陸真一樣是甚麼事情沒有。
畢竟陸真的元神法相可是天下鬼魂之宗,想把他的靈魂轟出體外,可能嗎?
最後,淘汰賽總算是過了。
只剩下三百六十位選手,進入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大賽場。
這開篇第一場,莫過於張靈玉對張靈鈺。
其中張靈玉是張之維的弟子,大家都知道,而這張靈鈺則是張子凡和陸林軒的兒子。
當初玉皇道君將畫江湖世界的一些人帶到一人之下世界以後,也沒有不管他們,而是各自幫他們建立了一份產業。
其中,張子凡就建立了東北張家,至於張靈鈺這個名字,則是陸純惡趣味發作,給取的。
想想看,張靈玉是一頭白髮,張靈鈺也是繼承了他老爸張子凡的一頭白髮,只不過一個是散發,一個是短髮。
而且他倆連名字都如此相像,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是親生兄弟呢!
“接下來,東方青龍第一場,有請參賽人員張靈玉和張靈鈺入場!”
裁判位置上,以角木蛟為首的七位星宿神君奇怪的看著對戰表,一副懷疑人生的樣子。
再看看場下的兩個人,都是白衣白髮,心裡面不約而同的想到:“我去,這人學我!”
噗,哈哈哈!
反正陸純現在看著賽場上大眼瞪小眼的兩個人,很是高興,他可是期待這一場面好久了。
張靈玉還是有些涵養的,按下心中怪異的感覺,首先行禮道:“這位居士請了,在下龍虎山張靈玉,還請居士賜教。”
張靈鈺則是有些跳騰,手中摺扇一展,故意言道:“好說好說,在下的張姓,亦是龍虎山的張姓。”
“此話怎講?”
“我張家乃是起源於唐朝末年之時,嗣漢天師府的張家嫡傳血脈,所以說我今天來幹甚麼,你心裡面應該有數吧?” 言語之間,不乏挑釁的意味。
可是落到張靈玉的耳朵裡就不是那樣了,眼前的人彷彿在說:你們這一群張家冒姓,鳩佔鵲巢,根本不配呆在這天師府,我張家才是龍虎山的正統主人。
這天師之位你們該讓出來,這道統之爭我張家才是天師府正統,其餘之人皆是不配………
臺下眾人當即議論紛紛。
“我去,這下有熱鬧看了,張家人找上天師府來,要發動道統之爭了嘿!”
“真是有生之年難得一見的場面啊!今天算是來著了!”
“伱小子別嫌看熱鬧不嫌事大,就憑這小子紅口白牙嘴巴一張,說自己是天師府正統,誰信啊?”
張靈玉面容冷峻,亦是有此一問,冷言冷語道:“不知閣下可有證據?”
“證據?”
“我當然有,你看這是甚麼!”
只見張靈鈺周身雷華閃耀,捲起道道電弧,呈現藍白之色,陣陣雷罡瀰漫開了,這正是畫江湖世界天師府的絕學,五雷天心決。
“雷法,這是天師府的雷法啊!”有人驚歎道。
也是有人有所質疑:“哎,我說老哥,雷法也不只是龍虎山一家有吧,你憑甚麼斷定這是天師府的雷法啊?”
“你年紀小,還看不懂,雷法雖然神霄派,清微派,甚至是閣皂山,茅山都有,但畢竟因為道統真意不同,雷法韻味也各不相同。
你看那位小哥身上的雷法,其中韻味明顯是傳自龍虎山一脈,還泛著古老滄桑的神意,說不定真的是唐朝末年傳承至今的天師府的雷法絕學呢!”
這下張靈玉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這已經涉及到天師府道統之爭了。
而眼前人不僅和自己打扮一樣,姓名一樣,甚至是雷法也有傳承,如果自己今天敗了,那豈不是說明,自己這一脈真的不如對方!
六耳獼猴和靈明石猴,真假難辨,唯有勝過對方,才能說明自己的正統。
張之維看著賽場上的兩人,懷疑道:“我說師弟,這又是你的手筆吧?
張靈玉,張靈鈺,你也是會玩兒,還特地把他倆安排在一個賽場!
那個名叫張靈鈺的娃娃身上的雷法痕跡,怎麼那麼像你創出來的雷法母本呢?
五雷天心決,我記得當初你起的是這個名字吧?”
陸純笑了笑,意味深長的言道:“我說師兄,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真的是嗣漢天師府的血脈正統呢?”
張之維皺著眉頭,思考了一番:“不可能吧,唐朝末年距今已經有多少年了,一千一百多年之久了。
你別告訴我張天師竟然還有血脈後裔遺留世間,我膽小,可經不住嚇!”
陸純也不正面回答他們的來歷,只是笑道:“師兄,你覺得這件事情刺激嗎?”
“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話,那可就太刺激了,刺激死我了,我可能是歷史上第一個被張家嫡傳血脈挑場子的天師!”
張之維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臉上卻毫無懼色,甚至還有幾分揶揄的意味。
此時的賽場之上,張靈玉面對著重大的壓力,看著眼前的對手,強制自己冷靜。
然後同樣是雷法起手,只見他周身黑色雷華閃耀,泛起陰煞兇寒的陰雷氣息,十分嚴肅道:“天師府張靈玉,還請賜教!”
張靈鈺同樣也是一拱手,朗聲道:“東北張家,張靈鈺,還請龍虎山的這位高功指點指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