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過小周天,咒訣掐指訣,貧道我本是龍虎山,得了道的小神仙.”
昨天陸真和張楚嵐商量完以後,也不多說甚麼,第二天一早就請了假,搭上了回張楚嵐老家的公交車。
這時候也正好趕上清明節了,所以假期還算是好請。
時間過去了,將近三個小時左右。
那是一條從城區通往鄉村的山路!
一輛公交車正在行駛著,裡面載的多是一些進城回家的漢子,其中的兩個人比較顯眼。
一個臉皮嫩的能掐出水兒來,遠遠看去就像一朵白蓮,稍微帶點兒粉嫩,有點兒男生女相的意味,一種弱弱的氣質,偏偏眉間有一道英武之氣,給人一種別樣的美感。
另一隻就不那麼好看了,他是頹的比較顯眼,手裡緊緊的拿著一個包,頭髮是扎著的。
一件還算不錯的黑色常服,和一條的牛仔褲,算是正常男生的標配,這還要感謝陸真的友情贊助。
簡單來說,就是完全太不懂穿搭的那種,能穿就行了。
看著公交車不斷的行駛,張楚嵐望著窗外,眼前的場景一幕幕劃過,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對於張楚嵐來說,除了那個早已經消失不見的老爹,爺爺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惟一的牽掛,即便是已經死了的爺爺!
與張楚嵐那心思沉重的樣子不一樣,陸真這小子哼著歌,憑藉出眾的外表,早已經和公交車上的一位小姐姐聊上了。
“喂,後面的小情侶,你們在車上能不能別膩歪呀?那麼大一車人呢!”
“就是,也不知道有點素質!”
“還有啊,後排那位大叔別抽菸了,行不行啊這是公交車,不是你家客廳!“
車裡的人嚷嚷著顯得這麼平凡,很有一種樸素的鄉土氣息。
車站到站請排隊下場。
隨著一聲提醒,陸真和張楚嵐兩人終於抵達了張楚嵐的老家。
“弟弟,有時間你一定要來我家玩兒啊!”公交車上的女子喊道。
陸真晃晃胳膊,揮手告別道:“放心吧,小姐姐,我一定會去的。”
“靠!”張楚嵐用手肘一戳陸真,罵罵咧咧的說道:“這才多長時間啊,你又勾搭上一個。”
“怎麼,羨慕啊?本人實在不忍心拒絕小姐姐的一再邀請,我總是心太軟……”
張楚嵐死鴨子嘴硬:“切,誰羨慕啊!小心你哪一天撞上桃花劫!”
“不!不!不!”
陸真搖搖頭道:“借用我老爸的一句話叫杜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人不風流枉少年嘛!”
“呵呵,感覺你老爸也不是甚麼好東西!”
就在兩人交談之時,一個人走過來,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哎,這不是張楚嵐嘛,你怎麼回來啦,你不是上城裡讀大學去了嗎?你不會是被學校給開除了吧?”
“你發小?”陸真問道。
“不,我損友加仇人!”
隨後又對那人說道:“清明不是短假嘛,我回家祭個祖。”
“衣服倒是越來越時髦了,對了,你在城裡有沒有談個女大學生甚麼的?”那人問道。
張楚嵐聞言就有些眼神飄忽不定,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只見那人立馬揶揄道:“唉,我去,你到現在這麼久了,該不會還是個童**吧?”
張楚嵐眼疾手快的立刻捂住了那人的嘴,並且還嘴道:“你才是童**,我張楚嵐在學校那可是左擁右抱的………”
陸真在一旁看著張楚嵐嘴硬的樣子,感覺格外的有趣,話不投機半句多,索性張楚嵐也沒有和那人聊多少。
在張楚嵐找了一下他宋叔之後,就和陸真一起返回他家了。
“咳咳,不是我說你啊,處男,你家裡這是有多久沒有回來過人啦,這麼大的灰塵!”陸真捂著鼻子抱怨道。
“行了,有地方住就不錯了,你也知道,自從我七歲以後就住孤兒院,成年之後才算是財產自由,後來上了大學也就沒有甚麼時間打理,這屋子也就一直這麼荒著。”
“噗,咳咳,確實是有點兒味,但是應該還能住人。”張楚嵐一邊進行簡單的打掃,一邊說道。
“來吧,別愣著了,幫我一起幹活,要不然今天晚上就真的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
陸真看了一眼被張楚嵐強塞進手裡面的掃帚,不由得抱怨道:“合著我好不容易陪你回趟家,還得當清潔工是吧,我可是才十五歲,未成年,你這像話嗎?”
張楚嵐把抹布一甩:“像不像話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你再不幹活,就真的連飯都吃不上啦,鎮子上可沒有外賣!”
“行吧!”
陸真無奈的開始打掃了起來,但是就在二人快要打掃完成,準備生火做飯的時候,陸真的目光停留在了那一截燒火棍上。
上面包裹著一層油汙,把原本的面目遮蓋,但就在陸真一上手的時候,就感覺觸感不對,委實是太重了些。
“這是法器?”
陸真不由得顛顛這個棍子的重量,確實是有些不對勁,不由得上手輸入一絲炁,但卻把自己的炁給排斥開了。
“還是個有主的,有意思!”
“處男,你還記得你這個東西是怎麼來的嗎?”陸真拿著這個燒火棍,向張楚嵐問道。
張楚嵐接過棍子,不由得撓了撓頭,好似想到了甚麼:“這東西好像是我小時候的玩具,用來扮演齊天大聖孫悟空的一個道具,好像是爺爺特地為我找的。
我記得小時候的時候,它還挺漂亮的,現在可能是髒了,我拿去洗洗。”
將這個棍子洗完之後,它終於露出了原本的面目,原本黑黢黢的棍子,現在已經變得十分華貴亮麗。
中間為暗沉銀色,兩頭有金箍包裹,鏨刻道家符文,中間刻有五個篆字:如意金箍棒。
陸真用自己已有的學識,想要分辨這件法器的材質,只是讓他有些奇怪的是,這東西怎麼越看越像自家老爸的千化流銀啊?
可是不對啊,千化流銀產量十分稀少,老爸應該是不太可能送人的,而且在異人界獨此一家,別無分號。
之前在泰山鬼市上面還拍賣過一兩千化流銀,被無數煉器師奉為至寶,最後的競拍價格是二點三億。
可謂是真真正正的一兩流銀萬兩金。
按照張楚嵐這窮吊絲的性格,要是有這千化流銀煉製的法器,應該早就被他給賣了。
別看張楚嵐平時隱藏的很好,但根本瞞不過陸真的眼睛,張楚嵐就是一個異人,但具體有甚麼手段就不知道了。
畢竟這個處男太能藏,一直沒有顯露過。
於是他不由得問道:“處男,你知道這東西的來歷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