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在爆發完之後,並沒有立即下場,而是看著其他三隻災獸肆虐。
此時惟有大宗師可以抵抗一二,慶國的諸位大臣見機不妙,也不在自己家裡呆了,冒著風險直接來到了皇宮大殿之中。
在莊嚴的祈年殿裡,慶國的大臣們面色慘白,他們的心在狂跳不止,彷彿要下一刻就要跳出胸膛。
而那位太子現在更是面露驚恐,嘴唇顫抖,無法說出任何話語,比眾位大臣還有所不如,恐懼像黑暗的陰影,在大殿的每一個角落蔓延。
“怎麼辦,怎麼辦?”
“這,這,這如何是好啊!”
“林相,您倒是拿個主意啊!!”
誰能想到,京都會有一天同時面臨三隻獸王和一隻獸皇的侵襲呢!
林相無奈道:“我能有甚麼辦法,如今陛下不在,大宗師一直是神秘莫測不見蹤影。
現在唯有出動軍隊和坐鎮京都的各處高手,看看能不能拖延一二了。”
這時候有人小心翼翼的言道:“這京都眼看是要不得了,不若向陛下建議,遷都?”
陳萍萍此時被影子推著輪椅走了進來,喝道:“你敢,此時正是我慶國上下萬眾一心之時,你輕言遷都,難道是要放棄這滿城的百姓嗎?”
“陳院長,你可算是回京啦,您快拿個主意吧!”有人焦急喊道。
陳萍萍面無表情的說道:“派遣一路兵馬,先找到陛下,然後鑑查院所有高手配合軍隊共同阻擊巨獸。”
然後,陳萍萍又看向林相和太子,言道:“如今陛下不在,事急從權,還請林相和太子下令,暫時坐鎮中樞。”
林相淡淡瞥了一眼還在猶猶豫豫的太子,言道:“也只有如此了!”
此刻的京都之中,慶帝在祭祀過神廟之後,在返回皇宮的路上,被一隻兇獸攔住了去路。
正是災厲之獸——蜚!!!
在陸純的示意下,一隻獸王特地前來照顧照顧慶帝。
你不是喜歡藏嗎?
世人都不知道你是大宗師,那陸純今天就偏要揭開你的秘密,讓慶帝的真正實力暴露在眾人面前。
蜚獸所過之處,寸草不生,也唯有九品以及九品以上的武者才能對毒素做到一定的免疫。
如今慶帝身邊並沒有太多的護衛,也只有宮典一個八品巔峰在側。
一眾護衛在蜚獸的毒厲之下,都快要死光了!
最後沒有辦法,慶帝只好親自上陣,與蜚獸過手。
再看另一邊,範閒在見過京都生靈的慘狀之後,心中有所不忍,到處都是哀嚎之聲。
範閒本來就是現代的思維,再看著此番景象,終於還是忍不住動手了,明知道自己也許改變不了甚麼。
但自己已經有九品上的修為,又真氣與橫練共同修煉,也許可以和那獸王抗衡一二。
他一個起身來到房頂高處,遠遠看向離自己最近的,正在與軍隊以及眾位高手交戰的化蛇。
只見人類一方死傷慘重,所以的攻擊打在獸王化蛇的身上如同撓癢癢一般,根本造不成太大的傷害。
即使有強弓勁弩干擾,所造成的傷口也是在轉瞬之間痊癒。
“啊!!!”
範閒從背上的背囊之中取出虎牢蒼角所煉製的蒼玄劍。
在這場激戰的中心,就像一顆璀璨的流星,劃破天際,直撲向那頭正在人群之中肆虐的兇獸化蛇。
他的步伐,輕盈而堅定,猶如劍舞在風中的矯健,帶著一股無與倫比的氣勢,衝破了周圍的空氣,衝向那龐然大物。
範閒的身影在暗茫茫的光亮下拉出一條長長的影子,宛如一道黑色的龍,穿越戰場,直撲向獸王化蛇。
他的眼中閃爍著一種決然和堅定,那是非黑即白的堅定,只是出於身為人的立場,是誓死一戰的決心。
此時範閒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擊敗這頭兇獸,保護他身後的人群。
範閒的手中握著的那是一把閃爍著暗啞寒光的玄色寶劍,劍身上的有著淡淡的銀色光澤流動著,彷彿是星辰墜入人間,散發出強大的光芒。
此劍正是陸純所制,以虎牢蒼角為主材,加入了一些千化流銀、隕鐵,使之更加具有韌性和鋒利之感。
範閒的每一次劍舞,都像是夜空中的流星劃過,帶著一陣陣狂風,讓人心生敬畏。
化蛇對範閒的衝鋒似乎感到威脅,它發出淒厲的咆哮,似是人面的頭顱轉向範閒,眼中的兇光彷彿要將他撕碎。
巨大的身軀舞動起來,如同一座小山嶽在移動,給人以強烈的壓迫感。
一個是天生巨獸,一個恰是龍象般若金剛,兩者的戰鬥的每一次撞擊,都發出來音爆之聲。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為這場對決而凝固,每一劍揮出,每一擊落下,都像是在寂靜的夜空中打出一道驚雷,每一次劍擊與每一次撞擊,都讓大地顫抖,讓周圍的建築為之搖曳。
化蛇的戰鬥方式如同蛟蛇一般,又摻雜著淒厲的音攻,擾人心絃,並且可以直透人的臟腑,在振動之下粉碎內臟。
還好的是,範閒本身身體強大,內臟堅韌,可以暫時抵禦的住。
然而,即使是這樣的全力以赴,也無法對獸王化蛇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範閒心中的緊張和焦慮如同被繃緊的弦,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決然和勇氣,他的劍舞得越來越快,身形也越來越模糊,只留下一道道殘影。
面對化蛇的兇猛攻擊,他如同一葉扁舟在驚濤駭浪中搖擺,但他始終沒有倒下。
化蛇的咆哮聲越來越淒厲響亮,每一個音符都帶著致命的威脅,音爆之下週圍的建築都被吼碎,它的身軀舞動得更加猛烈,好像是要召喚大水。
陰風濁浪,順著京都的街道洶湧而過。
但範閒並未被嚇倒,他眼中的堅定更加明顯,他的劍舞得更加熟練,範閒的氣勢在不斷提升,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充滿了力量。
他好像感覺到了,自己之前服用的那顆丹藥在緩緩的發揮著作用,彷彿在為自己的身體提供著無盡的能量。
身軀之中一陣陣熱浪湧過,範閒的戰鬥方式越來越瘋狂,彷彿不知疲累的機器,飛快的進攻。
此時的化蛇彷彿就如同範閒磨練突破境界的物件一般,一時間,範閒竟然將化蛇的氣焰壓制住了!
在範閒的帶領下,原本被打崩的軍隊和鑑查院的高手也紛紛重整旗鼓,再次加入到對抗獸王化蛇的戰鬥中,一起圍攻化蛇。
然而,戰鬥的結果卻並不如他們所願,儘管他們拼盡全力,但面對九頭蛇妖的力量,他們的攻擊仍然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每一次的攻擊之後,他們都會被化蛇那龐大的力道震退,甚至有些實力較弱的人被直接擊飛。
那淒厲之音,彷彿喪鐘的哀鳴,每一次都哀嚎,都要帶走無數人的生命。
漸漸的,這些人的心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但他們卻沒有放棄,他們知道,只有堅持下去,才有可能戰勝這頭妖獸。
範閒也深知這一點,他並沒有任何的慌亂和絕望,相反,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和決心,他的每一次攻擊也變得更加果斷。
自己的突破就盡在眼前!
“破!!!”
範閒的身軀之中好像在這一刻湧起無盡的力量,街道的石板在範閒的腳下皆是被震的粉碎。
一種無形的立場從範閒的身軀之中泛起,冒出陣陣的灼熱氣息,竟然硬生生的逼退了化蛇幾分。
範閒長長的吐出一口熱氣,眼神凌厲的看向化蛇,笑道:“我已突破大宗師,接下來,該我了!!!”
最終,在這場激烈的戰鬥中,範閒和化蛇的對決達到了高潮。
範閒手執蒼玄劍,不斷的蓄勢,發出了最後一擊,無盡的真氣沒入其中,使得蒼玄劍變得無比的滾談和炙熱。
一股強大的能量匯聚在劍尖,然後範閒猛然向化蛇衝去。
“驚鴻!!!”
而化蛇也發出了最後的攻擊,在它的操控之下,四周的洪水濁浪不斷翻湧化作巨浪水龍,每一條水龍都有幾丈粗細,彷彿要將範閒徹底摧毀。
水龍咬爆,驚鴻一劍!!!
兩者對峙,終極還是範閒更勝一籌,驚鴻之劍將一條條水龍斬斷,彷彿沒有任何的事物阻擋這一劍。
這一劍彷彿將天地劃分,似是極點的流星劃過!
獸王化蛇被範閒一劍梟首,脖頸之中噴出大量的鮮血,然後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這是第一次有人斬殺獸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