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微末小技,陰差陽錯
但陸純就好像腦袋後面長了一雙眼睛一般,反手雙指一夾。
銀針被他穩穩得夾住了。
陸純將銀針拿到眼前一看,好傢伙,還淬了毒,得虧自己雙指之間用了金光咒!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
陸純本來都打算放他一馬了,但是這癩蛤蟆不知好歹,在那裡聒噪不成,還出手傷人,那就別怪我不客氣啦!
手中暗運青帝木雷,在誰也察覺不到的情況下,輕微一揮,直接打入那個人的腹中。
陸純冷聲道:“今天是二月紅這小子的場子,我不想見紅,滾吧!”
“走,快走!”
那人都被嚇傻了,兩根手指接住了銀針,如果陸純要動手,那自己是必死無疑啊。
旋即,飛快的跑出了梨園,但是就剛出梨園大門口沒走幾步,這人立馬就感覺到腹中翻湧,在空中噴出一口鮮血,五臟爆裂而亡。
陸純一向是不記仇的,有仇當場就報了。
自己也算是半個伶人,還是對梨園比較尊敬的,在梨園不能見紅,那出了梨園你怎麼死可就不怪我了!
梨園裡面場面恢復,此時人們還不知道外面發生了甚麼事情呢。
二月紅一笑,戲臺之上的一切繼續。
陸純與佛爺他們坐了下來,齊鐵嘴則是站在陸純身後,畢竟師父在這兒,哪兒有他坐著的份兒啊!
“陸先生,身手不錯啊!”張大佛爺讚賞道。
“您誇獎了,不過是小試牛刀吧,微末小技不值一提,讓您見笑了。”
陸純笑道:“不過剛才那人一過來就是來鬧場子,估計早就已經計劃好了。”
“您想一下,如果我們剛才沒來,他的目標會是誰?”
“伱是說二爺?”佛爺頓時一個機靈。
“沒錯!”陸純點頭,不再說話,該提點的自己都說了,也不知道自己這個徒弟甚麼時候惹了人,現在正好張啟山在,可以借他的手查一查。
“副官,你去給我查一下那個人從哪裡過來的。”
佛爺殺氣騰騰道:“雖然這裡是二爺的地方,不宜見紅,但出了梨園……”
“我希望他永遠離不開這裡,而且也永遠不要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陸純對張啟山言道:“行了,剛才我下了暗手,現在已經死的透透的了,麻煩佛爺您找幾個人,洗一洗地吧,然後好好查一查他的來頭。”
張啟山點點頭,立刻吩咐道:“副官,你去。”
張副官點點頭:“明白,佛爺,放心交給我!”
一個時辰過後,二月紅戲曲完畢,等所有人退場之後,他走了下來,看到齊鐵嘴這位師兄站在陸純後面,當即明白師父的身份在張啟山面前恐怕已經露出來了。
索性大大方方的,先對陸純行禮道:“師父,您有些日子沒來了。”
陸純言道:“這不是要在家陪你的兩位師孃麼,我這勞累的命啊!”
二月紅笑而不語,其中大有深意,表示可以理解。
然後又對張啟山言道:“稀客啊佛爺,今兒您怎麼來了?”
張啟山先是對二月紅也是陸純徒弟這件事一愣,心中更加對陸純好奇了。
畢竟之前陸純那可是不顯山不露水的,沒想到竟然是九門裡面兩家的師父,自己可是一點兒訊息都沒有收到過。
再加上陸純之前顯露的手段,心中不免對陸純的評價再升了一個等級,更加看重了幾分。
張啟山先是有些凝重的看了看陸純,然後對二月紅回道:“二爺見笑了,其實我這次過來,是想求你一件事。”
“真是稀奇,佛爺您手眼通天,竟然來求我?說來聽聽!”
佛爺苦笑道:“前天晚上,長沙來了一輛火車,沒有番號,沒有標識,車廂裡面全都被焊死了,我把車廂割開,發現裡面全都是棺材。”
說到這兒,佛爺將那個戒指拿了出來:“這就是從那個墓主人的棺材裡取出來的。”
“這個你應該非常熟悉,是南北朝時期的鬥,是你和你的家族最為熟悉的鬥,所以我希望……”
“行了!”二月紅閉上了眼睛:“佛爺你應該清楚,我早就已經金盆洗手了。”
“你我同是九門中人,又同是上三門,你覺得一句金盆洗手,你就真的能脫的了干係嗎?”
說罷,佛爺將戒指放在了桌上:“我知道你的苦衷,只是我在車廂裡面找到了大量的圖紙,我懷疑這個是霓虹人的陰謀,要是出了事,受苦的還是我長沙城的百姓,所以不得已才來找你。”
“我想佛爺多慮了。”二月紅開口道:“或許這只是一個巧合,而且這件事並不是我們就能解決的,最重要的是兇險萬分。”
“再兇險我也要查下去!”
此刻梨園之內,氣氛格外的緊張。
一旁的齊鐵嘴泯了抿嘴,還是開口道:“佛爺,您和二爺同為上三門的事情,大家都知道,而且最重要的是,二爺的家族,乃是盜墓的行家,他都說這件事非常的兇險,我看我們還是不要再查下去了。”
“不行!”佛爺一臉嚴肅道:“這件事關乎到了長沙城所有人的性命,而我身為長沙城的佈防官,如果不把這件事弄清楚,還有甚麼臉面坐這個位置?”
“那現在二爺不肯幫忙我們雖然同為九門,但會的本事不一樣,就算我們真的找到了那個墓,也不知道怎麼下啊?”
齊鐵嘴有些著急了,他和佛爺的關係也算是相交莫逆。
最開始雖然是因為自己師父的批語才和張啟山結識,但後來齊鐵嘴也是被他的人格魅力所征服,才願意將其引為朋友。
所以齊鐵嘴是不太願意看到張大佛爺冒險的。
一旁的陸純先是喝了口茶,這才開口道:“齊桓,我有一件事不太明白,這幾年我沒有怎麼管過你們,為甚麼出身倒鬥世家的紅官會突然洗手不幹了呢?”
“這件事……”
二月紅插嘴道:“師兄,你別說了!”
齊鐵嘴先是有些猶豫,然後對二月紅搖搖頭,深呼吸一口氣,開口道:“其實是因為師弟的妻子,師父當年因為您的撮合,師弟才有情人終成眷屬,娶了丫頭。”
“但這些年,師弟每一次下墓,丫頭的病情就會更重一分,以至於現在積勞成疾。”
“他一直認為倒鬥是損陰德的,所以為了丫頭的病情能好起來,洗手不幹。”
然後齊鐵嘴又說道:“師父,當年我在您手下學過幾年醫術,也算是精通,但丫頭的病情我看過,實在是束手無策啊!”
“然後師弟也不想麻煩您,就一直沒有說,師弟這些年請了無數的人為丫頭看病,都是沒有進展,其病情也越來越重了。”
二月紅有些悲痛,對陸純言道:“還請師父恕罪,紅官不是有意欺瞞,只是不想讓師父擔心。”
陸純心裡一琢磨,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這倆小子以為自己師父的醫術就那樣兒呢,認為自己當年學藝醫術怎麼也學了個八九分。
所以,二月紅先讓齊鐵嘴看了看,齊鐵嘴沒辦法,但畢竟丫頭的病十分詭異,以為自己師父也同樣沒辦法呢!
如果自己師父也束手無策的話,怕陸純的面子上過不去,所以就乾脆都沒有告訴陸純。
不過,也怪陸純沒有在這倆小子面前顯露過雙全手的手段,要不然他倆知道師父有這法子,丫頭的病早就該好了。
原來是這樣,陸純雖然對於丫頭的病情早有預料,但二月紅一直沒給自己說,也就沒有太過關注,還以為劇情改變了呢。
也算得上是陰差陽錯!
陸純感嘆了一聲:“看來師父這幾年對你們的關注有些少了,是師父沒有盡到責任。
你倆卻是忘了,當初師父是以治療疑難雜症出名的,丫頭的病我可以治。
還有就是,身為我的弟子,竟然有事情不告訴我,真以為自己本身大了是吧!”
二人聞言連聲道不敢不敢,然後十分驚喜:“真的,師父,您真可以治?”
陸純也不管有沒有外人了,直接一人賞了他們一個腦瓜崩:“怎麼?連師父也不相信,你師父我說過大話嗎?”
倆人被打,非但沒有喊疼,反而十分歡喜,畢竟丫頭有救了,又是熟悉的味道!
這幾年沒有被師父打,反而有些不習慣了!
張啟山有些不合時宜的言道:“二爺,是不是隻要治好了丫頭的病,就可以請二爺再次出手?”
不過他也是心急,畢竟是為了長沙城的百姓,也可以理解。
關於為甚麼主角稱呼張啟山為“佛爺”,作者君解釋一下。
第一點這僅僅是個稱呼,就相當於叫外號叫順嘴了。
第二點還要我說多少遍,修行先修心,主角雖然是異人,但沒有高高在上,盛氣凌人的樣子,待人接物方面是有規矩的,這是涵養好吧,以後的張之維還要經常和普通人合照呢。主角如果到哪兒都是毀天滅地的樣子,註定走不遠,心性方面就不過關。
如果作者君寫一口一個啟山小子,有人接受嗎?
當然了也不是硬舔,主角該出手的時候也不會含糊。
第三點主角剛剛經歷過對抗敵國的戰場沒幾年,對於張啟山這些以後能夠抵抗侵略者的人心裡面還是尊敬的,所以也僅僅是尊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