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八爺認命,哨子棺槨
齊鐵嘴隨著張副官就往車廂上走,陸純憑藉驚人的目力,打眼一瞧。
大致瞧見了車廂裡面的情況。
車廂裡很暗,但並非是完全意義上的封閉,有些細小的焊縫透出了光線,照出了空氣裡流動的灰塵光點。
陸純待在車廂下面,根本連進去的意思都沒有。
齊鐵嘴有些急了:“師父,您倒是上來啊,不是說好為我保駕護航的嗎?”
陸純捂著鼻子,言道:“放心吧,徒弟,我出門給你算過,你今天有驚無險,所以我就不上去了!
齊鐵嘴這時候就有些欲哭無淚了,說好的同甘共苦呢,這麼就變卦了呢!
果然啊,師父還是那個師父,腹黑的心思是一點兒都沒變過,徒弟把他想得太過美好了!
自己還是太過天真無邪了!
(╥╥`)
陸純表示:“自己才不進去呢,自己可是有輕微潔癖的!”
再想想原著裡面,那屍體的臉上都有著,被蟲蛀過的密密麻麻的小孔,看著噁心無比,更讓人頭皮發炸。
俗話說,眼不見為淨,自己可沒有找虐的傾向,太倒胃口了,畢竟自己中午還要吃飯呢。
張日山一邊往裡面使勁拽著齊鐵嘴,一邊說道:“八爺,您就認命吧!”
這是隻有齊鐵嘴受傷的世界!
張啟山,張日山,齊鐵嘴三人在車廂裡一路檢視,最後來到了倒數第二節火車廂。
車廂裡面瀰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很明顯空氣裡的成分很複雜。
張起山說道:“空氣不太新鮮。”
他是想等車廂裡的空氣散散再進去。
齊鐵嘴仔細嗅了嗅,笑道:“沒毒,就是這味兒,有些……!!!”
嘔,頂不住了!
畢竟自己也算是隨自己師父學了五年的醫術,有沒有毒自己還是能聞出來的。
說罷,眾人便直接爬進了車廂。
張啟山在前,張日山緊隨其後,最後面才是齊鐵嘴,畢竟八爺可是對自己的小命挺珍惜的。
這第二節車廂裡面的狀況與前面完全不同,這是一節用來休息的車廂,裡面都有雙層板床,上下鋪都有密密麻麻的灰白色蜘蛛網。
而且,這裡面有很多已經被蜘蛛網覆蓋的死人!
“這是進了盤絲洞?”
齊鐵嘴嘟囔著。
這裡面有著大量的棉絮一般的蜘蛛網,張啟山把手電遞給了副官,用刀輕輕劃開了一具屍體身上的蜘蛛網。
這具屍體的是向下趴著的,臉歪向一旁,背後還有一個奇怪的紋身圖案。
“嘖,這他喵可真是噁心。”
一旁的齊鐵嘴湊過來一看,頓時驚叫著連連後退,畫面有些不忍直視,就像陸純提前知道的那樣。
嘔!嘔!嘔!!!
張啟山掃了掃車廂內的情況,眉頭微微皺起,他也有一件事想不明白,這車廂內的屍體似乎都是一個死法。
就好像他們的後背上有甚麼東西在壓著!
他掃了掃幾具屍體的背部,沉默不語。
這時,張起山挑開了一個屍體腳部的蜘蛛網,冷聲道:“這些人都是霓虹的人,大拇腳指彎曲,一定是長時間穿木屐,才會形成如此的變化。”
然後他四處檢視,幾張圖紙落了下來,仔細看過之後,張啟山對齊鐵嘴言道:“他們在做秘密試驗?”
齊鐵嘴也不由得猜測這些人的死因:“難道他們都是因此而死,要是他們成功了,遭殃的可是長沙城裡面的老百姓啊!”
“還有我看了一下,這些棺槨都是剛被挖出來沒多久,難道他們是想利用地下洞穴來做實驗嗎?”
張啟山言道:“往下走走再說!”
齊鐵嘴攔住張啟山:“佛爺,這最後一節車廂估計會與之前的有所不同,按照標記的文字來看,這些棺槨基本是屬於同一個墓葬。”
“不知道佛爺有沒有觀察到,這些棺槨的大小,基本上是差不多的,所以應該是副棺。”
“而且這節車廂屬於住宿車廂,負責押運的人,都住在這節車廂裡面,再往後就是最後一節車廂了!”
“按照陪葬的順序而言,前面的棺材棺槨都是副棺,再加上倒數第二節陪葬的人……”
“那麼正主兒,應該在這最後一節車廂裡。”
張起山恍然,說道:“你的意思是,這節車廂裡的人,都是陪葬墓,他們都守護著最後一節車廂,而最後一節車廂的人就是墓主人,所以主人墓裡面裝的是主棺所在,對吧!”
“對嘍!”
齊鐵嘴點點頭,又道:“這最後一節車廂的形狀,很像一具大型棺槨啊!”
這一句話,語驚四座。
哐當!
一聲鐵皮墜地聲,最後一節車廂的鐵皮也被割開,掉落在地。
張副官拿過兩個防毒面具,言道:“佛爺,時間有些緊,只找到兩個防毒面具!”
張起山見狀,擺了擺手,推過了防毒面具,“我用不著!”
然後直接拿著手電,上了最後一節車廂。
只剩下齊鐵嘴和張副官兩人大眼瞪小眼,氣的齊鐵嘴在肚子裡直罵。
打頭的人都沒戴防毒面具,他要是戴了,那還不丟人丟到家了!
“去去去,不戴了,反正自己也沒聞見有甚麼毒!”齊鐵嘴很是鬱悶的爬上了車廂,吸了吸鼻子。
這節車廂就亮堂多了,內部也有幾具屍體,與前面車廂的屍體死狀一模一樣,都是面朝下,臉上滿是星星點點的小窟窿。
張起山和齊鐵嘴打著手電往裡看去,不由得對視一眼。
車廂的盡頭放置著一具石棺,四周有鐵鏈拴著,焊死在車廂的四角。
棺材上有很多奇怪的花紋和痕跡。
“是生鐵直接澆築上的。”
陸純出聲道!
突然無聲無息的多了一個人,張啟山和張副官連忙做出應對,遠離並且進行防禦姿態!
齊鐵嘴捂著自己的小心臟,說道:“哎呦,師父伱要嚇死我啊,您甚麼時候上來的!
還有師父,您不是說不上來了嗎,怎麼就……?”
陸純言道:“當然是不放心你這傻徒弟了!”
然後又指了指上面的大洞,他是直接從火車外面進來的,前面幾節車廂根本沒經過,完美避開了。
這麼薄薄的一層鐵皮,想要攔住陸純,根本不可能!
而且再怎麼說,這最後的重點,自己也要來湊湊熱鬧!
一旁的張起山看齊鐵嘴與陸純熟識,又叫他師父,所以暫時放下了戒備,然後重新檢視這棺槨。
張啟山點了點頭,嘆了口氣,說道:“確實像老八說的,這最後一節車廂就是整個的棺槨。”
“棺有皮,皮帶鐵,鐵包金,哨子棺,這是哨子棺啊!”
齊鐵嘴看到車廂內的棺槨,失聲道。
張起山皺了皺眉,顯然哨子棺這三個字對他來說,意義不同。
站在一旁的陸純沒有出聲,只是默默的吃瓜。
張啟山很清楚何為哨子棺。
古時山水兇惡,很多福地的風水被破壞時,古墓裡的屍體容易屍變。
盜墓賊土夫子如果遇到養屍地或者帶著邪氣的棺槨,都會就地挖坑,燒融兵器,鐵水封棺,只在棺材的頂部,留下只容一隻手透過的孔洞。
等鐵水凝結,就以單手入棺,探取棺中明器。
如果棺中有變,就自斷手臂得以保命。
但從古至今,能把這門手藝傳承下來並且能真使出來的,除了張家之外,別無分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