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抱元守一,龍虎樁法
陸純在收下齊鐵嘴為徒後,想著一隻羊也是趕,兩隻羊也是轟,於是在不久以後,決定也收下了二月紅為弟子。
二月紅在陸純以及眾位紅家長輩的面前拜師行禮,從此以後為陸純的第二位記名弟子。
陸純也不拘著他,二月紅照樣可以跟著長輩唱戲,下地,有時間的時候,來陸純這裡學藝。
只是這樣一來,二月紅修煉的時間就要比齊鐵嘴少了許多,不過二月紅的資質要比齊鐵嘴好上不少,所以兩人的修煉進度也剛剛持平。
二月紅雖然比齊鐵嘴年齡稍大些,但入門的規矩不能變,齊鐵嘴是師兄,二月紅是師弟。
最開始都是一樣的傳授!
性功方面修煉陸純所編篡的胎息功,道家又有百日築基之說,所以二人這幾個月一直在修煉此功法。
一來可以先行錘鍊他們的氣血滋養身體,二來可以打下修煉基礎,這胎息功最是中正平和不過,可以說是道家上等的內功心法。
在他們師兄弟二人修煉胎息功入門之後,陸純才開始傳授命功,要不然一上來就性命齊修,容易精力不濟,敗壞氣血。
這一天上午,陸純把齊鐵嘴和二月紅叫到跟前,言道:“如今你們二人修煉胎息功都已經入門,該是時候教導你們命功了。
只修性,不修命,此是修行第一病。
作為我的弟子,應當性命雙全,以後才能走得長遠一些。
道家以命宗立教,故詳言命而略言性;釋氏以性宗立教,故詳言性而略言命。
但我派功法二者兼得,算是世間少有,當年你們祖師也十分開明,以物喻人,對我進行教導性命雙全之理,而今此言我也傳給伱們。
我門傳承本同修性命,可惜的是你們天生資質已定,無法直接修煉先天一炁,練不得根本之法。
所以我先讓你們以胎息法模擬先天,修出的內力也能有幾分先天一炁的威力。再傳你們命功樁法,你們二人以後要勤加練習,不得有誤。”
齊鐵嘴與二月紅當即拜道:“多謝師父煞費苦心,我等二人必當日夜不輟,不忘師父恩德!”
陸純淡淡一笑,跟著悠悠一句機鋒:“九夏迎陽立,三冬抱血眠。身體好的人,在盛夏可以迎著烈日站著不出汗,而在大雪紛飛的嚴冬,可以在冰天雪地唾覺。
所以莫要小瞧這命功樁法,這是一切的基礎,雖然艱苦難煉,但一分耕耘一份收穫,對你們以後大有好處。
來,注意我的動作!!!”
但見陸純兩腳自然分開,與肩同寬,身形正中,雙手自然下垂,放於體側,腳趾輕輕抓地,舌抵上顎,目視前方。
沉肩,坐胯,松腰,身心鬆柔,任其自然!
整個身體處於一種極為自然,又看著極為舒服的狀態,完全看不出分毫勉強的樣子。
和周圍環境,處於一種自然而然的融洽,帶著一種在千變萬化中,我自巋然不動的意味,深長至極。
只見此時陸純動作再變,一步向前邁開,兩足分出前後,前腳直指正前方,後腳外撇,重心在後腳。
前手向前方伸去,高度在胸口,後手藏在前肘之下,腹部之前。
氣在胸部上升、腹部下降。站樁片刻,前手與胸部感應,慢慢的向天上拽去。後手與腹部感應,自然有降力,自腹部而起,向下探去。
在此過程中,陸純的肌肉筋骨慢慢舒展開來,頭向上頂,重心下壓,脊椎大龍嘎吱作響。
但從陸純的身邊經過,能暗暗聽見氣血沸騰流動的聲音,如同江河,奔流不息,心臟跳動勃然有力,如同擂鼓之音。
漸漸的演變為天雷之音,龍吟之聲!
陸純睜開眼睛,言道:“這叫做站樁,此三法分別喚作抱元樁,龍虎樁,唯我樁。
剛開始的那個樁法取其抱元守一的意思,乃是基本之法,活動靈化周身,雖巍然不動卻有神機暗藏。
是預備之式,要不然,直接從龍虎樁法開始修煉,容易損傷身體。
第二個,取降龍伏虎之意,降龍是把飛龍拽住,可比喻為放飛拉拽的勁,有控制地放飛,勁是向上的。
伏虎是把老虎按在地上,不讓它動,勁是向下的,老虎脖子肉厚,不用力根本無法按牢。
唯我樁法,乃是我獨創,取釋迦牟尼出生之時,一手指天,一手指地,乃天上地下唯我獨尊之意。
修煉此樁法,會感覺到天地之中,唯我一人而已,再無它物,忘物唯我,可以更好的感悟自身氣血狀態,使人沉浸其中。
降龍伏虎二者一上一下,力貫天地二橋,可運使周身氣血,再配上我獨創的唯我樁法,可抻拉筋骨,力通指背,淬鍊周身。
樁為萬功之基,歷來是煉炁士的不傳之秘,雖然不見神通,不見打坐練氣,卻是玄門正宗修行的起點。
練此樁法,先要虛其心,涵養本源,以呼吸之氣下貫丹田,而充實其腹。
慢慢以神意運動,舒展肢體,使氣血迴圈周身,流通百脈,臟腑清虛,筋絡舒暢,骨健髓滿,精氣充足,而神經敏銳,故謂之養基立本,此樁法慢練增力之妙法也。
此外,站樁還可以調整身形!
因為自嬰兒出生,無時無刻都在不斷生長,除非天賦異稟者,其他人生長過程中,總會因為各種外界和內部因素,讓自己身體的發育,沒有到最完美的地步。
離完美髮育程度越遠,練氣也就越不容易,修行進度就越慢,這便是所謂根骨了。
你們二人現在雖然錯過了修煉的最好年紀,但所幸還不算晚,身子骨還未長成,還有改易根骨的機會。”
齊鐵嘴與二月紅兩人在陸純的指導下,慢慢開始修行,其中的一些錯漏之處,也在陸純的不斷糾正下,慢慢完善。
只見二人漸入妙境,第一次體會到了修行之妙,之前他們修煉胎息法時,只能感覺到一股氣息綿綿若存,似有非有。
根本不像此時,感覺十分明顯,一身上下十分的通透,好似一盆涼水在炎炎夏季從頭澆下。
透心涼,心飛揚!
漸漸的他們二人身體溫度不斷上升,臉色發紅,如同醉酒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