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6章 收徒
“姜子牙……”
韓戰微微張口，有些訝異，那可是大名人。
細細想來，自己是姬發，遇到姜子牙似乎也是一件很合理的事情。
不過，如果眼前這個白髮蒼蒼的老者是姜子牙的話，韓戰對宗廟的可信度，又大大提高不少。
“偃師？”韓戰恭敬地向姜子牙行禮後，又看向他身後的那個年輕人，問道。
常浩臉上露出詫異神色。
“你竟然連這個都知道？果然是未來能比肩三皇五帝的大人物，起於微末就有如此眼界。”
常浩頗為感慨道。
韓戰不知道常浩為甚麼會有這樣的感慨。
他能夠認出偃師，純粹是因為曾經使用過偃師的古董道具。
當站在三米多高的星官肩膀上，更多的細節展露在面前，
韓戰才明白過來，所謂的星官，實際上竟然是受偃師操縱的傀儡。
難怪體型如此怪異，和正常人類差異巨大。
短暫的認識以後，姜子牙已經繼續開口道：
“你是璞玉，尚需雕琢。雖有命力加身，也要善加引導。”
“我宗廟的教旨，詣在庇護萬民，讓他們免受天神天譴，以享黎明蒼生為福。”
“姬發，你可願意入我門下？”
姜子牙向韓戰發出邀請道。
如此一幕，一時竟讓韓戰有些恍惚。
曾幾何時，自己也有一個師傅，他也像這樣問過自己。
想到這裡，韓戰重新垂下目光，他雙手抱於身前，微微躬身道：
“我願意入您門下，師傅。”
他現在的身份是姬發，從主線劇情考慮，拜入姜子牙門下，應該是推動主線的關鍵決定。
或許除了宗門之外，還有其他勢力可以選擇，但韓戰目前能夠接觸到，也是最快接觸到的，就是宗廟。
宗廟的宗旨，以及在民眾當中的口碑都還不錯，這也是韓戰決定加入的原因。
聽到韓戰點頭答應，姜子牙笑著點了點頭。
在他身後，常浩也露出喜形於色，他剛要打算說甚麼，姜子牙的手已經拍在他的後腦勺上。
“還愣著幹甚麼。”
“趕快完成賜福，然後把我們送回去。毛毛躁躁的，甚麼時候能穩重一點。”
姜子牙一發話，常浩立刻收斂表情站好，開始兢兢業業地完成起任務來。
訓斥完常浩，姜子牙轉過身來，看向韓戰的時候，臉上又重新露出笑意。
這還真是……韓戰還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能讓姜子牙笑臉相對。
“姬發啊，既然你已拜我為師，有甚麼困惑之處，你儘可以詢問於我。”
姜子牙笑著說道。
有他這句話，韓戰也沒有忸怩，直接開口問道：
“星官傀儡是宗廟的手段，但明明可以賜福民眾，為甚麼平時卻很吝嗇？”
韓戰問得直接，姜子牙不僅沒有覺得冒犯，反而很滿意地點了點頭。
“心繫於民，沒有因為加入宗廟就高高在上，很不錯。”
“你的這個問題，有兩個原因。第一個原因，賜福能給民眾帶來各種特殊祝福，幫助改善生活不假，但太多次數的祝福，卻更容易造成不穩定的因素。”
韓戰聽到這裡微微頷首，對於姜子牙口中的不穩定因素深有體會。
人心難測。
慾望是無止境的，當一個人獲得不屬於自己的力量時，他做出任何選擇都有可能。
不要考驗人性。“第二個原因，賜福並不是無條件的，星官傀儡賜福民眾，需要消耗星輝石。”
“星輝石？”韓戰重複了一遍。
“沒錯，星輝石是抵禦太陽的關鍵材料，它需要透過人祭來獲取，把它磨成粉末用水化開，可以塗抹在木材石材上，抵禦太陽的高溫和照射。”
“所以，星輝石的數量需要嚴格控制，不可能每天都像今天這樣大規模的賜福。”
姜子牙的解釋，讓韓戰對於這個世界有了更多認識。
而姜子牙提及到的人祭，又讓韓戰想到了之前自己的另一個疑惑。
“人祭召喚出來的，究竟是甚麼？為甚麼明明都被吞食進口中，第二天還能繼續活著出現？”
這同樣是一個困擾韓戰的問題。
姜子牙略微沉吟了一下。
只見他拂袖掐指，一層無形的風包裹住他們，讓他們的對話被隔絕，聽之不見。
姜子牙這才繼續說道：
“所謂祭祀，祭祀的物件，自然就是高高在上的天神。”
“天神？”
“是的，祂們俯瞰人間，高高在上，一旦無法滿足祂們的要求，就會降下天譴，讓生靈塗炭。”
“宗廟的存在，就是為了溝通天神，讓祂們減少對普通人的譴罰。”
“這是祭祀的效果之一。”
“至於你說的死而復生，其實不然。實際上，它是一種障眼法。”
障眼法？韓戰聽到姜子牙的回答，愣了一下。
很快，他的腦中宛若閃電劃過，一個答案浮現出來。
“我明白了，是偃師傀儡！”
姜子牙看向韓戰，滿意地點了點頭，“你果然很聰慧，沒錯，就是偃師傀儡。”
“儀式是真的，祭祀的人也是真的，只有在星官將他們選中，送上祭壇的時候，進行了一次替換。”
星官在挑選祭祀人員時釋放出來的星光，除了望氣以外，還有混淆視線的效果。
然後在送上祭壇的過程中，用偃師傀儡把真人替換掉，然後被巨口吞下，完成一次“瞞天”。
“那些傀儡都是用特殊材料打造，有‘血’有‘肉’，而且會在被天神吞食咀嚼的過程中，汲取獨屬於天神的特性。”
“重新吐出以後，它們會變為星輝石，這就是星輝石的由來。”
原來是這樣。
經過姜子牙的解釋，韓戰恍然大悟。
人祭儀式，算是他心裡對宗廟的一個疙瘩。
雖然嘴上不說，但召集民眾獻祭性命給天神，再怎麼樣都很難有好感。
更多的細節披露之後，也讓他看到了宗廟的用心良苦。
當心裡的困惑和疙瘩盡去。
韓戰對宗廟的認可又提高不少。
他們說話的功夫，常浩也兢兢業業地完成了姜子牙派給他的任務。
所有的賜福結束，星官開始返回祭壇。
韓戰站在星官的肩膀上，朝著人群之中的童一和童二揮了揮手，算是告別。
而後，他跟隨姜子牙和常浩一起，前往宗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