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肉相
龜息法數值圓滿。
褚林光掌握了隨時隨地，讓龜息法和天地產生共鳴，讓意識海內出現模糊景象，能夠感知到四周風吹草動，感官系統也在昨晚，不知不覺中得到進化。
這關鍵一槍。
是感知覺醒。
讓褚林光肉眼能夠看到微不可查的瞬間，反應力也跟著得到提升，在關鍵時刻不僅接住了連俊苗那一槍，還利用龍象和執行法優勢，一擊爆轟，將連俊苗的長槍打飛出去。
連俊苗如遭電擊。
只覺得來自褚林光身上的所有槍影，一瞬間全部消失，化成一把閃電槍，直指自己咽喉處。
他根本就沒意料到，原本槍法速度不如他的褚林光，能夠在關鍵時刻扭轉乾坤，不僅槍法速度超過他，最後那一槍的威力，彷彿也達到了極致，竟然將他的長槍拍飛。
“你是怎麼做到的？”
連俊苗詢問道。
“日夜苦練。”
褚林光簡單說道。
“怎麼個練法？”
連俊苗有些迷茫。
“每天重複練習，日積月累，讓自己的槍法越來越快，剛才我差點就擋不住你最後那一槍，但在那一瞬間，我突然發覺你那一槍變得很慢，給足了我機會反擊，我也沒想到我也能獲勝。”
褚林光老實交代道。
“眼疾手快！”郭威為眾人解惑：“基礎槍法十三式你們每個人都會，但你們處境和林光不同，有其他更高深的槍法可以修煉，我還未傳授林光飛葉蓮花槍，這兩年多來，林光每日都只能重複練習基礎槍法，如今他不僅將基礎槍法招式練到圓滿，也在重複練習中獲得極強的專注力，不知不覺中感官系統也得到進化，達到了眼疾手快的境界。”
“哦！”
眾人恍然大悟，也始料未及。
“我聽我師父說過，眼疾手快是箭法中的一門境界，有這項能力的人，至少也能做到三星連珠，不知褚兄你……”
薛炳生詢問道。
褚林光武考箭法科目，成績只是雙星連珠，關於他的武考各項科目成績，大夥都調查過。
“我師弟在武考箭法科目比試結束後，就掌握了三星連珠的能力，如今感官系統進化到眼疾手快境界，我想我師弟已經能做到四星連珠。”
黑虎說完又忍不住感嘆道：“我早就說過，我師弟有大帝之姿。”
“為師也看出你有大傻之姿。”
郭威忍不住懟道。
黑虎表情瞬間垮了下來。
“林光確實能做到三星連珠，不過就算掌握了眼疾手快這項能力，也無法輕易做到四星連珠，箭法上的提升，遠比槍法更難。”
郭威解釋道。
“恭喜褚兄，以褚兄的性格，遲早有一天能做到四星連珠，不瞞你說，四星連珠的箭法，就算我槍法比你快，我也擋不住。”
連俊苗祝賀道。
“連兄過謙了，我是在無意中覺醒了這項能力，能否在箭法上幫助到我，還猶未可知。”
褚林光聽出郭威不想讓他太出名，尤其是不能得意，若非黑虎嘴巴太快，郭威可能只會說他最近才掌握了三星連珠的訣竅，距離隨心所欲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反正你有的是機會去領悟，來，咱們繼續打！”
連俊苗把長槍撿回來道。
輸給褚林光一次不算甚麼，只要能贏回來就好。
“好。”
褚林光正愁去哪找連俊苗槍法這麼快的對手，當即和連俊苗再次交鋒起來，在感官系統達到眼疾手快的境界下，褚林光每一槍都和剛才最後一槍一樣快，連俊苗很快就被褚林光壓得進入防守狀態。
施展玄冥槍法第二式如影隨形和褚林光抵抗。
眾人視線中，褚林光自身槍影形成的光幕，在肉眼上要比連俊苗凝實，連俊苗感到不妙，想要迅速後退，和褚林光暫時拉開距離。
但褚林光乘勝追擊。
槍影光幕中很快就多了一道實質性的槍影，這道槍影彷彿一次性捅破連俊苗防守，朝著連俊苗肩頭刺去。
連俊苗盡全力想要將這一槍攔截住，卻發現自己的速度始終跟不上，最終只來得及用槍身格擋了下，可惜倉促間的截擋，力量防守非常弱，褚林光那一槍如同被小草輕輕掃了下，槍頭正對著連俊苗的肩膀，只要往前一推，就能刺傷連俊苗的肩膀。
“再來！”
連俊苗和薛炳生袁增等人一樣不服輸，趁著褚林光停手的空擋，將褚林光長槍震開，一招槍鎖咽喉往褚林光身上攻擊過去。
褚林光暫時往後撤。
卻看到連俊苗這一槍，像是從水底下破出一般，槍頭上帶著一朵浪花，浪花中的每一滴水，好像都是一道鋒利的槍影。
褚林光大驚。
他發現這一槍不是甚麼人槍合一，藉助周遭勢能所產生的幻覺壓力，而是實打實的來自連俊苗的槍法招式中。
若非感官系統達到眼疾手快境界，可能會被迷惑過去。
“噹！”
他一槍刺出，將連俊苗的槍影牢牢鎖住，彷彿看不到那朵浪花一般。
“噹啷！”
三十個回合糾纏下來。
褚林光依靠速度優勢，終於破開連俊苗的玄冥槍法第三式，鏡花水月，再次一槍鎖住連俊苗的咽喉。
“我還有兩式槍法沒用，褚林光咱們再來。”
連俊苗有些氣憤。
“轟！”
玄冥槍法第四式，山呼海嘯，具備超強破壞力的一槍。
“嗷啼！”
褚林光用周天執行法，將血液龍象和六條主脈龍象威力一次性爆發出來，長槍橫掃中，皮相顯聖。
彷彿那一槍，是巨龍與神象一起揮出。
“嘭！”
褚林光和連俊苗同時後退。
褚林光運用通天徹地功和龍象優勢，只後退了三步，連俊苗雖然也及時止住身形，但這一式槍法沒能佔到便宜，等褚林光追上來時，只是格擋了幾下，就被褚林光再次鎖住咽喉。
“最後一式，天崩地裂！”
連俊苗雙手持槍，力劈華山，往褚林光迎面砸下。
黑虎和薛炳生等人都感受到一股可怕的力量，從連俊苗的槍法中席捲而出，就連郭威此刻都一臉擔心地看著褚林光。
褚林光循著連俊苗槍法中的軌跡，用力一槍斜斬而上，長槍引動風浪勢能，一身龍象之力，彷彿一次性從血脈中爆發而出，凝聚在了閃電槍之上，甚至腹腔中那道氣旋，都在此刻情不自禁的進入褚林光的血脈中，和龍象之力一起奔騰而出。
“轟！”
雙槍交擊，像是雷鳴爆響。
兩股可怕的力量，從兩把槍中傾瀉而出。
兩人都是虎口裂開。
同時倒飛出去。
“砰！”
連俊苗撞在院牆上，長槍想要抵住院牆，防止後背撞在上面，怎料可怕的衝擊力，讓長槍將院牆捅穿，他身子重重的撞在院牆上。
他忍著劇痛，睜大雙眼看著一起飛出去的褚林光。
褚林光只飛出去了兩米不到，身子便重新落在了沙土地上，通天徹地功起到了關鍵作用，令他不至於像連俊苗那樣飛出去那麼遠的距離。
落地後。
長春樁功爆發。
雙足落地生根，雙腳如同陷入沙土地中，僅僅只是往後退了兩步而已，但裂開的虎口，告訴眾人連俊苗最後一槍的威力也不容小覷。
“將氣旋融入龍象之中，能夠提升龍象威力？”
褚林光內心驚道。
玄冥槍法是和飛葉連環槍一樣的高階槍法，連俊苗那一式天崩地裂，彷彿一次性有十幾道龍象之力，從他的槍法中洶湧而出，褚林光用盡全力，恨不得將渾身龍象之力全部灌注在閃電槍中，沒想到無形中，竟然也引動了那道氣旋，讓其與龍象威能一起爆發出來。
而就是那道氣旋，讓褚林光明顯發現龍象之力在瞬間得到了強化，自己才能將連俊苗擊飛，在力量上佔盡優勢。
“我怎麼感覺林光剛才的龍象之力，有些不同尋常。”
馮志文好奇道。
“他覺醒了一身血液龍象，也許血液有些特殊，並非常理認知中的三四道血脈龍象而已。”
郭威猜測道。
“有道理，我在古籍上看過，有人血液異常，不僅能覺醒血液龍象，每一滴的氣力，也比尋常人多好幾倍。”
馮志文才是這方面的行家，剛才被驚住有些沒反應過來，冷靜過後才想到了一些可能性。
無論是郭威還是馮志文，都沒想到褚林光剛才能夠讓龍象之力得到進化，是因為他腹腔中一道氣旋所致。
他們是如何也不會想到，褚林光能夠在如此年紀，在腹腔中凝聚出一道氣旋來，並且還只是依靠呼吸法，沒有修煉過像混元功這樣的內功心法的情況下。
所以即便是一手教導褚林光的郭威，也沒想到這一塊，因為他沒教過，至於褚林光是不是偷偷修煉過混元功，首先褚林光得到混元功的時間非常短，想要修煉也沒那麼快，其次他資質愚鈍，就算近期開了竅後，也只是普通水平，郭威倒不覺得褚林光能夠在他沒有指點的情況下，掌握混元功的入門訣竅。
所以只以為褚林光血液龍象異常，關鍵時刻爆發出了超常實力來。
“啊！”
見到褚林光只飛出去兩米，並且穩穩落地，連俊苗只覺得顏面盡失，將長槍從院牆中抽出，憑著最後一道氣勁，也要和褚林光繼續打下去，直到自己倒下為止。
褚林光腳掌陷入沙土地中。
長春樁功數值七百多，雙腳落地生根，又有通天徹底功轉化那股衝擊力，他不僅氣血較為平穩，哪怕虎口上的傷口也沒連俊苗撕裂得那麼大。
此刻看著連俊苗衝過來。
守心功夫了得的他，穩穩抓著長槍，等著連俊苗靠近後，一槍突破對方防守，再次鎖住對方咽喉。
“呼呼！”
“剎！”
急速衝上前的連俊苗突然來了個急剎車。
“糟糕，褚林光這傢伙出了名的守心功夫了得，即便是一開始槍法被我壓制，他也不從慌亂過，我這般自亂陣腳，就算槍法比他高階，又怎會是他對手？”
“我已經輸了。”
“苦苦支撐下去，只會自取其辱。”
“不過，這只是一場切磋，我何不像他一樣，盡最後一份力，試試他到底有多強！”
連俊苗恍然大悟，內心的決勝慾望和恥辱感，在此刻煙消雲散，他接受自己已經輸給了褚林光，這最後一槍不去想著扭轉乾坤，就讓自己睜大眼睛看清楚褚林光到底有多強。
“呼！”
想到這裡，連俊苗一招水滴石穿，往褚林光咽喉刺去。
褚林光見到連俊苗衝來又停下表情舒緩後，又一槍刺來，是玄冥槍法中的第一式水滴石穿。
他想到之前應付胡勇時，自己沒有顯露皮相之威，讓胡勇氣急敗壞，所以面對連俊苗這大不如前的一槍，褚林光同樣用盡全力。
以最快的速度連續刺出。
先是將水滴石穿那一槍化解掉，最後層層槍影覆蓋向連俊苗，連俊苗瞪大眼睛，只覺得那像雨點一樣撲過來的槍影，太過玄幻和震撼人心。
難以想象，褚林光長期苦練基礎槍法，竟然掌握這樣的速度，比他的如影隨行還要快。
連俊苗知道自己擋不住，但還是本能舉槍防守。
“噹啷！”
他連續格擋七下，見到三道凝實的槍影，衝破自己防守，朝著左右兩胸和咽喉刺來。
這三槍他感覺沒有一槍能夠擋得住，但就在他準備將槍扔掉，主動認輸時，那三道凝實向前突刺的槍影，在他的視覺中突然變慢了許多。
連俊苗一喜。
“噹啷！”
飛快用槍擋住咽喉那一槍。 “砰！”
可惜，沒來得及擋住胸口那兩槍，最終被褚林光刺向右胸的那一槍拍飛長槍，最後一槍直至他左胸心口。
褚林光一愣。
感覺連俊苗的槍法，在最後那一刻，突然變快了一些。
他情不自禁的念出那四個字：“眼疾手快！”
“哈哈哈哈，多謝褚兄成全。”
連俊苗大笑幾聲，心悅誠服，向著褚林光躬身道。
他沒想到能在和褚林光交手的過程中，讓感官系統得到進化，領悟到了眼疾手快這層境界。
“使不得，恭喜連兄。”
褚林光急忙扶住連俊苗的肩膀，自己也是獲益的人。
“如果沒有你，我不知何時才能做到眼疾手快，你代表大元和桑巴交手，連某心悅誠服，在此預祝褚兄旗開得勝，我將設下酒席等候褚兄駕臨。”
連俊苗再次躬身道。
“多謝，希望到時候沒讓連兄失望。”
褚林光受寵若驚。
（幫助連俊苗覺醒眼疾手快境界，獲得人情值275點。）
與此同時，眼前也浮現出了一行字。
褚林光意識到連俊苗是真心實意感謝他，就像當初他撿到郭芳錦囊，事後郭芳一聲真心實意的謝謝，也給他換來了一丁點人情值。
“恭喜連兄實力晉升！”
眾人也注意到了連俊苗最後一槍，速度突然攀升，反應力加快了不少，感官系統得到進化，達到眼疾手快這層境界。
“都是眼疾手快，那你們的槍法，現在孰強孰弱？”
杜鵑好奇道。
“當然是褚兄弟技高一籌。”
連俊苗主動承認道。
他這話倒不是完全自謙，他雖然也覺醒了眼疾手快，但是在槍法中覺醒，不似褚林光那般透過龜息法與天地產生共鳴，讓感官系統得到全面進化。
褚林光不僅感知進化，能輕易捕捉到周圍風吹草動，還能牽一髮而動全身。
眼疾，手快，同時具備。
而連俊苗目前只能做到手快，距離真正的眼疾，還有一段距離需要彌補。
不過大夥也真心實意的為連俊苗感到高興，同樣連俊苗也對褚林光心悅誠服，那句技高一籌，是承認自己不足，也承認褚林光強大，並沒有半點虛偽。
也隨著連俊苗的突破，讓薛炳生袁增杜鵑劉晴晴等人意識到，和褚林光的較量不再是證明誰更有資格和桑巴一較高下，而是意識到和褚林光對練，實力增長是相輔相成，雙方都不會吃虧。
於是大夥抓住機會，輪流和褚林光對練，每次都達到白熱化，或者筋疲力盡。
時間飛快。
轉眼距離和桑巴一戰，只剩下十五天。
這段時日下來，褚林光和劉晴晴杜鵑等人都交過手，兩位女中豪傑，不愧能取得武考榜首，並在馬洲書院獲得前二甲。
褚林光無論是面對杜鵑還是劉晴晴，雖然都能獲勝，卻贏得非常吃力，她們兩人都掌握了皮相之威，龍象之力也異常兇猛，並且因為一個是貴族，一個是皇親國戚，修煉的呼吸法和執行法，都比較高階，同時對晝夜呼吸法和周天執行法都有鑽研，一身氣血力量兩人比起褚林光等人都要強。
若非龍象之力佔到優勢，褚林光力量上可能會輸給她們，這就是功法上的差距問題。
不過一番交手下來。
褚林光也能夠確定，就算劉晴晴和杜鵑修習到皇族法門，腹腔內也沒有氣旋力量，一身龍象之力，也和其他人無異，不過是仗著十八般武藝較為高等，以及氣力比較雄厚才佔到便宜罷了。
自己的基礎槍法十三式，在她們的攻防下，有時雖然會手忙腳亂，但勝在力量超過她們太多，加上眼疾和手快，幾次交手下來褚林光不但都能獲勝，獲勝的速度也隨著對她們武藝的瞭解越多而加快。
“林光，你別總是忙著和他們對練，不要忘了覺醒龍象之力。”
馮志文見到褚林光覺醒帶脈龍象後就停滯了下來，雖然被郭威拉到白陽縣一共也才十天左右，但褚林光和桑巴之約只剩下最後十五天，要知道龍象覺醒，越往後越慢，尤其是隨著身後龍象之力增多後，覺醒就更難。
一般人，一輩子最多也就才覺醒三四道血脈龍象。
像桑巴那樣年紀輕輕就覺醒了十三道龍象，那是天賦異稟之人，褚林光和連俊苗等人，在龍象覺醒這一塊，也是遠超眾人。
馮志文擔心褚林光無法在剩下半個月內，再次覺醒兩道龍象之力。
“好的，馮叔叔。”
褚林光點著頭。
事實上這些日子雖然和連俊苗等人一直在對練，但一有時間，褚林光就會運用長春樁功和晝夜呼吸法，藉助內視能力優勢，尋找血脈中的龍象之力。
每天晚上都會苦修這門功夫。
幾日下來，陰蹺脈和陽蹺脈剩下這兩條主脈，也有一丁點的動靜出現，這是在內視的情況下，注意到了動靜，若沒有掌握內視這項能力，褚林光是無法感受到那一丁點的回應。
可覺醒也不能操之過急，否則只會適得其反。
褚林光只能日夜重複，結合長春樁功和晝夜呼吸法，一點點的喚醒陰蹺脈和陽蹺脈中的龍象之力。
但就算是他現在也無法確定，能在甚麼時候覺醒這兩條主脈的龍象之力，他只能叮囑自己不要忘了修煉，其它的只能聽天由命。
日子飛快。
轉眼距離桑巴之約，只剩下最後十天。
自從上次褚林光血脈撕裂，停止用針灸和藥茶輔助覺醒龍象之力後，也過去了十來天的時間。
這幾天馮志文一直在催促郭威，想讓郭威同意自己繼續為褚林光施針啟用血脈龍象。
郭威擔心褚林光遇到上次那種狀況，所以讓褚林光多休息了幾天。
此刻馮志文用針灸引導褚林光血脈中的龍象之力，以較為溫和的方式，刺激褚林光血脈，褚林光執行呼吸法時，雖然能夠感受到堵塞的痛苦，但也沒有之前那麼強烈。
隨即他又喝了三碗特質的藥茶。
一邊執行晝夜呼吸法，將藥茶中的藥力吸收掉。
三個時辰後。
馮志文將褚林光身上的銀針拔掉，有些垂頭喪氣的道：“是我太貪心了，他已經在十天之內覺醒了四道血脈龍象，想要繼續覺醒，至少得再等上個兩三個月，繼續施針用藥茶刺激，對他來說已經無濟於事，甚至有可能毀了他的修行根基。”
“這件事情本就急不得，何況林光已經覺醒了四道血脈龍象，大大超出我的意料。”
郭威對褚林光的表現已經心滿意足。
在他原本的預想中，原以為褚林光最多隻能覺醒三道血脈龍象，而且是在時間全部用完的情況下。
沒想到一次性覺醒了三道血脈龍象，又在隔幾天後覺醒了第四條血脈龍象，而且每一條都來自主脈，這已經大大超出了郭威意料。
褚林光慢慢睜開眼。
長春樁功和晝夜呼吸法結合，在馮志文針灸和藥茶的輔助下，來自陽蹺脈和陰蹺脈的回應，在內視幫助下已經變得清晰可見。
“你覺得怎麼樣？”
馮志文詢問道。
他用針灸感知，遠不如褚林光用內視探查，加上身體是褚林光自己的，馮志文就算是此間高手，也無法清楚的知道褚林光血脈中的所有狀況。
“我覺得還好，再給我些日子，應該能覺醒。”
褚林光不敢把話說死，但也不想瞞著馮志文，畢竟對方確確實實幫到他。
馮志文看了眼郭威。
他早就從郭威口中瞭解到，褚林光這個人無論做任何事情，都有始有終不會輕易放棄，他不忍心打擊褚林光，於是點頭道：“好，我和你師父都等著你好訊息，最後十天我和你師父，重點幫助你開啟龍象第二層法相。”
褚林光渾身一震。
龍象六層法相。
皮肉筋骨氣神。
如今他只掌握了皮相之威，龍象之力與面板表層共鳴，能夠讓龍象力量進化，也能讓面板表層出現龍鱗象皮的幻影，甚至實質化的依附在上面，讓肉身防禦力拔高几個層次。
只是皮相之威，褚林光還未完全掌握，龍鱗象皮也只是一晃而過，距離完全附在面板表層，心念一動，甚至遇到危險能自動出現的層次，還有一段距離。
所以對於在這最後十天開啟第二層法相，掌握肉相之威，褚林光根本就沒有信心。
“謝謝馮叔叔。”
褚林光感激道。
“你先去修煉，我和你馮叔叔談談。”
郭威將褚林光支開，隨後問道：“老馮，林光的狀況到底怎麼回事？”
“四條血脈龍象已經是他的極限，最後的時間，咱們就不要再往這方面想，我那裡有兩副藥，可以幫助他開啟第二層法相，大概兩層機會，付出的代價，是血肉撕裂的痛苦，不論成功與否，都要浸泡三天藥浴，咱們時間不多了，你自個考慮下。”
馮志文道。
“不用考慮，你那兩副藥留著給別人吧！”
郭威毫不猶疑的道。
血肉撕裂的痛苦，他自己承受過，當年在突厥廝殺，他臨危突破，那種痛苦多少年過去，還記憶猶新。
每次夢裡遇見，都會驚出一身冷汗來。
自己鐵骨錚錚，見過多少大風大雨，都尚且如此，褚林光年紀輕輕怎能承受得了？
“反正只剩下這最後幾天，你自己再想想，我也不是要逼著你，總之你要知道，如果褚林光輸了，就算他日後武舉中榜，甚至在會試中奪魁，你可能也封不了宗師，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小天想想，狼谷關的日子是甚麼滋味，你最清楚不過。”
馮志文言罷便提著藥箱迅速走開。
郭威欲言又止，腦海中出現了一副景象，那裡寸草不生，寒風刺骨碎石堆上到處都是屍骨。
一股股呼嘯而過的寒風，像是餓鬼咆哮，令人頭皮發麻。
郭威忍不住看向正在和劉晴晴對練的褚林光，見到褚林光依靠一門基礎槍法，僅僅兩年多的時間，卻能憑藉吃苦耐勞，堅韌不拔的性格走到現在，將豪門貴族和皇親國戚都壓制住。
這付出的努力和心血。
一步步能走到現在都是為了甚麼，郭威心知肚明。
他罕見的離開後院，沒有繼續盯著褚林光修煉，而是回到房間裡面，用一塊抹布，擦拭起了一把鏽跡斑斑，上面有許多刀口的鐵槍。
次日，郭威單獨把褚林光叫到房間。
“林光，剩下的日子，為師幫你喚醒肉相之威。”
郭威說道。
“謝謝師父，馮叔叔的藥已經熬好了嗎？”
褚林光問道。
郭威一怔，問道：“他跟你說甚麼了？”
“馮叔叔說，他有兩副藥，能幫我開啟肉相之威，問我願不願意喝，我說當然願意。”
褚林光笑道。
郭威提醒道：“那兩副藥代價太大，痛苦遠不是血脈撕裂那麼簡單。”
“師父不用擔心我，我受得了。”
褚林光自通道。
郭威神色動容，怒斥道：“過分依賴藥物，日後遇到瓶頸，便再也無法突破，以後不許再有這種想法。”
“呃……是。”
褚林光始料未及。
“為師的方法是教你，如何用晝夜呼吸法和周天執行法，找到自身龍象和血肉之間的共鳴節點，雖然不知道甚麼時候能幫你開啟肉相之威，但比起馮志文的方法，不知道靠譜多少倍，日後他若再找你，你不要理他，有甚麼事情讓他自個來找我。”
郭威不容置疑的道。
“是，弟子明白。”
褚林光點著頭。
“現在跟著為師，一起執行晝夜呼吸法，嘗試引導身上的龍象之力來到手足四條脈絡中，跟著為師一起聆聽肉身回應。”
郭威一邊執行晝夜呼吸法，一邊說道。
為了引導褚林光覺醒肉相之威，他故意形成動靜，面板表層血脈若隱若現，一聲聲龍吟象啼聲從他體內傳出。
褚林光在郭威身上看到氣力執行的軌跡。
（將近八千字，我知道這遠遠不夠，小作者說得對，我沒做到，不是人。）
（感謝逍遙神尊打賞！）
（感謝尾數打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