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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真的，直到此時。
關凌仍舊有些懵逼。
劉一菲這算不算拿這個考驗幹部？
這就相當於是老婆送禮。
還是星迴爐。
哪個幹部經得起這樣的考驗？
誠然，劉一菲美若天仙。
一顰一笑之間，諸多85花都黯然失色，
就如同前世2022年微博星光大賞之際，劉一菲站在臺上李玉春外側的位置上之後，
一時間，前世的各85花竟然無一人敢站上前去。
只有胡哥見狀為了緩解尷尬站在劉一菲身邊，楊蜜才敢站上前來，站在胡哥的右側。
從而其他85花才踟躇向前，站在了楊蜜的身邊。
這當時和那張85花和劉一菲流傳的一張舊照有關、
並且讓其他人被暗嘲了十年。
但架不住很多男人都是壞蛋，質好量更好。
何況質都高於絕對標準線。
而如今，對方卻要將書暢送到自己榻前。
還是在對方的地盤。
美其名曰，閨蜜搭配，幹活不累。
這讓關凌稍微有些沉醉。
作為圈內最著名的冷白皮，劉一菲，李曉冉和景田都是非常著名的冷白皮。
而李曉冉身材有料，五官絕佳，膚若凝脂，使得在她那個時代，很多女星都不敢輕易向前。
但經歷個人的某些事件，又無貴人提攜。
直到目前，她已經開始慢慢落後於時代。
景田的資源咖名聲讓她聲名大噪，但是到目前為止還沒火遍半邊天，所以也不會對劉一菲造成壓力。
劉一菲在各類紅毯上，時常憑藉一身白到發光的“鎧甲”穩穩的hold住各種造型，
和楊蜜，劉思思相比，同框之下，最吸人眼球的，當然依舊是她。
她的白皙膚色高出了旁人幾個色度，C位自提。
甚至連《甄嬛傳》的“娘娘”孫麗在她面前都沒了氣場，劉思思的一臉油光也失了“星味”，楊蜜的脖頸前傾在劉亦菲面前更顯得小家子。
但在劉一菲生涯當中的各類照片裡，唯獨和書暢的合照，沒有贏得非常徹底。
在狀態上，倒是有些半斤八兩的意思。
有句話說得好，牛羊只會成群，猛獸才會獨行。
最火的劉一菲絕對算得上是娛樂圈威懾一眾女星的洪水猛獸一般的女明星，而即便是她的身邊，也會有書暢這種閨蜜，又怎麼能說書暢沒有一點競爭力呢？
而現在，她竟然要拿著閨蜜來考驗自己。
真是有點不知所錯了。
……
別墅之內。
書暢咬了咬牙，“那我下去了？你確定是真的？你要跟我一起下去嗎？”
這話問的很有意思。
首先是表明了自己的態度，我要下去了。
其次又問了一下劉一菲的態度，你確定要這麼做嗎？
最後又硬生生加碼問了一句。你要和我一起見證這個神聖的時刻嗎？
三句話問的劉一菲很難說不行。
劉一菲此刻也有點小難受。但是還是迎合，“當然是真的，我這個人態度非常明確，只要決定了的事情，我就不會再改變了。暢暢，以後咱們就是進退一體。”
書暢嗯了嗯，“那我下去問問關導？”
這一刻，肉眼可見的，書暢臉上起了緋紅。
劉一菲點了點頭，單手撫摸了撫摸肚皮，而後目光也朝下面看去。
關導的門開了。
書暢進去了。
沒幾秒鐘。
關凌出來了。
關凌手裡拿著列印好的劇本。
《她》，一部講述未來人類和人工智慧相愛的軟科幻愛情電影，主人公男性的心思細膩而深邃，能寫出最感人肺腑的信件，和妻子離婚之後，他心碎了。一次偶然機會，他接觸到了一個最新的人工智慧，人工智慧的聲線迷人，溫柔體貼，幽默風趣，時而還有些刀子嘴，化身劉一菲的聲線會說話。
很快，男主和人工智慧之間就產生了雙向的需求和慾望。
直到男主人公發現這已經形成了愛情，但很快發現這只是女主人公的一場遊戲。
總而言之，這個劇本描述的基本就是渣女機械人女友與他的一眾舔狗的故事。
只是中間的舔狗為主人公視角開始拍攝。
雖然劉一菲自己那話說的有些可憐，說明她自己已經很清楚自己是後宮之一了，那讓她電影裡過把癮也行。
假設一下，如果男主還是關凌來拍攝，喜歡的ai女友是劉一菲。
和男主相親的諸多女星是楊蜜，劉思思，書暢，景田之類的角色，然後男主卻仍舊貪戀ai女友的聲音，不願意和ai女友分開，
如果真這麼拍，不會對懷孕的劉一菲有甚麼負擔。
反而還能讓她爽到。
上來之後，關凌把劇本交給劉一菲。
“看看這個劇本，如果不出意外，這個題材，是在你懷孕期間最適合你的一部戲。”
“書暢呢？”劉一菲順手拿起劇本，但沒看，驚訝問道。
“在下面。”關凌道，“我覺得不太好。”
也不知為何，當初在範兵兵和柳燕面前，關凌沒有覺得不好，之後再湯為和楊蜜面前，關凌也沒有心理負擔，外面甚至還待著一個李藝彤，聽了一宿。
但在劉一菲面前，關凌還真的有些下不了手。
“為了家庭的和諧~”劉一菲緩緩微笑，她有點像是《非誠勿擾》當中李曉璐一般道，“你也別和我裝了，誰有苦誰知道。與其讓你捧那些人，還不如便宜我自己閨蜜。”
關凌呃呃的沉默了一會兒。
“那在你家裡，也不好吧？”
劉一菲差點沒背過氣去。
雖然事兒都是她給辦的，但是當聽到關凌這話，劉一菲還是忍不住笑了，心態都差點崩了。
“當然不好。所以待會兒你倆去東頭，別吵到我，然後完事兒了讓書暢出來給我做飯，育兒餐，我現在需要營養。暢暢做飯很好吃的。”
劉一菲敲了敲桌子，“我要看劇本。”
“其實我也沒那麼猴急。”關凌道，“在你眼裡，好像我一天不當日本人就會出問題一樣。”
“我怕的是今天晚上是元旦佳節，待會兒那些人會把你喊走過元旦。別人給不了你的。我倆一起給你。”劉一菲揮了揮手，就像是揮趕一隻蒼蠅。
“要不要去了，暢暢都同意了。你對得起暢暢嗎？”
關凌心一橫。
劉一菲這態度給他氣得夠嗆。
真是給她臉了。
本來還想演一演電影男主角給劉一菲出出氣。
現在一想，去你的。
到時候讓朱亞炆之類的來受氣吧。
自己才不受這個悶氣。
而且還說甚麼不要吵到你。
待會兒直接給書暢開自動馬達，讓書暢將噪聲直接開到最大，最好能掀翻房頂的那種、
你自己選的嘛，閨蜜！
書暢我吃定了，耶穌來了也留不住！
關凌眉目一怒。
直接下樓。
甚麼去東頭？！不要吵到你？！
根本不可能去！
我一個大導演還能被你拿住？！
就拿居中客房！
不用你的閨房，就是對你最大的尊重！
有本事你過來啊！
關凌心裡也有了暗氣。
你自己挑事兒挑起來的，非要把事情戳破，結果現在還要控制我做。
要不直接在我身上安個加速器得了。
你拿著遙控器，那你更有參與感！
想到此處，關凌再不猶豫。
……
大別墅。
居中客房。
劉一菲目之所及，正對面的一樓。
她眼睜睜的看到，關凌和書暢從最開始的屋子出來，沒往東頭走。
而是走了進去。
霎時間，一股無名火升騰起來。
劉一菲做著深呼吸。“我不生氣我不生氣。”她決定看劇本。
她猜到了是關凌故意的。
但是心裡若是說一點波動都沒有，是不可能的。
居中臥室內。
書暢含苞待放，欲說還休。
看到關凌把門關上。
一種莫名的刺激感如同電流一般劃過全身，讓她微微發麻。
不止是對於關凌的熱忱。
還有與自己好閨蜜共享人生的可能。
此前，她一直認為自己的人生和對方相比，或許有所參差。
但是實在是沒想到。
十年之前，和十年之後，竟然迥然不同。
說實話，書暢自己都不好描述自己對於關凌究竟是個甚麼感受。
有對閨蜜的痛惜？好好的愛情走成了這個樣子？都怪關凌不一心一意。
有對關凌行為的贊同？如果不是關凌要亂，那那裡有自己的機會？
有對自己的不知所措？當初一菲去好萊塢的時候，國內的這一攤子，就曾經讓自己當過眼線。但是書暢發現自己動搖過心神，而且也根本沒辦法跟得住關凌，這件事情就告一段落了。
結果沒想到兜兜轉轉，曾經動搖自己的心神的，指不定很快就要動搖自己的其他部位了…
刺激感，期待感，愧疚感，掙扎感混作一團，讓書暢還沒開始，就想發聲。
關凌抬頭看了看書暢，“《極限職業》拍完，感覺怎麼樣？”
“謝謝關導的提攜。”書暢說話還帶著一絲侷促不安。
“你這話說的，像是我要潛規則似的。”關凌扶額無語，“能不能說話正常點？”
“我有點正常不起來…”書暢有點嘴唇顫抖，不知道說點啥。
“我之前看你的傻妞電視劇，傻妞的戲服還找得到不？”
關凌主動開口。
“被我收藏起來了。”
“下次可以穿著找我。”
關凌兩句話就把自己的形象立住了。
書暢先是有點懵逼，而後啞然失笑，反應過來之後有點無語。
她似乎一下子就知道為何劉一菲還要專門找自己了。
這關大導演，還喜歡Cosplay是吧？
變態喔。。
書暢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做答。
關凌笑了笑，“緊張了？”
“沒有。就是有點想笑。”
書暢道，“剛才挺緊張的，現在緩和了點。”
“不緊張就好，其實我有點緊張。”關凌承認道，“我實在沒想到事情會以這種套路發展。”
書暢道，“是不是有點對不起菲菲。”
“她自己選的嘛，閨蜜。”關凌道。
書暢就坡下驢，“說的也是哦。”
關凌算是看出來了，對方不想主動，也不想被動，完全沒有拒絕的態勢。
所以關凌還是主動了一波。
他揮了揮手。
書暢就過來了。
而後書暢整個人僵住：“華人牌2060款手機傻妞為你服務，請輸入開機密碼。
關凌一愣。
“我愛你。”
對方說著恭喜，而後就開始展現手機的自動功能。
很快，一場自動局，安排局，大婦同意局開始上演。
關凌等了一會兒，雙手摁住手機的底部，狠狠摁壓著手機上白皙到有。
每次摁到不同都會發生不同的反饋。
有時候會有高中低音。
有時候會變成震動。
還有時能自動播放天氣。
甚至還能基於微信開展語音對話，偶爾手機翻個面，還能直接面對面影片。
與手機之間的親吻略有涼意，但卻溫暖。
只是手機的音量挺大的。
偶然間的聲音在關凌看來甚至像是安了藍芽音箱，甚至會吵到鄰居…
樓上。
劉一菲看著劇本，眼睛微眯。
樓下的聲音開始非常冷漠，後來逐漸高亢，再到後來如同吟唱。
劉一菲氣不打一出來有心前去看看，但又不想讓那些場景露臉。
一時間進退兩難。
劇本都被她捏出了褶皺。
但是劇本卻稍微撫平了她心裡的褶皺。
這個劇本很有趣。
讓劉一菲神情微變。
劇本當中的男人，雖然留戀很多女人，但是隻愛一個。
對男主來說，愛的這個想，
她瞭解他，不知道為甚麼她就是了解他。
從男主說出的話？從男主看過的書？從男主的手指間？透過男主唇邊的顫抖就知道我男主的心正在收緊，透過男主眼睛的遊離就知道男主的感情在起伏。
從來沒有人能瞭解他的思維，怎麼想，怎麼看，怎麼說，怎麼選，怎麼做，怎麼玩，怎麼笑，為甚麼笑，怎麼聽，怎麼親吻，怎麼呼吸，怎麼入睡，為甚麼失眠，怎麼彈琴，怎麼穿衣，怎麼工作，怎麼寫信，為甚麼愛，為甚麼不愛，為甚麼生氣，為甚麼不生氣，從來沒有人瞭解，從來沒有人問，從來沒有人試著，從來沒有人成功。
而ai女友可以，她瞭解男主，只有她可以，不知道為甚麼她就是可以。
男主似乎很孤獨。
孤獨的人何其相似。
就像是很多時候孤獨的自己一樣。
劉一菲臉色微動。
關凌似乎一切都知道。
至少，他肯定知道自己獨守閨閣的難過與悲傷。
可他就是憋不住。
女主卻一直就像是控制玩物一樣，控制著男主。
但這算不算愛情呢？
ai女友給了男主所有能給到的東西。
只是她的愛是普適性的。
是中央空調似的。
人的內心中，總有一部分是男人，一部分是女人。
而劉一菲聽到那高昂的吟唱歌曲。
一時間訥訥無言。
愛情和真實。
好像很讓人捉摸不透。
她愛不愛關凌？是愛的。
她是否享受和關凌在一起的日子？
是享受的。是崇拜的。
是難以忘懷的。
她在耳畔傳來關凌和好閨蜜的碰撞聲音和尖叫序曲，以及在愛與真實的碰撞靈魂中。
居然和解了自己。
她沒辦法改變關凌，沒法要到苛刻要求而關凌無法達到的理想現實。
看似殘酷的東西。卻一樣給她精神陷阱一般無意識地墮落和迷醉。
只剩下人群裡每個人的自言自語。
“那就一路贏下去！我的走到最高。
我要當大婦！”
劉一菲雙眸緊閉。(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