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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天寶大概能猜到，關凌為甚麼會那麼野蠻衝撞。
而且會掐著自己的臉蛋輪廓，說出來那句忠誠不絕對，就等於絕對不忠誠！
“是不是黃小明？肯定是他，他把我中間想和他談戀愛的事情，洩露給關凌了。”
楊天寶猜到了原因，而且猜的極準。
因為，
在慾望乾涸的這段時間當中，中間她沒有太多念頭找過別人。
就是偶爾有一次對黃小明的試探。
結果碰上了個不敢回應的男人，
她覺得自己這輩子可能都沒指望讓關凌給自己捧一捧了，所以就對著黃小明，有了一點點非分之想。
就那麼一次。
只是沒成功。
卻不成想，哪怕是這麼點事兒事情，也會讓關導知道，而且心中不滿。
還真是個愛吃醋的小男人呢。
不過，真的好man。
楊天寶一邊難受，一邊酸爽，直到關凌徹底把她用完了，這才稍微情緒舒緩了些。
對著關凌，她說，我實在是太想進步了。
關凌則是道：“與我何干？你不忠誠。”
“不忠誠你還用？！”
這時候的楊天寶，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等到徹底完事兒之後，關凌一提褲子。
然後就說自己要休息，讓楊天寶走。
楊天寶揉著有些微微發燙和發疼的脖頸，腦子當中不由自主的散發出了許多問號。
甚至於腦子都跟不上了。
“合著你說的是真的啊？忠誠不絕對，就等於絕對不忠誠！所以我根本沒辦法挽回你的心思，剩下的就屬於我白送是唄？”
楊天寶懵了！
她想進步才讓關導進，現在關導根本不讓她進步。
那他媽不是白讓進了嗎？
你當那是哪裡，是你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地方嗎？！
何況你還一直這麼做。
等到人都離開了關導的屋子，楊天寶才忽然感覺到自己是個大傻子。
在關導獲獎的第一瞬間，就上門去幫著解壓去了。
結果甚麼好處都沒撈到。
還被搞青了。
“沃日！”楊天寶都不知道說點啥好了。
合著自己不是個人唄？把我的自尊心狠狠地放在地上磨擦？甚至摩擦出火花？
“可惡的黃小明！可惡的走狗！”
楊天寶面色鐵青。
……
對於楊天寶來說，這一夜是她難以忘懷的一個夜晚。
因為她算是感受到了人心的險惡，
我就是一個單純又可愛的女人而已，我只是看到了關導在威尼斯大殺四方，最後還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拿下了金獅獎。
所以我給關導排憂解難去了，但沒想到關導排完了，讓自己離開了屋子。
連成宿的都沒住成。
“當我是甚麼？鐘點工還是空降兵？”
哪怕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當中，楊天寶仍然在碎碎念。
而與此同時，整個世界影壇，都因為關徹徹底底的轟動了。
不只是塗經緯在直播過程中的數次宕機，
哪怕是劉震雲的幽默被轟成歲末，
崔健的愕然，都成為了華夏觀眾次日清晨的談資。
也讓全球電影論壇在這個時間段，徹底崩潰。
……
京城。
李兵兵躺在沙發上，擺成了一個大字。
她有很多話想說，但是這一秒卻完全不想說出一個字。
“章子義拿威尼斯國際電影節影后了！是鞏麗之後的華人第二位。”
“關導拿金獅獎了！周巡主演的！”
“範兵兵的電影，全球票房爆炸了！”
李兵兵看著網上的輿論，看著直播，看著票房上範兵兵的《緋紅女巫》在內地已經拿下了七個多億的票房。
整個人都不好了。
天塌了。
李兵兵在一瞬間，甚至感覺自己看到了太奶。
她覺得自己手賤，就不該開啟直播看，更不該看票房。
這一秒，她完全破防了。
想到當初在機場自己攔住關導的那一次。
此刻李兵兵的心中百味雜陳。
她從未想過，這竟然是她距離關導最近的一次。
除了上次面對面的道歉。
但是道歉又有甚麼用呢？
人心中的成見就像一座大山，關導沒封殺自己。
但是關導拍電影，不選自己。
那對她而言，就如同踏了天了。
李兵兵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因為她很想進步。
但是卻沒有進步的天梯。
過牆梯沒人有搭建，如何解決現在的困境呢？
給錢？
關導差錢嗎！
給自己！？
我還值錢嗎！
她很清楚，她都四十了。
哪怕是一輛豪車，發動機也快拉缸了。
這種車？！
關導這種年輕人，能看的上？！
“哎。”
李兵兵陷入了長長的嘆息。
……
“史上首例！關凌透過《完美陌生人》問鼎金獅獎，達成世界範圍內首位獲取戛納金棕櫚，柏林金熊，威尼斯金獅獎的成就！”
“關凌——世界第一導演，年僅29歲！實際算起來，關導不過是28週歲而已！”
“俗話說得好，三十而立，關凌在而立之年之前，達成了全球範圍內無人達成的恐怖成就！”
而這一瞬間，也有無數的華夏觀眾開始了自己的評論。
“我現在腦瓜子嗡嗡的。總感覺有些不真實。”
“何止是你？我也一樣的不真實？從今天凌晨到現在，微博連續崩了13次，幾乎是修好一次崩一次，修好一次崩一次，也不知道網友們究竟是發了多少的評論。”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關導此舉，必然會成為全球導演範圍的肉中刺，眼中釘。”
“這豈止是木秀於林？這是直接給森林上了強度，關導直接整了條千年老樹過來！”
“最關鍵是，你們有沒有意識到一個最關鍵的問題，《完美陌生人》，是關導用不到十天的時間，拍完的。”
當這條評論被特意強調出來之後。
整個網際網路論壇，陡然間安靜了。
而且大家這條評論也被轉移到外網之後，整個全球影壇，也迅速安靜了。
昨天的頒獎典禮太過震撼，引發的討論太激烈，已經讓人們忘記了關於這部電影的本身。
這時候人們才忽然想起。
這部電影，的確是十天拍攝完成的電影。
這一點在入選威尼斯主競賽單元的時候，就曾經被報道過，還獲得了關凌的親口承認。
而現在，這部戲拿了金獅獎。
更是讓關凌拿下了歐洲三大的全部最佳影片獎項。
就這？
無數導演的目光，幾乎要把威尼斯吞掉。
“這個獎項，是對全球所有導演的不尊重，是對威尼斯獎項的不尊重，是對電影導演的資歷的不尊重。”
有導演在接受採訪的時候直接開始炮轟。
演都不演了。
對於很多導演而言，關凌這波兒拿獎，已經屬於玄幻了。
不合理。
憑甚麼？
威尼斯國際電影節的公正性，受到了質疑。
尤其是關凌自己拿下了金獅獎和三個最佳劇本獎項，這兩件事情都是史無前例的。
而且甯浩還拿下了技術貢獻獎項和最佳導演銀獅獎。這同樣也是在威尼斯上極少發生的事件。
而這次，一窩蜂全來了。
沒貓膩？誰信啊？！
……
“你這次，給我們帶來的壓力，的確不小。”
陳可欣在和關凌碰面的時候，說出了投票時候的內情。
“其實本來按照評審團的意思，這個獎項要在《聖殤》和《完美陌生人》之間進行選擇的。
不過主席不肯。他說《聖殤》很好，但電影內容太極端。而且他認為如果那部電影能拿下這個獎項。
《荒蠻故事》當中陳道民那個主演的角色也能拿影帝，因為這倆故事都是復仇，內涵也基本相同。
有人就說，如果給了你，不就更極端了嗎？”
陳可欣笑道。
“因為在金獅獎最佳影片投票之前，我們知道你已經拿下了最佳劇本獎了，而且是三部齊拿。
所以如果真的給了你，才是極端。
但是主席說，哪怕在獎項上極端，也不能在電影內容上極端，復仇的主線，除了《聖殤》，還有《消失的愛人》，比起來在那三部當中做選擇，選你的電影，似乎是最簡單的選擇。”
“但還是很極端是嗎？”關凌笑了笑，問。
“對主席那種人來說，這件事情可大可小。對於我這種保守派來說，這件事情當然是太極端了。”
陳可欣呵呵笑道。
忽然又想起了自己這話可能有所歧義，於是補充到。
“但我還是堅定不移的站在了你這一邊。”
他雖然承認了自己是保守派。
但是在選關凌這個角度上，他還是沒猶豫的。
“那就謝謝陳導了。”
關凌道，“不過現在看，這個金獅獎，拿的有點兒燙手啊。”
“我們早就預想過了。所以已經有五個評委已經跑回國了，這才頒獎典禮結束一天不到。”
“我也要跑。”陳可欣道，“今天就走。”
關凌道：“我可跑不了，他們全都衝我來了。”
“不衝你衝誰？”
陳可欣道，“誰讓你拿了金獅，你沒拿，或許沒這麼大轟動。史上第一例歐洲三大獲獎者，你不被衝，不是顯得其他人太蠢了嗎？！”
關凌笑了笑。
事實就是這樣，歐洲三大年年有人拿，但是大家不一定會噴。
但是關凌敢吃了一個人拿了三個電影節最佳影片的情況，被噴就是免不了的。
你才多大？
那些五六十，六七十的大導演，各種浪潮，各種實驗，各種開創的大導演們。
拍過的電影比你吃過的鹽還多。
憑甚麼是你！
還是那句話，這個世界上，就不允許有你這麼牛筆的人。
這種情況下，關凌不被噴化了才怪。
“關導看起來似乎沒甚麼所謂。”
看著關凌臉上的笑容平淡，陳可欣有些好奇。
“我還能堵住他們嘴巴不行？”
“那就這麼受著？！”
陳可欣覺得這種情況，也不是關凌的性格。
“回頭接受採訪的時候，告訴這些媒體人，再拿兩個就行了。”
關凌淡淡一聲。
讓陳可欣陡然一驚。
“還沒完？！”
“你還想再拿兩個？！”
而且還這麼雲淡風輕的說。
陳可欣懵了。
你可真行啊。
啥也敢說？！
還對著媒體說！？
陳可欣想過任何一種回答，比如運氣，比如感謝評委的認可和觀眾的的選擇，比如我會繼續努力，爭取讓自己配得上這個名聲。
但實在是沒想過關凌的回答是直面這些質疑聲。
覺得我不配。
我再拿兩個就好了。
操。
陳可欣一激靈，渾身雞皮疙瘩。
你以為你踢足球搶金球獎呢！？
…
北電。
教務處。
歡聲笑語。
“拉，拉，給我拉，橫幅拉起來。”
“馬上就要九月份開學了，我要讓所有人都看到我們北電導演的成功。”
“樹冠上拉鐵絲，十米一個，從校門到逸夫樓，從表導文等專業所在的a區教學樓到八舍宿舍，從南到北，從東到西，全給我拉橫幅。”
“史上第一例歐洲三大電影節最佳影片獲獎者，北電導演，關凌。”
“金棕櫚寫上，小偷家族。”
“金熊獎寫上，縱有疾風起。”
“金獅獎寫上，完美陌生人。”
“把之前奧斯卡和金球獎的，也都給我整上。”
“然後是票房排行，給我找一片區域，一步一步從低到高給我升！”
“樹幹之間，目之所及，我要看到全部的橫幅。這是第二種，我要看到頭頂上如同天梯，目之所及猶如張燈結綵。
我要看到目之所及都是紅。”
“甚麼？第三種這就不會了？！教學樓，宿舍，逸夫樓，綜合部，所有的樓層，給我拉對聯式橫幅，給我鋪開！
要把字調成最大。
要給關導的領獎照片全都列印出來，給我做成巨幅海報，掛在樓層側面，讓整個北電的教學樓，都是關凌。”
“還要幹甚麼？演員？
演員別提，章子義又踏馬是中戲的。
算了，演員也提，給我把他們學校標上，就說他們求著出演關導電影，終獲獎項。一定要貶低他們，突出關凌。
怕甚麼怕？！
有甚麼話，讓他們去找關凌說啊！看他們敢不敢！
關導的母校裝一波，你還不滿意了？你敢不認同嗎？！就這麼寫，我給你舉個例子。”
“中戲表演系章子義因求取北電大導演關凌角色而獲得威尼斯影后。前面五個字小寫，後面字都給我突出！加粗！”
“懂了沒？！”
“還要立牌子，在花叢，小樹林，食堂口，綜合樓，全都給我立上海報和牌子，上面給我顯示每棟樓的名字，還要寫明和關導的關係。”
“就比如逸夫樓。北電導演關凌曾在此編寫劇本，甚麼劇本？你不會編嗎？這也要我教你？！”
“展覽室一定要最大的標籤。會有讓田壯壯田導，去把關導的全部獎盃要過來，做個展覽。”
“我說的不清楚嗎？！”
“正開學呢，你要讓北電的所有學生，感覺到賓至如歸，感覺到蓬勃向陽，感覺到生活美好，感覺到北電牛逼。”
“我說的不直白嗎？！”
“網上有人罵關凌？”
“給我製作最大的一個橫幅，給我拉到北電導演系的門口。”
“等你獎盃比我多的時候，再跟我說這些廢話。”
“這回清楚了嗎？”
整，給我開整！
教務處主任黃主任安排完之後，立馬開車去中戲門口轉了幾圈。
迎面，正好碰上幾個中戲學生。
“新生？！”
“嗯對。”
“你們考中戲做甚麼？！你們現在也大概知道北電的畢業生關凌，創下的歐洲三大最佳影片大滿貫的記錄了吧？！”
“……”
你有病啊？
幾個學生面面相覷，一臉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