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新道:“諸位,之前在扶州,我雍州修士可都是出了全力。”
“來幫助扶州驅趕那裡的淵族,如今也是成功圓滿,將扶州的淵族驅趕到了青州。”
“雖然沒能完全將這些淵族剷除,卻也是成功讓扶州擺脫險境。”
“此刻我雍州同樣面臨淵族之威脅,迫切需要諸位出手,還請諸位不要等待了。”
黃喜仁道:“拓跋新,你著甚麼急?我們人都來了,豈能不出手?”
“淵族的事情自然是處置,只是現在還不是時機!”
拓跋新皺問道:“怎麼還不是時機?”
“如今我們附近的淵族,幾乎都已經離開,只剩下一些參與的小股淵族部隊還在遊蕩巡邏。”
“此地的淵族幾乎對我們沒有威脅。”
“也就不存在在進攻之時被淵族包圍的危險情況,加之淵族力量也極大的分散到了雍州另一側!”
“此刻不正是出手的最佳時機,還有甚麼不合適的?”
餘長生解釋道:“並非是我等不願意出手。”
“而且我等要等到最合適的時機,等到淵族已經將所有的力量全都集中對付那一邊的修士。”
“等到淵族已經徹底放鬆警惕之時,才是我們突襲的時機!”
“畢竟,這一次我們可是要儘可能消滅此地的淵族的。”
“如果失敗,往後在這雍州複雜的環境之中,想要消滅淵族同樣十分困難。”
“甚至有可能引來其他各州殘存的淵族。”
“那個時候,可就說甚麼都沒機會後悔了。”
拓跋新道:“難道就要看著另一邊的人族修士送死嗎?”
黃喜仁道:“不錯,正是如此!哪怕是犧牲那裡的所有人,只要能夠徹底滅除淵族。”
“都是值得的!我等只能儘可能將淵族滅殺,也算是為他們報仇了!”
拓跋新咬了咬牙,一時之間沉默不語。
最近一段時間,那雍州老祖詢問他的傳訊玉簡也是越來越多。
隨著淵族步步緊逼,他們能夠活動的區域越來越小。
但心中卻也是明白,那邊的人族修士所執行的誘餌任務,本就是十分危險。
此刻更是陷入到重重包圍之中。
一旦不小心,就可以全軍覆沒。
而他們卻也只能眼睜睜看著,不能出手相助、。
同是雍州修士,甚至那一批人之中,也有不少他們拓跋家的修士長老。
此刻拓跋新的心情也是相當的複雜。
對於那些雍州修士,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
只能默默等待著那一時刻的發生,也無能為力。
畢竟其他各州的老祖不同意出手,他也沒辦法。
“那甚麼時候才是合適的時機?”
餘長生道:“如今淵族周圍大部份區域的淵族已經朝著那個方向包圍。”
“但之前我們探查到的淵族最中心的主力,可是卻一直都沒有移動過!”
“只有等到這淵族的主力也跟著動了,才說明淵族確實是相信那一夥人是人族的主力。”
“才能夠確定那些淵族真的要打算對那裡的人族展開全面圍捕!”
“那個時候,才是我們出手偷襲敵人後方的時候!”
拓跋新見其他修士都已經下定決心,也只能是無奈被迫答應。
就這樣,拓跋新也是在焦慮之中再次等待了三天。
這三天時間,各種訊息也是不斷髮來。
大部分,都是向拓跋新求救的訊息。
畢竟隨著淵族的不斷推進,這些淵族留給那一邊修士的活動空間越來越小。
這也不僅僅是活動區域的減小,而是退路也在不斷減少。
何況他們是在躲藏,區域越小,能夠躲藏的機會也越小。
一旦到了一定程度,被發現也可能就是瞬間的事情。
拓跋新此刻也是再也難以忍住。
立刻也是找來了餘長生等人。
“我說,這都已經多長時間了?”
“為何還遲遲不動手?”
“那淵族主力不動,莫非我們就一直在此地不動了嗎?”
黃喜仁只好也是上前安撫道:“拓跋新,你也不必著急。”
“雍州另一位老祖也不是吃素的。”
“淵族主力不動,要是也能將他們滅殺,也怪不了我們。”
拓跋新道:“你說的倒是輕鬆!”
“他們躲藏多日,整日惶惶不安。只怕沒和淵族戰鬥,自己就先支援不住了。”
鋒隱老鬼唧唧笑道:“那能怪得了誰?”
“若是沒有點本事,在這淵族入侵之時死了,也是他自己的問題。”
“拓跋新,你再給那些修士發出傳訊玉簡。”
“既然躲不掉,那就乾脆不躲了!”
“如果淵族主力不動,他們也不用怕那些淵族。”
“如果淵族的主力一動,我們自然也會立刻出手。和他們前後夾擊!”
“到時候他們才有活命的機會!否則,那就只能等死!”
拓跋新抿了抿嘴,雖然鋒隱老鬼的話十分難聽,卻也是有些道理。
這種情況下,大家的頭等大事,乃是滅除淵族,至於那些雍州修士的死活,那也只能是聽天由命了。
“好吧,我也只能試試看了!”
“但咱們必須要提前說好,這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如果他們那一邊出手之後,淵族主力依舊沒有動靜。”
“那就無論如何也要動手!”
其他幾個老祖商議一圈之後,也都是紛紛表示沒有問題。
總也不能將拓跋新逼迫的太死了,否則以後又怎麼好再讓人家出手。
於是拓跋新也是不得不再次發出傳訊玉簡,交給了雍州的另一老祖何勇。
此刻,在一處密林之中。
一道流光快速劃過,落在了密林處的一處山澗。
很快潛入到了河底。
而在這河底之下,也是一個小型的洞穴,自然也是一眾修士躲藏的位置。
這種地方不止一處,畢竟雍州修士不可能雞蛋全都放在一個籃子裡。
但雍州老祖何勇,就隱藏在此地。
“老祖,拓跋老祖的訊息來了!”
“快給我!”
何勇迫不及待立刻接過傳訊玉簡。
但是等到他開啟一看裡面的內容之後,臉色就再一次陰沉了下來。
畢竟這拓跋新,已經是不知道多少次給他相通的內容了。
可即便是如此,他也要不斷的催促。
畢竟這麼多人這麼多條性命,他也要擔負起來。
以往的時候,拓跋新也只能是不斷地告訴他,再等一等,淵族的主力未動、
他們也沒有辦法出手。
但這一次的內容卻是更加過分。 居然要讓他們主動進攻淵族。
這無異於是讓他們去送死,這哪裡還是甚麼誘餌,分明是一批敢死隊,執行幾乎必死的任務。
而拓跋新也是告訴他了具體的緣由。
但何勇依舊是難以下定決心。
“老祖,情況如何?”
一旁家族族長何勤也是不由得緊張詢問起來。
何勇臉色明暗不定,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將手中的傳訊玉簡交給何勤。
“你自己看看吧!”
“這群該死的傢伙,分明是要讓我們去送死。”
何勤看過之後,也是忍不住一陣嘆息、
他們這一群人,還指望著另一側的拓跋新等人對他們救援。
結果等來的不是救援,反而是要讓他們去送死,去和淵族拼殺。
“老祖,只怕我等也沒有太多的選擇了!”
何勤也是十分明白。那傳訊玉簡之中寫的已經是相當的明白了。
只有他們引動淵族的主力,拓跋新等人再回出手。
而此刻,這裡給他們躲避的地方已經少之又少了。
最多再有三五天的時間,淵族就會將他們感到死境。
那個時候,就算是不想反擊,都不行了!因為雍州環境的特殊,這一方面根本就沒有和其他州連同的道路。
往另一側就是死渝海,海上的危險程度,甚至比對淵族也不遑多讓。
他們也根本不可能往海上逃走。
“老祖,只有我們拼殺一次,才有生存的機會!”
“而且傳訊玉簡說的也十分有道理,只要淵族主力不動,剩餘的淵族我們也並非是沒有一戰之力!”
何勇也是明白這個道理,只是自己就這麼被淪為犧牲品,著實是讓他感到不爽。
但在冷靜之後,也知道此路也是唯一一條生路。
“也好,此事就交給你和其他幾個家族說說吧!”
“臨出發之前,將家族剩餘的物資全都分發下去。”
“這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出手了。”
“是!”
何勤重重點頭,轉身離去。
在一番口舌之後,其他幾個家族的修士,也是被說服。
即便是有少數不想服從者,面對此等絕境。
也沒有更好的出路,只能是一同跟隨。
最終,何勇也是帶著一眾剩餘的修士,對其中一側圍攻的淵族,展開了一次突襲。
猶豫淵族搜尋之時,力量相對分散,這一次突襲的效果也是比較不錯。
直接將那一方位的淵族幾乎斬殺殆盡。
而人族這裡卻是幾乎沒有甚麼太大的損失。
這也是給了何勇等人不小的信心。
之前一直四處躲避,主要也是害怕被包圍。
此刻才發現,淵族也不過如此,為了追捕,淵族的攤子鋪的太大。
這也導致沒有辦法立刻集合力量,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瀟灑離去。
而這一舉動,也是徹底激怒了淵族。
終於,在一日之後,那淵族的主力開始移動,朝著何勇所在方向前進。
“來了!來了!訊息來了!”
洞穴內。
何勤一臉激動的將訊息送到了何勇手中。
‘老祖!淵族大軍終於動了!’
“朝著我們這邊進發了!”
此刻的何勤也是從來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如此期盼著淵族主力對他們動手。
畢竟之前的時候,他們可都是希望淵族的主力能始終留在原地。
這樣子他們的壓力才會小許多。
然而現在,卻是完全抱著相反的心情。
何勇臉色也是浮現一絲激動,縱然化神修士的他,此刻也難免出現了情緒波動、。
“好!立刻給拓跋新發出訊息!”
而遠在雍州另一頭的拓跋新,自然也是第一時間就得到了淵族的訊息。
畢竟他們這一頭也是始終都在盯著淵族的動向的。
見淵族大軍終於動了,拓跋新也是興奮至極,立刻找來了其他幾個老祖。
“諸位!時機已經到了!”
拓跋新拿著剛剛收來的訊息。
如今,淵族主力已經動了,他們也該出手了。
這一次,黃喜仁等人也是沒有再拒絕,畢竟這一次卻是等到了時機。
鋒隱道:“哼你這傢伙早就已經等不及了吧?哈哈哈。”
拓跋新道:“我們甚麼時候開始動手?老子非要讓那些淵族知道厲害!”
“這幾日,可是把我給憋壞了!”
“今日,非要拿那些淵族出出氣!”
餘長生也知曉,時機差不多來臨。
便讓各自的家族老祖修士,紛紛帶領各自家族修士聚集一處。
這一次戰鬥的目的也是相當簡單,那就是集合力量攻擊一處。
趁著那淵族的大軍分散,來不及調回,直接攻打其後方。
此刻,這十來個化神修士,終於是一改往日隱藏作風,紛紛開始調動各自家族修士。
餘長生站在前方,對一眾修士吼道:
“諸位人族同胞!”
“以往多時,我等一直受到淵族追逐,但大家都明白,那只是暫時積蓄力量!”
“等到合適時機,再給淵族一擊重錘!”
“而今日,這個時機已經到達!”
“而在雍州另一側,還有我無數人族同胞被淵族困住,等待我等救援!”
“他們為了給我們爭取足夠的時間,不惜將自己的性命置之不顧,也要引走淵族!”
“但我等豈能秀袖手旁觀?看著淵族屠殺我人族同胞?”
“不能!”
霎時間,整個人族陣地之中都是爆發出一陣呼聲。
“殺淵族,殺淵族!”
這一段時間,大家也都是癟的夠嗆,一直只能躲在地下,甚至連動彈一下身子都困難,。
在漆黑無天日的洞穴之中困了多日,早就已經受不了渴望活動活動了。
如今大好時機,終於是可以大展身手。
一個個全都是站以昂揚,振臂高呼、
拓跋新看到如此情況,也終於是鬆了口氣。
看來,有了這些人的幫助,他雍州的修士終於有救了。
只要能夠多堅持一段時間即可。(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