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魂城,教皇殿。
比比東正百無聊賴的處理著眼前堆積如山的公務。
看著眼前這堆積如山的公務,比比東眼神中充滿了怨念。
從她不時看向教皇殿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彷彿在期待著甚麼。
“哼!這一大一小都是個沒良心的,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處理政務,你們爺倆倒是瀟瀟灑灑的去星斗大森林獵取魂環,簡直是欺人太甚!”比比東白皙的玉手緊握成拳,在呈放著政務的桌案上重重一拍。
比比東越想越氣,要不是那天晚上千尋疾非要,她也不會累的第二天起不來。
哼,這次他要是回來,老孃讓他十天上不了床,讓他後悔去吧。
比比東氣惱的蹬了蹬腿,像是在發洩她對千尋疾的不滿。
突然一股空間波動出現,教皇殿裡一道空間裂縫徐徐展開,千尋疾和千仞雪一大一小兩道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千仞雪剛出來便看到坐在教皇椅上正在處理政務的媽媽,她欣喜的叫了一聲,朝著比比東迅速衝了過去。
“媽媽!我回來了!”千仞雪衝到比比東面前,緊緊的抱住比比東,像是一隻八爪魚一般掛在比比東的身上,充當著她的掛件。
比比東還沒有反應過來,身上便突然多了一個‘掛件’。
比比東看著自己身上的掛件,竟罕見的愣了幾秒。
正當她準備做些甚麼的時候,卻陡然間看到了臺下千尋疾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
這讓她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氣,冷冽的目光看向千尋疾,微眯雙眼,露出一絲危險的氣息。
就連掛件千仞雪都感受到一股涼颼颼的感覺,這股冷意來自她的媽媽。
“媽媽,雪兒回來了,你想雪兒了嗎?”千仞雪同情的看了千尋疾一眼,而後緩緩向比比東撒嬌。
“媽媽當然想雪兒了,雪兒想媽媽了嗎?”比比東一把抱起千仞雪,捏了捏千仞雪雪白的臉蛋,溫柔的說道。
“嗯,雪兒想媽媽啦…”千仞雪甜甜的說道。
“雪兒,出去這麼久是不是累了,快回你的房間休息吧。”比比東一臉溫和的看著千仞雪說道。
千仞雪當然知道比比東是為了支開她。
千仞雪同情的看了千尋疾一眼,爸爸啊,我只能幫你到這兒了,你只能一個人承受媽媽的怒火了…
千仞雪略微吐槽了一句,而後對比比東說道:“嗯,媽媽,我確實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好,那快去休息吧。”比比東柔聲道。
千仞雪一步一步向教皇殿後殿走去。
耳後傳來比比東質問的聲音:“夫君,我們接下來該好好算算我們之間的事情了吧…”
千仞雪微微搖了搖頭,嘴角勾起,徑直朝著後殿走去。
看著比比東邁著優雅的步伐,一步一步向他走來,千尋疾不自禁向後退了一步,小心翼翼的說道:“東兒,額…我好像沒犯甚麼錯吧。”
看到千尋疾這瑟縮的模樣,比比東有些想笑,但是她忍住了,不能讓他這麼輕易就矇混過關。
比比東緩緩揪住千尋疾的衣領,眼眸看向千尋疾,帶著一絲審視,而後紅唇輕吐,輕輕開口道:“哦?你確定嗎?”
聽到比比東這句話,千尋疾頓時有一股不祥的預感,以他的經驗來看,此時此刻必須服軟,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千尋疾在經過深思熟慮之後,臉上帶上了一抹討好的笑容,對比比東說道:“我…我錯了行嗎?”
說實話,千尋疾平時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對待外人都是一派威嚴之色,現如今露出這副樣子,竟有一種相當大的反差,看起來竟顯得有些可愛。
比比東自然也感覺到了,此時的千尋疾竟顯得有幾分可憐,讓比比東不禁有些想要原諒他的衝動。
但隨即反應過來,臉色不由紅了紅,男色惑人啊,差點就中招了。
“咳…你哪錯了?”比比東沉吟片刻後,鎮定的說道。
千尋疾當然注意到了比比東羞紅的臉色。
他緩緩低頭吻了一下比比東的櫻唇,柔聲說道:“我哪裡都錯了,東兒,你原諒我好不好?”
千尋疾決定不要臉一次,儘管這有失他作為教皇的威嚴,但想到是為了比比東,不磕磣,所以他果斷的選擇了必殺技。
比比東呆呆的看著千尋疾,他為何能如此不要臉,明知道她拒絕不了這樣的他…
“你…哼!下不為例!”比比東扭過頭羞怒的說道。
“哇哈哈,小雪,你爸爸真是個人才,就這樣把你媽媽哄好了。”
“沒想到你爸爸在外面那麼厲害,回到家居然會是這麼一個樣子…”天夢冰蠶對千仞雪說道。
“哼!死天夢,你懂甚麼,那是我爸爸很愛我媽媽才這樣做的…”千仞雪嬌哼一聲說道。
教皇殿的一個角落,千仞雪偷偷的藏在這裡,剛剛她本來要回去休息的,但天夢這個壞傢伙非要讓她躲在一旁偷看。
她只能偷偷的藏在這個角落,在天夢冰蠶精神力的籠罩下,觀察著千尋疾和比比東的一舉一動。
【我是被逼的,絕對不是我想看的,嗯,絕對不是。】千仞雪心裡默默想道。
可是下一刻一道聲音傳來,讓她的身體不由得僵住了。
“雪兒,偷偷看了這麼久,該出來了吧…”
千仞雪回過神來,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
只見不知道甚麼時候,千尋疾和比比東的目光齊刷刷的朝她這裡望來,眼裡閃爍著莫名的情緒。
只不過千尋疾的眼神更多的是幸災樂禍,而比比東則是意外。
千仞雪一看便知道是千尋疾出賣了她,於是一道充滿怨念的眼神看向了千尋疾,充斥著對千尋疾的控訴。
“媽媽…”千仞雪從角落裡走了出來,一臉微笑的看著比比東甜甜叫道。
“雪兒,你現在居然聽爸爸媽媽的牆角,你很不乖哦…”比比東看著千仞雪說道。
“媽媽,我錯了。”千仞雪立馬認錯,顯得很是乖巧。
“為甚麼你在那兒我居然沒有發現?不可能啊…”比比東皺眉說道。
以她的精神力境界,自然能發現方圓百里內所有事物,千仞雪離她這麼近,她居然沒有發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