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懷玉也懶得說太多。顏真熙不知道她為甚麼會莫名其妙變成這樣的態度。
難道,是因為他沒處理好這兩人之間的關係?
想了想,他也只是撓撓頭,不願意多想下去。
車子停下,二人一前一後到了劇組。
從樓懷玉開始做事情,顏真熙就一直跟著。
樓懷玉拍戲,顏真熙坐在導演旁邊靜靜的看著。
導演和副導演忙前忙後的伺候,滿心的焦急。
也不知道樓總到底要做甚麼,害得他們這些人擔心。
難不成,是為了給樓懷玉撐腰來的?
可說起來,又實在是不像。
眾人不明白,卻也安安靜靜的伺候。
顏真熙看著身旁的人,淡淡的說:“不必緊張,我也只是來探個班而已。”
眾人紛紛地點頭。
對,就是探班而已,讓她們不敢說話而已。
導演笑呵呵的說:“是,我們不緊張。”
說完,便把保溫杯開啟,喝了一口熱茶。
副導演:“……”
不緊張?
導演一緊張就把保溫杯開啟,喝裡面的熱茶。
這還是不緊張?
副導演呵呵的冷笑著。
顏真熙坐在那裡,雖然一句話都沒有說,但周圍的人,大氣都不敢喘,看著樓懷玉演戲,一顆心也都提了起來,生怕她出了甚麼事情。
有樓懷玉的戲份,顏真熙也遠遠的待著。
上官箐上場的時候,雖是不喜歡看樓懷玉,但滿眼還是比較溫柔的。
“原來是嫂嫂,又見面了。”
樓懷玉淡淡的說道:“都是一個劇組的,每天都能見到你,也不必裝。”
上官箐黑下臉來。
這賤人,一點都不客氣!
說話還是不顧及情面。
再怎麼說,真熙也在不遠處看著。
樓懷玉朝著顏真熙的位置揚了揚下巴:“話說,你不是為了他嗎?怎麼不靠近他那邊呢?”
和她說話,也沒甚麼特別的好處啊!
上官箐淡道:“這事不用你管。”
樓懷玉撇過臉:“哦。”
上官箐氣不打一處來,可也不敢做些甚麼。
憑甚麼每一次她都要氣出內傷,而樓懷玉卻像是個沒事人一樣。
她不在乎嗎?
二人僵持。
導演喊了一音效卡,“上官大小姐,你說臺詞啊!愣著做甚麼。”
不知道是不是顏總坐在自己身邊給了自己勇氣,他就連對著上官箐說話,都硬氣了一些。
上官箐有些委屈,“知道了。”
隨著開始的聲音響起,樓懷玉又很快地進入狀態。
中午吃飯。
顏真熙將從家裡帶的保溫盒開啟,裡面的飯還是熱乎乎的。
他開啟,一一的擺放在桌子上,和別人的盒飯比起來,不是一個檔次的。
大家都在簡單的吃著盒飯,趕著時間,樓懷玉卻是吃著蝦。
顏真熙戴上一次性手套,開始剝蝦,動作十分優雅,剝好就放到樓懷玉的碗中。
樓懷玉一邊吃一邊說道:“我不想搞特殊,以後不要在做這些了。”
顏真熙扯了扯嘴角,“有本事你別吃。”
一邊說不要搞特殊,一邊吃的比誰都要歡快。
樓懷玉一邊往嘴裡塞,一邊拿起水杯。顏真熙擰著眉頭:“慢點兒吃,沒有人和你搶。”
樓懷玉囫圇吞棗一樣點頭。
遠遠的。
上官箐一邊吃著點來的外賣,一邊喝著奶茶,眼見這一幕,眼睛都要冒出火花。
經紀人搖了搖頭,“早就說了不要得罪人。你身後雖然有老夫人,可顏家真正掌權的人是顏真熙。”
自己分不清大小王。
上官箐默不作聲。
真以為她不想靠近顏真熙嗎?誰不知道他這態度冷冰冰的,能靠近他一點都已經算得上是稀奇的事情,還想其他的事情呢?
想都不要想。
上官箐神情鬱悶,來到了另外一邊。
經紀人跟在她的身後,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
!
上官箐不耐煩抬手:“別說了,這件事情我自己會處理。”
經紀人被氣笑了:“處理?你自己看著辦吧,所有的劇都被撤下來了,你就不會大言不慚說這種話。”
經紀人扭頭就走。
上官箐的眼神淡下來。
如今,經紀人對她的態度都變成這樣了,還讓她怎麼說?
以前,經紀人可是不會說這種話。
哪一次不是哄著她?
現在卻又變成這副模樣,可真是人心薄涼。
上官箐冷冷的笑著,目光在一些落在樓懷玉的身上,她的嘴邊還有米飯和油,顏真熙拿出手帕在她的嘴邊擦了又擦。
樓懷玉也只是把嘴送到了他的面前,任由他做這些動作。
上官箐拿筷子的手又握緊了幾分。
真熙哥哥憑甚麼為樓懷玉做這些事情?
憑甚麼!
上官箐皺著眉頭。
她實在是想不通。
他是多麼高高在上的存在,又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上官箐捏緊了拳頭,低下頭,只能強迫自己不再看這一畫面。
繼續看著,只會越看越煩躁。
上官箐心中還是煩躁不安,乾脆摔下筷子,直接離開了。
周圍人見著上官箐這模樣,忍不住笑出聲。
“她還當她是以前的上官箐嗎?現在可都是不一樣了,現在受歡迎的可是樓懷玉。”
同劇組有不少的人受到過上官箐的打壓,因為她的一句不喜歡,就連在妝容和造型上都做了稍微的改變。
實在是不能改的地方,上官箐便氣呼呼的說些其他的話,在其他的事情上給她們找不痛快。
而這件事情,導演一直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如今輪到上官箐倒黴了,大家當然很喜歡看見。
“不過說起來,樓懷玉可真好啊,才來劇組多少天呀,就能夠被樓總看上,真不知道她是甚麼樣的來頭,顏總親自剝蝦呢,咱們可從來沒有這樣的待遇。”
一群人嬉笑地說著。
吃完飯。
一通電話將顏真熙叫回公司,繼續處理著事情。
樓懷玉也重新畫上了妝容。
身旁有不少的人湊近她。
“顏總這樣寵你,可真羨慕你。”
樓懷玉臉上也掛著淡淡的笑容,並沒有說話。
眾人看她這樣,也只能將目光放到其他的事情上。
沒辦法,她一直都是這樣冷淡的人。
其他人看見了,都沒甚麼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