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葉嫋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又猶豫道:“你是不是逼著姐姐了,姐姐若是不願的話……”
“她願意的。”許宥謙急忙地說道,打斷了葉嫋說的話,“無論她願不願意,都是她應該的。”
葉嫋咬著唇,看樣子很是不開心。
許宥謙舒了一口氣,安撫著葉嫋的情緒,“不用擔心,這都是她應該做的,我也說過了,她欠你的,都要還回來。”
葉嫋沉默著,低著頭不再說話。
許宥謙只是看了她一眼,“安心地在家中待著,等到過幾日,你的檢查結果出來,就安排動手術。”
許宥謙說得果決,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葉嫋聽著,眼中泛起了淚花,“宥謙,你對我真好。”
許宥謙看了葉衾一眼,也不忍心在房間裡繼續待下去了。
看到她眼中的淚花,就想起了剛才她被葉衾掐著脖子的事情。
想到這,就恨不得回去找葉衾理論。
他想不明白,葉衾怎麼每次都這副要死不活的模樣,讓人看著就心煩。
好在,自己不用一直看著她。
許宥謙離開了房間,葉嫋又等了一會。
來到門口,開啟門輕輕地看著門外的情況。
看到走廊處沒有人,這才放心地把門關上。
一通電話打到了醫生那裡。
葉嫋語氣冰冷,已經全然沒有剛才潸然欲泣的樣子了,“儘快安排動手術,事成之後,你知道的。”
說話間,葉嫋語氣越發的得意。
對面嘴角上揚:“葉小姐您放心吧,明天我就約許先生。”
得到了肯定的說法,葉嫋放心地將電話結束通話,眼神朝著葉衾所在的位置看去。
雖然隔著一堵牆,也看不見葉衾的身影,可她心裡就是得意。
夜。
葉衾輾轉難眠,想到了許宥謙逼迫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心裡面難過。
擦了擦眼淚。
她能做些甚麼呢?
葉衾倚坐在床上,看著門外。
或許甚麼都做不了。
葉衾閉上了眼睛。
許宥謙已經逼迫自己摁下手印,她逃到哪裡都會被他抓回來的。
那自己的孩子呢。
肯定是活不成了。
葉衾摸著自己的小腹,聽著隔壁開門的聲音,並沒在意。
許是許宥謙又去看葉嫋了。
黑夜裡。
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揹著一個麻袋走了出去,走得是小心翼翼,避開了所有的監控。
最後,將女人扔在了一輛車裡。
車裡。
凌天坐在副駕駛,透過後視鏡,一雙犀利的眼神落在後座的麻袋上。
“沒綁錯了吧?”
魁梧的男人笑了笑,“放心,沒有。”
凌天放心地看了一眼。
車子離開別墅。
一切又那麼的安靜,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
第二天。
葉衾下樓吃飯,在沒有看到許宥謙和葉嫋的身影的時候,也並不意外。
這兩個人就算是出現在這裡,又有甚麼意外的。
沒出現在這裡,那就更不意外了。
說不定,他們此刻就在醫院裡商量怎麼將自己的腎挖出來。
不知不覺中,葉衾又流了一滴眼淚出來。
滴在了粥裡,又很快地消失。 為了不讓別人察覺,葉衾連忙擦了擦。
另一邊。
房子裡窗簾全都被拉上,只透過一絲絲的光亮,讓房間顯得不那麼昏暗。
葉嫋睜開了眼睛,眼中透露著害怕。
這根本就不是她睡覺的臥室,這裡是哪裡?
葉嫋這才察覺自己此刻正坐在一個沙發上,沙發是木頭所制。
她再一抬頭,便看到了一個男人,手中正拿著一把刀,眼神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葉嫋害怕地往後縮了縮:“你是誰?你想做甚麼?”
男人的眼神太過冰冷,讓葉嫋渾身不自覺地發抖。
凌天輕笑一聲,“你就是葉嫋?”
葉嫋害怕得渾身發抖。
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就連她是誰都知道。
綁架自己來這……
裡等等,這個男人有些眼熟。
葉嫋強裝鎮定,大膽地向男人的臉上看去。
男人背對著光,看得並不清楚,直到男人面前的手機亮了一下,葉嫋這才瞧見了真實面容。
是凌天。
凌天輕笑一聲,手中的刀在手中不停地旋轉。
他站起身來,“你看出我來了?”
“你想做甚麼?你是不是為了葉衾來的?”葉嫋聲音都在發抖。
許宥謙輕笑一聲:“恭喜你,猜對了,但沒有獎勵。”
葉嫋害怕地縮了身子。
自己昨天還睡在許家,醒來的時候卻神不知鬼不覺地到了他這裡,可見他的本事並不小。
“你綁架了我,許宥謙知道了,不會放過你的。”
“但他不知道我綁架了你。”凌天笑得得意,臉上掛著溫柔的笑。
可那個笑容,落在葉嫋的眼裡,那就是惡魔般的笑容。
“你不能對我出手。”葉嫋輕聲說道。
凌天眼底閃過了一絲不耐煩,“怎麼不能了?你讓她過得不開心,我收點利息不過分吧。”
他走到了葉嫋的面前,一腳踩在了她的手指上。
力道不重,卻讓葉嫋心生害怕。
葉嫋這下是真的害怕了,哭著臉說道:“你放過我,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和葉衾作對的。”
她不傻,這個時候和男人作對,自己沒甚麼好下場。
而這男人,是為了幫葉衾出口惡氣而來的。
現在自己沒必要把一切都搞得那麼僵硬。
凌天冷笑一聲,刀柄頂在了葉嫋的腦瓜上。
葉嫋更是害怕地捂住了腦袋,“我錯了,真的錯了。”
“別急嘛。”凌天退到了一旁,目光終是漫不經心,“那麼害怕做甚麼,你對葉衾做事那麼絕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日呢?”
葉嫋嚇得渾身發抖。
她當然沒有想過會有今日。
她也完全不在乎。
不過就是一個小賤人罷了。
憑甚麼葉衾要過得那麼好,憑甚麼她是許家的太太,她有甚麼好的,她和自己比起來,連個手指頭都比不上。
葉衾憑甚麼!
怨恨充滿了葉嫋的腦袋,眼神中更是閃過狠辣。
她只恨沒趁早把葉衾解決。
時間一拖再拖,反倒是自己被人給綁架了。
這個男人不敢對自己動手吧。
有許宥謙在,他不敢的。
葉嫋在心裡不斷地安慰自己,可又怕男人真的發起瘋來,對她做些甚麼。
萬一這個男人強迫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