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2章 天子龍拳(補更)
“嘩啦啦……”
仙帝戰場,一口古棺橫陳,鎖鏈嘩啦作響,如同毒蛇般向十冠王纏繞而來。每一條鎖鏈上都銘刻著詭異符文,散發著令帝者都心悸的氣息。
十冠王手持世界樹,古樹枝條與鎖鏈碰撞,發出金鐵交鳴之聲,很快就有枝條被腐蝕斷裂,化為灰燼。
仙帝戰場的虛空在哀鳴,兩股截然不同的帝道法則如同兩條怒龍撕咬著彼此的存在根基。
十冠王天子腳踏金光,每一步都在虛空中烙印下永不磨滅的蓮花印記,那是他的道,他的法,十世無敵凝聚的帝者之路。
“沒用的,此棺曾葬下仙帝,今日你必死……“
詭異仙帝冷漠宣告,一口古棺鎮壓萬古,鎖鏈亂舞封鎖十方。
“葬帝棺下無生機,十冠王,你的傳奇到此為止……”
詭異仙帝黑袍獵獵,那口銘刻著無數詭異符文的古棺徹底開啟,裡面噴薄出足以腐蝕大界的黑霧。
黑霧中浮現出無數張扭曲的面孔,都是曾經被這口古棺葬下的強者殘念,此刻化作最惡毒的詛咒向天子襲來。
世界樹在震顫,主幹上已經出現大片焦黑。
十冠王不言不語,眼中倒映著諸天永珍。
他看到了——看到自己十世輪迴,每一世都登臨絕巔,看到自己戰遍天下,未嘗一敗,看到曾經無數修士仰望自己的身影,自己將“十冠王”三字刻進道心深處,無敵不敗之心自此長存。
原來,這才是他的帝路。
不是靠歲月沉澱,不是靠資源堆砌,而是十世無敵鑄就的不敗信念。
他不是任何人,只是十冠王,是那長生不敗,名為天子的少年郎。
“我明白了。”
十冠王輕語,忽然抬手,點向自己眉心。
“真我唯一,照見永恆。”
一道璀璨到極致的光從他眉心射出,那是他的道果精華,凝聚了十世無敵的信念。
光芒所過之處,無盡的詭異黑霧激盪,如雪遇沸油,瞬間消融大半。
“好,很好,這就是你十冠王全部的手段了嗎……”
詭異仙帝瞳孔驟縮,他雙手猛地合十,古棺中突然探出一隻乾枯的巨手,那手掌上長滿紅毛,散發著幾乎超越帝級的恐怖氣息。
“這是真正的葬帝之手,看你如何抵擋!”
當這隻葬帝之手落下,哪怕是強如十冠王天子,亦是難以支撐,身形踉蹌不定,似乎只能避其鋒芒。
“一世又一世,哪曾有故人。”
“十世已稱冠,舉世皆茫然。”
“我……不會再退了……”
忽然,踉蹌的十冠王穩住身形,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下一刻其身後顯露出無數場景。
這其中有他一世又一世征戰仙古的畫面,亦有其年少時的縱意生涯,也曾少年任性,也曾意氣風發。
與此同時,十冠王的世界樹亦在發光,顯露出無數畫面。
“眾生諸天,皆為我掌!”
天子眸光如電,手中法印再變。
剎那間,他體內三百六十五處大穴同時發光,每一處穴位中都盤坐著一個模糊的小人,那是他開闢的諸天雛形中孕育的界靈。
三百六十五個大千宇宙之靈同時誦經,聲音穿透時空壁壘,與真實的諸天萬界產生共鳴。
這一刻,無數世界中,億萬生靈心有感應,自發祈禱。
一縷縷信念之力跨越時空匯聚而來,在世界樹周圍形成金色的光幕。黑霧撞在光幕上,發出令人牙酸的腐蝕聲,卻再難寸進。十冠王猛地將世界樹插入虛空,樹幹上十道璀璨的光環依次亮起,那是他十世稱冠的證明,每一世的無敵道果。
“十世輪迴,一朝綻放!”
十道光環脫離樹幹,在空中交織成一頂璀璨帝冠。
與此同時,天子體內傳出震耳欲聾的龍吟聲,一條自他體內衝出,纏繞在他的拳頭上。
“真龍寶術?不對,這是……”
詭異仙帝又一次變色。
“天子……龍拳……”
天子口吐真言,一道帝冠攜帶著真龍之力轟然落下。
這不是普通的真言,而是融合了他十世道果與真龍一族至高秘術的絕殺。
古棺劇烈震顫,那隻血毛大手被鎮壓,發出刺耳的骨骼斷裂聲。
古棺身上的詭異符文一個接一個熄滅,彷彿遇到了天敵。
天子龍拳,十冠王的殺生術,曾以真龍寶術揚名天下,一雙龍拳難遇敵手,哪怕是獨斷萬古荒天帝,最初的時候,亦是不如他十冠王,是聽著他天子的傳說而成長起來的奶娃。
只可惜啊,物是人非。
此時的他,唯有一戰。
“不可能!這可是真正的葬帝棺,怎會被壓制?”
詭異仙帝怒吼。
突然,他咬破舌尖,噴出一大口黑血落在棺木上。
“以我帝血,召喚始祖!”
那一道古棺突然安靜下來,繼而爆發出令整個仙帝戰場都顫抖的波動。
古棺的棺蓋緩緩移動,露出一線縫隙,裡面是無盡的黑暗,彷彿連通著某個不可名狀的存在之地。
天子面色凝重,他感到體內的諸天雛形開始不穩。
那是來自更高維度的壓制嗎?,與正在超越時空處大戰的詭異始祖有關?
世界樹的枝葉在枯萎,十冠王……卻突然笑了。
他伸手撫摸樹幹,輕聲道:“老夥計,陪我最後一程吧!”
世界樹的樹梢搖動,樹枝中傳來悲鳴般的震顫,卻很快轉為決絕的嗡鳴。
天子抬頭,目光穿透古棺的黑暗,直視詭異仙帝:“你以為,我十世稱冠靠的是甚麼?是怕死嗎?”
他雙手突然結出一個古老的法印,體內諸天雛形同時逆轉。
這一刻,諸天萬界所有生靈心頭劇震,彷彿聽到了世界崩塌的聲音。
諸天為之震動,無數世界似乎在共鳴,其中一幕畫面,更是震撼萬古。
那是一片無邊無際的廢墟,漂浮著無數大陸殘骸。有些殘骸上還能看到輝煌建築的遺蹟,訴說著曾經的繁榮。
最引人注目的是廢墟中央,那裡矗立著一株通體焦黑的巨樹殘骸,即使已經死去不知多少紀元,依然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那好像是,世界樹的始祖。
它在……戰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