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2章 老祖救我……小銅棺……(上章已修改,補更)晚霞餘暉,破敗的道祖戰場,孟天正傲立抬手,然而長弓已斷,無法再張弦搭箭。
他的眼底浮現出一抹遺憾,嘆息道:“對不住了,老夥計。”
伴隨著他的這話落下,彷彿有一道靈身從那裂開的弓身當中遁出,瞬息間融入孟天正的軀體。
只一剎那間,孟天正好似回歸黃金歲月,一下子變得年輕英俊,身材挺拔,殘破的黃金戰衣更顯威勢,神色堅毅,眼睛深邃無比,神武絕世。
他如同不可匹敵的戰神,體外仙光繚繞,帝道法則沸騰。
孟天正的氣勢在變強,一股恐怖的氣息在破敗的宇宙中瀰漫,在浩蕩,在壯大。
九天十地這一片特殊的宇宙,這一日似乎是在復甦。
仙王便可反哺大千宇宙,令得一片自己的故鄉重現生機,哪怕是陷入末法也能救回。
準仙帝更是超脫天地,可隨意重塑宇宙,哪怕故鄉涅滅,也可重新開闢,塑造出近乎一樣的天地。
但是,那樣重塑的天地,終究不是本來的模樣了,那一段歲月也可以說是斷了,重開了紀元。
真正超脫了歲月的,唯有仙帝,也只有仙帝,才能映照諸天,讓過去的生靈以為自身未死,將曾經涅滅的一切歷史,再度拉回諸天萬界。
“他要突破了?”
“這不可能!”
“仙帝怎麼可能這麼容易突破。”
“不管他能不能成,阻止他。”
眾多道祖、準仙帝皆是瞳孔收縮,感覺一陣心驚肉跳的同時,滿滿的羨慕嫉妒恨。
他們亦是身處於諸天萬界巔峰的存在,距離超脫歲月的路盡級仙帝僅有一步之遙,但這一步卡死了無數的天驕強者。
無盡的歲月當中,破王成帝的準仙帝雖然稀少,但終歸還是有一定的數量,詭異高原大祭無限紀元,詭異族群一直在發展,積攢下的準仙帝更是超乎想象的多。
這些準仙帝都想證道仙帝,但他們的前路又都被阻,依靠詭異本源證得道祖,勢必會被影響鉗制,一尊死才能一尊繼。
他們前路上的詭異道祖不死,他們就永遠都只能是道祖,沒有突破仙帝的資格。
這一點上,墮落黑暗的生物與詭異族群生靈是一樣的,而諸天萬界的其餘生靈,則不受這個限制。
所以,看到孟天正有機會突破,他們羨慕嫉妒,因為他們在過去就連突破的機會都沒有。
“快,一起上!”
“打斷他,阻止他。”
“不能讓他突破。”
有詭異道祖大吼,雖然很多人都想見證一下仙帝的誕生,但更多的詭異生靈還是清醒的,不想出現意外。
“轟!”
但是這個聲音似乎也晚了,一股宏大的氣息爆發,孟天正睜眼目視前方,釋放無以倫比的可怕波動,震碎包圍,一步就邁了出來,抬手就撕掉一尊詭異道祖。
他還未曾真正突破,仙帝境界不是這麼好突破的,只能說踏上了門檻,正在朝著那個境界衝擊,自然而然的實力激增數倍,像是開啟了枷鎖的戰神,再道祖能阻。
這一刻的孟天正,血氣滾滾,要擠爆掉宇宙,若隱若無間,有帝道之光,照耀諸天,超脫歲月。
“壞了,他一隻腳邁進了仙帝領域,他真有可能證道仙帝。”
詭異族群的道祖震驚,原本包圍他的人皆是倉惶逃竄。
這一刻的孟天正超越了道祖,能與真正的仙帝交手,雖然大機率會被仙帝輕易打爆,但也不是尋常準仙帝可比,若有擋路者,絕對會被碾死。
“不好,他朝我們來了。”
“主祭大人何在?”
“老祖,老祖又在哪?”
這一刻,詭異道祖、準仙帝崩潰,孟天正一步邁出,彷彿便是斗轉星移,歲月變遷,空間攔不住,時光在飛舞。
轟隆一聲,孟天正一拳轟去,一尊詭異道祖成了血泥,雖然沒有當場死掉,但重聚後的肉身極為脆弱,氣息更如風中殘燭,要是再被重擊幾次,他也得死。
詭異仙帝難殺,道祖難滅,那是因為有高原為後盾可以復活並迅速重返戰場,而普通的詭異道祖就沒這種本事。
很多詭異道祖被擊殺,那就是真的死球,就比如跨越歲月欲要斬殺荒天帝的那三個未來準仙帝,就是這樣的傢伙,被輕易的抹殺,高原也不在意這種耗品。
而且,就算詭異高原真的復活這等詭異道祖,但道祖又沒有仙帝那樣隨意橫渡歲月的本事,等他們復活再啟程參戰,都不知道是甚麼時候了。
所以,在場的這些詭異道祖、準仙帝,是死一個少一個,一個比一個愛惜自己的性命。
畢竟,活著才能立功得好處,死了的傢伙,上頭最多惋惜一兩句,能給復活都是天大的好處了。
“噗!”
孟天正霸氣無雙,又是生撕一尊黑血準仙帝,將這一名有望晉升黑血仙帝甚至新任黑血道祖的傢伙徹底滅掉。
黑血染歲月,死掉的這人,被擊斷為兩截,大片血雨飛灑。
孟天正,一隻腳邁入仙帝領域,在諸天絕巔進行衝擊突破。
這一刻,他彷彿立於過去與未來的盡頭,修長的身影,飛揚的髮絲,懾人的身姿,一隻腳邁到時光之上,無量仙光綻放,氣吞山河,神勇無匹。
他在衝擊,在超脫時空,同時也在盡情殺伐。
他不確定自己是否能突破仙帝,身融道果拼上一把,成功了固然可喜,失敗了也就和敵人同歸於盡,趁著現在自己實力超越巔峰,能殺多少殺多少。
“莫逃了,這個瘋子就沒想突破,在跟我們換命。”
“逃的越快,死的越快,把背後留給他就是死,還不如拼了。”
“大家一起上,殺了他就是。”
幾個快被追上的道祖大喝,但沒人搭理他們,道理誰都懂,但大傢伙也都知道孟天正遲早會力竭,只要跑的比隊友快就行了,何必回頭去當填線寶寶?
而且訊息靈通的幾位始祖嫡系,詭異仙帝后裔,更是得到了某些訊息,眼前的這一切都只是佈局,是為了釣魚,所以孟天正活著比死了更重要。
他們回頭去圍殺,沒把人弄死還好,真的把人宰了,反而壞事,既然把握不了分寸,那還不如逃跑,死道友不死貧道。
一個個詭異道祖、準仙帝逃的飛快,但還是有人沒能跑掉而被追上了。
孟天正強勢出擊,轟殺敵手,又一尊詭異道祖身子斷為兩截,血染星空。這一刻,他的神魂在悸動,性命垂危的情況下,哪裡還管甚麼始祖佈局,甚麼仙帝算計,當然是自己的小命重要,他果斷回頭反擊,狠厲出手。
這尊道祖那斷為兩截的身子,全都如神虹般衝起,迅速組合在一起,令肉身痊癒。
“狗屁的計劃,你們就是在算計我黑血一脈,黑血的漢子一起上,殺了他……”
這尊黑血道祖大吼,化為一片漆黑血海衝向孟天正。
孟天正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仙氣瀰漫,禁錮了虛空,那漆黑的血海,宛若撞上了一面牆壁。
“轟!”
這尊黑血道祖撞上無形場域,被迫恢復了帝軀,渾身各處都是漆黑的血跡,傷痕累累。
這一幕落在其餘黑血一脈道祖、準仙帝的眼中,也是無比的窩火,他們可是詭異的十大嫡脈,何曾這麼狼狽過?
現如今兩代黑血主祭隕落,始祖失蹤,其餘諸脈貌似都盯上了他們,想要讓本屬於黑血嫡脈的本源換人?這種事他們怎麼能答應?
大家都是詭異,同族卻暗地裡搞事,他們黑血一脈怎麼能忍?
這一刻,眾多黑血一脈的強者都回頭了。
他們眼中帶著冷冽,心中有無盡的怒火,憋屈到極點便是爆發,便是不管不顧要聯手攻殺孟天正。
“轟隆……”
只一剎那,天空宛若九星連珠,一尊尊道祖紛紛回頭聯手,可怕的帝道法則撕裂了時空。
同一時刻,在時空的盡頭,五道身影矗立,在他們身後的無限遙遠處,更彷彿有十座古棺橫陳。
“這幫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如何佩繼承帝之本源。”
“我等能證仙帝,哪一個不是為高原立下大功,歷經磨難。”
“黑血,不顧大局,終是墮落了啊!”
“可不能讓這魚餌死了。”
“只要荒天帝暴露一點痕跡,我等便是釣中了大魚。”
五尊詭異仙帝立於時空盡頭,彷彿與時光諸天比擬,他們一直關注著那一處戰場,隨時都準備動手,在他們的背後,十座古棺上端坐的九尊始祖,亦分出一點心思。
殘破的九天十地所爆發的那一場道祖大戰,自始至終都在詭異族群真正的高層關注下,他們沒有直接拿下孟天正,只是為了釣魚。
過去的歲月,他們也曾短暫失去過荒天帝的行蹤,就幹過類似的事情,那一次之後,荒天帝再難逃脫始祖的追逐。
時空盡頭,詭異仙帝和始祖在等待,在釣魚。
而那道祖戰場,黑血一脈和其餘一些尚有血性的詭異道祖、準仙帝則是都出手了,圍攻那一尊腳踏歲月的帝影。
孟天正此刻變得無比龐大,法相遮天,抬手間推動無限歲月,諸天時空,要將這眾多的道祖、準仙帝通通鎮殺。
猩紅的血,鮮豔的光,在這裡浩蕩。
在那時空中,一隻大手緩緩壓了下去。
那隻大手無堅不摧,將一尊道祖綻放的護身帝光擊穿,將所謂的詭異祖術拍散,一把將人抓起。
“啊!老祖救我……”
這尊道祖長嘯,在這裡拼盡力氣,想要擺脫。
他知道自己要完了,孟天正修為太高,一隻腳邁入仙帝領域,幾乎在準仙帝領域中絕世無敵,上頭這故意放縱的舉動,稍有不慎就真的可能鬧出禍端。
“喀嚓!”
這一刻,孟天正很果斷,也很無情,將他拎起後,另一手探出,直接扭斷了他的脖子,並且一隻擊穿其眉心,任其帝血流淌。
這一幕,讓無數人都震撼、傻眼,這傢伙殺道祖如殺雞?這可是一尊詭異仙帝嫡系後裔,就這麼的被人扭斷脖子,傳出去誰敢相信?
這種對決,這種死亡的方式,只能說兩人間實力差距很大,連詭異道祖都落了這麼一個下場。
“不妙,這個傢伙真的可能突破仙帝。”
“不能真的養虎為患,打斷他。”
“先有無始突破,又有這人突破,這九天十地絕對有問題?為甚麼會誕生這麼多路盡級的存在?”
時空盡頭,眼見孟天正殺道祖如殺雞的一幕,終於是有詭異仙帝坐不住了。
他們是準備拿孟天正釣魚佈局,可不是真的放任其突破仙帝,仙帝境界的存在,對他們都有威脅,是有可能在一定程度上扭轉大局的。
每多一個仙帝,對詭異高原來說,就多一分威脅。
他們能放任準仙帝、道祖的誕生與發展,隨便他們存在無數歲月懶得收割都可以。
但對於仙帝,哪怕只是可能突破都不行,必須要干涉。
“桀桀桀……又是一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當年的荒之親子,後來的無始,還有你……一個個都不知道長記性的嗎,敢在我等面前突破……”
邪惡至極點的冷笑從時空盡頭傳來,一隻手掌從天而降,彷彿遮蔽了整個宇宙時空,一瞬間就能滅絕諸天萬界。
這一隻手掌落下,孟天正頭頂的“天”都暗淡了下去,其即將凝聚的道果,也波瀾不停,將要崩潰。
“咚!”
突然,天地劇震,九口硃紅色的巨棺浮現,交織組成一個古老的帝陣護佑著孟天正。
“轟轟轟轟轟轟……”
帝陣對決大手,只是支撐了片刻便是破碎,隨機一口口硃紅色的巨棺升空,與那隻手掌碰撞後,一個個都炸開。
散飛的硃紅棺材碎片撕裂時空,讓包圍而來的道祖或滿身是血跡,或通體裂痕,竟全被重創。
最後一口硃紅大棺碎裂,當中還有一口小銅棺,其只是暴露出一絲氣息,就讓那隻大手好似被針蟄一般迅速縮回。
也就是在這一刻,高原盡頭的九大始祖都是睜開了眼睛,死死盯視住了那口小銅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