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於悅聞言,猛的回過神來,立刻明白魔影的意思,她望向了正圍上來的小隊,她立刻叫道:“你們不是想要看看,我的九霄劍道嗎?”
“這就是,我的九霄劍道……”
“敢動我,看望驕公子會不會處死你們。”
此話一出,正壓過來的小隊臉上忽而一驚,下意識地看向了,他們的神道期頭領。
後者同樣呆了呆後,臉色也瘋狂變幻了來。
最終,他低低說道:“先拿下,等望驕公子回來,再由他處置。”
就這樣,凌於悅被拿下了……
一名剛剛沒有圍住凌於悅,也沒有被殺的老牌侍女,小跑過來:“為甚麼只拿下,為甚麼不殺她?她可是殺了梨姐等人,她還殺了這麼多人啊。”
此刻……
周圍的地面上,全是被凌於悅斬殺的屍體,鮮血還在流淌著呢。
小隊統領冷冷看了她一眼:“如果你的九霄劍道,能以陽極天斬殺極獄期,也能不死。”
說著,小隊統領的心“砰砰”直跳,這凌於悅的九霄劍道,真的好恐怖。
他剛剛沒反應過來,只是看到凌於悅亂殺人而怒氣騰騰,如今再回想剛剛的畫面……
凌於悅的九霄劍道,簡直就是超神。
如今,於整個凌天宮而言,九霄劍道就是根本,就是凌天宮能否真正崛起,且壓過五大天帝的保障,對九霄劍道有超強天賦的人,都必須重視。
一個小隊的統領,哪敢自作主張殺了凌於悅。
趕緊命人,用回魂鏡和黃玉石等物,刻下了剛剛凌於悅戰鬥的畫面。
與此同時……
被寶物拿下困住的凌於悅,死死盯著手中的劍……
“魔劍,你真的變成了魔劍。”
“你是誰?”
這把劍,是凌於悅在滄海無疆的時候,就一直帶在身上的,是她最喜歡的佩劍,也是滄海凌天帝世家內,最利害的寶劍之一。
但不知從甚麼時候起,她就覺得這把劍,變得有些詭異。
睡夢中,還隱約能聽到佩劍中傳來“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甚麼?”之類的話。
一直以來,凌於悅都以為是錯覺,肯定是被滄海之戰時的場景給嚇到了。
又或者是……
佩劍被邪煞甚至陰靈邪氣啥的詭異東西給入侵過,而受到的影響。
可不時又會感覺佩劍裡面,彷彿有一股讓人恐懼的魔意,她好幾次懷疑,自己的劍是不是變成魔劍,可研究許久卻沒能發現甚麼。
直到現在,魔劍終於真正現世了,裡面還隱藏著一條,恐怖的魔影。
此刻,魔影已經回到了她的劍中……
凌於悅繼續問:“你你你……難道是九霄大帝時期,就留下來的劍靈之類,不然你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九霄劍道,你到底是甚麼東西?”
控制自己的身體,就能打出強大的九霄劍道,不是九霄大帝時期留下的,又能是甚麼?
“等一下……”
“我能快速學九霄劍道,難道也是因為受你的影響?”
突然,凌於悅又想到了,這個事情。
恐怕是常期握著魔劍,身體已經在潛移默化下有了改變,才能輕鬆修煉九霄劍道的。
“快速掌握九霄劍道,當然是受我影響。”
“至於其他,我的記憶如今還很混亂,暫時無法告訴你太多。” “但我有一個疑問,一個本能想要知道的疑問,為甚麼你們凌天宮,明明是凌天大帝的血脈,卻突然想要學九霄劍道?”
“為甚麼你們會知道,已經被靈印界遺忘的極獄期?”
“對了,靈印界又是甚麼?”
魔影在凌於悅的腦子裡,發出各種疑問。
可惜,凌於悅在凌天宮的地位實在太低太低了,她第一次聽到極獄期,又哪裡知道凌天宮為甚麼突然想要學九霄劍道,完全答不上來。
更不知道,所謂的靈印界是甚麼東西,聽都沒有聽說過。
很想說:明明是你自己說的“靈印界”三個字,卻反過來問我?
魔影也就不再問了,而是暗暗想著……
“對了,我是司空靖……”
“我是司空靖的魔形靈影,在劍滅圖騰事件的遠嘯準帝,被陰靈邪氣幹掉後,我便一直附於凌於悅的劍上,直到現在才有了,我本體的記憶。”
“直到現在,才有了些許清醒。”
“凌天宮在學九霄劍道,凌天宮能修煉極獄期……”
“這應該是本體,想要知道的問題。”
魔影在凌於悅的劍中,不斷回想。
不錯,這魔影就是司空靖的魔形靈影,在凌望驕開啟虛空裂縫出口的那個瞬間,與本體產生了記憶互通,但虛空裂縫出口……馬上關閉。
凌於悅被留在,虛空裂縫的荒蕪陸地上。
所以記憶互通就只是一個瞬間,所以本體都感應不到魔形靈影在哪裡。
也因為記憶互通太過短暫,魔形靈影,現在是混亂的……
但既然記憶已生,既然已經清醒了。
司空靖本身的靈魂意志,便出現在了魔形靈影的身上,才有了控制凌於悅,反殺侍女們的一幕,才有了關於“極獄期”和“九霄劍道”的各種疑問。
更具體的,還需要再次與本體,互通記憶才行。
“凌天宮的變化,於本體而言,肯定是很關鍵的。”
魔形靈影暗暗想著,而後便突然再鑽入了,凌於悅的靈臺識海之中。
“你,你想幹甚麼?”凌於悅的靈影,嚇的瘋狂扭曲。
對此,魔形靈影淡淡道:“等你的甚麼望驕公子回來,定會查你九霄劍道,現在我就傳你點九霄劍道,讓你到時候可以……矇混過關。”
同樣是因為記憶互通,魔形靈影雖然記憶很亂,但九霄暗魔劍的前七重,卻互通完成。
總不能凌望驕來了,還繼續控制凌於悅的身體。
那樣,很容易被發現的。
本能地,魔形靈影覺得本體一定會讓他,繼續混於凌天宮,調查上面的那些問題。
……
就在凌於悅,開始接受魔形靈影的指點時……
司空靖的本體還完全不知道,魔形靈影與凌於悅發生的事,此刻的他,依然易容立於蜈蚣兇獸的頭上,而周圍已經是大量,想要捕捉蜈蚣兇獸的高手了。
至少於半個滄海而言,周圍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
一個個圍著司空靖,一名全身冒火的中年踏了出來:“小子,你是誰?哪個勢力的?”
因為易容,沒人認出他是司空靖……
稍稍看了這個中年一眼,司空靖於蜈蚣兇獸的頭上,淡淡反問:“果然都是,天帝宮準帝宮們,殘留下來的人,你原來是炎獄天帝的手下吧?”(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