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如此,就由我來動手!”
刀疤聞言,也不猶豫,立即點了點頭。一扇鐵門罷了,根本沒有把他拍倒的必要。
那樣無疑是浪費他的銀錢。
面對這種情況,只需要把門鎖劈開就行。
想幹就幹。
刀疤腳下兩白兩黃,四枚魂環綻放開來,一柄環首大刀便已然被他的雙手緊緊握住。刀身泛著冷冽的鐵光,刃口處磨得鋥亮,隨著他手臂的抬起,隱隱帶起一陣破風的呼嘯。
“都退開!”
刀疤一聲令下,他身後那些小嘍囉們立即連連往後退去,包括歐布,還有那名為老刀把的乾瘦老者,也都默契地退後了兩步。
小院門前的空地上瞬間騰出一片餘地,惟獨那扇斑駁的鐵門,孤零零地立在中間,成了下一秒待破之物。
“住手!你們要真敢動手,我就和你們拼了!”
柳二龍嬌叱出聲,身影猛地往前衝去,踩著兩枚黃色的魂環,手臂已經膨脹起來、覆蓋上了龍鱗。用血肉之軀。站在了鐵門之後。
“哈哈~和我們拼了?小娘子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你唯一能和本少爺拼的,就只有床上功夫了。”
聽到柳二龍的威脅之語,
歐布只是淫笑了起來。
“彆著急,馬上我們就能玩二對二的對戰了。”
“哈哈~歐布小少爺說的對。”
老刀把同樣笑了起來。
“你們!”
樂樂雙手死死攥著衣角。
她能清晰地看到刀疤眼中的狠戾,也能感受到那柄環首大刀上裹挾的魂力波動——這是她遠遠不及的力量。 柳二龍再一次意識到,她實力的弱小。
弱小到連護住自己和母親都做不到,弱小到只能眼睜睜看著這群惡徒肆意踐踏她們的尊嚴。
可是,她能怎麼辦呢?
就連她腳下這兩枚黃色魂環,都是她的母親花了大價錢請的專門的獵魂隊伍幫忙獵取的。
她已經做到了她能做到的極限。
柳二龍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被她硬生生逼了回去。
她不能哭,
她一哭,母親只會更絕望!
歐布不放心地提醒了一嘴。“刀疤,你可別傷了我的小娘子,不然你也得賠錢。”
“放心吧,傷不了她一根毛!”
刀疤點了點頭,舉起手中的大刀就要落下。
“等等.”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屋內傳來一陣道聲音,還有緩慢而沉重的腳步聲。那腳步很輕,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疲憊,一步一步.
一道略顯單薄的身影扶著斑駁的牆垣,緩緩從門內走了出來。
是柳媚兒。
她平日裡總是梳得整齊的雲鬢有些散亂,鬢角幾縷青絲垂落在臉頰旁,襯得那張本就清麗的面容愈發蒼白。
素色的襦裙上沾了些許灰塵,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纖細卻帶著薄繭的手腕。她的腳步有些虛浮,每走一步都要靠著牆面借力
“呦呵~柳媚兒,你終於捨得出來了。”
老刀把看著女人,吆喝了起來。
柳媚兒剛剛走出房間,便用她那帶著哽咽的聲音,強撐著說道:“各位好漢,求求你們,放過二龍吧。”(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