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海德爾他們一個個的。那釋放魂環後邊的極為囂張的樣子。
葉秋捏著下巴,摟著寧榮榮的腰肢、若有所思的道:
“這些天我仔細觀察過。”
“如果是魂師的話,有三人就足以操縱這條船正常行進。多於的人其實也沒甚麼太大用處。”
“嗯嗯。”
寧榮榮連連點頭。
看著自己的男人,情人眼裡出西施,越來越喜歡。
在葉秋說話的工夫。
對方八個人已經撲了過來。
這裡是大海,有豐富的水屬效能量讓他們調動。
實在不行,他們還可以選擇深入海中。
當然,那是最後一步。
畢竟這條船可是價值不菲,不到萬不得已,這些人還是不捨得毀船的。
即使毀船又如何呢?
葉秋渾然不懼。
獨孤雁和小舞笑吟吟的站在那裡。
當她們看到這些船員的魂力等級時,就一點動手的打算都沒有了。
動手的只有一個人。
柳二龍。
葉秋起到的只是防止他們逃跑的作用。
晶瑩的藍金色光芒灑滿甲板。
那一條條堅韌勝似鋼鐵的藍銀皇悄然而出。
沒有用魂技。
只是簡單的藍銀纏繞。
除了船長海德爾之外,另外七人已經全部在那藍金色的光芒中停止了他們做出的動作。
甚至連自己的魂技都沒來得及放出。
而海德爾則保持著剛才揮手的姿勢卻動也不動。
他那看著柳二龍的目光
就像是看怪物一樣。
黃,黃,紫,紫,黑,黑,黑,黑。
八個魂環靜靜的圍繞在柳二龍身體周圍。
每個魂環似乎都是在嘲笑著海德爾。
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在葉秋的藍銀皇纏繞面前。
哪怕是那名魂宗級別的大副也被纏繞的毫無還手之力。
葉秋當然不會給他們入水毀船的機會。
“二龍,交給你了。”
“放心吧夫君,老孃都好久沒動手了,要憋壞了都!”
柳二龍將指頭掰得爆響,似炒豆子般,一臉冷笑地走了上去。
身後那熾熱的火龍盤旋。
海德爾想要攻擊,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徹底不能動彈了。
他只是看到葉秋眼中閃過血光。
自己的身體就彷彿被釘在了十字架上,有劇痛襲來,完全沒辦法動彈。
擁有三黃、兩紫五個魂環的海德爾。
此時。
連一絲戰鬥的慾望都已經沒有。
他知道,今天自己是栽了。
而且栽的很慘很慘,非常的徹底。
難怪這些人敢到那個地方去。
他們如此年輕,可為甚麼卻擁有這麼強大的實力?
而且那個魂鬥羅女人.
為甚麼會看上那種小白臉,甘願在他身下承歡,與那些少女共侍一夫。
噗噗兩聲!
柳二龍的雙手分別隔空拍在了大副和另一名船員的頭上。
沒有血腥的場面。
只是數股青煙從他們七竅中冒出。
隨即他們的身體便開始軟軟的倒在地上。
如法炮製。
在船員們歇斯底里的求饒中。
柳二龍卻心硬如鐵。
她可是黃金鐵三角之中的殺戮之角!
又怎麼會對這群要搶劫殺人的海盜手軟?
眼前這些海盜
哪一個死上十次恐怕都無法恕罪。
而且自家夫君既然說了只需要留下三個人。
那麼,就只需要三個人。
藍銀皇掠起。
五具屍體甩出,直墜大海。
那在波瀾壯闊的汪洋裡漫遊的魂獸、就是他們最後的歸宿。
這場本就沒有任何懸念的戰鬥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解決了。
另外兩名船員已經大小便失禁。
如果不是被藍銀皇纏繞著,恐怕早已經嚇得癱軟在地。
他們當然也殺過人。
但眾所周知,殺過人和即將被殺那種恐懼感是完全不同的。
葉秋控制著藍銀皇再次甩起。
將這兩名船員也扔到海中,以他們海魂師的身份。
在海水裡泡泡是死不了的。
但總可以洗乾淨他們身上的汙穢。
葉秋緩步走到身處於幻境之中,已經沒有半點反抗意思的海德爾面前。
淡然一笑。
雙目灼灼的盯視著對方。
在葉秋眼中血光的照耀下,海德爾不禁感覺到精神一陣恍惚。
他的精神力和葉秋相比。
相差實在太遠了,更何況還有永恆萬花筒寫輪眼的存在。
“我想,現在我們可以談談。”
葉秋一邊說著。
同時在海德爾身上種下天照,只要對自己動手、亦或者逃跑就會觸發。
“啊!”
海德爾捂著眼睛慘叫。
只覺得眼球發脹,似有甚麼東西寄宿其中,隨時準備爆發。
撤掉藍銀皇草藤。
葉秋俊逸的面龐上流露出一絲優雅的笑容。
“海德爾,想必你們就是海盜了。剛才你說的團長,又是怎麼回事?如果你不希望自己像那五個手下一樣的話。”
海德爾當即面無人色,雙腿發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饒命,饒命啊!”
“我說,我甚麼都說了,只要你們不殺我就行。”
葉秋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
“可以。我沒有別的要求,說出你們的來歷,然後將我們平安送到此行的目的地。我可以饒你一命。”
海德爾微微鬆了口氣,如實交待道。
“大人,我們這艘船,是隸屬於紫珍珠海盜團的。”
“我們每個人,都是紫珍珠海盜團的成員。專門負責在港口那裡找到肥羊,在海上捕殺,然後再將劫掠來的財物上繳團裡。”
“紫珍珠海盜團?”葉秋眯了眯眼睛,沒想到他此時出海,居然也能遇到這個海盜團,不過紫珍珠團在這橫行那麼多年,時間跨度本就很大。
葉秋點了點頭,好奇詢問道:
“說說紫珍珠海盜船的情況。你們的巢穴在哪裡?”
“有多少人。團長現在是甚麼修為。”海德爾現在大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意思。
極為配合地回答道:
“我們紫珍珠海盜團就在據此兩天海程的紫珍珠島上。”
“近五年來,在團長紫珍珠大人的帶領下。我們收編或毀滅了這片海域所有的小海盜團,形成了龐大的組織。”
“共有成員兩千餘人。其中,魂師就有將近二百。”
“像我這艘海魔號,在團裡也是排的上號的。跟著我的這些船員都是我的人,我原本自己也是一個海盜團的團長,後來被收編了。”
話音落下。
海德爾看著葉秋妻妾成群,又忍不住向他推銷起來。
“大人,我們紫珍珠海盜團的團長大人是一位六十八級的魂帝,實力強大。年紀大概在三十歲的樣子,但保養的很好,只像二十歲的樣子,非常漂亮。要是大人喜歡、我可以配合將她送到大人的榻上!”
葉秋眉頭微皺,對這海德爾是否能安分下來,有些存疑。
而柳二龍幾女卻是對這海德爾怒目而視。
“管好你的嘴巴,不然信不信我毒死你!”
獨孤雁嬌吒道。
肩膀上,獨孤博給予她防身的九節翡翠發出嘶吼,吐著蛇信。
“對不起、對不起,我該死。”
海德爾立即打自己的臉,啪啪作響。
唐月華疑惑道:
“你們團長是個女人?”
海德爾停手、捂著臉,點了點頭。
“是的,我們就是以劫掠為生,在海上收取海洋稅。”
寧榮榮皺著眉頭詢問道:
“瀚海城官方就不管管你們麼?”
海德爾撇了撇嘴,不屑道:
“就算他們想管也管不了。”
“先不說我們足有二百名海魂師。單是武魂殿曾經發布過陸地魂師不得輕入海域這條,就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而且我們也是很有分寸的,不會把人逼急了。一般只是搶劫,不怎麼殺人。而且我們搶劫的物件都是貴族。貴族能有幾個好東西。”
寧榮榮黛眉豎起,冷聲道:
“那這麼說,你們是把我們當成貴族肥羊了?貴族就都是壞人麼?就該死麼?”
“這……”
海德爾自知說錯話了,面龐顯得有些扭曲。
“好了,你先起來吧。”
葉秋擺了擺手,讓海德爾起來的同時,眼中血芒亮起。
第四魂技之一,武日照命!
在不知不覺之中,就將海德爾的記憶全部瀏覽了個遍。
隨機便皺起了眉頭。
不禁有些後悔,方才沒有先檢視他的記憶。
卻是平心靜氣道:“放心吧,我不殺你,我們只想去海神島。”
“我對你們這些海盜也不感興趣,不要再耍花樣。你應該感覺的到,你的性命就在我的手上要是你妄動的話。只會有一個結果,死!”
說道最後一個字。
葉秋的聲音明顯變得森寒起來。
一邊說著,藍銀皇甩動,那兩名在大海中洗禮的船員已經被重新扯到了甲板上。
“繼續航程吧。”
葉秋擺了擺手吩咐道。
“雖然我不太懂海上航行,但方位還是知道的。你應該還不算太傻。想要活命的話,就按照我地話去做。”
“是,是。”
海德爾如獲大赦,趕忙帶著兩名船員跑了。
白沉香嬌哼一聲。
“這種海盜團為禍一方,都不是甚麼好東西。等我們回來的時候.不如去把他們徹底打趴下吧!”
獨孤雁笑著道:
“居然向我們下毒,真是可笑。有夫君在這裡,只能是白白送掉了性命。”
葉秋看著海德爾的背影。
“這些海盜貪生怕死,只要我們注意一些,也應該不會有甚麼問題。不過,大家在休息的時候還是要注意安全。”
“夫君,是有甚麼問題嗎?”朱竹清似有所感,提議道:“要不從今天開始我們還是輪流值夜吧?以免他們玩甚麼花樣。雖然我們不怕遇到大規模海盜團,但即將上海神島,還是儘可能的避免麻煩。”
“竹清,這倒是沒甚麼必要,我只是擔心海德爾自己找死的話,沒人給我們開船了。”葉秋笑了笑,握住那滿月,揉圓搓扁,將朱竹清帶進懷裡。
“啊嗚.”
朱竹清發出悶哼,在眾女面前低著頭,默默承受。
海魔號繼續航行。
但船上原本和諧的氣氛卻已經完全消失了。
站在操控室中掌舵。
海德爾先前卑微的神色已經漸漸消失。
他確實怕死,非常怕死。
剛才所做的一切都是本能下意識的驅使。可是.
此時的他漸漸冷靜下來後。
臉色卻難看的可怕,面龐上扭曲的肌肉宛如一條條蚯蚓般悸動著。
握住船舵的雙手不斷顫抖。
內心之中,宛如被萬千蛇蟲啃噬一般。劇烈的痛苦不斷侵襲著他的心。
葉秋的判斷都沒錯。
按照正常情況,海德爾的確是貪生怕死。
為了保命,肯會和他們配合。
送他們到海神島去。
但是,葉秋也同樣知道,海德爾很可能會玩魚死網破。
在柳二龍拍死的五名船員中。
那名和大副一起,第一輪被拍死的船員,是海德爾的親生兒子。
也是唯一的兒子。
海德爾雙眼微微眯起。
兒子可以說是他唯一的希望,到了他這個年紀,再想生育幾乎是不可能的。
他這些年所做的一切.
也大都是為了兒子而積蓄。
他已經想好了,等多積攢點錢,就駕著海魔號到大海的另一邊去。
給兒子搶個媳婦安度晚年。
但是,今天發生的事,卻將他的計劃完全破壞了。
他再也沒有了兒子,更不會有未來。
你們殺了我的兒子,我就讓你們為我兒子陪葬。
此時此刻。
海德爾眼中已經充滿了歇斯底里的瘋狂。
目光看向萬里無邊的大海。
海德爾地瞳孔在收縮。
有一句話他沒有欺騙葉秋,在他腦海中.
確實有著那張海魂獸分佈的海圖。
而在這張海圖之中,有一個絕對的禁區,就在前路。
而他卻不知道。
葉秋早已經透過他的記憶,知道得一清二楚。
並且時刻防備著他。
又是一天的航程過去了。
朱竹清幾女已經適應了海上的顛簸。
由於船員的數量少了,食物也只能是他們自己準備。
不過,這和她們在藍霸學院其實也沒甚麼區別。
海里是天然的食材庫。
他們根本就不需要擔心食物匱乏。
海德爾和剩餘的兩名船員表現的很老實。
葉秋一直都在仔細地注意著航程。
基本上方位沒有錯誤,就是按照七寶琉璃宗提供的地圖前進著。
但是
那個方向卻也有著巨大的危險!
因此,到了晚上,葉秋沒有閉眼,而是在觀察著海德爾的一舉一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