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葉秋挑了挑眉頭,暫時從那尷尬的回憶之中逃離出來,但仔細一想,想到靈鳶鬥羅口中的她會是比比東,又不禁混身不自在起來。
“打甚麼啞迷嘛”
小舞撇了撇嘴。
幾女同樣是面色好奇,能讓葉秋如此反應的肯定不會是男人。
“她讓我轉告你,天鬥帝國的東西拿到手之後,送到月軒去,還限你一個月之內,就前往殺戮之都,不要留戀溫柔之鄉,不然她會親自抓你過去!”
靈鳶鬥羅可不管葉秋他們怎麼想,只是傳達著比比東要她傳達的話。
“殺戮之都?那是甚麼地方?”
小舞、寧榮榮幾女都是不明所以,寧風致也是皺起了眉頭看,這個名字實在是有些熟悉。
另外,天鬥帝國的東西送去月軒?送甚麼?即便是寧風致早就知道葉秋和月軒軒主關係匪淺,此時也還是一頭霧水。
而千仞雪卻是全部聽懂了。
首先,天鬥帝國的東西,無疑就是指的瀚海乾坤罩,也就是海神傳承的關鍵,海神之心!
月軒之中,唐月華和葉秋的關係,千仞雪也是再清楚不過了。
當然,最讓千仞雪感到驚詫的,還是殺戮之都四個字!
殺戮之都!她當然清楚,比比東就曾經從那裡闖出來,獲得了殺神領域。
難道那個人是東兒姐?!
千仞雪眼中閃過幾分明悟,葉秋真回到回去和東兒姐有一段的話,那麼靈鳶鬥羅給東兒姐傳話,也顯得很合理了。
但東兒姐為甚麼要讓唐月華繼承海神神祇?她不是沒絲毫戰鬥力麼?又為甚麼要讓葉秋前往殺戮之都?!
想到這裡,千仞雪眼中不禁流露出幾分擔心,殺戮之都可不是那麼容易闖的,裡面不能使用魂技葉秋的優勢並不是很明顯!
不說千仞雪他們。
就算是葉秋自己也有些沒搞懂,卻是沒有多說甚麼。
“還有嗎?”
葉秋已經沒有再想昨晚的事情。
靈鳶痴痴地看著葉秋,忽然想起來甚麼,抬起手來
“對了,還有她讓你不準辜負娜娜!”
“嗯?!”
聽到這句話。
葉秋已經是完全摸不著頭腦了,娜娜是誰?胡列娜?!自己為甚麼不能辜負她?自己甚至都沒有碰到過她吧?
“喂!你這話是甚麼意思啊?甚麼叫我不能辜負她?”
葉秋皺著眉頭,當即便問了出來。
其餘幾女將疑惑的目光從葉秋身上挪開,聚集到靈鳶鬥羅身上。
“反正我就是個傳話的,我也不能多說甚麼,反正你有個心理準備就行。”
靈鳶鬥羅擺了擺手,隨即便飛身離開,她覺得她回去後又要洗澡了。
“喂!小子你是不是欠了甚麼了不得的情債啊?!”
獨孤博笑嘻嘻地調侃道。
“獨孤前輩,這種話可不能亂說,我都背了這麼多了,真的有我也犯不著不承認啊。”
葉秋無奈地搖頭失笑。
“殺戮之都!我想起來了!” 寧風致忽然開口,眼中帶著些許凝重,看著葉秋疑惑道:“怎麼會有人讓你去那種窮兇極惡的地方去?”
“窮兇極惡?!爸爸.那到底是個甚麼地方啊?”
寧榮榮當即便好奇地詢問起來,眼中還帶著濃濃的關心之色。
看葉秋剛才絲毫沒有反駁的樣子,很顯然,他是打算去那個甚麼殺戮之都走一遭的。
“殺戮之都是大陸勢力中一個特殊存在,遊離在整片大陸之外,有點像一個小世界般。”
寧風致拄著柺杖,慢慢解釋起來。
“相傳是千年之前一位高人突破百級後所創造的一個領域之地,在這裡一切魂技無法使用,魂力是動力的源泉,只有依靠魂力或者武魂的最初形態才能在這裡生存。”
聽到小世界之類的詞語,經歷過葉秋神威空間的幾女也能理解。
不能使用魂技的地方,更是讓她們生出好奇。
而劍鬥羅卻是豎起了劍眉。
“原來是那個地方!”
寧榮榮疑惑道:“劍爺爺難道也知道那個地方?”
“當然.當初你劍爺爺我也是想去闖上一番的,但奈何唉。”
劍鬥羅想了想往事,也就沒有多說,當時七寶琉璃宗可是對他傾盡全力的培養,他們不能賭。
而是接著解釋道:“殺戮之都可以說是墮落者的樂園,一些作惡多端的魂師為了逃避武魂殿或者其他勢力的追捕只能逃到殺戮之都躲藏。”
“因為在那裡,如果沒有殺戮之王的認可,外面強大的魂師到了那裡也會被壓制,哪怕是封號鬥羅也會因為沒有魂技而變得虛弱。殺戮之都簡單點說就是惡人聚集之地,罪惡的樂園,也是斗羅大陸殺氣最濃郁的地方。”
其實這些葉秋都一清二楚。
殺戮之都中最為讓人恐懼的倒不是那些墮弱者,而是其中受肉而活的亡命之徒。
進去容易出去難!
不過裡面大部分都是極惡之徒,在外面的世界幹了一些違法的事情,才被迫進入到那個可能隨時丟掉生命的地方。
而有一部分人卻是為了鍛鍊自己的實力,在極端的環境下磨練自己,才能更好地成長。
這類人之中就包括唐晨、唐昊、比比東等人。
但是千年來.
想要出去殺戮之都幾乎不可能的。
首先要在地獄競技場中連續取得一百連勝,獲得進地獄路的資格,同時還得透過地獄路的考驗才能走出地獄路,走出殺戮之都。
暫且不說透過地獄路要面臨多少危機,僅僅是地獄競技場的一百連勝就足以讓人望而卻步。
地獄競技場每次開啟需要湊夠十人,場外禁止私鬥,場內沒有規則沒有,站到最後的才是勝利者。
而這樣的戰鬥,要經歷百場!
不僅僅是在地獄競技場上和地獄路,殺戮之都本身就充滿了危險。
在殺戮之都之中,每個人為了活下來都會不擇手段。
只因為那個地方需要無盡的鮮血,他們鼓勵著墮弱者的相互廝殺。
因此,在殺戮之都那種殘酷的地方,每個人都是敵人,只有活下來才有說話的資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