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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第383章 日子如果是年輪蛋糕,那每一層都是最喜歡的口味,哪怕是山葵。

2024-12-27 作者:掠過的烏鴉

第383章 日子如果是年輪蛋糕,那每一層都是最喜歡的口味,哪怕是山葵。顧然背靠牆壁,在走廊上坐下。

他決定休息一會兒,等暈眩感過去再繼續尋找。

如果陰影黑鳥說的是真的,其實他沒有必要這麼麻煩——會出現在這家酒店的,只有白天他對視過的女性,只需要一個工作日,這裡的房間數量會縮減至一口氣就能全部查完的數量。

到那時,不管是莊靜,還是蘇晴,都能輕鬆找到。

不過也有一個問題,如果是工作日,又沒能立即找到莊靜,那整個【靜海】的女工作人員,都會做和他的春夢。

其實做也沒關係,真正的問題是,【靜海】的工作人員整日在一起,萬一閒聊到了,說不定會引起麻煩。

而這場夢就不用擔心,客房裡的女性,彼此間認識的機率微乎其微。

別說今晚是和蘇晴的良宵,就算在家裡——憧憬別墅現在是他家了,他也不願意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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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測她是中國女人,是在確實聽見她說中文之前,顧然在遠處就發現她的身親舉止與一般日本女人不同。

顧然嚐了一口,才知道為甚麼連莊靜這麼冷靜優雅的人,也會選擇交換。

其次是嚴寒香或者蘇晴。

顧然本想說,出門旅遊也幹活之類的笑話,但怕劉姿君介意,就沒說出口。

無人的走廊,只有顧然坐在那裡,像是貪玩回家晚了、不敢進門的孩子。

顧然看著陰影黑鳥。

大概十點半的樣子,抵達了伊豆高原。

他很警惕這種信任,覺得這可能是一種精神病,可沒辦法,小時候,它陪他一起走過夜路。

“嘖嘖。”蘇晴微笑著搖頭,不是不像,而是覺得有趣,有點類似於看見顧然與他將來的兒子一起撿木棍當劍玩的心態。

說完的時候,莊靜抬頭看了一眼他的左後方,顧然沒在意。

“今天出來旅遊,這些事回去再說。”莊靜收回視線。

買完照片,劉姿君就說:“不行,我走不動了。”

看來他是皇帝,能拒絕翻牌子,不能拒絕就是種馬了。

吃過飯,眾人出發,行李沒有收拾,會由酒店直接快遞至國內。七點左右從品川站出發,乘坐新幹線,先到達熱海,再乘坐伊東線,從熱海到伊東。

但以現在的情況,何傾顏、陳珂也可以推門進去。

味道類似芥末,很刺激。

他叉起煎蛋咬了一口。

如果它真的會帶領自己走進黑暗,顧然自己恐怕只有無奈與遺憾,沒有抱怨。

〖四次〗

距離纜車只有十步吧,還是小步子。

“你確定蘋果手機的電量能堅持到我們回來?”顧然自己沒有蘋果,但女友有。

“放三次呢?”

莊靜和他換了。

不,應該說,今天不合適,不可以,不應該。

好主意,既然固定的夢境是精神病,不如看成虛擬網遊,虛擬網遊不固定才古怪。

不過他沒格格這麼“犯賤”。

嚴寒香笑起來。

顧然睜開眼,被窩的溫暖一下子裹住他。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有點慶幸,幸好自己為人正直有道德,沒有推開格格的房門進去。

顧然確認了,昨晚她做了春夢,不過尿在他身上是甚麼鬼情節?

蘇晴沒回答,吃了一口蜜瓜,視線看向窗外的東京塔。

吃早飯的時候,顧然不動聲色地開啟【讀心術】,留意著格格。

等她說完這句話,顧然便走到劉姿君跟前,說:“我揹你。”

相反,他很信任它。

“你們去玩,我在這裡等你們下山。”劉姿君一臉疲憊地在光景臺找了一個位置坐下,拿出手機開始打遊戲。

他不說,別人看的出來——莊靜、嚴寒香、黑田堇三人落在他的目光,都多了少許笑意。

“靜姨,我們一起吧?如果您摔下去,我一定先跳下去給您當墊背。”顧然說。

“你們看這張。”何傾顏發現了好東西。

顧然很想和蘇晴一起,但蘇晴被何傾顏拉走了。

“蘇晴在你心目中的地位,看來已經慢慢比得上小靜了。”嚴寒香笑吟吟地說。

青草如抹茶粉般灑滿山坡,風比山下大,正好是舒服的力度。

剛才點一下頭,難道有多重意思?上了山,眾人看了佈置在山坡上的相機拍的照片。

“我買了!”顧然在人群中對工作人員說。

“啊,鼻血!”格格模仿顧然昨天流鼻血的樣子。

“你安排吧。”莊靜笑道。

“不是的,是夢裡。”

眾人看向她。

顧然收起【讀心術】,莊靜那裡,只需要直接問就行,不需要偷偷摸摸的試探。

“你們應該也不想看大海,我們直接去大室山,然後吃金目鯛魚,最後泡溫泉?”黑田堇提議。

“昨晚床塌了沒有?”格格也很關心他們。

既然遇見了格格,接下來是否就輪到蘇晴她們了呢?

“怎麼了?”顧然問。

這一次只‘翻了十三個牌子’,噁心感就湧上來。

“甚麼時候結婚?”莊靜笑著問顧然。

“顧然,”她看向顧然,“你揹她。”

“你和蘇晴做甚麼都不會對不起我。”莊靜說。

“咳!咳!”陳珂正在喝果汁。

“這香腸不錯。”何傾顏對蘇晴說,“要不要嚐嚐?”

蘇晴笑著輕拍她的背,陳珂臉都紅了。

“這些照片好看主要是因為人。”蘇晴道。

離開觀景臺,往左走向遊步道。

〖三次〗

十月一個晴朗的週日,一行人行走在伊豆的大室山。

然後,她捂著臉說:“大香腸好好吃哦~”

“終於到了,嗯——”格格伸著懶腰走出車廂。

“我嚐嚐!”格格道。

謝惜雅趁機拍照。

只要他不想,確實沒有翻牌子,也沒有做手術夢。

可惜行程匆忙,沒訂到這種座位。

“今天的學習時間夠了。”顧然也心滿意足,在車上學了個爽。

纜車徐徐向上。

用紙巾包住撿起來扔了,格格又噘著嘴,苦兮兮地看向謝惜雅。

纜車是開放式的,不過距離地面不高,腿長一點,說不定能在行駛過程中碰到地面,摔下去最多破相,不如直接摔死算了。

“好。”莊靜輕輕微笑頷首。

其實應該試試,確認真假,但蘇晴和被窩都太舒服了,他腦袋又暈,就沒急。

就像家裡有鋒利的菜刀,卻從不曾有將它當成利器的意識,反而要加深‘菜刀怎麼能殺人’的想法。

手搭在房門上,顧然眼睛一亮,露出驚喜的神色,是莊靜的房間。

這何嘗不是一種武器。

“唉。”顧然嘆著氣,重新坐下來休息,覺得這是最後一次休息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想和向您彙報,以及確認一下。”顧然聲音很輕,尤其是‘確認’這個詞。

最好是找到莊靜。

“昨晚和蘇晴睡著後,我做了一個夢。”顧然細說昨晚的夢境。

“要換嗎?我還沒吃。”顧然說。

懷揣著希望,顧然把手伸向下一間房的門把手。

照片裡,莊靜看向鏡頭,顧然凝視著她,兩人手裡的冰淇淋還是交換過的。

阿彌陀佛。

格格有錢,但沒日元。

天天與一個人對視,天天讓對方做春夢,哪怕是夢,身體也會垮吧?

街頭與閨蜜彼此拍照的中國女人,穿著白上衣、牛仔長裙。

是格格。

眾所周知,他喜歡觀察路人,無論男女,也不管年齡。

“顧醫生的孝心.還真是非同一般。”謝惜雅說著拍了一張照。

“又是大海。”何傾顏嘆氣。

以後他不會被打吧?

“山葵味的。”莊靜語氣略顯沉吟。

顧然想起黑田堇一邊說著‘這家店的招牌是山葵冰淇淋,嚐嚐吧’,一邊微笑的樣子。

陳珂與劉姿君、格格與謝惜雅、嚴寒香與黑田堇,最後是顧然與莊靜。

“我想吃西瓜糰子,惜雅,給我買嘛~”格格拉著謝惜雅的衣袖,女兒似的撒嬌。

眾人在山腳買了冰淇淋,又在淺間神社的鳥居下合影。

——手放在門把手上,確認是否會做春夢,不是已經夠了嗎?——那進入清醒夢者的房間,是否等同於手術夢,這個測試,怎麼辦?——那也沒必要在今天,以後有的是機會。

“都很好看。”陳珂說。

顧然轉過身,背對她,往下一蹲:“我發誓,絕對不讓你走一步,你也不用擔心我,別說105斤,就是150斤,我也能背一天。”

列車很特別,有一部分座椅正對車窗,面朝大海,有點像吧檯。

“像不像情侶?”何傾顏說。

“有位男醫生也挺好的。”蘇晴看了笑道。

顧然把蘇晴拉到懷裡,抬起一隻腳夾住她。

總之,一個原則:不能把夢境太當真。

“夢裡?”

十月二十五日,週日,清晨。

〖想翻牌子的時候,你就能來到這裡〗

顧然連忙放下刀叉,雙手撐在膝蓋上,一副未來女婿的拘謹。

“啊!”格格發出驚呼。

“想得美。”蘇晴夾走顧然的香腸。

謝惜雅抬起手,絕美的臉上表情一厲,作勢要抽她。

她吃的日式早餐,沒有香腸。

在蘇晴不滿的呢喃聲中,腦袋與她依偎在一起,繼續睡下去。

不過這也正好。

〖暫時沒有〗

大室山,就是中間凹陷,像補丁蛋糕一樣的那座山,網上很多它的照片。

莊靜吃著冰淇淋,吃了一口就停下了,她靜靜地看著冰淇淋,似乎在研究。

顧然有些錯愕,緩緩看向蘇晴。

“我的糰子,嗚嗚~”剛買的糰子沒咬住,掉地上了。

安縵酒店也有泳池,顧然沒去晨練,莊靜、嚴寒香也不會去,偶爾給自己放假,同時也是嫌棄外面的水。

這不是偷窺。

他有一種預感,如果一直‘休息-檢查-休息-檢查’,他一定從睡夢中醒過來,然後第一時間吐在床上。

眾人直接坐車去大室山。

可也沒有人是傻子,身體撐不住的時候,自然會透過各種辦法不做夢,包括白天不見他。

“不用。”

“我才沒有100斤!”劉姿君以衝擊波的形式撲到他背上。

“承惠1200日元!”工作人員聽不懂,但不需要聽懂也知道他的意思。

蘇晴與陳珂閒聊,似乎很欣賞伊豆的自然風光。

蘇晴剛準備說自己留下來照顧她,陳珂已經開口:“莊老師,我留下來陪小君。”

謝惜雅的話.顧然把手放在房門上,立馬觸電似的彈開了。

太好了!他下意識推門進去。

他最後看了一眼無窮盡的走廊,有一種被困在矩陣中的錯覺,就像電影《駭客帝國》。

陳珂看她一眼,她不認為這是驕傲,但作為南城少女的她,還是不太習慣這種‘自信’。

“如果我再把手放上去會怎麼樣?”顧然問。

他抓過肩頭的黑鳥,捏尖叫雞似的捏了捏,又笑了起來。

顧然沒想到謝惜雅還有這樣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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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然沒有玩惡作劇的打算。

2026年的時候,男性結婚結婚年齡已經降低至20歲,顧然可以和蘇晴領證了。

“路上的風光也不錯。”謝惜雅拍了不少照片。

是的,今天沒必要。

“見色忘孝。”何傾顏點評。

顧然輕柔眉心,感覺好些了之後,便站起身,繼續尋找。

莊靜點了一下頭,看向前方,欣賞美景,沒再說甚麼。

顧然鬆開手。

剛和蘇晴睡完,夢裡又進莊靜的房間,這合適嗎?

顧然繼續往前走。

格格嚇得縮起肩膀,立馬不哭了,強顏歡笑地小幅度揮舞雙手,說:“不吃了不吃了,我不吃了。”

“除了和女人睡覺,沒有別的辦法恢復嗎?”顧然問。

莊靜笑著吃了一口冰淇淋——她、嚴寒香、黑田堇吃得都很慢。

“靜姨,”吃著冰淇淋,顧然開口了,“昨晚我做了對不起您的事。”

這樣也好,前面的女人以後幾乎不可能見到,就算見到,也不好試探。

沒有必要繼續找下去了,這時候他的眩暈症反而好了些,就像拉肚子,急急忙忙找到廁所,坐在馬桶上的時候,反而不那麼急了。

‘等等。’他喊住自己。

格格經常見,方便用【讀心術】試探,確認是否真的在這個晚上做了和他的春夢。

休息夠了,起身繼續。

一人一鳥的背影似乎和諧了些。

嚴寒香看了這張照片,不禁微微一笑。

劉姿君猶豫了。

“呃,”稍作猶豫,他慎重道,“明天就可以。”

挺有份量。

“不要,我要留在這裡。”劉姿君毫不猶豫地拒絕。

“登出吧。”

以上的事情都發生在蘇晴笑著說:“看我做甚麼?”之前。

“還有一個問題,我每天都會自動來到這裡嗎?”

顧然默默把冰淇淋往下放,準備模仿撒尿。

眾人也沒辦法。

這隻鳥很古怪,但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都沒有干涉過他的選擇。

“你昨晚呢?”顧然笑著反問,“睡得好嗎?“轉移話題,有情況~”格格的笑容曖昧低俗!

他不是懷疑它。

〖兩次〗

“四次?”

“我們.走了嗎?”格格欲言又止,很是費解。

蘇晴微笑面對鏡頭,伸出一隻手挽住他——不是親暱,是控制。

————

《私人日記》:十月二十五日,週日,日本伊豆【酒店夢】是真的。

【春夢之果】似乎也是真的。

早上從東京出發,來到伊豆,這裡不錯,大室內很好看,景色之美,彷佛能洗眼睛。

可恨國內很多景色還沒去看,但國內又太大,只有雙休的我該如何是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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