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獸之尼祿,顯現!
施加了神術的外牆為何輕易垮塌?
首都裡的羅馬駐兵為何無動於衷?
面臨決戰的大將軍為何只是看著?
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咳咳,串詞了。
“事到如今,你們也該明白了吧?”朔月笑著朝布狄卡努了努嘴,布狄卡冷哼一聲,卻也沒有反駁甚麼。
早在幾日前,她就與朔月達成了合作,目的正是協助朔月,攻陷羅馬帝國。
“是因為過往嗎?”手環那端,醫生問道,“是因為羅馬對不列顛曾經犯下的暴行嗎?”
在眾人的注視下,曾向羅馬掀起反旗的女王下意識搖頭,沉吟片刻後,又微紅著臉,難以啟齒的輕點臻首。
“那個……或許有一點,但更多的,是因為朔月說的沒錯,尼祿陛下現在,確實不對勁。”
聞言,眾人不由自主的朝王座上看去,看著那就算被點名,也依舊維持著笑容的紅裙皇帝。
忍不住回想起了自高盧撤退以來她的沉默,以及那完全陌生的神態與語氣。
若說以前還能用遭受刺激導致性情大變來麻痺自己的話,哪怕在布狄卡指出這個問題後,藤丸就再也不能無視這個問題:
“尼祿陛下……”
而王座上,尼祿不知何時閉上了眼睛,呼吸悠長,就好像睡著了一般。
“啪!”清脆的聲音響起,白髮男子愉快的撫掌,阻止了藤丸的詢問:“我說,你們再怎麼說也是戰俘吧?當著我的面自說自話是不是太過份了點?”
揮手召喚出兵俑,將王座上的尼祿抬走,又分出一批,將大破狀態下的從者們拖到他的面前。
看著男人臉上戲謔的笑容,斯忒諾忽然感覺到了一陣惡寒,臉上的表情像極了時常被她們捉弄的美杜莎:“你……要做甚麼?”
“來!”朔月震聲,“讓我康康伱們發育的正不正常!”
“變,變態!!!”
————
話雖這麼說,但朔月也只是用血煞纏繞上她們的靈基,以達到控制住‘戰俘’的目的而已。
沒有遵循老秦人的傳統,將她們的腦袋削下來當軍功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不過,朔月也沒有放過昏迷的某位黑化上司,就連藤丸都沒能倖免,被血煞凝聚成的六味人參地黃丸噎住了喉嚨,連連咳嗽,差點沒緩過氣來。
“於是,事就這麼成了。”某位本性暴露的傢伙一屁股坐在王座上,翹起二郎腿,“羅馬帝國亡了,諸位也是我的俘虜,唔……今天就先這樣吧,該幹嘛幹嘛去,有甚麼事情明天再說。”
語氣是那樣的輕鬆隨意,就好像是來這裡觀光的遊客。
完全沒有失敗的感覺,不,或者說總覺得有這個傢伙在,這特異點遲早藥丸……
藤丸虛著眼,盯著王座上的朔月,許久後開口道:“我還是不明白,你是如何躲過Saber的寶具,並戰勝她的。”
“這是秘密哦,藤丸,說出來就不靈了。”朔月笑著站起身來,朝他走去。
其實做法很簡單——那就是藉助聖盃的力量,以最快速度靈子化閃避,出現在黑呆身後敲悶棍。
恐怕黑呆也沒想到他會這麼不講武德,就被血煞一衝,直接昏過去。
……至於醒來後製裁朔月甚麼的已經做不到了,畢竟已經成為他的階下囚了嘛。
這般想著,朔月走到藤丸面前站定,迎著他緊張的目光,將早就準備好的卡片盒子遞給了他。
“這是?”
“算是賠償吧,迦勒底的御主。”朔月隨意的擺了擺手,轉身離去,“確實,我在這個特異點隱瞞了很多事情,還阻礙了你們拯救人理的道路……但我並不打算就此收手。”
“我只能向你承諾,在我的事情完成之後,這個特異點就會得到拯救。”
“在此之前——” 在走出門外的前一刻,男人回眸,與藤丸立香對視,眼神中有著毫不掩飾的自信神采。
“這場表演的主角,必須是我。”
正當藤丸被朔月的氣場震懾住時,一道身影風風火火的跑來,撞在了朔月身上。
“咣!”
下一刻,剛剛還各種狂拽酷霸炫的男人倒飛出去,狠狠砸在牆壁之上,再起不能。
“不,不好了主人!”玉藻貓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把誰給KO了,只是一個滑鏟抱住藤丸大腿,淚眼汪汪。
“尼祿,尼祿殿下她,縮水了喵!”
————
昏暗的走廊裡,燈火稀疏。
在皇帝的寢宮門口,有著好幾道身影鬼頭鬼腦地朝裡面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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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看到甚麼了嗎?”
“太遠了啦,跟黑白片似的,根本看不清晰啊。”
“是小豬仔你不行啦,閃開,讓我來!”
“嗚喵,你踩到我尾巴了汪!”
“所以你到底是貓還是狗還是狐狸啊……”
伊麗莎白,玉藻喵,藤丸立香和布狄卡擠在門口,而在不遠處,斯忒諾懶散的打了個哈欠,扭頭看向一旁,不知何時已經摘下面甲,露出金色眼瞳和冷淡面孔的Saber。
“你不去湊熱鬧嗎?”
“沒有必要。”
“哦?我還以為你很在意那個男人呢,畢竟他現在,可是正和與你容貌相似的皇帝同床共枕哦?”
“……與我無關。”悶悶的回答一句後,Saber轉過身去,大步流星的走遠,而白裙的女神倚靠在牆壁上,捂嘴微笑。
“是這樣子嗎?既然一開始就不感興趣,又為甚麼會主動響應藤丸的召喚呢?”
而在眾從者們好奇的寢宮內,其實並沒有發生甚麼喜聞樂見的劇情。
充其量,也只是朔月躺在床榻上,被某道嬌小的身影給壓在身下……
而已。
“汝,好大的膽子啊,竟敢擅闖餘的閨房。”
頭戴金冠,身披血色衣裙,佈滿鱗甲的獸尾肆意遊走著,纏繞上男人的腳踝,一點一點往上蔓延,蔓延……
直到大腿根部才險險停止。
面容嬌小的女孩就像戀人般倒在男人懷裡,揚起頭,朝著他的眉間吹氣,如酒般醉人的雙瞳中便顯現出壞心眼的意味。
無論是手臂,臉龐,甚至是背部和胸口上勾勒的紅紋,都散發著神秘而引人墮落的色澤。
“竟把破綻就這樣擺在餘面前,也就是說,汝做好了被一口吞下的準備了嗎?”
依附在男人身上,女孩將唇湊近他的耳邊,纏綿般低聲呢喃。
“主人(Servant)。”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