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御駕親征,遠渡重洋
讓尼祿煩惱的從來都不是政務,而是日復一日的枯燥勞作。
在朔月加入後,心大的皇帝陛下一邊閒聊,一邊以極快速度將桌上的‘雜物’掃個精光。
吩咐侍從取走公文,朔月揉了揉太陽穴,看著窗外廣闊無垠的藍天,不知不覺間陷入了沉思。
而尼祿也不開口,她單手托腮,微微側頭,笑吟吟的看著總督那英俊的臉龐,血瑪瑙般的雙瞳,以及在陽光照射泛著銀色質感的碎髮。
夢境裡的記憶歷歷在目,就好像總督撫摸她頭髮的溫柔觸感,名將的沉穩和青年的朝氣在朔月身上很好的調和在了一起,仿若勾兌好的美酒,散發著馥郁又神秘的氣息,引人沉醉。
她,很想要打碎這罈美酒的封泥,飲下那醇香的瓊漿。
唔姆,那一定會是無比美妙的享受。
這般想著的尼祿嘴角露出了傻傻的笑,渾然不知朔月已然回神,正虛著眼,看著她樂呵呵的樣子。
這羅馬怕是藥丸。
就在這時,有人扣響了房門。
“陛下,迦勒底的諸位客將回來了。”
“唔……哦!”尼祿回身,趕忙站起身來,“都回來啦,那正好,餘也該活動活動了!”
“明明才從我那裡回來吧?”朔月同樣起身,跟上風風火火的皇帝陛下,在大廳與藤丸立香見面。
“喲,靈脈一行如何啊?”
“雖然遇上些非實體系的鬼魂,但有著影從者們的幫助,勉強還是佈設了節點。”
身邊沒有重視的小茄子守護,但即便如此,藤丸的臉上依舊洋溢著堅定的神采。
“影從者麼……”朔月若有所思。
雖然在1.5.3·亞種特異點·下總國中首次提出了藤丸立香可以透過召喚影從者進行戰鬥,但顯然,在失去瑪修的惡劣時間線中,藤丸早早的修習了這一項能力,讓他得以在找到落單從者之前有護身的力量。
見朔月與藤丸的交流結束,尼祿迫不及待的加入了話題,說出了她的打算:
“抱歉,雖然各位剛回來,但餘這會兒正打算遠征高盧!當然餘若不親自出馬就沒有意義了。目的就是為了鼓舞苦戰中的部下們,並助其一臂之力。希望藤丸和總督能陪餘一同前往,如何,願意一起來吧?”
“可以,更不如說希望您能儘可能將我調派到前線去。”藤丸立香不假思索的做出了回答,“雷夫萊諾爾是我們的敵人,絕不能放過如此殘忍殺害所長的傢伙。”
在與尼祿的交談中,迦勒底已經知道聯合軍中有一位能驅使強大魔術的人物,顯然持有聖盃的雷夫最有可能躲在聯合帝國的總部。
“好,明白了。這個願望就由余——尼祿·克勞狄烏斯來實現吧,餘也要向羅馬的眾神與神祖請願,祝福諸公成功誅滅仇敵!”
得到藤丸立香的同意,尼祿開心的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偷偷打量著面色平淡的白髮總督。
該說果不其然還是預料之外呢——她的從者搖了搖頭,拒絕了。
“抱歉了藤丸,御主(Master),我的傳令兵在今天已經向我彙報,我也該遠渡地中海,前往聯合帝國的腹地遠征了。”
先前就有提到,朔月在掃清了內部的殘黨之後,便派兵反向深入地方腹地,打算給羅馬帝國來一個裡應外合。
就在今早,傳令兵終於來訊息了,因此在皇宮忙裡偷閒的朔月也將重新披掛上陣,馳援戰場。
高盧是與聯軍交戰的最前線之一,而朔月深入敵軍腹地的行為,則能為在前線駐守的英靈將領們以及即將前往的尼祿減輕很大壓力。
深知這點的尼祿並沒有阻攔朔月,而是失落一小會後,再度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唔姆,那麼餘就等待著總督的好訊息了,也要注意保重自己啊。傳令兵——”
“在!”
“皇帝御駕親征,速做準備!”
身穿深紅長裙的皇帝將右手往前方重重一揮,神采飛揚,意氣風發。
“遵旨!
…………
一人一騎獨來,一人一騎自去。
瀟灑的就像是風一樣,自由的就像是雲一樣。 目送著那道身影遠去,金髮的皇帝終於收回了目光。
“他是你的從者嗎,尼祿陛下?”身旁的藤丸問道。
“嗯,是個在危難關頭騎著白馬,拯救了餘的帥氣傢伙哦,哪怕他不說出來,餘也知道他是為了我才主動發起遠征的,嗯嗯,餘很高興!”
“是嗎……”藤丸低語著,沒有再說甚麼。
哪怕少女皇帝的臉上,露出了驕傲和寂寥交織的複雜笑容。
他是迦勒底的最後一個御主,是拯救世界的獨行人——這是他沒有資格去擁有的美麗情感。
“只是,竟然以從者之身,得到了一國之皇帝的喜愛啊。”
“這還真是美麗的存在方式呢,彼此之間。”手環那端,醫生嚐了口珍藏的草莓蛋糕,露出了無懈可擊的笑容。
————
帝國軍的主力開始出動,而另一邊,聯合軍的中樞,馬德里附近的宮廷裡,也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尼祿……阿格里……皮娜……”
託著殘敗的身體,喪失理智的卡利古拉一步步走在宮廷的道路上,高居於王座的棕發男子很不愉快似的投下目光。
“愚蠢的狂戰士,事到如今還有臉面回來嗎?”
對於男人嘲諷的話語,狂戰士,或者說狂戰士的軀殼做出了反應。
伴隨著過分濃厚的魔力暴動,以卡利古拉的軀殼為種子,抽身除了無數的“新芽”。
那是全身分佈著熒光藍眼,宛如惡魔之鱗的巨大觸手,全身魔眼所在的位置長出了類似薔薇的,被稱作是‘惡魔之槍(Demon Spear)’的刺。
望著野蠻生長的怖物,棕發男子非但沒有感到恐慌,反而發出了喟嘆:
“哦哦,何等驚異的存在方式!這樣的魔力質量,這樣的構成原理,如此熟悉,如此格格不入!難道說,這正是——”
而下一刻,他忽然就變了臉色,恭謙的單膝跪地,低下了高貴的頭顱。
“恭迎吾王!”
不詳的虛影降臨,當棕發男子站起身來時,他的瞳色已經化作了暗沉的金色。
“這氣息——是同我揹負著相同原罪的獸嗎?”
觸手扭動著,愉悅地從卡利古拉的痛苦中汲取養分,化作對話的能源。
而被未知存在操控的男子也沉默著,只是雙眼微微閃爍,在某個層面與來訪者交流碰撞,最終達成共識。
“掙脫束縛?哦,那可是來自皎月之上的力量啊,只有那樣的奇蹟才能將你囚禁吧。”
“明白了,吾所需要的只是特異點的安定,如若是你的話,也罷,就儘管拿去,盡情品嚐那份惡性吧——”
金色的眼瞳貫穿了過去,現在、和未來,卻因為一個人的存在而變得朦朧不清。
“唔?竟然有人干涉了我的觀測?不過是來自古老東方的復仇之魂罷了……不,絕非如此,那只是鎮壓人類之惡的楔子之一,那更深處還存在著某種本質,有趣。”
“也罷,負隅頑抗是沒有意義的,人理的燒卻已經成為事實。”
“這份特異點,就交給伱了,不要讓我失望。”
兩匹究極的獸在此地溝通,最終隨著交易達成,瞳色變淡,觸手合攏,一切又回到了雲淡風輕的樣子。
羅馬的天,依舊湛藍如昨。
各種國際著名的蒸餾酒,如茅臺、五糧液、威士忌、白蘭地、金酒、朗姆酒等都是用高品質的基酒勾兌出來的。在白酒的生產過程中,生香靠發酵、提香靠蒸餾、成型靠勾兌,勾兌技術可以稱得上是釀酒的畫龍點睛之筆。
新聞上的所謂“勾兌酒”則是以次充好的意思,諸位不要誤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