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御主們在行動
聖堂教會里,四隻使魔齊聚一堂。
“——以監督者的身份,我承認Saber組提交的證據,並在靈氣盤上確認了Caster的消失,因此我代表聖堂教會,承認Saber組有資格獲得令咒。”
雖然因為不得不把令咒分配給時臣以外的御主而頭痛,但言峰璃正壓制住了多餘的感情,繼續向一眾使魔宣告:
“根據Saber御主的要求,令咒的轉移已經在昨夜執行完畢了,擾亂秩序的Caster組已經退場,還請諸位繼續以御主的身份,打一場有尊嚴的戰鬥。”
說罷,言峰璃正轉身,消失在聖堂教會靜謐幽深的氣氛之中。
與宣佈對朔月進行通緝時的召集不同的是,這一次,使魔們並沒有立刻撤退,哪怕通知已經收到,但它們仍沉浸在各自主人的震驚之中,遲遲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其他使魔都沒有動靜。”久宇舞彌操縱著使魔蝙蝠,冷靜的彙報道。
“是因為都不相信這個情報嗎?”衛宮切嗣就坐在久宇舞彌身邊,手背上的令咒已經恢復成三劃。
“不相信是正常的吧。”Saber站在一旁,搖頭道,“畢竟一個晚上接連戰勝了Berserker、Rider,打傷了Archer的人,怎麼會輕而易舉地被消滅呢?”
“更不用說我們沒有同意公開證據了。”愛麗絲菲爾靠在椅子上,露出了無奈的笑容,“畢竟那枚水晶中的那道光芒,正是Saber的王牌寶具,誓約勝利之劍啊……”
此言一出,三人外加一從者都沉默下來。
其他組成員或許會半信半疑,可是他們無比清楚一點——釋放出‘誓約勝利之劍’的,絕對不是Saber。
那麼朔月死亡這件事情,自然是虛假的了。
“加大偵查力度,尤其是在教會附近布控。”切嗣眉頭輕蹙,下了指令,“雖然不知道靈氣盤為甚麼會失去Caster的蹤跡,但朔月一定沒有死,他絕對躲在暗處,窺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是。”久宇舞彌剛應了一聲,忽然表情微動。
“有使魔向我們發出了交流請求。”
————
“你相信朔月死了嗎,Rider?”在麥肯吉老人的家中,韋伯暫時解除了共感,扭過身去詢問自己的從者。
Rider的傷早已恢復,此時正側躺在榻榻米上看電視。聞言,他不耐煩的揮揮手,像是在說這種事情不要煩他一般:
“這還用說嗎?那可是在朕身上留下傷口的人啊。”
能在王手中得勝而歸的人,又怎麼可能被輕易殺死?
“是啊,我也是這麼想的啊,可是‘howdunit’?所謂的證據和靈氣盤又是怎麼回事……”韋伯輕聲嘟噥著,忽然開口,“Rider,你介意找盟友嗎?”
“哦?”伊斯坎達爾翻了個身,與韋伯正面相對,對視許久之後咧開嘴,露出了豪爽的笑容:
“這種小事,你決定就好了。”
“那就說定了。”深吸一口氣,韋伯重新連線上使魔,藉助使魔釋出了一小段魔力脈衝。
脈衝中蘊含的資訊很簡單,只要有基礎魔術知識的人都能明白——
【請在教會外的花園中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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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外,花園
一隻蝙蝠,一隻老鼠,一隻寶石做的鳥,一隻水流凝聚的貓,四隻獸類聚在一起,眼睛了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在互相確認了魔力頻率後,韋伯率先開始了對話。
“我是Rider的御主,趁此機會呼喚諸位,只有一個原因——各位都不相信朔月的死訊吧?”
“Archer的御主,遠坂時臣。”來自寶石鳥內部,一道沉穩的男聲響起,“有關這點,我也想詢問Saber的御主,伱們確認擊殺了Caster的御主朔月嗎?為何不選擇將證據公開?”
“消滅Caster御主的原因是Saber解放了寶具——這是必須隱瞞的情報。”衛宮切嗣在旁解釋,而久宇舞彌則透過蝙蝠下安裝的通訊裝置進行復述。
因為令咒的緣故,他們不得不幫助朔月隱瞞情報。
“滴水不漏的回答。”寶石鳥微微頷首,“但我們是否可以認為,是你們與Caster組結盟,並透過演戲的方式以取得教會的令咒?”
“你是不是太急了些,時臣?”不等切嗣回答,雁夜就率先陰陽怪氣起來,“是因為這份令咒本該是屬於你的,結果被Saber組奪取了,所以很生氣是嗎?”
此言一出,原本就有些凝滯的氣氛更加僵硬,顯然在朔月的推波助瀾下,遠坂家和聖堂教會勾結這件事已經深入人心。
韋伯默默看著幾位參戰者之間的攻訐,心裡不由得泛起苦笑。
雖然知道參戰者之間的氣氛不會太和諧,但沒說幾句就吵起來甚麼的……也實在是過於激烈了些。
彼此間過分脆弱的信任,是否又是某個傢伙的傑作呢?
這般想著,韋伯乾脆大聲咳了一聲,打斷了毫無意義的試探和爭吵:
“我很清楚我們彼此的立場敵對,但即便如此,至少在針對朔月這一特殊的存在上,我們有著同樣的目標。”
此言一出,其他使魔漸漸安靜下來,顯然在眾人眼中,他們之間的恩恩怨怨和詐死的朔月比起來都要靠邊站。
殺死Lancer的御主,一手策劃送走Lancer,處決了Assassin,將言峰綺禮打成重傷,瓦解王之軍勢,連戰三位從者而不敗……不知不覺間,眾人早已將這位青年視作本次聖盃戰爭最大的對手。
而韋伯也不負眾望,直接切入了正題:
“我希望在場的諸位都能加大偵搜的力度,尋找朔月的蹤跡,因為但凡他有著一絲假死的可能性,都意味著我們置身於敵暗我明的被動局面……這點對於所有人都是一樣的,唯獨在針對朔月這件事情上,我們可以結成短暫的同盟。”
“也還請遠坂家的家主見諒,我們雖不會監控聖堂教會內部,但依舊要在其外圍佈置眼線,因為除了證據存疑之外,還有……”
“還有靈氣盤對嗎?靈氣盤裡失去了Caster的蹤跡。”遠坂時臣頭疼的揉著太陽穴,沉聲道。
事到如今,他也不得不公佈這個情報,好將自己從朔月詐死的事件中摘出來。
“關於這點,靈氣盤在昨日下午就神秘失蹤了,並在今日凌晨回歸原位——要不是綺禮多了個心眼,在房間裡偷偷裝了個攝像頭,我們甚至不知道朔月對靈氣盤動了手腳。”
聽到了這個情報後,韋伯一愣,忽然覺得毛骨悚然。
也就是說,朔月他早在數個小時前,就已經算計了與三位從者交戰後的一切嗎?
那麼……他在白天的異常舉動,是否又有著某種深意?
沒有將自己的想法說出去,韋伯在協商好了各自要監控的區域之後,便結束了溝通,收回使魔。
“Rider,幫我把昨天下午的記錄翻出來,我要看看朔月到底去了哪些地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