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漠,雲驤戈壁。
中州蠱仙埋伏黎山仙子的訊息,很快,就透過寶黃天傳遍了五域。就算是遠在西漠的方圓,也透過寶黃天,得知了這件事情的全過程。
“七轉蠱仙晝夜子?嘖嘖嘖,真是沒想到,他現在就已經從八轉跌落下來了嗎?也不知道,之前重創他的炎道蠱仙究竟是誰,能夠讓把他傷的如此嚴重。”
方圓口中喃喃,回憶起了關於晝夜子的情報。
晝夜子這個人極為特殊,在五域時期大放異彩,甚至影響了五域戰局。
他本身是一位不問世事的隱修蠱仙,結果北原與中州蠱仙大戰,戰鬥的餘波波及到了他的居所,使得他憤然出手,瞬間就將在場三位七轉蠱仙活捉。北原方面見他如此強大,便想要邀請的出山,共同對付中州大敵。
但是晝夜子拒絕了北原蠱仙界的邀請,礙於陣營,便為大多數北原蠱仙留下了一道宙道殺招,擁有作為最後的保命手段。
殺招的名字很怪,只有一個字,不久之後就名動五域。就算是方圓自爆之時,依舊如雷灌耳,名為——愷!
殺招效果能夠拖延傷害,給蠱仙留出充足的時間來求救,救治。
比如某個蠱仙身上種下了“愷”,又受到了致命打擊,但在當時不會立即發作。而是在一段不短的時間之後,才會爆發開來。
若是按照地球遊戲邏輯,就相當於名刀司命,不過沒有無敵,不死的時間也很長。
這樣一來,被種下愷殺招的蠱仙就有大量的時間逃竄求救,得到喘息的機會。可以救下自己或者是尋求戰友的幫助。再不濟,也可以把自己的一身積累交付給家族,仙竅落在隱秘之地,不會資敵。
北原蠱仙雖然戰力五域第一,但是數量遠遠少於中州,中州方面又先發制人,導致五域亂戰時期北原方面一直被壓入下風,節節潰敗。
後來,晝夜子出手,有殺招“愷”相助,北原蠱仙傷亡驟減。最終導致北原與中州戰局僵持了下來,中州快速拿下北原的計劃破滅。
“其實,當時晝夜子還藏拙了,他本身還有一招“夜愷”殺招沒有公之於眾。”
晝夜子的愷殺招對戰局影響如此巨大,自然遭到了中州蠱仙的莫大殺意。鑑於晝夜子戰力雄厚,又在不久之後晉升八轉,中州方面出動了五位八轉蠱仙,勢必要將其斬殺。
五位中州蠱仙擺下大陣將其重創,雖然沒能當場斬殺,但造成的傷勢也足以讓晉升八轉的晝夜子死亡。
就這樣,晝夜子銷聲匿跡了一段時間,後來又再次出現,不過卻跌落為了七轉修為。
原來,他的愷殺招還有更強的版本,名為夜愷!
此殺招可以在受到致命傷之後,捨棄一個大階段修為與不少道痕,將傷勢盡數修復。也就是說,八轉蠱仙使用了夜愷殺招,會降為七轉蠱仙,六轉蠱仙使用了夜愷殺招,會降為凡人。
不過好在,夜愷殺招雖然會使得蠱仙修為下降,但是,卻不會阻止下降的修為提升回來。
可惜,晝夜子在逃得一命之後,徹底上了中州蠱仙界的必殺名單。後來,天庭蠱仙更是親自下凡,聯合諸多中州八轉蠱仙出手,最終將其斬殺。
北原蠱仙有感他的付出,替他的生平做傳,在收集他的過往之時,發現晝夜子其實早在幾百年前就是八轉蠱仙了。只是,在一次與八轉炎道蠱仙的戰鬥之中,受傷頗重,不得已使用夜愷殺招治療,自降修為,這才跌落到了七轉。
“天下英雄,真如過江之鯽啊!”方圓再次感慨天下英雄多如繁星,而他西漠之行的緣由,也跟五百年後的一位英雄豪傑脫不了關係。
“根據我的前世記憶,那韓立成就七轉之後,就是在此地探尋到了線索,從而繼承了一份上古傳承。而這上古傳承之中,包含了一隻《人祖傳》記載的傳奇仙蠱——偽裝蠱!若是能夠得到它,就算是我的身份暴露於天下又何妨?”
偽裝蠱能夠易容成天下萬物,《人祖傳》記載,愛情蠱就是藉助偽裝蠱的力量,偽裝成了思想蠱,成功欺騙到了人祖第三子北冥冰魄。
方圓又看向面前的荒獸群,這是一群荒獸雲駝,如今正在發情時期,兇悍無比。
“最近我已經把整個雲驤戈壁翻了一個底朝天,只剩下此處沒有探尋了,看來,韓立得到的線索,一定藏在此處!”
想到這裡,方圓不再猶豫,開始準備手段偽裝自身,嘗試進入到荒獸雲駝群之中尋找傳承線索。
這一世,因為光陰長河下游的偉大存在出手,護持方圓重生,所以他記得很多天意故意隱藏的記憶。
東海,玉露福地。
“該死,千萬不要讓細雨澆在身上,這種雨滴擁有消耗仙元的效果。”為首仙僵鯊魔臉色驟變,抬頭看向天空中落下的雨滴,連忙高聲警告身後的蠱仙們。
聽到他的警告,眾人連忙撐起防禦,抵禦著細雨。
但是,他們根本防不住。
“等等,細雨無孔不入,難道就是玉露仙子的招牌殺招——消仙散元雨不成?”有仙僵反應過來,臉色難看至極。
“可就算是消仙散元雨,也不至於如此詭譎,我們的防禦竟然一點用都沒有。”另一位仙僵叫喊,語氣夾雜惶恐之色。
“等等,我知道了,是因為在上一關的時候,我們中了雨露均霑殺招。所以,面對水道殺招無法防禦,這才使得我們的手段無法抵禦消仙散元雨!”蘇白曼眼中閃過一抹精芒。
作為首領的鯊魔臉色鐵青,短短的時間之內,他就已經被消耗了六顆紅棗仙元了。而他們仙僵仙竅死去,無法自產仙元,只能透過仙元石轉化成青提仙元,再經過殺招提煉,才能夠得到紅棗仙元。
也就是說,現在鯊魔已然損失了六百多顆仙元石,他能不痛心嗎?
他轉頭看向隊伍裡唯二的一位智道蠱仙,低吼道:“卜單,你個廢物,現在推算出這處戰場的破綻了嗎?”
卜單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惶恐不安道:“是屬下無能,現在仍然沒有甚麼進展。這畢竟是八轉大能玉露仙子佈置的殺招,屬下的智道傳承又殘缺不全,實在是無從下手啊。”
鯊魔冷哼一聲,教訓道:“你可真是個廢物,在旁邊站著,用不著你推算了。這次讓智多星大人教教你,甚麼才叫真正的智道蠱仙!”
一邊教訓著卜單,鯊魔一邊換上親切的神情:“卜單無能,讓智多星老弟見笑了。看來,這次只能靠智多星老弟你了。只要突破此處戰場殺招,老哥我必有重謝!”
方越不語,只是點點頭。透過他的推算,已經瞭解到,這是玉露福地的第四處戰場殺招——名為無量空處。
無量空處沒有任何攻伐之能,但是內部空間極為遼闊。想要強行突破的話需要消耗不少時間。配合消仙散元雨殺招,可謂是相得益彰。
不過,此處戰場殺招完全是自主運轉,毫無遮掩,就算是智道準宗師,都有破解的把握。
所以,方越並不著急破解,而是催動智道殺招,開始洞悉戰場殺招的運轉原理,以及其中包含的仙蠱。
至於消仙散元雨,因為方越之前就破解了玉露均沾殺招,所以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就這樣,方越使用著智道殺招學習戰場殺招運轉之法,以及分析消仙散元雨殺招的底細。
仙僵們,則是隻能看著自己好不容易積累下來的一顆顆仙元消融,痛苦萬分。
大約快半個時辰的時候,方越雙目一凝,打出一道星芒,成功破解了此地戰場殺招無量空處。
“太好了!不愧是智多星老弟,智道造詣,果然達到了我等難以想象的地步。”鯊魔大笑一聲,忍不住驚歎道。
不過,很快鯊魔就笑不出來了。因為,他們再次來到了一處新的戰場殺招之中。
眼見此處的天地不再是了無一物的虛空,而是潔白一片的冰天雪地,宛如來到了一片冰雪世界。
“不愧是玉露仙子,她的陣道造詣,絕對要高於九華仙后!”方越暗暗比較,不由心中感慨。
戰場殺招號稱準福地,能夠佈置出大量的臨時道痕,從而形成一片隔絕內外的天地。
但是,因為道痕互斥的原理,導致蠱仙很難在自家仙竅佈置戰場殺招。而玉露仙子作為戰場殺招的大能,竟然成功克服了這個弊端,令人不得不佩服。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玉露福地經過玉露仙子的處理,沒有天靈,也沒有任何資源。只是空蕩蕩的一片,所以才能夠佈置出如此大量的戰場殺招。”
在方越思索之際,天空中下起了大量細密的冰雨。
當然,與其說是雨滴,不如說是一根根冰針,它們刺破長空,對鯊魔等人籠罩而來。
蠱仙們紛紛撐起防禦,而卜單與方越,則是被鯊魔的仙道殺招照顧著。
冰針威能不俗,伴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轉變成了威力更大的冰鏢。
方越一邊學習戰場殺招的運轉原理,一邊出手破解,使得冰雨凍土的威力減弱不少,使得鯊魔等人大喜過望。
冰雨凍土被破解到了一定程度後,啟動了另一項威能,那就是,產生雪怪。
轟—— 一聲巨響之後,戰場之中出現了一頭高大無比的雪怪,橫衝直撞,直接殺了過來。
雪怪乃是道獸,與石龍,魂獸,泥怪無異。同時,它們也是異人之中雪民的食物,吞食雪怪可以讓雪民加速繁衍,延年益壽。
而此時,撲殺過來的雪怪高大六丈,顯然有荒獸層次。
鯊魔眼中兇芒一閃,看了一眼正在推算的方越,旋即大手一揮:“上,把這頭雪怪給我打殺了,不要干擾智多星大師推算!”
“遵命!”
在場仙僵紛紛出手,火焰,雷電,狂風.接二連三的攻擊成功將產生的荒獸雪怪抹殺。
吼吼吼!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隻又一隻的雪怪接連出現,讓鯊魔等人的防禦逐漸艱難起來。
雪怪的衝擊,勢大力沉,卻缺乏靈動,基本上都是直來直往。
仙僵們為了節省仙元,所以,根本不想硬抗,使出種種殺招,將他們的衝勢中途打斷。
而方越已然憑藉智道準大宗師的底蘊,對此處的冰雨凍土戰場瞭解了大半。
“破解冰雨凍土不難,不過接下來的戰魂沙場之中,貌似有一隻不錯的魂道仙蠱,我得想辦法把它取到手。”
東海,宋家大本營。
重水福地之中,宋亦詩風風火火地來到書房,而八轉蠱仙宋啟元正在和家族之中的諸多長老議事。
宋亦詩如此莽撞的闖了進來,宋啟元卻一點也不生氣,反而一臉慈祥道:“怎麼了,我的乖孫女,甚麼事情這麼著急找爺爺啊?”
隨後,宋亦詩就把方越偽裝的智多星陳道在玉露福地,接連大破戰場殺招的事情,告訴了宋啟元。
“你是說,這個智道小子,接連攻破了玉露福地的無量空處,冰雨凍土,戰魂沙場,以及八門迷宮四處戰場,只剩下了按兵不動一處沒有攻破嗎?”宋啟元眼神閃爍,笑道:“這麼看來的話,這個叫智多星的小鬼,也算是有些本事。”
宋亦詩為了突現自己此舉的重要性,在一旁添油加醋道:“可不止呢,爺爺,你還記得曾經仙僵鯊魔邀請宋甲丹叔叔出手,遮掩太古荒獸一指流鯊的事情嗎?”
“當然記得,當時,為了遮掩這件事,鯊魔那小子可是大出血呢。”宋啟元忍不住笑道。
因為家族裡有宋甲丹這個東海第一智道大能。所以,很多蠱仙不為人知的秘密,他宋家都知曉。
“這件事情,也被那位智多星推演出來了!”
“甚麼?這怎麼可能!??”
對於自家孫女的話,宋啟元不疑有他。只是他無法接受,東海第一智道蠱仙的手段,竟然會有被別人勘破的一天。
見宋啟元大吃一驚的樣子,宋亦詩咧嘴一笑,齒白若貝,甚是好看。
“雖然說這位智多星不一定有媲美甲丹叔叔的智道造詣,但是,也足以見得他的智道水準之高。既然,鯊魔可以聘請他出手,來攻略那玉露福地。我們豈不是也可以邀請他助拳,獲取天難真傳?”
天難真傳,位於宇道秘境登天野,當年人祖十子,就是透過它進入太古九天。
時至今日,位於東海的登天野已經難堪大用,雖然在蔡家,宋家,以及若來家三大東海超級家族的勢力範圍之內。但是,卻無一個家族收取。
而轉折就發生在不久之前,一位散修蠱仙,意外在殘破的登天野之中發現了天難真傳。
天難真傳源自於遠古時代的煉道無上大宗師——天難老怪,他與空絕老仙,長毛老祖齊名,號稱歷史上的煉道三大豐碑。
根據記載,天難老怪性情古怪,妄圖煉化整個太古白天,導致身死道消。
沒想到,他竟然留下傳承,而且就在登天野之中。
此事暴露之後,宋家,若來家,蔡家三大家族就聯手包圍了登天野。三家簽訂盟約,公平競爭隱藏在此地的天難傳承。
而宋亦詩打的就是這個算盤,想要邀請方越這位智道蠱仙代表宋家出手,前去登天野奪取天難真傳。
經過一番思考,宋啟元最終拿出一塊令牌,交給宋亦詩:“乖孫女,此事事關重大,你拿著這塊手令前往兩極海峽,去找你甲丹叔叔商量一下。最好能夠推算出這個智多星的底細。”
“若是此事能成,乖孫女,我給你記一個大功!”
宋亦詩連忙接過手令,歡喜雀躍的轉身就走,連招呼都不打。
很快,宋亦詩就和保護他的宋夏麟來到了常年瀰漫迷霧的兩極海峽。
在宋夏麟的指導下,宋亦詩拿出令牌,隱藏其中的宋甲丹若有所感,散開迷霧,露出一條狹窄的通道,讓兩人進入了兩極海峽內部。
片刻之後,兩人就見到了這位宋家特意培養的智道蠱仙——宋甲丹。
宋甲丹常年盤坐在兩極海峽,上半身衰老不堪,下半身已然變成了石頭,與兩極海峽融為一體。
他自從成就智道蠱仙之後,就甘願犧牲自己的自由,藉助特殊的智道傳承,與兩極融合在一起。從此,宋甲丹推算之時,就可以藉助天地之力幫助自己推算,堪稱東海三大智道蠱仙之首!
並且有詩讚約:“雙極盤甲丹,南宮藏華安,還有龍首龜,厄海中往還。”
見到兩人,宋甲丹很想露出微笑,但是面部肌肉早已經僵硬如石,只能艱難發聲:“夏麟表弟,小亦詩,真是好久沒有見到你們了。”
“甲丹叔叔,這是爺爺給的手令,你看一下。”宋亦詩拿出宋啟元給予的令牌,拿到了宋甲丹面前。
見令牌無誤,宋甲丹點點頭,於是開口道:“”說吧,你們想要讓我推算甚麼?”
宋亦詩迫不及待地說道:“甲丹叔叔,我們想要讓你推算一個人,他的智道造詣不低,居然勘破了你給鯊魔的遮掩。我們想要讓你推算出他的底細,好方便我們僱傭他,幫助我們攻略登天野。”
宋亦詩說完,宋夏麟無奈一笑,開始把自己知道關於智多星的情報,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宋甲丹。
宋甲丹聞言眼簾低垂,目光之中閃過一絲猶豫:“可這位智多星能夠破解我在鯊海的手段,又在攻略玉露福地的時候大放異彩。恐怕智道境界和仙蠱都不缺乏,這等強者,我若是貿然推算的話,恐怕有違智道蠱仙的規矩。並且若是惹惱了他的話,很有可能,為家族平添一位智道強敵。”
宋亦詩啞然,她也沒想到其中的彎彎繞繞這麼多,於是連忙閉嘴,看向宋夏麟。
宋夏麟則緩緩說道:“凡事有利有弊,這件事情已經經由太上大長老和二長老同意了。所以,還請甲丹表兄推算一下吧。”
聞言,宋甲丹不再言語,而是醞釀了一下,立即施展起智道殺招,一時之間,整個兩極海峽風雲變色。
須臾之後,宋甲丹緩緩睜開雙眼,露出一副吃驚之色:“看來,這次我幫不了你們了。”
“甚麼?怎麼可能?甲丹叔叔,你可是當今東海三大智道蠱仙之首,怎麼可能推算不出來呢?”
“難道這個智多星陳道,已經強大到如此地步,連甲丹表兄出手都推算不出來嗎?”
宋亦詩與宋夏麟萬萬沒有想到,這次請宋甲丹出手,竟然會推算失敗。
而宋甲丹緩緩出言解釋:“倒不是我推算不出來,而是對方的智道手段非常詭異,我明明推算的是他,但推算過程之中卻變成了另外一位毫不相干的蠱仙。我根本無法鎖定智多星的存在,自然,也就推算不出他的具體情報。”
“這樣啊”宋亦詩滿臉失望,她原本以為,自家叔叔出手一定會手到擒來呢。
宋夏麟也面露憂色,東海多出這樣一位自己表兄都看不穿的智道蠱仙,可不太好。
見兩人如此,宋甲丹則開口安慰道:“我也推算不出來,說明對方的境界確實高深。如果合適的話,聘請他去攻略登天野想必十拿九穩。不過,如果真要請他出手,一定要制定嚴格的盟約。畢竟,智道蠱仙,向來就是最難對付的存在。”
宋夏麟與宋亦詩齊齊點頭。
“這樣吧,小亦詩,你找個時間帶著禮物去拜訪這位智多星一下吧。我想,這次我的推算他一定感知出來了,所以才如此困難。好好和人相處,正好,你也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替家族瞭解一下他的底細。”宋啟元再次開口道。
啊?要去拜訪那位智多星陳道嗎?
宋亦詩聞言,臉頰不由浮現出兩抹紅暈。對方也是一位青年才俊,自己這樣冒失前往拜訪的話,會不會,容易傳出一些謠言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