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微動,方霄的身影降臨在一座宏偉的聖殿面前,這座殿堂之前,有一座巨大的石碑上書“裁決殿”,是羽化門掌教裁決大事之地。
殿前是一座龐大的廣場,其中瀰漫著濃郁的聖階靈脈的氣機。
整個裁決廣場,綿延千百萬裡,其上盤坐著許多修為高深的仙人。
這些仙人大多都是羽化門的長老,還有一些利害的守護者,在汲取元始之氣修行。
方霄沒有隱藏自己的身形,徑直朝著裁決殿走了過去。清洗華家是方霄與羽皇共同的想法。華家在羽化門勢力龐大,一些華家的子弟在羽化門行為肆意,欺男霸女,為禍一方,礙於華家的威嚴,許多羽化弟子敢怒不敢言,每年都發生許多慘劇,只是被壓下去了。還有一些華家的弟子,出賣羽化門的利益,為自己謀求好處,做著吃裡扒外的勾當。
當然,這些行為的背後,不僅僅有華家的弟子,也有其他依附華家的勢力子弟,這些都是方霄所要整治的物件。
方霄降落在“裁決殿”廣場,讓許多羽化門高手察覺,眼中浮現敬畏。
一些華家的高手眼中浮現,敵視、仇恨的光芒。
“參見副掌門!”
“拜見副掌門!”
“見過副掌門!”
一些羽化門長老見方霄到來,神色恭敬,對方乃是掌教至尊欽點的副掌教,成為羽化門下一代掌教不過是板上釘釘,這些長老自然不敢在方霄面前失禮。其次,方霄對方實力強橫,硬抗華家五老之中的三人,實力比之羽皇也不遜色,自然被這些非華家一系的長老所崇敬。
不過,華家一系的長老並未有所動。
方霄在羽化天國之中,其麾下天禪佛皇強勢擊殺了華家的一尊高階皇者,早已與華家撕破面皮,自然被華家的一些弟子所記恨。礙於方霄的實力,華家的高手,並未敢輕舉妄動,只是選擇冷眼旁觀。
見方霄想要進入裁決殿之中,大殿門口,一尊皇者神色淡漠道:“方副掌教,今日裁決殿並不議事,還請離開!”其手持方天畫戟,正是裁決殿的守護者,也是華家一系的皇者,其之修為已經達到了皇者中期之境。
“退下!否則死!”方霄淡淡開口,其目光平靜,但是卻讓這尊華家的皇者感覺到無比的大恐怖,甚至頭皮陣陣發麻。
“這!擅闖裁決殿乃是大罪,需要掌教令牌,還請方副掌教不要刁難!”這尊華家的皇者硬著頭皮道。
不過,下一瞬,其身軀直接炸開,意志靈魂直接在一股恐怖的威嚴之下,直接崩潰。
良久,此人才恢復過來,眼中掩飾不住驚恐。其暗道:“此人的實力,恐怕早已經超過華家五老,不知今日其來到裁決殿有何事?我還是先通知一下華家五老,以及諸多皇者,待其過來定奪!”
方霄重創守護長老,強闖裁決殿的這一幕,也讓廣場之上的許多羽化門仙人議論紛紛,炸開了鍋
強闖裁決殿就好像凡人,搶闖皇宮一般,簡直是膽大妄為,是在挑釁羽化門的權威。
方霄並不在意。
裁決殿之中,是無數巨大的王者,這些巨大的王座是一個巨大的白色佈滿羽毛的王座顯露出尊貴的身份。
“這風霄,竟然坐到了掌教至尊所在的位置,真的是狼子野心,膽大妄為!縱使其是副掌門,也要狠狠受到懲罰!”有華家一系的長老道。
“莫非?掌教羽皇已經提前將羽化門掌教傳給他了?怎麼可能?”也有長老神色疑惑。
“羽皇掌教怎麼還不來,還有華家五老在哪裡?此人必須要狠狠的接受制裁,最好廢除一身的修為!”一尊華家聖子道。
“此人勢力龐大,麾下皇者不知多少,誰敢制裁他?嫌自己的命長乎?”人群中也有不一樣的聲音。
“敢於挑釁我們羽化門,便是在大的勢力也要覆滅!”
此刻,羽化門的許多聖人、皇者都已經來到裁決殿面前,議論紛紛,但是卻不敢有所妄動。
而身處議論中央的方霄,卻神色淡然,十分隨意。
擅闖裁決殿乃是大罪,屬於挑釁羽化門之威嚴,即便是太上長老也會遭到掌教以及華家五老以及諸多羽化門皇者甚至長老、聖子的聯手製裁。
至於孫詩畫、道旭聖子、徐冰清、辰一眉等人親近方霄的聖子、聖女等人似乎想到了甚麼神色激動。他們已經加入了紀元門,知曉紀元門之底蘊,對於方霄的實力很有信心。
轟隆!
一尊皇者破空而來,是一尊魁梧大漢。其周身兵氣濤濤,神色嚴肅,其乃是羽化門一尊喚作“兵皇”的高階皇者,屬於散修一系。
“方霄,沒有掌教令牌,汝卻擅闖裁決殿,便是你修為強橫,也要遭到羽化門諸皇之制裁,小心了!兵臨天下!”
兵皇神色嚴肅,不敢大意,他也聽說過這尊羽化門副掌門的實力。
其直接出手,其身後有一方模糊的兵之天心聖界浮現。
之中一道兵之長河,刀、槍、斧、戟、棍、棒、鞭、繩等等億萬皇者之兵的影子閃爍,飛出,朝著方霄而去,每一道兵影都宛若實質,可以擊殺一尊初階皇者了。
“兵皇修為高深,據說即便是華家五老以及羽皇掌教也對其禮貌三分,據說已經快達到天地同壽之境了!不知是不是此人之對手?”有散修初階皇者道。
“恐怕很難!方副掌教可以力抗華家三老,即便是羽皇對其也是平輩相交,實力之強橫幾乎難以想象。恐怕如今,只有華家五老或者羽皇出面才能壓制其!”一尊中階皇者道。
“怎麼可能!兵皇一招竟然就敗了!這是甚麼神通?”裁決之殿外,有觀戰的皇者驚呼。
卻見兵皇所發出的兵之長河,竟然被一方巨大的道書所容納,在其上書寫兵之文明,化作方霄紀元史書的底蘊。
於此同時,兵之大道,也被方霄的紀元道書所記錄。
“退下吧!汝先入座,等會兒吾有要事宣佈!”看著神色不可思議、被打擊到的兵皇,方霄淡淡開口道,並未多為難這尊皇者。
“是!”兵皇情不自禁開口。
在兵皇眼中,此刻方霄萬道相合,宛若至高道主,讓其生不出反抗之心,不由心中更加震驚。
“方霄,吾等來戰汝!”一道嬌聲喝道。
在兵皇落座之後,虛空浮現種種異象,皓月當空、梅花飄香、兩尊媲美兵皇的羽化皇者出現了。
來人是兩尊絕世女仙,甫一出現便對著方霄施展絕世殺招。 “梅皇、月皇這兩尊大人也出現了,這兩人都是足以媲美鍾皇的絕世存在,吾等且看那方霄如何應對?”
“此人想要坐上掌教大位,需要先過我們這一關!”就在這時,一道冰河憑空凝聚,化作一尊白衣如雪,滿頭冰晶長髮的男子,又一尊古老的皇者出現了。
又一道長虹降落裁決殿之中,化作一尊全身硃紅似血的年輕男子,看向方霄,神色十分好奇。
當!
一口大鐘在虛空顯化,化作一尊絕世天資的俊朗男子,氣機強橫。
空間破碎,還有一尊灰色衣裳,高大沉默的存在走了出來。
“沒想到月皇、梅皇、冰皇、朱皇、鍾皇、默皇這六尊古老的皇者都出現了,其聯手或許可以將此人鎮壓!”有知曉這些人身份的羽化皇者道。
羽化門開宗立派數億天界年,不知誕生了多少無敵存在,甚至不乏天地同壽的皇者。不過這些存在有些死去,有些消失,如今這六大皇者是僅次於羽皇、華家五老修為最高的存在之一。
“出現如此大事,我們華家的皇者,以及華家五老怎麼還不出現?羽皇也沒有出現,奇怪!”也有華家的聖人感到奇怪。
顯然,這次的事情並不簡單。
“月撼千秋!”
“梅映萬道!”
“冰封寰宇!”
“血殺八方!”
“鍾鎮混沌!”
“大默皇印!”
月皇、梅皇、冰皇、朱皇、鍾皇、默皇六皇出現,皆如兵皇一般,對著方霄出手施展絕世殺招。
道道皇者殺機,足以破碎一方大界,甚至足以輕易重創、擊殺高階皇者!
“有點意思,不過,僅此而已!”六大皇者來襲,方霄神色不變,目光淡淡注視在這些殺招之上,無論何等殺招,在方霄的目光之下,盡皆融化成空。
這一幕,讓這些皇者神色大變,開始施展自身本命皇器,試圖建功,可惜,哪怕是其本命高階皇器,也承受不住方霄的目光,寸寸斷裂!
皇器破碎,其之反噬,也讓六大皇者嘴角淌血,氣息受創。
“這”
“怎麼可能!”
這等恐怖的景象,讓出手的月皇等人難以接受,也讓全場的聖人、皇者,全部失聲。
“汝等儘快落座,本座有要事宣佈,不要挑戰我的耐心!”方霄淡淡道,平靜的目讓在場所有人都感覺到無比的威嚴。
“此人的修為究竟到了何等地步?”看著方霄,月皇一陣膽戰心驚,羽化門有此人在,卻是不知是福還是禍了。
“幸虧其沒有惡意,若是其想要對我們出手,恐怕我們所有人都要被屠戮!”冰皇心中慶幸。
至於朱皇、鍾皇、默皇,在方霄的威勢之下,更是感到十分地拘謹、壓迫。其他的低階皇者、聖人,更是不用說了,看向方霄神色敬畏。
羽皇、華家五老始終未出現,在場所有人都知曉,羽化門已經變天了。
見羽化門的諸多太上長老、長老盡皆落座,方霄心念微動,便有一枚刻畫仙鶴飛雪笑傲九天的令牌在虛空浮現,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這是,代表著掌教尊位的無上羽化令!”在場諸多皇者,神色一動,察覺到了這枚令牌所代表的身份。
看著神色不可思議的羽化門高層,方霄神色淡然,道:“羽皇師兄已經將羽化門掌教正是傳給我,這也是我想要告訴你們的第一件事!”
“第二件事,我想,你們很多人也在疑惑,羽皇師兄以及華家五老為甚麼今日沒有來。這也是我今天著重要講的!”
“怎麼回事?”兵皇等人神色不解,他們也在疑惑為甚麼今日羽皇與華家五老並沒有出現。
見狀,方霄大手一揮,將華文昌與獰皇的對話,以及自己與羽皇的部分對話場景公之於眾。
這一幕也在裁決殿之中引起軒然大波。
“這!怎麼可能!華文昌為甚麼要聯合獰皇擊殺羽皇,真的是狼子野心!”一些太上長老義憤填膺。
“該死!華家果真是我羽化門的毒瘤!”有長老恨聲道。
“原來如此!”
“可惡!吃裡扒外的東西!”有聖子道。
兵皇、月皇、梅皇等一眾皇者議論紛紛,似乎想到了甚麼,看向在場華家一系的強者神色不善。
殘害同門,且是掌教至尊,這已經觸及到了底線,為所有的皇者所不容。
“華家今日當覆滅!”一直很少開口的默皇道。
華家高層神色驟變,自家人知曉自家事,華家五老要對付羽皇,此事在華家都是絕密,竟然被暴露了出來,此刻華家危矣。此刻,羽化天國深處,沙意瀰漫,讓華家一系的強者肝膽俱裂,隨後直接匯合在一起,想要逃離裁決殿。
但是下一瞬,這些華家的高層,卻被一隻纏繞著混沌光芒的大手,直接拍死,形神俱滅。
“膽敢殘害吾之後人,找死!”
就在這時,似乎感應到了血脈大幅度消亡,羽化天國忽然一陣晃動,一尊龐大無比高高在上的恐怖氣機在羽化天國之中顯露,隨後凝聚成為一尊被錦繡華光、混沌仙霧籠罩的天君虛影。其之龐大,頂天立地,綿延數萬光年,屹立羽化天國之中,散發恐怖的威嚴。在其威嚴之下,哪怕是兵皇等人,都感覺自己彷彿渺小如螻蟻。
其出現的剎那,羽化天國之中的時間開始倒流,剎那之間,已經隕落的華家的高層便重新活了過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