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幾乎無窮遼闊,天庭麾下十萬大州雖然每一個都綿延京兆裡,但是其對於整個天界而言宛若滄海一粟,即便是高高在上的天君也難以清楚,可見天界之遼闊。
或許,只有傳說之中的仙王,才能真正知曉天界之廣袤。
天界從古至今,誕生了不知道多少仙王級別的勢力,天庭不過是其中之一,除此之外還有起源王朝,真理仙朝等等。
十萬大州之外,有無盡海洋、森林、荒漠以及諸多異界次元空間等等,之中是蠻族、異界生靈、魔道修士、兇獸、神獸、聖獸等等的樂土。
因為有天庭的存在,十萬大州這才沒有被這些兇獸、魔神所侵入,能夠以一己之力抵抗成千上萬的異界勢力,可想而知天庭勢力的強大。
天州之上,天庭所在。
天庭之上宮殿聯綿,數量如星河一般,看起來十分波瀾壯闊。天庭各大天君,以及其麾下的勢力,便是駐紮在天庭之中。
一處壯麗輝煌的天宮之中,上有“獰皇府”牌匾,在府邸最深處,端坐著一尊神色華美衣裳,神色陰柔的青年皇者。
其雖然相貌堂堂,但卻目光陰冷,看起來十分陰險、毒辣,其之身後有無數血煞氣機所化的影子飄蕩,想要撲在此人身上,卻被其身上的災難氣機所懾,絲毫不敢靠近。
這些血煞氣機所化的影子,都是一個個強大存在的魂靈,被囚禁在此人身後,最終化作一個血色的披風。
“我執災難道,降禍於眾生!”其淡淡開口道,無數人禍從其身上撒發,使得其身上散發出不詳的氣機。此人的修為似乎已經超越了普通的天地同壽的境界,身上有著足足千萬道粗大如神鏈的皇者法則,每一道法則都散發著災難本源的氣機。
其之身旁立著一個睫毛空空的老者,其神色陰翳,其修為也是天地同壽之境,若是有熟悉的人在此便可以知曉此人正是華家五老之一的“華文昌”。
“華文昌,你來此,莫非是為了你羽化門弟子斬殺我趙風華之事而來?”
青年皇者開口了,似乎想到了甚麼,又道:“趙風華是本皇最為喜歡的一個兒子,身上流淌著天君之血脈何等高貴,敢於殺他,便是在挑釁本皇!按照自古相傳的規矩,本皇是不能出手的,不過我獰皇從來不是守規矩之人,敢於挑釁本皇,必須要付出慘重的代價,你們羽化門雖然實力不弱,但是也還不被本皇方在眼裡!”
“不過,此事未嘗沒有迴旋的餘地,只要你們羽化門可以湊齊三十六個擁有蒼天血脈的聖女到本皇這裡,讓本皇好生採補一下,此事方才作罷。如若不然,你們羽化門就等著本皇的怒火吧,便是羽皇也無法說甚麼!”
災難天君有許多兒子,譬如猙皇、生皇、災皇等等。其中實力最為強大的乃是災皇,其繼承了災難天君的完整衣缽,修為乃是天主之境,天界太一門便是其所創立。
“獰皇息怒,此事乃是我門下一個叫做‘方霄’的小畜牲所為,此人膽大妄為,目無尊長,實在已經成了氣候。此人在極短的時間之內便已經崛起,已經羽翼豐滿,實力之強,甚至可以對抗我等,簡直不可思議。其與羽皇沆瀣一氣,為我華家之心腹大患!獰皇您若是有怒火的話大可將此人殺死,我們不會為其出頭!”華文昌並未有將方霄的實力以及其勢力告訴獰皇,而是有所保留。
頓了頓,華文昌接著道:“我們羽化門擁有蒼天血脈的聖女只有擁有冰肌玉骨太陰體的虛暮雲,擁有‘木靈聖體’的木婉兒,以及擁有‘冰雪聖體’的徐冰清等等十餘人,這些女弟子我都可以想辦法將其送到您這裡,還望您息怒!不過,此事,您還需保密,畢竟這對於我們羽化門而言並非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呵呵!好說好說!”
獰皇眼中淫邪之光一閃而逝。
見華文昌的恭敬態度,獰皇滿意道:“那‘方霄’的名聲本皇也有所瞭解,其曾經讓吾兄生皇在下界損失了一個化身,不曾想短短時日竟然成長為如此境界,其身上必然是有大秘密,這次天庭天才戰本皇必定讓其有去無回,吞噬其一身氣運!”
“獰皇大人威武,此人已經被羽皇所看中,並且授予了羽化門副掌教之位,若是將此人殺死,屆時羽皇或許不會善罷甘休。”華文昌忽然道。
“無妨!區區羽皇罷了,血脈低微之輩,若是正面交手,本皇足以將之斬殺!其手上的聖堂之劍的器靈,本皇已經垂涎很久了!暗皇、心皇、烈皇、燕皇,你們都都出來了!是時候了!”就在這時,獰皇拍了拍手,卻見四尊強橫的氣機降臨在虛空盤旋,化作四尊氣機強大的存在。
為首的乃是一個身著黑袍的中年男子,其周身散發著濃濃的黑暗氣機;除此之外還有兩個相貌年輕眼底滄桑的皇者,一個周身散發恐怖的精神之力,一個身後彷彿存在一方莫名宇宙;另有一個面板火紅,周身散發恐怖氣焰的老者。
這四人,散發黑暗氣機的乃是暗皇府的府主暗皇;散發精神之力的是為心皇府的府主心皇;身後有莫名恐怖宇宙的乃是燕家的絕世皇者;最後那面板通紅的老者乃是一尊火神修行的皇者,其乃是太陽神宮之主烈皇。
這四尊皇者身上全部散發著濃濃的天地同壽的氣機,全部都是基因層次為百萬倍身具蒼天血脈的無敵天驕皇者。
“華道友,好久不見啊!”
四人看著華文昌神色略帶嘲諷,但是並未有其他動作。同為十萬大州的老古董,這些強橫的人物之前自然有過一番交集,如今看來關係似乎不是太好。
“你們?” 華文昌神色一驚,顯然這些勢力的皇者,恐怕早就對羽化門來者不善。
羽化門雄霸一州之地,乃是天君所創,其家大業大,早為其他勢力所覬覦。華天君不知所蹤之後,其早已遭受各方勢力的覬覦,包括一些天君的子嗣,譬如獰皇。如今羽化門內不和,正是這些勢力趁機攫取利益的時候。
“呵呵!那方霄在太古之墟中肆無忌憚,曾經殺死我暗皇府的一尊絕世聖子,並且侮辱我暗皇府的一尊大人物,實在罪大惡極!”暗皇開口道,隨意說出一樁理由。
“那羽皇曾經打壓我心皇府,此事不可忍,今日尋得機會,必須要將其殺死!”心皇開口道,神色冷冽。
事實上,其曾經任由心皇府欺壓羽化門,羽皇不過是順手教訓了其心皇府囂張跋扈的弟子一番,但是也被其記恨在心,此言不過是倒打一耙。
“我燕家的天才燕西歸,雖然是羽化門的弟子,但是卻從沒有得到重用,並且被方霄小兒麾下打壓,此仇必須要報,這是羽皇的罪過,必須要將之殺死!”燕皇玩味道。
“還有我的弟子大日神體顧長風,身居難得的玄火金瞳蒼天血脈,因為方霄的緣故導致道心破碎,必須要將罪魁禍首方霄擊殺!”烈皇淡淡開口。
“呵呵!你們與方霄或者羽皇的矛盾我們華家不會管,但是想要謀奪我羽化門的基業這絕不可能!”華文昌道。
這些皇者的目的很明顯,或者說並不純粹。他們華家五老雖然討厭羽皇,但是其之最終目的,便是想要執掌羽化門,使得華家重新成為羽化門之主,自然討厭一些想要乘火打劫之人。
“獰皇,您想要的究竟是甚麼,身為天君之子,何其尊貴,也不會缺少甚麼,我想你所想要的又豈會那麼簡單?”華文昌把話挑明。
“華文昌,實話告訴你,也無妨。羽皇之所以這麼快崛起,其究其原因乃是得到了遠古聖堂之主,天庭之前的主宰聖堂之主的傳承,其之信仰聖經乃是不遜色於造化仙王的絕世道術。如今天地大變在即,我便要謀奪其之氣運、機緣,當然聖堂之劍之器靈,也是我所要必須得到的。”
頓了頓,獰皇接著道:“只要你們華家與我聯手將羽皇殺死,我可以將我父災難天君關於進階天君的手稿精義借與你們一觀,或者讓我父親幫你灌頂,讓你們更進一步。並且幫助你們華家真正執掌羽化門!這樣一來,羽皇雖然會死,但是你們羽化門必將會因此而變得更加強大,並且你們華家可以真正地執掌羽化門這一超級大門派!積蓄興盛下去,如何?”
獰皇之言,如同惡魔的誘惑,這等條件,也讓華文昌難以拒絕。
這等豐厚的許諾也讓一旁的暗皇等人心中羨慕不已。
“此言為真?”
華文昌神色有些狐疑道。
“自然,我可以以吾父災難天君的名義發誓,絕不會虧待你以及你們華家,只要你們華家將羽皇引入殺陣之中,你等便可以聯手將之磨滅!羽皇修為功參造化,且輔佐天庭諸位天君執政。現在是非常時期,蠻族率領其他異界強者進攻天庭,天庭要拉攏團結各方勢力對抗入侵者,顧及影響,我卻不能親自出手,需要你們藉著這次機會出手!”
“不過,若是獰皇大人出手的話,那麼必然會被永恆、混沌、殺戮、雷帝等天君及麾下的勢力彈劾,影響災難天君大人的聲譽,若是被追究,哪怕是我們也難逃一死,所以我們只能暗中對其下手!”烈皇道。
“確實如此,你等代表的是天庭,若是對一個大門派的掌門出手,那就代表著天庭想要吞併各方勢力,所有勢力都將會反抗。不過,我們華家諸多強者早已經計劃囚禁羽皇,逼迫其下臺。但是其畢竟是我們羽化門的最高戰力,若是將其殺死,我們恐怕難以抵擋太一門的兵鋒,此事還需再考慮一下!”
“這倒無妨,只要羽皇一死,我會讓大哥降下旨意,停止對羽化門進行打擊,兩派從此將會親如親家。有災難天君做後盾,你還怕甚麼?只要將羽皇殺死,你們華家沒了壓制自然可以一飛沖天!”獰皇笑道。
“好,既然如此,我代表華家同意聯手擊殺羽皇的請求!”
“你們甚麼時候對羽皇動手?此人的修為已經無限接近天主之境,任何危險甚至可以輕易感知,輕易可遠去,難以埋伏。”
“就在天庭天才戰期間,趁著所有勢力的目光被聚集,一舉將之殺死!我已經請求救贖大人煉製一道救贖大君符,甚至可以矇蔽天主之神覺,你拿去煉化,可以增強自己的實力並且幫助你領悟救贖聖法,讓你的實力可以增強數倍!”
華文昌雖然不知道獰皇為甚麼一定要殺羽皇,但是能夠藉著獰皇等人的手將壓制在華家頭頂的一座大山除去,這也算是意外收穫。
“好好好!既然獰皇有如此誠意,那麼我也不客氣了,會盡快給你們答覆!”
救贖大君符是災難天君煉製數個紀元的聖品仙器救贖天君所煉製,救贖天君實力據說已經可以比擬災難天君。感知到救贖大君符的玄妙,華文昌神色一喜,迫不及待地離去。(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