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越禪師聽到這話,笑了起來,滿是皺紋的臉都快要將兩隻眼睛給蓋住。“哈哈哈,道友完全不必擔心此事。進入長老會不需要你做甚麼,只需要在關鍵時刻出力就行,比如像這次的種族大戰。還有一些有關天淵城重大利益的事情可能需要出面處理。不過這一點對於你來說,沒甚麼影響,就算你不是長老會成員,若遇上這種大戰,你也多半會參與的吧。”
說到這裡,老和尚眨了眨眼。
然後繼續說道:“而在平常時候,你若不想管事也可以,頂多我多處理一些事務便是。相反,加入長老會還有諸多好處,靈石、材料、靈地和訊息資源等,都會有莫大的方便。”
“如此,那就多謝大師了!”葉鳴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金越禪師見此,高興的大笑起來。
“好,好,好!葉道友先回去等我訊息吧,明天應該就可以了。”
“在下告辭!”
葉鳴走後,金越禪師立刻召集天淵城另外的七位長老開會,討論關於吸收葉鳴入會的事情。
只是金越禪師剛把此事提出來,長髯老者古沂便豁然站起身來,不可思議的吼道:“甚麼!我不同意,那小輩何德何能,竟給他與我們平起平坐的資格。金越大師,這根本無法服眾啊!”
“我也堅決不同意那葉鳴加入我們長老會,他一個煉虛中期的小輩而已,金越大師你若提名別的合體同道也就罷了,但卻偏偏是此人。這樣做的後果,極有可能使我們長老會徹底失去威信,再也無法有效號令城中數十萬修士,大師要三思啊!”焉姓大漢痛心疾首的道。
“你們認為呢?”金越沒有理會,反而看向另外幾個人和妖。
“妾身覺得沒問題,葉道友的實力我親眼見過,足以在長老會中任職。”銀光仙子首先表態。
“老夫認為將此人納入長老會利大於弊,因為……”谷姓老者也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
隨後,在場的另外三名妖修也沒作甚麼阻攔,紛紛同意此提議。
“古道友、焉道友,長老會接連失去雷羅道友和楊道友,我們急需補充新鮮血液,而葉道友是目前最為合適的人選,希望你們能夠放下對飛昇修士的成見,大家和平相處,共同維護好天淵城。”金越笑語重心長的道。
古沂和焉姓大漢像是吃了蒼蠅般,臉色難看無比卻又無可奈何。二比六,他們再怎麼說,都無法改變事實。
“好!此事就這麼定下了。下面,我們商議另外一事……”金越禪師定下決心後,繼續說道。
……
第二日,葉鳴接到金越禪師的通知,再次去了趟長老塔,與長老會的成員相互認識了一番,確定了他作為天淵城長老的一員。
會後,從銀光仙子那裡瞭解到,銀月回歸靈界後一切正常,此時正跟著她的祖父修煉,並已經修煉到了煉虛中期。
在與幾位長老交流寒暄一番後,葉鳴回到了洞府。
隨後,帶上所有的靈蟲靈獸大搖大擺地離開了天淵城。
……
距離天淵城數十萬裡外的蠻荒某處,一個黑衣大漢停下縱躍的身形,穩穩站在一顆高大古樹的樹冠上。
隨後此人一轉身,雙手後背,眼中寒芒閃爍的望向身後的虛空。
只見遠處的天邊,有一紅一黑的兩道驚虹,正極速向此飛來。
沒過多久,驚虹到達黑衣大漢上空,光華一斂的現出兩個人來。其中一個是位留有一縷長髯的威嚴老者,另一個是位身穿黝黑皮袍的大漢。
兩人成倚角之勢,堵住葉鳴的去路。“嘿嘿,葉道友這是要去哪兒啊?你這改形換貌的功夫著實利害,我等差點就追丟了你的蹤跡。不過,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今日你休想再逃了。”老者一捋長髯,得意的笑著。
“古道友,看這小子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是否有甚麼依仗,我們還是小心為妙。”皮袍大漢一臉凝重,警惕的掃視四周。
“怕甚麼,左右不過一個煉虛期小子罷了,就算他有匹敵合體期的神通。但這種神通肯定都是臨時性的,又能持續多久。況且為了萬無一失,我等兩人同時出動,害怕他飛了不成。”古姓老者不在意的說道。
不過他那四處轉動的眼珠,卻說明此人並不是像表面上說的那樣,而是仔細留意著周邊有無埋伏。
這時,樹冠上的黑衣大漢終於說話了:“古沂,焉慶,你們兩個如此著急的來追我,說到底還是飛昇修士與本土修士之爭吧?但這又是何必呢,有這功夫還不如老老實實修煉,提升修為才是重點。”
大漢說這話的同時,身體噼裡啪啦一陣亂響,體型驀然一變,變成了一位三十來歲的帥氣青年,正是葉鳴其人。
“葉鳴,休要狡辯,你無故擊殺我那愛徒,必須以命償命!”
“古道友說的對,我等只不過是按照天淵城規矩執法而已。”焉姓大漢也在一旁語氣森然的說道。
雖然葉鳴說的是事實,但他們也不願直接承認與飛昇修士之間的矛盾問題。
在他們眼中,飛昇修士是外來者,這些外來者緊緊抱團在一起,不斷侵吞他們的利益,使許多本該他們的東西無故被分了出去。這引起了絕大部分本土修士的不滿,而古沂和焉慶兩人作為本土修士的代表,他們的損失同樣不小。
說到底,一切都是為了利益!
但最讓兩人接受不了的是,這個葉鳴居然成為了長老會中的一員,讓他們跟一個小小煉虛中期修士平起平坐,他們實在接受不了。
因此,時刻監視著葉鳴一舉一動的兩人,透過天淵城傳送陣那裡知道了葉鳴外出蠻荒,於是立刻就跟了過來。
葉鳴一聽兩人所說,不由氣樂了:“嘿嘿,執法?你那徒弟擅自攻打我洞府,屬於犯法在先。現在你們兩個又私自追殺同僚,又是一大罪狀!既然要執法,我身為長老會的一員,今日,就對你們兩個知法犯法的人執一番法再說。”
“狂妄!動手!”古沂臉上殺機畢露,袖袍一抖,一片白光飛出,在身前一個盤旋之後,現出了十幾把白色飛劍,以及一面銀色古鏡。
幾道法訣靈光打出後,飛劍頓時白光萬道,一化二,二化四,驀然間幻化成了數百上千把光劍,白晃晃的一片。
“去!”老者口中一聲低跟。
這些光劍頓時一顫,向前激射而出,過程中飛劍的位置一陣變幻後,形成了一條長達百丈,寬十丈的劍河,呼嘯地向葉鳴捲去。
還未靠近,一股驚人的劍意就直衝雲霄,刺得人面板生疼。
同時,那面銀色古鏡在空中滴溜溜一轉後,轉瞬吸收了一股龐大的天地靈氣。
緊接著,“噗”地一下,一根雙人合抱粗的銀色光柱從鏡面射出,閃電般掃向葉鳴。
另一邊的皮袍大漢幾乎是與古沂同時出手。
只見他雙手往懷中一摸,掏出了一杆陰氣森森的碧綠小旗,以及一根慘白色的哭喪棒,上面符文閃動間,冒出一股股的漆黑魔氣。
左手一揚,碧綠小旗綠光一閃下,飛到了頭頂前方的上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