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鳴見金花老祖一副謹小慎微的模樣,心中不由暗笑,開口說道:
“金道友不必緊張,葉某來此只是想要和你做一樁交易而已。”
“交易?”金花老祖愕然。
葉鳴不想耽擱時間,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是的,聽聞道友無意間得到了一件異寶,然後透過參悟此異寶上的符文,從而使得自己的符籙之術大進,不知可有此事啊?”
金花老祖一聽這話,心裡格登一下,暗道來了,此人來找自己果然沒好事,但他面不改色的連連搖頭否認:
“啊,葉道友想必弄錯了!在下的符籙之術是從修行之初,就下了苦功去學習,一直到現在研究了數百年才有如今的水平,從來就沒有所謂的異寶這回事。也不知是哪位道友胡編亂造地給我造謠!”
說完後,金花老祖還表現得一頭霧水,語氣中有那麼點氣憤的意思。
嘿,還真會演戲!葉鳴仔細盯著金花老祖看,若不是知道此人確實擁有金闕玉書,恐怕都要被此人哄騙了過去。
不過,這也在他的預料之中,此事發生在任何人身上,估計都會像金花這般推脫。
於是葉鳴雙眉一挑,不緊不慢說道:
“是嘛,金道友也不要急著否認,我既然能來找道友,說明我是掌握了確切訊息的,知道你身上確實有我需要的東西。跟你明說了吧,我想要交換道友身上的這件異寶!你開個價吧,靈石,古寶,丹藥,功法秘術等等這些東西隨便你說,肯定不會讓你失望便是。”
說完後,葉鳴加重了語氣,眼神凜冽的看著金花老祖,那意思是說。
“不是,葉道友,我真沒有甚麼異寶啊。”金花老祖急了,一臉無辜的解釋。
“金道友,我暫時還不想殺人,我勸你在我生氣之前想清楚了,到底是寶物重要,還是小命重要。如果你還說沒有的話,那我只好殺了你,親自檢查你的儲物袋了!”葉鳴臉色一沉,冷冷的威脅道。
金話老祖臉色頓時變得異常難看,心裡把葉鳴祖宗十八代咒罵了個遍。
他的神通在元嬰初期中算是出色的了,身上也有幾樣能拿的出手的寶物和符籙,但面對這能滅殺大修士的葉鳴,一旦動起手來,自己將會沒有任何活路。
仔細權衡利弊後,金花老祖一咬牙,右手一拍腰間儲物袋,白光一閃,一個半尺大的黃色木匣出現在了身前半空,然後語氣生硬的說道:
“這是我無意中得到的一樣東西,應該是道友口中所說的異寶了。”
“很好,道友做了明智的選擇。”
葉鳴對於金花老祖的識時務很滿意,他伸手虛空一抓,就將木匣攝了過來。
匣子上貼滿了一張張的封印符籙,看得出來金花老祖對其很是重視。
隨即葉鳴手上金光閃爍,將上面的禁制符籙撕下,然後一拍木匣蓋子。
頓時木盒緩緩開啟,露出了一塊乳白色玉牌,此牌有拳頭大小,上面遍佈一種銀色符文。
這些符文細小無比,若隱若現,用神識一掃,可以清楚的看到符文形似蝌蚪,而且像是活物般,竟能緩緩地蠕動。
正是此前葉鳴熟悉的銀蝌文!
此塊玉牌跟自己在失落空間那裡得到的一樣,只有半塊,殘缺不全。
忽然,葉鳴瞳孔一縮,看這玉牌的缺口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隨後又不動聲色的將手放在蓋子上,想要關閉匣子,回去再好好研究。
忽然,玉牌表面的銀色符文突然狂閃一下,此牌猛然一個跳躍,化為一道銀芒激射而走。
葉鳴微微一愣,嘴角又一撇,經歷過一次此種情況的他,怎會讓玉牌逃了去?故而,銀芒才剛射出丈許遠去,他就閃電般一把抓去。
一隻金色光手脫手而出,一聲嗡鳴後,附近空氣慕然一緊,銀芒為之一顫,遁光一斂,再次現出了玉牌的原形。
葉鳴五指一收,玉牌就被無形巨力一吸,無法抵擋的倒射而回,被他抓在了手中,無法動彈分毫了。
“金闕玉書!不可能,此物怎會遺落到了此界來!”一個奶聲奶氣,像是童子發出的聲音突然響起,語氣中,透露出一種極其的不可置信之情。
“誰?誰在說話!”金花老祖大吃一驚,在這葉鳴身上竟然還附身有別人!
“金花道友稍安勿躁,這是我的一隻靈獸,不必驚訝。”葉鳴聽到這個聲音心裡同樣一喜,鼎中妖獸終於忍不住說話了。
話說,葉鳴閉關的這些年來,由於不想讓天瀾獸知道自己的情況,他一直遮蔽虛天鼎對外的感應。
前不久旁觀真靈之戰時,葉鳴同樣也不想讓對方知道,所以一直到自己收拾完戰利品,返回銀鯊島時,才放開的遮蔽虛天鼎功能。 而透過心神感應,他隱隱知道,天瀾獸應該是已經開啟靈智了的,只是不知其為何一直不說話。今日,見到這頁金闕玉書,此獸總算說話了。
“是嘛?”金花老祖將信將疑,見葉鳴不想多說甚麼的樣子,他也不好多問。
但另一個問題引起了他的興趣,金花老祖小心翼翼的問:“不知,葉道友可否跟我說說,這金闕玉書是怎麼回事?”
他隱隱感到,這塊玉牌恐怕大有來歷,剛才那位“靈獸”所說“此界”,難道這東西不屬於人界?
沒想到,葉鳴臉色一沉,冷冷的說道:“金道友,不該打聽的不要瞎打聽,人吶,一旦知道的太多了,一般情況下都活不了太長時間的。”
“哈哈,道友息怒,在下多嘴了,剛才發生了甚麼,我甚麼都不知道,哈哈。”金花老祖驀然一顫,只好乾笑著化解尷尬。
“哼,這東西我要了,你開個價吧。”葉鳴冷哼一聲。
金花老祖見葉鳴這架勢,似乎沒有殺人滅口的意思,心裡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眼珠轉動,思量起來。
他雖然不知道此玉牌是何物,但他知道,這必定是逆天的東西。因為自己得到此玉牌數百年之久,也僅僅只是參悟出了幾個符文的粗淺用法而已。但就是這樣,金花老祖的符籙之術也得到了突飛猛進的提升,憑此製作出一些獨門的強力符籙。
想到此物馬上就要易主,被這人強行交易過去,他心裡就在滴血。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對方不直接殺人奪寶,就已經算是大方了。
想想還是看能否得到更多的補償吧,於是,金花老祖訕笑著說:
“嘿嘿,葉道友想必也知道此物價值連城,在下要的也不多,給我古寶來個兩三件,增進修為的丹藥有個三五瓶,靈石來個百十來萬,其他珍惜材料隨便給一些就夠了。”
葉鳴臉色一黑:“這些,你都想要?”
“那,那就減半!”金花老祖神情一凜,訥訥說道。
葉鳴想了想,大袖一拂,身前就多了一把青光流轉的長劍,兩個玉瓶,以及一個小皮袋。
將這些東西用法力推到金花老祖面前後,淡淡的說:
“最多隻能給你這些了,此牌雖然有可能像你說的是個貴重之物,但你也弄不明白它有甚麼用,最多就是製作幾張特殊符籙而已。
而我這把長劍是萬三姑使用的古寶,威力還不錯,玉瓶裡面有十幾顆增進修為的丹藥,袋子裡面則是十枚高階靈石。我想,這些東西足夠彌補你的損失了。”
“這……好……吧!”金花老祖見只有這麼點東西,臉色一苦。
隨後他拿起長劍仔細摩挲了一下,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長劍靈壓極強,看來確實是件厲害的古寶。
接著,又拿起玉瓶倒出一顆青色丹藥仔細聞了聞,滿意的收了起來。這十幾顆丹藥是增進修為的丹藥,足可以省去他數十年苦修了。
金花老祖將剩下的皮袋收起來後,識趣的衝葉鳴拱拱手。
“多謝葉道友!”
“嗯,很好,今日多有打擾,葉某就告辭了!”葉鳴點點頭。
“道友慢走!”金花老祖微微躬身說道。
當他再抬起頭來的時候,葉鳴已經化作一道金色長虹,激射向遠處而去。
直到快要看不見金光時,金花老祖一個激靈,耳中忽然傳來了葉鳴的聲音:“玉牌的事,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你明白嗎?”
金花老祖心裡驚駭異常,如此遠的距離,居然還能夠傳音。他急忙對準葉鳴遠去的方向,斬釘截鐵的保證:“在下今日從未見過葉道友!”
“很好,很好……”
最後一個“好”字傳到金花老祖耳中時,金虹已經不見了蹤影。
金花老祖見此,摸了摸額頭冷汗,返身進入洞府,快速的將重要之物收拾一番,然後飛快的離開了這處洞府,從此之後,他再也沒有回來過這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