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7章 都在謀劃歸墟
殷啟震驚於揚眉的牛逼，因此態度很客氣。
揚眉同樣驚駭於殷啟的驚才絕豔，甚至都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因此同樣也很客氣。
他作揖還禮，微微笑道：“道友邀請，貧道不敢推辭。”
“請！”
“請！”
……
皇宮。
一處御花園中。
這御花園不大，種滿了各種花卉，爭香斗豔。
這些花卉幾乎清一色的後天靈根，其中還有十幾株先天靈根。
任何一種扔到外面去，都會掀起一片腥風血雨。
涼亭中。
殷啟與揚眉相對而坐，他為兩人倒上了剛沏好的悟道茶。
揚眉喝了口茶，微微笑道：“悟道茶！貧道喝過很多茶，其中不乏先天靈根，但還是感覺，家鄉的茶更順口些。”
簡簡單單一句話，卻蘊含著豐富的資訊。
殷啟眉頭一掀，說道：“原來道友這些年，一直在混沌中游歷啊。看來我們洪荒世界並不孤獨，混沌中還有著很多世界。”
揚眉點頭道：“嗯，洪荒並不孤獨。只是可惜，任何兩個世界之間都相隔太過遙遠，即便是聖人，全力趕路也至少需要千萬年。”
殷啟恍然點頭：“原來道友是以空間法則證道成聖啊，難怪可以來往各個世界之間。我對其他世界頗為好奇，道友可否說說一路的見聞。”
混沌浩瀚，孕育了無數的世界。
只是因為彼此間相隔太過遙遠，即便是聖人也需要千萬年的時間才能跨越這段漫長的距離，因此彼此間幾乎沒有任何聯絡。
千萬年的距離，這還只是直線距離。
遊歷混沌最要命是沒有方向。
差之毫厘，謬之千里。
如果有個聖人想要尋找其他世界，至少需要數千萬年，甚至是數億年。
這麼漫長的歲月，沒有哪個聖人會吃飽了撐著去探索。
揚眉能夠遊歷無數世界，唯一的解釋就是他能夠穿梭混沌空間，而想要在混沌中穿梭空間，唯有以空間法則成聖才行。
想到這裡，殷啟有些遺憾。
因為空間法則，他也參悟到了粗枝境巔峰，離法則成聖僅有一步之遙。
法則成聖具有唯一性。
任何法則，只要有人成聖，後人的路就會徹底斷絕。
“道友想聽，那貧道就講講……”
接下來大半個月，揚眉都在講述自己遊歷的經歷，從離開洪荒世界到遇到第一個世界，再到遊歷數以萬計的世界，最後回到洪荒。
混沌世界中，每個世界的發展之路都不一樣。
有仙道、有武道、有氣運之道、也有符文之道，還有信仰之道、科技之道、御獸之道、陣法之道、甚至是其他稀奇古怪的發展道路。
即便是殷啟，聽了也是大開眼界。
混沌萬界，當真是精彩。
將來若是能夠成就大道，他也要在混沌中游歷一番。
直到這時，殷啟也明白了，揚眉能夠短短數百萬年就修煉到巔峰聖境，並非有多驚才絕豔，而是奇遇太多了。
當揚眉講完時，殷啟驚歎道：“當真是世間之大，無奇不有。只可惜，混沌太過浩瀚，除非證得大道，否則我是沒有希望遊歷其他世界了。”
揚眉嘆聲道：“大道啊，渴望而不可及。對了道友，你以甚麼法則成聖的？”
“造化法則。”
殷啟說道，隱瞞了毀滅法則。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大道爭鋒，沒有對錯。
誰知道將來，他會不會因為大道之緣與揚眉走到對立面。
不過法則成聖極難，主修一條法則才是正常的，像殷啟能夠兼修造化與毀滅兩大法則，也是因為他擁有開天斧。
其他人，可沒這個機緣。
揚眉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原來是造化法則。道友，相逢即有緣，不如我們論道如何？”
“求之不得。”
殷啟自然欣然同意。
到了他們這個境界，想要觸類旁通，找個能夠論道的可不容易。……
何為大道？
何為法則？
法則是大道，但大道不是法則。
大道是所有的萬事萬物，包括一切，涵蓋一切。
如果非要區分，那就是大道是道，法則是術。
論道，論的大道，而非術。
殷啟與揚眉論道，論的是對大道的理解，而非領悟某種法則的心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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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飛逝，轉眼就是五百年。
天外混沌。
太清天。
老子驀然睜開了眼睛，迸射出兩道可怕的精光。
“五百年，總算是恢復了。”
“帝啟！”
老子眼中寒芒閃過。
五百年前，他身隕魔界，雖然很快就從天道中復活了，並且逐步恢復了。
但他對帝啟的恨，也與日俱增。
他是三清之首，亦是諸聖之首，從入世以來就順風順水，無往不利，結果卻接二連三地栽在殷啟手中，甚至最後還被殺了。
如此奇恥大辱，哪怕他心性再好也崩潰了。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報仇。
若是不能報仇，心結淤積之下，今後修為都不可能有任何進步。
可該如何殺殷啟呢？
生死之劫有大恐怖，也有大機緣。
在瀕死之際，他得到一線天機，獲悉了殷啟的修為，竟然是以法則成聖，而且還是聖人巔峰，距離證得大道也不過是一步之遙。
如此修為，除非盤古復活。
即便是老師鴻鈞出手，獲悉都奈何不了對方。
“盤古！”
老子輕輕唸叨著，忽然眼中精光大盛。
他不就是盤古麼！
當初盤古開天后隕落，元神一分為三，化為三清。
若是他重聚三清元神呢！
野心的種子一旦被種下，它就會瘋狂的生根發芽，然後瘋狂生長。
老子神色不斷變幻，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但最終，仇恨佔據了上風。
……
三百年後。
混沌深處。
一方小世界。
龍族、鳳凰族、麒麟族、妖族、巫族齊聚。
自萬年前一戰後，這五族準聖就遁入了混沌深處，最後相聚在了一起，再也沒有回過洪荒世界。
就連蚩尤、九鳳他們，也沒有去巫祖天。
這萬年來，他們一直在謀劃著一件大事：尋找前往歸墟之路。
實際上、妖族的陸壓他們，以及巫族的蚩尤他們，是沒有隕落過的，當然不知道大羅以上的修者死後，是會去歸墟的。
但祖龍、元鳳、始麒麟等人，卻都是從時間長河中復活的。
作為與鴻鈞、揚眉、羅睺等人同時代的頂級先天神聖，他們擁有豐富的傳承記憶，早就猜到死後迷迷糊糊去過的世界，就是歸墟。
他們想要逆風翻盤，唯有前往歸墟，尋找成聖機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