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沉思的女媧，殷啟眼中的笑意更濃了。攻略第一步：成功。
這攻略的第一步，一來是給自己立人設，二來是給女媧新奇的體驗感，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感，會讓她誤以為是心動。
若她心已滄桑，就帶她坐旋轉木馬。
他現在做的就是這個。
踩高蹺走了一條街，殷啟和女媧就脫離了遊行隊伍，開始沿著大街猜燈謎。
基本上每個商家都掛出了燈謎，猜對有獎。
有些是優惠套餐，有些是現成的禮物，猜對了就能拿走。
以殷啟的學問，猜燈謎自然是手拿把掐。
倒是女媧沒有猜對幾個，修為高不代表就學問高。
當然，女媧也能以神通推算。
但如果這麼做，那猜謎就完全沒有樂趣了。
在殷啟的暗暗引導下，女媧也徹底放開了，看到甚麼想要的禮物，就讓殷啟去猜燈謎，一路上收穫了數十種禮物。
禮物雖小，但新奇感卻很足。
最後兩人來到了皇城廣場，也就是皇宮前的大廣場。
此時廣場人人山人海，鰲山燈會已經開始。
所謂鰲山燈會，就是用數以十萬計的各種花樣燈籠疊在一起，擺放成一座山的模樣，高足有百米，底寬三百多米，看上去金碧輝煌，絢麗奪目。
這燈山，可不是簡單的疊加。
而是將各種花燈紮成樹木、宮殿、仙人、靈鶴、五色鹿等形態，然後以仙術催動他們活動，遠遠看過去，就像是座美輪美奐的仙宮。
圍繞著燈山，無數百姓跳著舞蹈，放聲歌唱。
看上去，有些像是在祭祀。
商朝重鬼神，祭祀頻繁。
雖然自殷啟登基後，就廢除了很多祭祀活動，但民間依舊保留著這個傳統，跳祭祀舞更是百姓們的基礎能力。
殷啟躍躍欲試：“走，我們去湊湊熱鬧。”
女媧有些遲疑：“這不好吧。”
殷啟笑道：“這有甚麼不好。這廣場上數十萬人，又沒有人認識我們。放下身份，放下心中的矜持，紅塵煉心，惟有沉入紅塵，才能煉心而出。
你已經是玄仙巔峰了，之所以遲遲無法突破，或許就差這點心性了。
當年成就金仙，你才能感受到仙道的魅力。”
面對殷啟這番‘我為你好’的理由，女媧實在是沒法拒絕，而且她心中也有些躍躍欲試，先前只是下意識的矜持。
想到這裡，她便點頭笑道：“你說的也是，我們走吧。”
隨後，殷啟和女媧就擠過人群，走進了跳舞的人群中，學著他們跳祭祀舞，很快就學會了，甚至是跟著放聲高唱。
到最後，殷啟更是乘機拿著女媧的手，學其他人兩兩跳舞。
被殷啟牽著手，女媧本能地想要收回，卻被殷啟緊緊抓著，但她竟然還沒有生出厭惡或者是不滿的情緒，反而有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這‘辰南’乃是巔峰大羅，自己不過是個巔峰玄仙，他本應該會視自己為螻蟻的，卻沒有想到對自己這麼溫和，莫非她喜歡我？
這種跨越兩大境界的愛，才是最純淨的！
玄仙，在洪荒一抓一大把。
但大羅，卻屈指可數。至少在她的想法中，沒有哪個巔峰大羅，甚至是有望準聖境的人，會喜歡上區區一個小玄仙，那絕對是腦袋進水了。
當然，女媧也不是小女孩，戀愛腦。
雖然有種新奇感，甚至覺得‘辰南’肯定喜歡她，但卻沒有因此而淪陷，只是覺得這人還可以，無論是品性還是修為。
她堂堂聖人，怎麼可能與人談戀愛。
聖人之下皆螻蟻。
她可不想被諸聖，甚至天下人取笑。
鰲山燈會，在人皇殷啟出現在宮城城牆上，氣氛達到了巔峰，人皇、皇后、首輔等諸多大臣在城牆上觀看燈會，以示與民同樂。
殷啟看著臉色微微沉下來的女媧，一顆心都提了起來。
他裝著疑惑道：“你不喜歡人皇？”
女媧大方地點頭，不過隨口瞎扯道：“殷商以武殿為先鋒，曾攻破過我們仙宗的山門，逼得我們不得不臣服。”
殷啟點頭道：“哦。既然你不想看到他，那我們就走吧。不過你也不要想著報仇，皇宮中強者如雲，甚至有金仙的存在。
女媧點頭，跟著殷啟轉身離開。
她忽然轉頭說道：“辰道友，如果我想殺帝啟，你會幫我麼？”
殷啟停了下來，認真地注視著女媧，點頭道：“帝啟雖然仁善，功德無量，但你若真想殺他，我現在就替你報仇。”
女媧嘴角微微翹起：“現在正值封神，諸聖都在關注。你若刺殺人皇，恐怕會引來諸聖的震怒，派遣門人弟子前來捉拿你，你不怕麼？”
殷啟淡淡一笑，有種說不出的灑脫和決心：“我輩修者，修的是念頭通達。我想為你報仇，那就為你報仇，何來怕不怕。”
女媧微微一震，腦海中又浮現了無數電視劇劇情：男主為了女主，可以義無反顧地做任何事情，讓女主大為感動。
很快，女媧就收斂了雜念，微微搖頭道：“其實，我若想殺他，早就進宮行刺了。只是覺得，這帝啟於人族而言，萬年難遇，殺之於人族不利。”
先前一番話，當然是為了試探殷啟。
殷啟也知道是女媧的試探，這次乘機隱晦地表達心意，先不說女媧已經送出了一枚七轉金丹，要胡仙兒來迷惑自己。
就說以女媧的手段，想殺自己有無數種辦法。
殷啟點頭道：“你這種想法很好。我人族自誕生至今，經歷了無數的劫難，如今好不容易出了個帝啟，帶給人族各種變化。相信數萬年後，當朝歌的一切傳遍洪荒時，我人族的實力將會迎來跨越式的發展。”
女媧輕笑道：“道友如此心繫人族，為何不去輔佐人皇？”
殷啟搖頭道：“有需要的時候，我自然會出手，沒有必要現在就現身，而且我也修煉到了關鍵時刻，不宜在世人面前暴露。”
女媧知道殷啟的擔憂，這是怕被諸聖盯上了。
自三皇五帝后，人族成為洪荒主角，諸聖默契地做法就是削弱人族，要麼是將人族頂級強者收編，要麼是出手打壓。
金仙，甚至是大羅金仙，諸聖都能夠容忍。
可準聖嘛。
如果願意加入諸教還好。
若是不願意，恐怕也會如五帝那般，全部被無緣無故地消失。
只是她有些好奇：他有先天靈寶麼？(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