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用了五天的時間,殷啟才徹底煉化烈火仙蓮,除了凝鍊了三百多個穴竅外,仙道修為也順勢推到了築基巔峰。加起來,他現在總共凝練了七百個穴竅。
殷啟緩緩睜開了眼睛,精光迸射,讓周圍的空間都似乎瞬間一亮。
辰南百無聊賴,見殷啟醒來,笑著說道:“殷兄,你終於修煉好了。你要是再不醒來,我都快無聊死了。”
因為要護法,他不能走遠,甚至不能發出太大的聲音。
這五天都是靠乾糧撐著。
殷啟微微笑道:“辛苦你了。對了,楚鈺他們還沒回來麼?”
辰南搖頭道:“沒有。”
殷啟皺眉道:“這都五天了,竟然還沒有回來,會不會遇到甚麼麻煩?”
原著中,楚鈺似乎就遭遇了拜月國三皇子仁劍,他不僅想搶后羿弓,還準備把楚鈺作為禮物送給別人。
“要不,我們去找找?”
辰南有些遲疑,他雖然不喜歡楚鈺,但畢竟人命關天:“只是這裡的大山無邊無際,我們又如何尋找他們?”
殷啟說道:“此事簡單,我粗通天機之道,可以推算她的下落。”
“你還精通天機之道!”
辰南眼睛一瞪。
這種秘術在萬年前他也都只是聽聞過,殷啟也會?
忽然,他似乎想到了甚麼,頓時激動了起來:“殷兄,既然你精通天機之道,那能否推演我父親辰戰的下落?還有,雨……雨馨,她當年有沒有走出百花谷。”
雖然時隔萬年,但他依然堅信,他父親辰南還活著。
當年,他父親辰戰可是一代天驕。
若沒有意外,成就仙武那是鐵板釘釘的事情。
而只要成仙,且躲過那場大動盪,就肯定能夠活到現在。
還有雨馨。
當年進入百花谷閉死關,也不知道有沒有出來。
若是出來了,或許雨馨也還活著。
至於母親。
她只是個普通人,恐怕早已就……
看著激動到眼睛都紅了的辰南,殷啟想了想道:“行吧,我嘗試推演。只不過我修為還低,時間又隔得太遠,我也只能推算個大概。”
辰南連連點頭:“可以,可以。”
殷啟點了點頭,裝模作樣地微閉眼睛,許久才睜開了眼睛。
“怎麼樣了?”
辰南神色激動,眼神中既有期待,又有忐忑。
殷啟說道:“根據我的推算,不僅你父親還活著,你母親同樣也還活著。還有雨馨,她當年走出了百花谷。只不過,他們的狀態都不大好。”
雨馨一分為四,情況自然不好;
辰戰則是神魔兩分,魔軀被封印在第十七層地獄,神軀在兇險的第三界。
“不大好!”
辰南臉色一變,但隨後又喃喃自語,自我安慰:“沒事,沒事,只要他們還活著就好。我就知道,他們肯定還活著。殷兄,他們的下落呢?”
殷啟沉吟道:“你父母的下落,推算不了。倒是雨馨,她似乎在仙界。”
告訴雨馨的下落,也是省的辰南拈花惹草。
原著中除了雨馨,辰南把七絕天女的分身都給一網打盡了,既然他來了,那這個重要的任務還是交給他吧。
知道雨馨還活著,辰南自然不會再對其他女子動心。
“雨馨在仙界。哈哈哈,太好了,我一定要努力修煉,儘快去仙界找……”
說到這裡,辰南戛然而止,情緒低落。他猛然想起,他的修為被鎖死,無論如何努力修煉都無濟於事,以他這個樣子,別說飛昇仙界了,恐怕到時都恢復不了二階修為。
“不用低落,你也知道我精通醫術,這一年都在思考你的情況。等出去後,我看看能不能幫你恢復過來。”
殷啟拍了拍辰南的肩膀。
就目前而言,辰南已經偏離了劇情線,不大可能被楚鈺化掉修為了。
辰南猛地抬頭,他像是瀕死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殷兄,你有辦法,你一定有辦法對不對?”
“有七八成把握。”
殷啟點頭。
之所以不現在說,也是因為這在山林之中。
若是散掉修為,他還要分心照顧辰南,有些麻煩。
“好,好!”
辰南欣喜若狂:“對了,不是要找楚鈺嘛,我們趕緊的,找到她後立馬出山。”
殷啟點頭,他微微閉上眼睛,暗暗推算起來。
許久,他才睜開眼睛,沉聲道:“楚鈺的情況有些不好,她遇到了危險,而且離我們這裡也不遠。嗯,他們朝這裡來了。”
劇情的慣性,讓楚鈺還是遭遇了拜月國三皇子仁劍。
辰南有些懵的。
遇到的危險,朝這裡來了,莫非是逃命?
……
三皇子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再次問道:“鈺公主,還有多遠?這次麒麟現身,若是有諸葛前輩,我們兩家聯手,肯定可以有所所獲。”
楚鈺不耐煩地說道:“這一路上,你都問了多少遍,就在前面,翻過那座山差不多就到了。師父她老人家不喜動,就留在營地等我們,讓我們按時回去跟他匯合。”
她身後的侍衛們各個繃著臉,心中佩服自家公主說謊的本事,那真是渾然天成。
自從與殷啟、辰南分開後,楚鈺就像是脫了韁的馬兒,在山中亂竄,著實獵殺了不少的魔獸,甚至還用后羿弓射殺了一隻三階巔峰的魔獸。
因為后羿弓每年只能使用一次,楚鈺雖然不靠譜,但也是個惜命的人,因此決定迴轉,卻沒有想到半途遇到了拜月國三皇子。
拜月國三皇子‘要求’保護楚鈺,楚鈺則說不需要,師父諸葛乘風在營地等她們回去,而營地離得也不是很遠。
諸葛乘風可是五階的絕世強者,因為離得太近,拜月國也不敢出手,但又擔心楚鈺騙他,於是執意要前來拜訪,還要兩家聯手獵殺麒麟。
楚鈺拒絕不了,自然一口答應。
雖然沒有師父諸葛乘風,但有殷啟在,收拾拜月國這群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於是一路上,倆人開始相互飆戲。
三皇子各種試探,楚鈺裝傻充愣,完全是棋逢對手。
終於,他們到了水潭。
“到了!”
看著站在水潭邊上的殷啟和辰南,楚鈺忽然嘻嘻一笑,有種說不出的輕鬆。
三皇子則一愣。
他看了看殷啟和辰南,轉頭看向楚鈺道:“他們是誰,諸葛前輩呢?”
楚鈺也不裝了,翻了個白眼,拉開與三皇子的距離:“你是不是傻啊,我是偷偷跑出皇宮的,我師父怎麼會跟著,他巴不得我永遠待在宮裡。
嗯,不僅傻,你還壞。
不僅圖謀我楚國重寶后羿弓,竟然還想打本公主的主意,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吧。
你不應該叫仁劍,而是賤人。”(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