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深夜交流(祝書友們龍龍龘龘萬事如意)
晚飯的時候,王姨王一知和姨夫周保中也來到了北池子大街。
大家在吃飯前,又瞻仰了一遍教員和周領導的墨寶後,才意猶未盡的開始動筷。
能為國家立功,此刻院裡所有人都是如有榮焉,發自肺腑的高興,就連往日裡最惦記顧維軍工資的顧媽,也沒有問這次會不會漲工資?
這一頓開懷暢飲一直到深夜,以鄭朝、郝川和魏平安三人喝到桌子底下才作為結束
臉色紅潤,眼神清醒的顧維軍將王姨、黃書記、趙局等一一送到家裡後,返回到已經冷清的北池子大街中院,東西廂房的鄭朝和郝川家都已經熄燈,只留著正房的堂屋還亮著一盞泛黃的白熾燈。
顧維軍推開門,已經打瞌睡的秦淮茹馬上站起來,接過他手裡的外套幫著掛起來,嘴上還打著哈欠,“哈~大軍,你先坐一會兒,我給你倒水,你趕緊刷牙洗臉。”
“我自己來就行,你也趕緊歇著吧,今天也累壞了。”
秦淮茹沒領情,白眼上翻,反而將顧維軍按到椅子上,“就做點飯,收拾屋子,累甚麼?你手邊的茶是新泡的,你先喝一口解解酒。”
顧維軍只好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溫熱的茶水,人舒服好多,然後問:“都回了?”
正在兌水的秦淮茹頭也不回,“嗯,都回了,我先陪著回去將小當和槐花送回去了。”
“然後又回來陪棒梗。”
秦淮茹將毛巾和牙刷、牙缸、臉盆一起端過來,伺候著顧維軍洗漱,嘴上繼續說著:“棒梗這孩子,自從聽到你們喝的酒都好幾塊錢一瓶,每次喝酒就搶著要,又沒酒量,這不早早就喝醉了睡西屋了,都睡的流口水了.”
“咱們普通家庭不都這樣麼?”
“只要抓住機會,當個小幹部問題不大。”
“他是賈家唯一的男人,現在身邊又沒有個可靠的男性長輩,沒有人教他應該怎麼做才是有擔當?”
秦淮茹正將顧維軍的一隻腳擦乾後放在自己胸口,又擦乾另一隻腳,聞言動作放緩,抬頭脫口而出,“我要想讓他有出息,當幹部呢?”
再次與顧維軍對視後,秦淮茹再次低頭,顧維軍的雙腳緩緩的扭動感受著溫暖柔軟,悠悠的回答:“第一,是不是學習的料?”
說到這,秦淮茹的手頓了一下,略微不自然的繼續說:“王姨說要我勸棒梗奶奶,從現在起要讓他多幹活鍛鍊鍛鍊,這樣以後長大了才有貴人扶持。”
“當然,你以後想讓他就隨便找個養家餬口的工作,隨便結個婚,這都問題不大。”
“不然的話,他一直在伱的羽翼之下,甚麼時候才能真正長大?”
“只有讓他幹活,體會到你的不易,才會慢慢懂得擔當。”
顧維軍慢悠悠的聲音響起,“我媽說的對,男孩子想以後有出息,有擔當,小時候一定不能不幹活。”
“你看從咱們建國後不斷的開辦各種大學,工廠和街道也不停的開辦技校、夜校,就能夠知道,國家現在是缺人才的。”
顧維軍洗漱好,秦淮茹又麻溜的兌好洗腳水給顧維軍端過來,一邊給他洗腳一邊絮叨:“今天王姨(顧媽)還說呢,棒梗大了,是要好好鍛鍊鍛鍊酒量了.”
當她抬頭的時候正好與顧維軍對視,顧維軍正微笑著看著她,秦淮茹馬上低頭繼續給其洗腳,也不言語了。
“第二,是不是敢打敢拼的料?”
“我指的也不是僅僅是參軍,還有未來的工作生活中,遇到事情了敢不敢上?這就是有沒有擔當?”
“只要有擔當,未來也不會沒有出息,咱們剛建國,未來能做的事情太多了。” “第三,有沒有八面玲瓏的本事?”
顧維軍深深的看了一眼秦淮茹,才接著說:“如果未來棒梗有你一半的機靈勁,只要不走錯路,也混的不會差。”
“但是,認不清外部形勢,自己內心又瞎執拗、不聽勸,那”
聞言秦淮茹的臉色變了,知子莫若母,棒梗現在甚麼樣她還不清楚麼?顧維軍說的這三樣是一點都不沾,反而是最後那半截話,對棒梗的形容倒非常貼切。
秦淮茹咬著下嘴唇,將顧維軍的腳放好,迅速起身去倒水,先去西屋看了眼棒梗,幫他掖好被子,自己也洗漱好了之後又擦乾淨身子,換上小衣直奔東屋。
這一晚,秦淮茹曲意迎奉,不斷的迎合,耗盡了所有的體力
猛烈的喘息之後,恢復了一點體力的秦淮茹主動幫顧維軍從櫃子上拿出香菸幫其點上,又靠在其胸膛,才略帶著哀求問:“軍子,你以後可以幫幫棒梗麼?”
顧維軍赤裸著上身,一手拿煙,一手撫摸著秦淮茹的頭髮,“幫,分好多種?”
“你是想哪一種呢?當幹部?找工作?還是未來結婚的房子?”
“你要知道,德不配位,必有災殃!”
“如果棒梗本身扶不起來,硬要扶,只會害了他。”
秦淮茹一時有些混亂,不知道如何作答.
顧維軍深吸一口香菸吐了一個菸圈之後,突然問了秦淮茹一個問題,讓她一個激靈的坐了起來,胸前的雄偉劇烈的波動,“秦姐,你有想過再要個孩子麼?”
“甚麼?”秦淮茹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顧維軍,黑暗中顧維軍的眼睛依舊很亮,炯炯有神,愣了一會兒後,秦淮茹猛的抱著顧維軍壓抑著聲音,失聲痛哭。
良久之後,秦淮茹用手背擦乾淚水,緊緊的抱著顧維軍,帶著抽涕,喃喃的說:“軍子,秦姐很感激你,今晚能問我想不想要孩子!”
“說實話,我想過”
“我還想過,要是早一點遇見你有多好?”
“可是,那只是夢!我比你大這麼多,又是帶著三個孩子的寡婦,如果我再懷了你的孩子就是害了你!”
秦淮茹雙手捧起顧維軍的臉,痴痴的看著,“軍子,有你這句話,我現在就是死了也甘心了!”
“疼我吧!”
秦淮茹翻身上馬,快馬加鞭
顧維軍幫秦淮茹擦乾身上的汗漬,又套上小衣,將其抱到西屋的床上,給其蓋好被子,在其額頭輕輕一吻,秦淮茹嘴角帶著笑意迅速進入了夢鄉。
顧維軍返回東屋將屋內的水漬收拾乾淨,換了一床被褥,又回到空間洗了個澡,才再次依靠在床頭又點上一根菸,心裡盤算著,秦淮茹這裡自己還是拿捏的很好的。
就算未來她為了棒梗考慮,那也還早,而自己也跟她說的很清楚,自己扶不起來,別人都白搭。
明天就要入黨宣誓了,沒想到這個年代入黨的難度這麼高?
考察期竟然這麼長時間,還是因為我自身的問題所以才入黨慢?
從打申請到現在都3年了吧?
這個時間點入黨,也不知道明年有沒有甚麼影響?
不過顧維軍想了下自己掛在堂屋的幾幅照片,嗯,明天就找人將墨寶裱上,也一起掛上,我看到時候誰敢放肆?
想到這裡,顧維軍也嘴角含笑的進入了夢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