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是女人!
“甚麼?”呂處長震驚!這剛有點線索就要斷了麼?
鄭朝給調查回來的刑警隊長倒杯水,“歇口氣,慢慢說。”
刑警隊長喝了口水,平復下呼吸後繼續說:“範成的老婆和母親說因為亨得利被盜,他這一個月一直被停職反省在家。”“不過看著還蠻平靜的,前兩天突然開心的說要跟一個朋友見面,之後出門後就沒再回來!”
呂處長急問:“有說去見甚麼人麼?”
刑警隊長搖搖頭,“他家人也不清楚,範成就說在家待的太悶,要找朋友散心,是甚麼朋友也沒說!”
呂處長又問:“他家人說範成之前有甚麼異常的舉動麼?”
刑警隊長皺眉說:“說從半年前開始,範成經常主動值夜班,不過交給家裡的工資反而少了。”
呂處長髮了一圈煙,會議室又煙霧繚繞,“看來我們的關注點是對的!這個公方經理肯定有問題!”“現在就不知道他是潛逃,還是被害了?”“或者僅僅是朋友家住幾天?”
“平安再幫我泡杯濃茶!”呂處長更顯疲憊,尤其是好不容易摸到的線索又斷了“你們怎麼看?”
“處長,我們可以擴大對這位公方經理周邊所有人的審查,”一位刑警隊長髮言,“總會找到蛛絲馬跡!”
鄭朝搖頭接話,“是好辦法,不過時間上不能保證!”“畢竟要4月底前破案!這是定死的!”
“老呂,我覺得雙管齊下吧,”鄭朝按滅菸頭,“第一是找出來半年前範成異常的原因;第二是要發現範成之前與哪些人重點接觸過?”“其中是否有學生?”
呂處長問了一圈意見,同時又問了顧維軍,顧維軍也是皺眉搖頭。
呂處長推開椅子,站立後給所有人打氣,“行了,今天就先到這,都熬了一個月了!都洗個澡回家好好睡一覺!”
“咱們畢竟已經找到一位重要嫌疑人!離正式破案就不會遠了!”
“今晚都好好休息,明天開始,咱們都精神抖擻的進行下一步審查!”
“解散!”
夜涼如水,已經是晚上十點多,街面上空無一人,顧維軍一邊騎向北池子大街,一邊思考。
其實討論案情時顧維軍並沒有把所有猜測都講出來。之前審查的重點都是東城區,可是公方經理家所在的朝陽區呢?距離又不遠?
再者,已經猜測是在校學生,為甚麼不直接去學校走訪呢?有沒有突然大手大腳的?上課睡覺的?
是暫時沒想到還是一時間忽略了?
不過顧維軍忍住了沒說,自己今天已經表現的夠顯眼了!這麼多刑警隊長和偵查員在呢,只有你能?不利於團結啊!如果只是碰巧有發現,都會說這個小子運氣好!如果靠著分析推理嘿嘿,你看有沒有人羨慕嫉妒?後面有沒有人下絆子?都已經有刑警隊長不滿了!
所以當呂處長挽留顧維軍一同加入專案組的時候,顧維軍以今年就要畢業,學習壓力大推遲了!
再者已經發現了一個重大嫌疑人,破案總歸是早晚的事!又沒有大的影響!呂處長就沒有強求!
北池子大街是郝川科長開的院門,“伱小子怎麼這麼晚跑這邊來了?”
顧維軍一邊推車一邊回答:“嗐,被老領導喊到市局去了,跟著瞎忙活半天!”
郝川抻脖子往顧維軍身後看,“老鄭和平安沒跟你一起回來?”
“沒!還在市局熬著呢?”
郝科長關上院門,問:“還是那個槍庫的案子?”
顧維軍並著排走,繼續回答:“可不是,不過應該是有方向了!”
郝科長撇了撇嘴,“我說軍子,你啥時候再幫我搞個大案子?”“這老鄭都升到市局去了,我不能總原地踏步吧?”
顧維軍吃驚的扭頭,“我說科長,咱們平平安安的不好麼?非得搞點動靜出來?”“再說了,咱們軋鋼廠是石景山鋼鐵廠的配套企業,最多有個小偷小摸的,怎麼可能有甚麼大案子?”
郝川不甘心,“就不能有甚麼破壞分子伺機想搞破壞?”
顧維軍無奈的笑著回應:“科長,咱們廠的最新技術都是兄弟企業幫忙的,沒有破壞價值啊!”“破壞啥?鋼管還是鋼板?”“就算是生產線,也就是一段時間重建的事兒!” “唉!”郝科長長嘆,“沒功績升不了啊!”
顧維軍沒有接茬.怎麼接?馬屁拍好了一樣升?或者去花50萬做個美臀?
接下來的一週,顧維軍照常上學上班,除了偶爾在四合院碰到劉光齊和二大爺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有點煩,其他也沒甚麼。至於案子?跟自己有個屁的關係!
本來顧維軍以為這一週下來,案子應該查的差不多了,結果4月5號這天,既是週日又是清明,顧維軍一家人到北池子大街這邊準備聚餐,發現鄭朝和魏平安還沒回家休息?
案子還沒破麼?問題出在哪了?
晚上的時候鄭朝和魏平安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北池子大街,顧維軍忍不住發問:“我說老領導,魏哥,案子還沒結束?”
鄭朝揉著眉心,苦笑著回答:“範成被人滅口了!”“屍體在亮馬河下游被人發現,致命傷是槍傷,看口徑就是槍庫丟失的手槍。”“死亡時間就是出門訪友的那天!”“不過奇怪的是,審查範成周邊人卻沒有任何發現!”
顧維軍大為吃驚,“不可能啊?凡走過必留痕!”“不說別的,就是範成半年來總是夜不歸宿就是很好的切入點啊?”
魏平安接話,“關鍵是我們走訪了好多人,都沒查到範成夜不歸宿的原因!”“他的家人和單位的職工也都不清楚!”
顧維軍都不知道怎麼繼續表述了,男人夜不歸宿,要麼跟女人有關,要麼跟賭或者毒有關!看那天晚上刑警隊長回來後的講述,能長時間在家待著不煩躁,那原因明顯是女人啊!
沒查查賬?
是這個年代的人太單純了,還是後世過於明朗化了?
看著顧維軍欲言又止的模樣,鄭朝馬上翹起嘴角,笑眯眯的問:“軍子,暢所欲言嘛!這裡又沒有外人!”
顧維軍試探著開口:“老領導,就沒去市二女中走訪?”
鄭朝神色一怔,“去了啊!去了幾趟做現場勘查呢!”
顧維軍尷尬的能摳出三室一廳,這再問下去讓領導下不來臺了啊!
魏平安看出顧維軍的扭捏,直接捶了一拳,“軍子,你還有甚麼不好意思開口的!”
顧維軍只好“囧”著問:“那專案組有沒有詢問下,學校裡是否半年來有女同學跟校外的人談戀愛?然後變化蠻大的?”
鄭朝愣住了,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是?”
顧維軍乾脆把自己對範成夜不歸宿的分析說了,“能讓範成夜不歸宿肯定是女人!而且大機率是市二女中的學生。”
“原因也很簡單,現在專案組初步判斷這三個案子是有關聯的對吧?那中間肯定有一條線串起來啊!”
“再者說,市二女中被盜其實很突兀!一般人不會想到去學校偷盜,肯定有人知道收學費和財務室位置。案宗裡說案犯撬開一樓窗戶直上財務室,那麼是肯定是校職工或者是學生透露了訊息?”
“偵查員肯定第一反應懷疑校職工,市二女中都是女學生,不存在作案的能力.”
“但這麼長時間都沒有線索,就考沒慮過女學生的校外關係網麼?”
“還有之前專案組判斷這三個案子大機率是一夥學生乾的,之後有重大嫌疑的範成被滅口.”
“那誰能把學生和範成連起來?女學生唄!”
顧維軍一攤雙手,“所以,範成的這個女人大機率就是市二女中的學生!而且是畢業班!”
魏平安聽得目瞪口呆,又錘了顧維軍一拳,“你小子的腦子是怎麼長的?”“思路怎麼這麼開闊?”
鄭朝笑眯眯的揚起嘴角,說:“肯定是平時就惦記著找錢、找女人?”
顧維軍震驚的委屈顫抖:“你在誹謗我啊!”“他在誹謗我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