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飛來橫禍
李想所帶領的研究團隊,在沒日沒夜的苦心埋頭研究下。
他們的第一款試製品,掌上隨身聽很快研製成功。
這款掌上隨身聽,不僅解決了別國同類產品的重大BUG,還在其基礎上做了非常多的技術革新。
它同時集合了播放磁帶和CD功能,並且還能收到就近的廣播。
音質方面更是同類無敵手,如果非要糾結個高低,也就比黑膠的質感虛了一些。
雖說以上這些功能和品質,已經能保證這款產品具備大賣的重要條件。
不過李想又為這款掌上隨身聽,設計了一個讓人無法拒絕的理由。
晚一天上交,就是晚一天的鉅額損失。
一件事的成功,這中間有支援的,也會必然有搗亂的。
被砸傷的陳博士,雙手死命的拽住公文包護在自己的懷裡,任憑這些人在自己身上拳打腳踢,也沒鬆開一絲一豪。
老丁衝李想搖了搖頭,虎目裡含著淚,哽咽的回道:“不太樂觀,肚子上被捅了五刀,臉也被砸爛了,那幫畜生為了搶包,竟然把他的手給割了。”
那就是它的使用可持續電量,達到了驚人的六個小時,比號稱某尼的那一款,足足的翻一倍又一倍。
但是團隊人員還來不及興奮多久,就被髮生的一件惡劣事件,給暫時打斷了接下來的程序。
可謂是戰旗已經飄起,只等東風飛揚了。
哪知他如此堅決的保護公文包的舉動,反而讓這幫歹徒更加確定包裡有好東西。
他想從嘴角擠出一絲安慰的笑,卻最終失敗。
等後面的人趕到現場時,地上躺著的人已經成了血人,而被他那麼珍視的檔案,就揚灑在離犯罪現場不到兩百米的地方。 李想自接到訊息,便以最快的速度趕往醫院。
不僅開始拿刀出來割、捅,一下下的板磚也毫不留情的往陳博士的臉上拍去。
哪怕陳博士已經極力解釋,包裡面都是些檔案,沒有值錢的東西了,他的衣服口袋也被證明性的全部翻出來。
除去叮囑救治的事,他還在這裡朝外打去了幾通電話。
按照現在的情況,兩三天乃至十天半個月都是有可能的。
這個事實沒有因為李想在家逮了偷東西的賊,甚至動了手,而變得更好。
“很快是多快,你們難道沒有一個具體的時間嗎?”李想帶著殺意的眼神,看著面前答話的人。
當老陳八十多歲的老母親,攙著柺杖老淚橫淚的要給李想下跪,求他一定要給老陳作主的時候。
因為閒散人員過多,社會上的風氣逐漸的變得汙濁,也不是今年才開始的。
最後,他對著老陳常年身體不好的愛人和其身後的一大家子,承諾道:“我一定會讓那些人付出代價。”
早就等候在一旁的其他同事,見主心骨到了,便立刻圍至他身邊。
偷搶打砸怎麼了,壞蛋流氓們都有膽子跟民警動手,他們還怕平民嘛。
其中一名公安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對李想敬了個禮,然後向他彙報道:“報告領導,罪犯目前還未落網,不過我們的辦案人員已經知悉犯罪人員情況,相信很快就可以給陳和風同志一個交待。”
這樣一款具有高階功能又具有卓越品質的優秀電子產品,它的大賣幾乎是可預見性的。
可現實的條件,卻不允許他們這麼誇下海口。
搶錢搶車都是小事,他們還瞄上了陳博士的公文包。
兩名公安也不是沒見過大風大浪,但是此刻,眼前這位領導表現出來的樣子,卻是比那窮兇極惡的罪犯還要讓人膽寒。
是的,上班的路上,也就是說青天白日下,這些人就如此猖狂。
城裡的亂糟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實。
這份檔案對於他們團隊來說,何等重要。
可還是沒有得到歹徒們的放過,在陳博士拼命護住公文包的時候,歹徒拿出之前準備好的磚頭砸向了他的後腦勺。
試製品一出,所有人都在等上面的量產通知。
不是他們在推卸責任,他們也想拍著胸脯,給受害人親屬保證,一天內解決掉這些目無王法的畜生們。
老陳的危機情況,他們已經在其他人那裡得知了。
說是飛來橫禍,其實又帶著某種因果性。
他揮退身邊的人,徑直走到同樣等候多時的兩名公安面前。
反而因為多方面原因,惡性事件的新聞屢屢出現在報紙的頭條上。
他拿出平生最大的自制力,沒有讓這份怒火外溢。
聽到這樣的結果,李想頓時眼前一片黑,他咬著牙讓自己挺住,絕不允許自己在這個時候倒下。
越離手術室近一些,他的腿腳便越發的無力,最後還是在司機小黃的攙扶下,才穩住了步伐。
他看著這一大家子,上有八十多的老母,下有五個還要靠人教養的孩子。
在久久搶不到手的情況下,歹徒們做出了喪心病狂的舉動。
“老陳怎麼樣了?”李想艱難的從喉嚨裡擠出這句話。
“領導,這個。。。我們只能保證會以最快的速度把犯人抓捕歸案,至於時間。。。。。。”兩個公安為難的對望了一下。
這時手術室裡還在極力搶救,外面老陳的家人們也已趕到。
看到兩個人這副為難的神態,李想也不為難他們,他已經另有打算。
最先趕到的老丁,已經得知所有事情的經過。
這裡面有他頭天晚上,熬夜寫出來的量產計劃報告,歹徒們見他攥緊了不肯鬆手,以為裡面有甚麼值錢的寶貝。
李想的副手,也是在團隊裡承擔了重要職責的陳和風博士,就在前往上班的路上被歹徒給盯上了。
不過李想沒想到的是,搗亂的不是內部的人和環境,而是來自一場社會上的飛來橫禍。
辭別老陳一家,李想帶著幾個下屬來到了院長室。
“人抓到了嗎?”李想的聲音透著徹骨的寒意,熟悉的人都知道這是他怒極的表相。
李想心裡的怒火已經燃至了頂點。
他對電話裡另一頭,要求非常明確。
他要那幫人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