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不接地氣
以前困難時期，辦宴四道菜，主食自個帶兒。
後來形勢轉好，席面的檔次也漸漸開始提升。
六道菜、八道菜、十道菜，每隔幾年就要往上加兩道。
除了最嚴格的那段時間，暫停了一段時間。
可規則一旦被重新打破，那迎來的必將又是更勝以前的舉辦條件。
李家這一次，一桌上18道菜，還道道要求油水夠，量大於飽。
饒是何雨柱這個足夠見多識廣的廚子，光是想選單都費了好大一番功夫。
好東西往外運雖說是種華家各地的優良傳統，不過目前這個優良傳統涉及的“外”，只包括外國。 外地就不屬於品質管轄範圍內了，各地品控最多做到與本地一視同仁就不錯了。
糧食困難時期，人甚麼都吃，還能落下這個嘛。
BJ又不是魚米之鄉，能在這賣的魚，總共就來自三條渠道。
河魚肉賤，本不比豬肉難弄。
不是菜色兩人定不下，而是這麼大的用量，李想不幫忙，他上哪兒去弄這麼多的菜去啊。
說來她也有問題，以前家裡沒請人幫忙的時候，她還不時去外面買些東西回來。
“兄弟，這豬肉可是重頭戲啊，好幾個菜就指著它配料呢，我按照你的要求算下來，除去我能想辦法弄到的十幾斤邊角料，你這裡起碼得想辦法弄到半頭豬。”
就是最少得二十四斤唄，李想也不問能不能在鄉下收了，又是直接給應下了。
“雞蛋也得佔三個菜，這一盤得按人頭分，其他兩盤作配，一桌下來兩斤總是要的。”
民眾自己從河溝裡釣魚，然後賣給食品站。
久不在群眾中生活，家裡吃的用的都是優品，在沒人特意提醒他的情況下，他雖然不會以為家家都是這樣過日子，但對民眾的物質基礎提升，還是多了一些不合適宜的錯誤預估。
就這，他們家對於周邊的變化，都還是比較遲鈍。
究其根本，還是因為大魚少，各地都一樣。
李母聽他這麼問，額頭都冒起黑線。
大魚當然是有，如果大魚多的情況下，人家也沒必要特意這樣。
當然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這個原因放在全國都是通用的。
這邊何雨柱則是完全看不懂兩人的眉眼官司。
現在家裡請了秦姐，這種情況只能說是越演越烈。
除非像上次地震那回類似的情況，人家實在消耗不了，也願意不計成本的往外運輸，這邊才有口福在其他季節吃到海貨。
別人少見的，對他來說其實並不稀罕。
李母一撇嘴，語帶嫌棄的回道：“現在才幾月，誰家豬崽子捨得現在就拿出來殺，都等著過年呢。”
可這回不一樣，李家要求太高。
那這回就好辦了，不用李想出手，他也能把事兒給辦妥。
“這十二隻雞，李大伯他說能給送過來八隻，其餘的四隻我跟其他幾家商量好了，到時讓他們幫著去菜市場排隊買去。。。。。。”何雨柱先把能解決的部份說給他聽。
哪有口口聲聲為了人民的幸福而努力，卻實則根本不瞭解，人民現在過的是甚麼樣的生活呢。
“現在鄉下不是不管家禽數了嘛，就買不到一頭豬？”李想說著話，眼神看向了自家老母親。
一旦打上來，就沒想過放回去，魚崽子都被撈上來吃嘍，它哪有長大的機會。
恨不得全一手包辦了，才好還李想的大恩。
“也不一定非得這麼大的是吧，小一點也行，大不了到時每盤多放幾條。”秋芳華替愛人找補道。
這不是農村娃，就是沒見識，咋問出這麼沒水準的問題。
要是日常吃的那種雜魚，他只要願意，張個口就能摟回一桶。
得，李想心裡有數了，這頭豬要自己拿了。
李母敏銳的往他倆的方向一掃，雖不懂這其中的意味，但對兒子和兒媳關係親密，卻是樂見其成的。
正因為這個原因，所以釣魚老行家的三大爺，都不敢保證他能在宴席開始前，釣上這麼一條超過兩斤的魚。
李想能提出這個要求，其實是有點何不食肉糜的無知奢侈。
周邊運過的來海魚。
海魚倒是有大的，可是因為出海即死的原因，在冷凍條件不理想的情況，冬天以外是很難吃到海魚的。
他衝何雨柱點點頭，算是把需求應下了，讓他繼續提。
他每回得了李家的託付，其實心裡都憋著一口氣。
這樣下去好像也不行，她跟李想不能為了工作，忽略了這些應該注意的社會變化。
這個不是因為他有系統，而是因為到了他這個等級，一旦有一批上好的物資抵J，他這裡自會分到一份。
這個李想還真沒想太多，他也就是李母先前來的時候，提了一嘴，要有魚就每桌來條大一點的，別跟以前似的弄些雜魚，吃不飽還刺多，忒費事兒了。
那就是甚麼樣體型的魚，都不放過。
沒一會兒，把能解決的說完，重頭戲就來了。
遠一些地方運來的河魚。
這次的需求量，都超過一個飯店好幾天的採購量了。
要不然上次也不會到了請客那天，才發現買不到東西。
甚至像這類運輸過程特別容易折損的貨物，人家還有意識的用普貨代替，就是為了避免運輸帶來的損失。
外地運過來的河魚之所以少見大魚，也有他的理由。
他只知道，得了秋芳華一句可以放低要求，心裡鬆了好大一口氣。
李想在桌子下捏了捏妻子的手，兩人想視一笑，眼裡有著對方都懂的默契。
也正是因為這個“彈盡糧絕”的時期，養成了種華漁人一個非常不好的習慣，直至缺糧荒恢復後，也沒有掰正過來。
哪成想，他的這個“簡單“要求，才是真正費事。
等選單定好了，他特意跟著李母一起來到李想這裡。
甚麼叫普貨，普貨就是正常及以下，拿魚來比例，就是中下等魚。
“這魚你也得做好準備，我打聽過，這超過2斤半的成魚菜市基本上就少見了，別的渠道也沒法買到這麼些條，三大爺那兒更是一條2斤的都不敢作保。”何雨柱皺著眉頭提著需求。
這回假如這事辦的，還要李想出面解決大部份的問題。
老實說，他這面上有些無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