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我太累了
“你他媽是不是瘋了?”
暴喝從書房裡傳出來,聲音之怒,嚇了院中的秦京茹一跳。
然後,秦京茹小心的瞄了眼同在的秋芳華一眼,想要看她是甚麼反應。
原本以為秋芳華會因為丈夫被罵而生氣。
哪知,秋芳華不僅不生氣,還有心情對她解釋道:
“沒甚麼的,他們之間時不時就要這麼爭一回,等秦姐你見多了,也就不稀奇了。”
屋子裡的二人,正如她所說的一樣,並沒有話趕話的對罵起來。
只見孫國慶揹著手來回在李想面前踱著步,後者反而淡定的在喝著茶。
他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話,人李想聽了卻不為所動。
保人肯定要保的,但不可能沒懲罰的。
“就差臨門一腳了,你腦子進水了,發這個瘋幹甚麼,你就不能忍忍啊,我就退一萬步說,你在家裡殺人,就不怕這三個人變成鬼留在這間房子裡啊。”
不用問,他過來的原因應該和孫國慶是一樣的。
不過都是問,他可不敢和孫國慶一樣,在李想面前造次。
咳嗯~
被指的孫國慶知道他說的是哪回事,不自在的清了下嗓子。
可在孫國慶看來,明明不需要處理的那麼極端,但是好友偏偏就是那麼做了。
雖然李想作出的那些種種匪夷所思的舉動,並不是他主動挑事的。
孫國慶這回一聽,就知道他說的是認真的。
“剛上大學那會兒,我告訴自己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我也是這麼踐行的。。。。。。”李想的目光移到牆上十幾年前在學校得到的獎章。
“你可別給我打雞血,我自己多大點本事,我自己心裡清楚,就現在這樣挺好,再往上奔,我害怕。”李想不吃好友這一套,那沒志氣的模樣,讓人看的簡直牙癢癢。
是了,若不是這樣,一個平時智商、情商、能力皆不缺的人,為甚麼頻頻要做出這樣自毀的事情。
這些獎章裡,孫國慶也得過部份。
雖然為甚麼被壓,他心裡跟明鏡兒似的,他卻只能撿著結果問。
“大哥,怎麼回事啊,我怎麼聽說,你升職的事情被壓下去了?”高偉誠一進屋子,便迫不及待的問道。
“你都說了,我才34歲,離退休還有二十多年,你還怕這二十多年裡,升不到9級嗎。”李想一手支著煙,一手託著腮,看著好友在那無能狂怒。 “我說的是這個意思嘛,到了9級以後,那就是一個蘿蔔一個坑,多少人耗在一個位置上面,一輩子都不能動彈,這些人上來前,哪個不是身帶凌雲志,是他們不想升嗎,到了這一層每升一級都是難如登天,非天時地利人和不可,也只有你這個王八蛋,拿著麵包不當乾糧,浪費了多少次。”孫國慶說著說著,怒火又上來了。
“還記的嗎,那時我跟你發過最多的牢騷,就是落後就要捱打,我不敢說Z國建設有我的一份功勞,可動盪這些年我替G家護住人才,努力賺外匯,確實讓我心神疲憊,我雖然才三十幾歲,明明還有大把年華可以縱情揮霍,可我為甚麼卻那麼累呢。”
那天夜裡的說法,只是給各方一個遮羞布。
“國慶,我老實告訴你,人。。。殺得我不後悔,誰敢把歪念頭動到我在意的人身上,這就是下場。”李想他盯著孫國慶的眼睛,沒有任何遮掩的說著自己的想法。
“我是替你不值知道嗎,伱說說你,被摘桃子是一回兩回了嘛,你怎麼次次有本事在臨了出個岔子啊。”孫國慶說到最後,未到嘴邊的茶盞,又給放了回去。
否則孫國慶也不會得到訊息,就急匆匆的跑過來準備“罵醒”他。
這次他的語氣,與之前回答孫國慶時,那吊兒郎當的態度是不一樣的。
李想看他臉上既帶著疑問,又存著擔心。
這層遮羞布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等同於無。
李想一聲“請進“,開門關門幾秒鐘的功夫,高偉誠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屋內。
他的視線跟著李想看過去,眼裡也升起懷念。
孫國慶還想再發作,書房門被敲響,打住了他接下來的動作。
噗嗤,剛剛還淡定的李想,硬是被好友最後一句話給逗笑了。
他要是有好友的本事,哪還用在16級上面掙扎,早他媽的往7級上奔了。
“我不想再升了,我想緩緩。”李想在吸完一支菸後,才慢慢說道。
“為甚麼沒必要,讓人怕總比惦記強吧,我也奉勸你一句,有些人該教訓就教訓,別把人養的太心大,到時想要剷除,還得添上自己一條胳膊。”李想點了支菸,吸了一口,對著好友意有所指的說道。
真是渴死的渴死,澇死的澇死。
孫國慶看不慣他這副悠閒的做派,用手對他指了指,氣的都不行。
“有必要到殺人這個地步嘛!”孫國慶不能理解。
“咱們現在說的是你的事兒,別轉移話題往我身上帶。”
“好了,升不了官的是我,怎麼你表現的比我還要生氣。”李想擺手讓他坐下來,又給對面的茶盞滿上。
李想聽他這麼說,聳了下肩,任他把話題移回來。
同樣的神情,他剛剛也在好友身上看過。
他覺的像以前那一樣,把人打殘了也行啊,也不至於現在搞的上面那麼難辦。
孫家能得到訊息,他們高家自然也能得到。
“你要有病就去治病,免得下次發作又耽誤大事。”
恨鐵不成鋼的情緒在他身上展顯的淋淋盡致。
有些事情,李想本來不想說的太露骨,但看著他們一個個比自己還糾結的樣子,感覺不把話說明白,這兩人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9級啊,馬上雙數變單數了,你才34歲,你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嘛。”孫國慶一想到這個,他都替好友懊悔。
如果上面當作無事發生,豈不是在變相鼓勵所有有本事的人去犯罪好了。
孫國慶還是不肯放棄的討伐著眼前的這個作死的人。
李想深嘆了口鬱氣。
此刻的他,是孫國慶和高偉誠從未見過的頹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