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姦夫淫婦
四合院裡近來最大的事,就是李想的婚事。
本來大家都安心等著十月的喜事到來,不想快到婚事跟前了,院裡鬧出了一件醜聞。
這件醜聞和李家說來沒甚麼關係,但卻是把大家的注意力給轉走了。
直到後來好一陣子,不僅四合院,還連帶著這一片,對這件醜聞的討論也沒少過。
主要是當時鬧的實在太難看了,讓大家一想起來就記憶猶新啊。
李想和秋芳華回來看到的畫面還不是最精彩的。
當時姦夫淫婦已經披上了衣服。
李家人裡只有李母經歷了故事的起始和結尾,見證了所有的精彩片段。
話說那天,只是一個普通不能再普通的星期四。
四合院裡大多數人在這個時間點,該上班的上班,該上學的上學。
也不用額外出票,錢給足了就行。
李母躲在門邊定睛一看,才發現其中一個不就是許大茂的媳婦兒,範春花嘛。
牧民啥都不多,就是牲口多,把他自用的份額挪點往出賣,根本就沒人會查。
只見那人頂著痴肥的身子,用那禿了大半的頭,衝著許大茂不斷的磕頭求饒,讓許大茂饒他一命。
只見許大茂手持一把手槍,對著兩個赤身裸體的人。
這會兒的時間都沒超過上午九點半,他就跑到許家和範春花苟和,這要說不是慣犯,都沒人信。
一般這樣的物件,都是留在家裡等著送過來,到時多塞點跑腿費就行。
李母就是為了這個,當天特意請了半天假,在家等貨上門。
而且李母聽著罵人的聲音有些耳熟,便抬腳出門去看。
至於另外一個男的,她就不認識了。
她在家裡等的時候,突然聽見外面刺耳的叫罵聲。
可若真是如此安排,這醜聞也就不會爆開了。
院裡合該就剩下幾個老弱,在自家屋裡貓著。
這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
這一套交易,採購科的同事駕輕就熟,做了不知道多少回。
李母之前託她科裡的司機師傅,往內蒙那邊採購的時候,幫忙向當地牧民,買兩床羊皮褥子。
這都幹了多少次,才能把時間和情況摸的這麼清楚。
罵的內容要多髒,有多髒,平常那些罵爹啐孃的話,跟這比起來,都算講文明講禮貌的了。
別看這人行動上討饒的可憐,可做的事卻是可惡之極。
就是東西帶回來,從廠裡帶出去有些顯眼。
八九點的空檔,留守在院裡的婦女們,也都結伴買菜去了。
要不是許大茂今天上午的行動取消了,他心血來潮想回家躲個懶,這種醜事且還有的瞞。
沖天的怒火燒的許大茂五內俱焚。
看著眼前兩個光著身子的狗男女,就跟看兩隻白花肉蟲似的噁心。
他是怎麼也沒想到,範春花這個農村寡婦,在跟了他之後,放著好日子不過,竟然敢揹著他偷人。
偷的還是熟人,眼前這個男人,許大茂再熟悉不過了。
當初下鄉放電影的時候,跟這個男人可沒少在一個酒桌上吃吃喝喝,還收了不少他塞過來的土產。
屋外是男人的求饒聲,屋裡是孩子的嚎哭聲。
求饒聲沒讓範春花有太大的反應,倒是孩子的哭聲讓她動容起來,她掙扎著想起身進屋去哄。
卻被許大茂懟著臉一腳踢了回去。 原本升起的動容在這一腳下,又冷寂了下去。
範春花清醒著,卻不再有動作。
就這麼趴在地面上,如同死屍一般。
她早就預料到了會有捅破的這麼一天,只是或早或晚而已。
可她沒辦法,範大友逼上門來拿孩子的事威脅她,她沒說不的權利。
起初她還想拿錢把人應付過去,可家裡的錢不知被許大茂拿去做甚麼了,這下連討價還價的餘地都沒了。
如果說前面一次兩次是無奈之下的肉償,到了後面她卻得了味。
她跟許大茂的時候,就不是不知事的小姑娘。
正是有過對比,所以才知道跟誰在一塊,會比較快樂。
她明知道不對,卻還是忍不住深陷進去。
把自己從逼奸的受害者,活成了通姦的共謀者。
“老子艹你大爺的,戴帽子戴到老子頭上了。”許大茂抬腳又衝著正在磕頭的範大友身上踹。
範大友一時不察,被他踹了個仰天倒。
“別別別,兄弟有話好好說,是這婊子勾引我的,你大人有大量,饒我一回。”範大友怕許大茂手裡的槍,根本不敢有甚麼反駁的舉動。
被踹了,只會表現的更慫。
“是嘛?”許大茂冷笑著拽起範春花的頭髮,拉到自己跟前,咬著牙問她:“他說是你勾引的,你說呢?”
範春花的頭皮被拽的生疼,她卻不喊不叫。
範大友推脫責任的話,她不是沒聽見。
沒了生氣的眼珠子,象徵性的朝範大友那邊骨碌了半圈,然後又重新轉回來。
“他說是就是吧。”
咚,槍把砸中她的面門,兩顆門牙掉了下來。
許大茂砸完後,就跟丟垃圾似的,一把甩開她的頭髮,任她摔回地面上。
“你在這兒跟老子裝甚麼,你個婊子給我聽清楚了,老子不管你是真想死還是假想活,犯到我手裡,老子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著,許大茂又在她身上,狠踹了兩腳。
範春花這邊的情況,讓一旁邊的範大友都看呆了,原本磕頭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他原本想趁著許大茂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的時候,趁機逃跑。
一旦被他跑了,他覺著許大茂不大可能會追過來。
鄉下偷人被逮的時候,就是如此處理。
只要跑回家了,就是萬事皆休。
哪怕吃虧的一方,恨的牙癢癢,也不會在明面上鬧,因為兩方都不可能離婚。
這樣的法子,範大友在鄉下屢試不爽,可在今天卻踢到了鐵板。
城裡不是鄉下,他敢光著身子跑出去,下一秒就得被以流氓罪給逮捕。
而且,許大茂從發現的那一刻起,就沒想讓這對狗男女好過。
他寧願丟醜,也不給一絲遮掩的機會,拿槍就逼著兩人不穿衣服,給趕到了屋外來。
這婚必須得離,哪怕離的驚天動地也無所謂。
許大茂心裡自有一把衡量的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