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威脅我嗎
“誰,你覺得會是誰?”
孫國慶重新轉過身來,直勾勾看著李想。
“我以為咱倆是最好的兄弟。”李想眼裡有著難掩的失望。
“如果不是好兄弟,你當我站在這裡做甚麼,你知不知道他們家老爺子又要升了。”孫國慶恨恨一腳踢倒旁邊的椅子。
刺耳的倒地聲跟他接下來的發怒同時進行著。
“你沒聽錯,我們家老爺子都制不住他了,大一級嘛,沒甚麼,你想抗爭也沒甚麼,大不了就陪你鬧這一遭又怎麼了,可你他媽的倒是手腳乾淨些,別給他們抓住把柄呀。”
“甚麼把柄。”李想故作鎮定,還在假裝無辜。
“你還瞞,對我還瞞,伱把我當兄弟嗎,你的職級被壓這個樣子,別告訴我你心裡一點數都沒有。”孫國慶的聲音緊繃,帶著一些顫抖。
雖然話沒說透,可真相卻已經點透,再繼續強行說下去就沒意思了。
李想咬著牙,臉移到一邊,不敢看他。
李想聽他這麼說,臉上顯露出意外。
李想自以為掩埋好的秘密,就這麼貿然被挖出,此時腦子裡也是一團亂。
話說到半截,他卻沒說下去。
而孫國慶看到他這個表情,諷刺道:“怎麼,以為他們會威脅你聽話?”
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結果就是如此,讓人不舒服是肯定的。
“不,他們反而幫你藏的更深了,那個察覺出來上報的公安,直接調離了原單位。”孫國慶煩躁的點了一根菸,抽了起來。
孫國慶長吁一口氣,繼續說道:“你也別太多想,都是事趕事,恰巧碰到一塊了,顯的好像他們要威逼似的。。。”
李想沒有作答,像是預設他的說法。
“所以呢,他們拿著這個事,來讓你當說客,好以此威脅我?”
“你以為首尾收拾乾淨了,別人沒證據就拿你沒辦法了,那些人需要證據嗎,只要懷疑就是有罪,上次是你不動手就得死,這次又怎麼說。”
孫國慶不明白都歷經這麼多事了,這個人還會以為他們是按規矩活的。
“那你也太小看我們院裡這些人,能互惠的事情,就沒必要鬧翻,只有事情到了無可轉圜的地步,才會徹底解決,根本不會給你在這兒矯情的機會。”
不,他是為了束縛別人。
定規矩的人,難道是為了讓規矩束縛他自己嘛。
到這個程度了,說再多粉飾的話也沒用了。
卻仍自強撐道:“他們要是有證據,就直接來抓好了。”
李想卻撇了他一眼,示意孫國慶繼續說。
“我也是這兩天才搞明白了這些事,也不知道高偉誠那小子跟他爺說了甚麼,高老爺子就直接找到我家去了,當著我爺的面兒讓我幫幫忙中間說合一下,還提了下你之前的事,人老爺子雖然說了就算不成,也沒甚麼,就當還了那年你幫忙提點的人情,可這話你信嘛,我反正是不信。”
李想當然也不信,要是真有心還人情,何必要演這麼一出。 “不過事後,我跟我爺也合計了一下,高偉誠肯定是對咱妹是真心喜歡的,高家老爺子因為你的緣故,肯定是樂見其成兩人能成一對,他高家又能得好,孫子又能娶個喜歡的人,我不是說過嘛,一箭雙鵰是老狐狸們最愛乾的的事。”一根菸抽完,孫國慶走到桌前,把菸頭捻熄。
李想聽完,嗤笑一聲。
自嘲道:“我倒成香餑餑了。”
李想之前也是膨脹過的,後來因為外面的情況,也遭過一段冷遇,又到了如今身處的這個位置,他知道自己還算有用,但沒自大到認為離了他就不行的地步。
“你是不是對自己的重要程度有甚麼誤解,你是香餑餑嗎,你這明擺是金餑餑,幹壞事都有人跟後面幫忙挖坑填土。”孫國慶說著都有些羨慕了。
不過他還是提醒李想道:“以後別這麼幹了,碰到不順心的,直接跟上面提好了,他們保證給你辦的妥妥的,哪用的著你親自動手。”
李想心想,哪有說的那麼簡單。
他不順心的事多了,就比如眼前這件,他們能解決嘛!
孫國慶見他不理會,敲了敲桌面。
“哎,說正經的,高家提的要求不算過份,只要求你在中間別阻攔,事兒成不成的,讓他們倆處,霞兒到時要真看不上,我也不會幹看著,甚麼發小不發小的,他要是敢強扭,我非把他兩隻手剁了不可。”孫國慶不忘自己的說客身份,同時還拍著胸脯作保證。
李想懷疑的看了他一眼,對他的保證不予置評。
“你幹嘛這麼看我,我可是認真的,我甚麼時候跟你說過大話了。”孫國慶的自尊心被他這一眼給激起來了。
李想撇了一下嘴角,說道:“你最好說到做到。”
這話算是認了不會在中間阻攔的意思。
到了這個份上,他也沒有心情再在這裡待了,李想拿起桌上的一沓子資料,胡亂的塞進公文包裡,就要下班走人。
孫國慶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呢,就看見他上演的這出。
“哎,前腳剛答應的不阻攔,你這個又算怎麼回事呀,反水也沒你這麼快的呀。”
他當下就指著那被塞進包裡的單身男青年資料,不客氣的問責道。
李想用瞧傻子的眼神看向孫國慶,理直氣壯的回道:“我給我妹妹多介紹幾個朋友認識,算甚麼阻攔,難不成還要把人窟在家裡,就只認他一個,我不在家裡人跟前說他壞話,就算是幫他了。”
李想這番歪理,委實讓孫國慶大開眼界。
還能這樣子的理解。
見人說完就要走,孫國慶趕緊拉住他又勸了幾句。
“你意思意思考驗兩下,給他製造點危機感就得了,千萬別過火了,那小子最近有點走火入魔,別到時帶累了其他人。”
李想哼了一聲,這次沒服軟。
等出了門,兩人一個在屋內一個在屋外,分隔成了兩個世界。
臉色卻同一時間拉了下來。
事情的嚴重性遠沒有那麼簡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