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偏幫
面對街道辦主任的責問。
一時間院內鴉雀無聲,誰也不想在這個時候當出頭鳥,來直面這場怒火。
跟在主任後面的五人,看著四合院裡大家的鵪鶉樣,臉上的表情更是不可一世。
不說話就行了嗎,想裝死沒那麼容易。
“何雨柱,你昨天不是挺厲害的的嗎,說我們是攪屎的屎殼郎,今天怎麼裝上啞巴了。”那個被何雨柱扔了行李的女孩,懷恨在心,點名道姓的問他。
“嗐,我就。。。。。。”何雨柱剛想頂回去,就被唐大姐打斷了話茬。
何雨柱傻,唐大姐可不傻,她才不會把這事給做實了,把把柄送到人手裡給自己家找麻煩。
“我們家柱子甚麼時候說這話了,你們冤枉人冤枉慣了吧,別人吃這套,我們可不吃,勞累大家夥兒給作個證,柱子他說了嗎?”
“我作證,他沒說。”李母第一個站出來響應。
“就是,你們少冤枉人,我也作證。”一大媽也站了出來。
接著大家相繼給他作證,何雨柱還是頭一回受到這樣的待遇。
原來被人護著的感覺,這麼好。
“伱們都是一夥兒的,憑甚麼給他作證。”
這五個人見著四合院裡的眾人睜眼說瞎話,有那氣性大的,胸口都被氣的悶疼。
“那憑甚麼你們的話別人就得信,我們的話就不能信,我們差哪兒了,你們難道還能高人一等不成。”李想雙手插兜,輕描淡寫的把話堵回去。
五個人見說話的是李想,還真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立時把矛頭對準在他身上。
“你這個慣會用糖衣炮彈腐蝕人心的壞分子,不僅不夾著尾巴低調做人,還敢大搖大擺的出來叫囂,像你這要的人必須被教育。”領頭的眼神盯著李想,彷彿要吃人。
李想鄙視的掃了他一眼,轉而向街道辦主任說道:
“葉主任,您都聽到吧,他們就是這樣給人定罪的,張口就來呀,我怎麼不知道咱們一片,甚麼時候輪到他們來當青天大老爺的。”
“你放心,在我這裡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葉主任撇了那五人一眼,又說道:“你們不要亂插話,我們現在要處理的是你們接下來是否要繼續露宿街頭的事。”
這話一出,五人有些傻眼。
“啊~只是解決這個嗎?”領頭的向葉主任確認。
“不然呢,除了這兒,我可找不到別的地方再接收你們了,後面還有源源不斷的人從外地往這趕,你們要是不願意,就自己找地方,剛好讓後面的人住進來。”葉主任理所應當的說道。
“不是,那我們說的其他那些呢,這個壞分子的問題不管嗎,就任由他在這腐化人心?”領頭的不甘的指向李想,想要從葉主任這討個說法。
葉主任大力的拍了下桌子,大喝道:
“放肆,李家的電視機票,是上面肯定李想同志的功績而獎勵的,他得了獎勵並沒有獨享這份榮譽,而是和鄰居們一起分享,這種無私的態度,我們表揚還來不及,你們怎麼敢這麼誣衊人家,剛剛是最後一次,我念及你們年紀還小,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要是你們不聽勸,再敢出言詆譭一次,Bj你們就不用待了,我直接找公安局送你們回原藉。”
開玩笑,對於這片街道,李想就是個定海神針似的人物。
上頭也不止一次打過招呼,儘量不要讓人打擾到他,暗裡更要多照顧些。
有他在,葉主任這治下省了多少事。
這樣的名片拿出去做政治資產,有面又有裡。
他能為了這幫小嘍囉,自損家底,那才叫奇了怪。
別說李家是冤枉的,他出於公正的一面,要替他們主持公道一回。
就算是稍有瑕疵,只要在他能力範圍,他找補還來不及,怎麼可能任由別人給李想潑髒水。 為此,他還特意留了個心眼。
他若真要為這幾個人好,剛剛的話,他本可以今天在街道辦關起門來說。
可他偏偏留在今晚,當著這麼多人面大聲說出來。
一是為了替李想正名,二是為了震懾其他蠢蠢欲動的宵小,最後還讓李想擔了個人情。
可謂是一舉三得。
他說的這些話,也確實有效果。
這幾個人不知是被李家電視機的來處沒有可詬病的地方,顯得無話可說。
還是被葉主任後面說要送他們回原籍的話,給嚇住了。
彼此眼神瑟縮著,互看了看,都沒了聲。
何雨柱樂了,原來葉主任不是站在他們一邊的呀。
他不怕事大繼續火上澆油道:“主任,還是換別人住進來吧,這一口一個壞分子的,我們都怕呀。”
他這話音剛落,一大爺的利眼先瞪過來,示意他消停些。
李想也衝他搖著頭,讓他別蹦躂。
別看這主任說得兇,可說到底,還是準備各打五十大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他這樣的做法才是正確的。
這幫人風頭正盛,無理也要攪三分。
要是逼迫太過,腦子一發熱,是真敢領人上院子來堵門鬧事的。
若事態發展到那種地步,那叫才難收場。
不過該整治還是要整治的,但是不能放在明面上。
李想回看向葉主任,點了下頭,示意就按照他的意思來。
自己則又退了回去,當起了隱形人。
而面對一家人擔憂的眼神,他給了個安撫的笑,摸了摸李小弟的頭,低聲表示:“不會有事的,想動我他們還不夠格。”
這邊,得到了李想支援的葉主任,更有幹勁了。
他往前站了幾步,揚聲道:“這件事情在我看來,就是個誤會,少年人年輕氣盛,一時言語過激,口出狂言,雖然是有不妥之處,可也有其可愛之處。”
眾人一聽到後面這句,嘴巴都撇了撇,顯然心裡並不認同這份可愛。
誰攤上這份可愛,誰他媽的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葉主任這裡要的也不是大家的認同,只是找個話頭,布個臺階,讓兩方人能下得了臺。
至於這話說的有多瞎,這個他可不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