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第五次生日大獎
送走孫國慶一家,安置好兩位堂哥。
接下來才是屬於李想的時間。
臨近生日的這幾天,他都儘量讓自己不要太過於看重於接下來的抽獎。
可在躺下前,還是情不自禁的又衝了一把澡。
若不是屋裡傳出李母催促早點睡的聲音,那把香他就又給點上了。
分,在唸了幾個無聲的祝語後。
李想看著手中的鐵疙瘩沉默不語。
【沙漠之鷹】
【該手槍彈夾雖有無限子彈,但請不要忽視彈膛過熱的問題】
啥意思?
就是雖然能一直biubiubiu,但是biu多了它就會炸唄。
當然這不是李想現下糾結的問題。
他糾結的是,這玩意兒,他用的著嘛。
嘗試掂了一下這個死沉的手槍,沒掂動。
果然後世各軍隊不配備是有道理的。
你殺傷力再大,近距再準有甚麼用,架不住你重哇。
這一看就是典藏版的,比普版2公斤的還要再沉實一點。
都說槍是男人的浪漫,擱李想這卻浪不起來。
當他在摸索槍身的時候,發現槍頭無意中指著睡著的李小弟,差點嚇夠嗆。
這裡面可是無限子彈的,他要是不小心按到哪,扣到扳機,那李小弟就完了。
還沒摸熱乎的手槍,被李想迅速的收回了空間。
人雖躺下,卻一點睡意也沒有。
腦子一直在思考著,系統發這個東西的用意。
雖然日常經常會簽到垃圾物品,幾十年都用不上的那種。
可在大獎上,簽到系統卻從來不含糊。
甚至李想懷疑,系統的給出的大獎是有規律可尋的。
第一年,李母受重傷,它就給了治傷的丹藥。
第二年,李想有心思出去打拼一下,它就給了防身的擒拿手。
第三年,沒摸到門路的李想退回來安心讀書,它就給了學習神器過目不忘。
第四年,也許是那段時間學了幾首鋼琴曲,讓李想心中對音樂感起了興趣,它就直接打包式的給了50種樂器精通。
第五年,又是為了甚麼呢?
難道是有感於接下來的危機嘛。
別看現在各地看似祥和,其實平靜的水面下則是暗湧不斷,只等時機一到,就要破水而出掀起驚天駭浪。
現在城裡晚上的治安問題,已經事故不斷了。
估計從明年開始,就不止是晚上有問題,那些看似是人卻不配為人的螞蚱們,拿著令牌充當令箭,清天白日就敢指鹿為馬。
這是提醒自己要注意安全的意思啊。
好在手槍是系統出品,平時不用,隱藏的地方也夠隱蔽,安全係數還是挺高的。
假如真要有動用到的機會,只要不是被當場抓住,想要把罪定在他身上應該挺難的。
他不想把沒發生過的事,過於牽扯到當下的生活中。 可也不會完全的坐以待斃,坐等事發。
系統的這次大獎,等於給他提了個醒。
該動的還是要動起來了。
李想就在這萬千思緒中睡了過去。
之後,一向對自己經手的專案進度,有些佛系的李想,破天荒的開始緊追起來。
他帶著課題小組,跑遍了正在試點的各大工廠,一遍一遍的不斷的重新整理的資料。
能夠一天能夠理清楚的流程,絕不拖到第二天。
能夠當天拍板的事務,絕不容許各大廠領導班子拖下去。
試點的單位,不斷的擴充套件,等到了七月份。
差不多已經覆蓋BJ及周邊近百分之八十的生產單位。
而龐大的增產資料和下降的作業事故率,再一次讓李想的名字,出現在各大領導的辦公桌上。
一杯茶水放在李想的面前。
李想抬頭看著老師,問道:“所以學校這邊的意思是讓我最好不要提前畢業?”
郝教授點頭回道:“他們不好意思找你說,所以讓我出面來說服伱。”
“那老師您的建議呢,我是走還是留?”李想當下也沒有確定的答案,他想聽聽老師的意見。
教授自己心中也在猶豫,李想還太稚嫩,學術和權術是兩個跑道上的事,基礎沒打穩就推他進漩渦裡,難免讓人不放心。
可學校也很快就要不是清靜之地了,這是他們幾個老夥計共識下的答案。
“孩子,暗流湧動啊。”郝教授點著了一支菸,嘆了口氣後才說道。
上面的風波不斷,卻巧妙的扎住了外露的口子。
可鬥爭本就是傷人傷己,能遮到幾時呢,遲早要把傷口暴露在外的。
郝教授撣了撣菸灰,沒有看向李想,徑自說道:“明年我就該退休了,我到時準備帶你師母回M國看看孩子們。”
說是回那邊看看孩子們,但李想知道,這只是委婉的說詞,最終怕是要一去不復返。
可這個時間段還是太晚了,他估摸很快就要只准進不準出了。
“老師,未必要等到退休,現在也可以。”李想看向老師的眼神中帶著堅定。
全身而退幾人做到,當你起了退的念頭後,就該及時抽身走掉,就別想著顧全了,事實上想萬全的人只會粉身碎骨。
郝教授是何等的老江湖,他又怎麼不懂徒弟的潛臺詞。
可是他搖搖頭,否決了李想的提議。
“我要明明白白的走,程式乾淨的走,不僅是你需要一個清白的老師,我也需要一個無愧於GJ的理由。”
他如今已是古稀之年,更忌身後之名帶汙,他當初既然帶著一片赤誠之心回來,當然也要無愧於心的走。
看著李想一臉的擔憂之色,郝教授安慰道:“放心,還動不了我,你以為這個課題只給你一個人加了金身呀。”
“老師,無心算不過有心,魔鬼是不會跟你講道理的。”
“哈哈哈哈哈,你呀你呀,是不是我的措辭太嚴重,讓你產生了危機感吶。”郝教授打定注意一切等退休後再說,所以緩和著氣氛,讓小徒弟放鬆一點。
可李想知道後面的情況,只會比想象中的更嚴重。
老師想的最嚴重的情況,不過的是登報批評,卸職稱去名號。
可他何嘗知道,這只不過是個開始,名譽的誣衊只是他們的第一步。
看老師仍堅持自己的決定,李想心中也有了答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