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李母的新工作
真是看不出來呀!
劉嵐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竟然會跟李懷德做出如此事。
而且看樣子,也不像是被迫的。
吃到大瓜的李想,藉著酒杯遮掩快壓不住的表情。
感覺快裝不下去了。
呸,這個道貌岸然的李懷德。
李懷德是甚麼人,這一會兒的功夫,他就收拾好心情,裝作無事發生。
“老弟,怎麼不帶上老哥,自個兒就喝起來了。“
李想主動出擊道:“哎~我這不借酒澆愁嘛,有件事不知道怎麼跟老哥你開口。”
聽到他這話,李懷德的眼神一瞬間添了些許鋒利,沒想到這小子這麼快就圖窮匕見。
“甚麼事啊,能讓你愁成這樣,在老哥面前還裝甚麼呢,直說唄。”
“這幾天我媽一直喊著頭疼、腿疼、胳膊疼的,這年紀大了不比以往,乾點體力活就受不住,何況她還受過傷。”李想一副擔心自家母親的樣子。
“誰說不是呢,都說現在婦女能頂半邊天,可也不是哪個婦女都能頂,還是要考慮個人的身體素質嘛。”李懷德也打蛇隨棍上,附和著他的說法。
李想試探道:“老哥,你說咱廠裡有沒有這樣關懷員工的條款,身體不濟的給調個沒那麼費力的崗位。”
“嘶~有倒是有,就是。。。”李懷德撇了他一眼,皺著眉思考了下,然後一臉的為難。
看見這人如此裝腔作勢,李想也不提剛剛他跟劉嵐的事,而是說起了另外一件。
“我來軋鋼廠也有些天了,對於老哥伱的為人和能力佩服不已,在這段時間為了讓軋鋼廠更進一步,你也出力不少,這我都看在眼裡,最後的實習報告上面,有些內容,我想添上你的名字,不知老哥你意下如何?”
“哎呦,瞧老弟你這話說的,見外了不是,我也只是出了綿薄之力,身為軋鋼廠的一員,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這加名字,合適嗎?”
李懷德湊過來,後面的一句極小聲。
李想笑容未變,心裡卻在暗罵,欲擒故縱的老狐狸,給你就接著,還要我三催四請不成。
“我年紀小,想甚麼就說甚麼,老哥你年紀長見識也多,你要是覺的哪有不妥,那我再回去問問老師,或者楊廠長?”
李懷德見李想不肯再遞梯子,連忙擺擺手。
“老弟你這就謙虛了啊,京大的大學生,還負責這麼重要的專案,成績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說的話怎麼會不妥呢,就按你說的辦。”
說著,敬了李想一杯,張口悶完一杯酒,示意李想隨意。
杯子放下,就開始跟李想商量,李母調崗的事。
“咱嬸子應該小學沒畢業吧,太費腦的工作應該不太合適。”
就像李想一來把廠裡的各人的資料看了個遍,他以及家人的資料也在別人的觀察之中。
所以李懷德對於李母的情況,是脫口而出。
“你說小學沒畢業,那是給我留面子,我母親是一天學沒上,這幾年在家裡跟我們自學,現在的文化水平,小學四年級吧。”
“喲,那這就了不得了,不怕不會,就怕不學,道理簡單,多少人做不到這一點,這會認字會算數,可選的範圍就多一些了。”李懷德先是誇讚了一番,然後翻著眼睛想了一下。
“嗯~這倉管怎麼樣,輕閒事非也少,進出貨計好數就行。” 這工作確實不錯,雖然晉升空間不大,但就如李懷德所說,夠輕閒,倉庫裡平時大多數的時候,就倉管員一人在,所以也沒甚麼爭鬥一說。
對於李想來說,他還是比較滿意的。
可換作李母的話,估計她不會同意。
因為同級倉管員的工資要比鉗工少了好幾塊錢,而且糧食定量也要少十幾斤。
“老哥,有沒有福利待遇別下降太多的。”李想也沒甚麼不好意思的,繼續提起了要求。
李懷德秒懂了他的意思,繼續思索了一下。
這次想的比較久,可見是不打算隨便糊弄。
“採購一科負責廠裡日常開銷的大頭,廠裡幾千人吃的用的都得靠他們,忙得很啦,我一直在考慮,要不要再加一個常駐辦公室的後勤人員。”
李想覺得這個職位有那麼點意思,如果李母真能調過去做後勤人員,還真是挺不錯的。
所謂的後勤,其實就是替採購科計數這個月任務有沒有完成,然後順便打掃下辦公室衛生這些零碎活計。
福利待遇這塊還行,亂七八糟的有形的無形的補貼加起來,也不比車間差了。
雖然沒有二科三科好,他們是跟人民群眾直接有接觸的,私下有油水。
可一科勝在穩當,所有采購的東西,都是有正規渠道的,憑條採購,基本不存在任務完不成的情況。
所以不會有被清退回車間的可能。
要知道這幾年世道越來越艱難,外面的東西越來越難買,人民群眾自己都吃不飽了,哪有多少存貨賣給你。
想到這,李想果斷的替李母答應了下來。
李懷德向他解釋道:“行,那就說好了,不過醜話說在前頭,這個位置只能是借調,不是老哥我故意為難人,是咱嬸子的文化水平,只能選這個路子調過來,不過你放心,既然選在了一科,你應該明白我的誠意,只要軋鋼廠還在,一科就永立不倒,說是借調,就和把根紮在這沒甚麼區別。”
“我沒甚麼不放心的,就是這借調的話,後面升級是不是。。。”李想言猶未盡。
“嬸子不是在跟你們後面學文化嘛,別停呀,現在到處都是掃盲班,後面考一個初中學歷證,一切都好說。”
這話算是比較誠懇了,也不能怪李懷德不打包票。
李母的文化水平擺在這,除了考工級,其他的想升級,確實要以學歷證明為前提。
只能如此了,李想跟李懷德定好了調崗的時間。
就選在李想離開軋鋼廠後,這方面該避忌還是避忌的。
不能被人以這個由頭攻擊,說是李想在軋鋼廠的時候,以權謀私,替自己母親謀福利。
離開了後,那就一切都好說了。
明明就是軋鋼廠感謝李想帶給他們的幫助。
本人不在軋鋼廠,那可不就要惠及家人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