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裝都不裝了
李想趕緊端了一碗剛才打的刷鍋湯給孫國慶,讓他喝完消消氣。
“他也就只能搞這些小伎倆了,這樣的人越搭理他,他就越來勁兒。”
“我跟你說,你可別不當一回事,膽子都是被喂大的,今兒你息事寧人,明兒他就敢殺人伱信不信。”
孫國慶跟好友強調著這事的嚴重性,讓李想重視起來。
再者餘至遠也不看看他欺負的人是誰,他孫國慶還能讓自己朋友在眼皮子底下被欺負了?
李想見孫國慶勁勁兒的,知道要是不如他的意,可能他自己就要動手了。
他想了一下,然後說道:“按照餘至遠的性子,以牙還牙或者回懟幾句根本沒用,我也不稀得為了這點狗屁倒灶的事沒完沒了,要不一下子給他來個狠的,讓他怕?”
“怎麼個狠法兒?”孫國慶聽他這麼說,頭立馬湊了過來,兩邊撇了撇,壓低聲音問道。
李想見他這個樣子,實在有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要密謀大事件呢。
有心要逗逗孫國慶,李想也把頭低了下來,低沉的回答:“你說告老師怎麼樣?我那有關係,你是知道的。”
孫國慶迅速收回前傾的身子,不屑的“切”了一聲兒,以此來回應李想的孬主意。
甭管甚麼時候,告老師都是學生們最為不恥的作法。
雖然選擇這條道,是最快解決事情的方法。
可不管你有理還是沒理,在多數學生心目中,反正這個選擇是下下之選。
“說正經的,你到底有法子治他沒?”孫國慶追問著李想。
李想肯定有啊,可是這種為了雞毛蒜皮的事有矛盾,你要還回去,其中的度真是不好把握。
他對你使點膈應人的小手段,然後你也如法炮製,一天到晚哪有那麼多閒時間,小手段來小手段去的。
李想是來上學的,不是來搞對抗的。
你要來點狠的吧,他也沒幹傷天害理的事,身敗名裂、家破人忙也不至於。
要不是在學校影響不好,李想最想幹的其實就是把餘至遠捶一頓。
在腦海中打了好幾個草稿方案,最後一個相對靠譜的想法成形。
李想朝好友招了招手,示意他把耳朵湊過來。
悉悉索索,嘻嘻哈哈,這般那般,這樣那樣。
說的孫國慶眼招子發光。
“你小子行呀,這種損招都能被你想到,看來是我白擔心了。”
“哎~誇讚了,以後有用得著小弟這個辦法的地方,千萬別客氣,隨便拿去使。”李想皮笑肉不笑的客氣回應。
這副死出樣兒,讓孫國慶沒來由的打了個寒顫。
他在心裡為餘至遠祈禱,到此為止吧,千萬別再進一步了。
這時宿舍裡也在討論著兩人的事。
老大張建國一向老好人,他對著餘至遠勸道:“兄弟之間有啥話不能說開的,沒必要鬧成現在這樣。”
張建國的話很委婉,沒有指明道姓說誰不對,而是希望別再這樣下去。
老六何軍雖然憨厚,可是卻認死理,說話就帶著指向性。 “我覺得你這事做的不地道,一點也不爺們兒。”
“你們懂甚麼,不瞭解實情的就別在這逞能,勸我大度,冰雹塊子不砸到你們頭上,不知道疼是吧。”
餘至遠不笨,他知道自己做這些事佔不住腳,所以話裡話外都在暗示是李想先對不起他,所以他才反擊的。
說著又故意假裝不小心,把飯盒裡的菜渣掉了一塊在李想的床鋪上,乾淨的被單了轉眼染上一塊湯漬。
雖說食堂的菜沒有甚麼油水,可這湯漬也不是清水,幹了就看不見的。
餘至遠演的這出,看得老二王凱旋皺緊了眉頭,他知道李想還挺愛乾淨的一個人,這回來後不知道會是甚麼反應。
是像上幾次一樣直接無視,還是徹底爆發呢。
“你這人是不是有病,你自己有下鋪不坐,跑別人床上噴屎漏尿的做啥子。”
李想還沒回來,爆脾氣的老五徐偉先開罵了。
他不清楚餘至遠口中李想先對不起他,是怎麼個對不起法子,他只看到了這傢伙一直單方面在針對李想。
可一可二不可再三,不知道啥子叫作適可而止哦。
大男人做事不應該像這樣的,這跟小心眼的娘們兒有甚麼區別。
就是他們宿舍裡最娘們唧唧的王凱旋,也沒餘至遠這麼噁心人的。
甚麼話不能說開,非要不斷的搞三搞四。
“甚麼噴屎漏尿,講話文明點好吧,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人正主不在呢,這有你徐偉甚麼事兒呀,輪得著你在這吆五喝六的。”
餘至遠被厥了臉,不高興的回懟道。
“老子就是看不慣你這欺負人的嘴臉,知道嘴巴底下有漏勺,你怎麼不拿自己的床鋪兜著呀,別以為我們這些不曉得你存了甚麼壞心,他們吃了你的東西,嘴軟不好意思說,老子就不願意給你這個臉。”
老三林國棟見徐偉開地圖炮,連忙把大家摘出來:“哪有嘴軟,就是覺的大家都是一個宿舍的兄弟,何必把事鬧大呢,不至於,不至於。”
徐偉冷哼一聲,指著李想床鋪上的一大塊湯漬,說道:“這就是你口中的不至於,這傢伙明明就是得寸進尺,把別人的忍讓當成了撒野的資本,我告訴你們,別把李想當成軟柿子,他不是好惹的。”
“徐偉,你是不是李想養的狗呀,吃了他幾口東西,就忙不迭的為他說好話,你也沒少吃我的呀,怎麼就不能對我搖搖尾巴呢。”
餘至遠的話,成功的讓在場所有人心裡都不舒服了。
吃點東西,就成狗了,那這個宿舍裡誰能倖免。
“老子日你個仙人闆闆,敢這樣說老子,老子今天打不死你。”
徐偉氣的炸開,衝上前就要跟餘至遠幹架。
別看餘至遠戴著眼鏡,看著斯斯文文的,他可不像是王凱旋一樣,是個花架子。
徐偉還沒近他的身,就被一腳踢中,當時就疼得齜牙咧嘴的蹲下來。
就這彷彿還不夠,餘至遠當著他的面,把飯盒裡的剩下的飯菜全扣到了李想的床鋪上。
裝都不裝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