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6章 我每月給你轉八千,你說我沒給一分錢,陳世美:看來我不算離譜
直到他見到了人,還沒高興上一天,就識破了這女人的偽裝,這分明只是在太子府待過的宮女罷了!
天幕裡這燕冬萍的偽裝,還比不上當年騙他的那名宮女!
……
【漸漸的,男人似乎忍不住了,為自己爭辯了一句:】
【“我這些年打工的錢不是都交給你了嗎?”】
【燕冬萍:“你沒有給我多少,太搞笑了。”】
【男人笑了兩聲:“我在北平打工五年,我錢全部交給你,一分沒掙,還沒交給你?”】
【“我每個月轉你八千塊,沒有嗎?”】
甚麼!?
諸天眾人驚呆了,一片譁然之聲!
這哪裡是沒有管家裡,這是在外當牛做馬,為了賺銀子養家,沒空回去啊!
尤其是這女人沒有反駁,反而顧左右而言他,不接這句話,這態度擺明了不尋常!
每月八千塊,這錢對於普通人家可不算少了!
結果,這女人要和離就罷了,竟然還聲稱自己丈夫沒給過一分錢回去?這是何等的不要臉!
既然男人每月都寄了銀子回去,何來的不負責任?
這家中開支,難不成沒有這八千塊嗎?
八千可是能負擔不少開銷了!
“滿嘴謊言!簡直是滿嘴謊言!”
有人拍案而起,“若是不樂意,和離就是了,何苦使這種汙衊伎倆!這不是要強佔家財嗎!”
“這男人,雖因工作不常回家,可放在普通人裡也算金龜婿了。”
蔡琰為燕冬萍所作所為困惑不解的同時,又有些豔羨。
這燕冬萍,可比她幸運多了。
她所嫁的前兩任丈夫,雖有錢有勢,但卻是她一生的苦難。
第一任丈夫,她剛過門就去世了,以至於落個剋夫的名頭,被婆婆趕回了家,名聲盡喪。
後因美貌,被匈奴左賢王俘虜,誕下兩個孩子,可在匈奴外族的日子亦不好過,日日皆是折磨。
還不如與個普通人成親,過點平平淡淡生活。
被曹丞相贖回後,她就嫁了位名不經傳的小官,只想過點平靜日子。
哪知道,這人待她卻十分不好。
回想起這些,蔡琰面露苦澀,看著天幕裡的燕冬萍,忍不住搖頭批道: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而天幕中,夫妻倆的離婚官司也做了最後判決。
【兩人又爭執了會,最終達成了離婚協議】
【法官:“雙方自願達成如下協議。”】
【“第一,原告燕冬萍提出離婚,被告表示同意”】
【“第二,婚生女隨原告生活,撫養費自理。”】
【“第三條,被告要求探視,應急協助”】
【“第四條,夫妻共同財產,紅旗牌轎車一輛,歸原告燕冬萍所有”】
“糊塗!竟就這樣妥協了!莫怪被人欺負得死死的!”
武松摔了酒碗,虎目瞪著那無力捂臉的男人,簡直是怒其不爭!
就那些證據頂個屁用!
這女人分明就是有備而來,一門心思地想佔家財,把過錯全推給他。
要是這男的願意爭一爭,哪至於最後結果都順了那女的意思?
連探視孩子都要靠甚麼“應急協助”!
而且武松留意到,這法官判決所言是“自願達成協議”。
也就意味著,這不是法官昏庸糊塗,把孩子和車都判給了那圖謀不軌的女人,而是這兩人自個商量的結果,也就是那男的妥協同意的結果。
武松登時更怒了。
既氣不抗辯,就這樣妥協的男的,又厭那心懷鬼胎的燕冬萍。
他再想到自己兄長和潘金蓮,喝罵了聲:“那毒婦!”
一時旁人也不知道他說的是潘金蓮還是燕冬萍。
此時的武大郎,聽見判決結果後,挑著擔子,蹲在路邊,不言不語地低下了頭。他對那男人的選擇的原因再瞭解不過了。
雖然他們二人處於不同時代,經歷亦不完全相似,可又那麼相似。
都是夫妻倆,和離前不可能沒有預感,只是自欺欺人罷了。
就好比他。
真相往往太過殘酷,睜隻眼閉隻眼,有時候還能得過且過。
可惜最後還是落得如此下場。
那男人公堂上只辯駁了那一句,其餘時候都不作抗辯,甚至答應了這麼多要求,只怕是心如死灰,徹底失望罷了。
武大郎想起金蓮和近來發現的端倪,不由更失落。
“這樣來看,我行事也不算太離譜嘛。”陳世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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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為了公主拋妻棄子,但那是人往高處走,人之常情的事。
一心掩蓋此事,亦是人之常理。
可至少他從未想過將過錯推諉給糟糠妻,佔盡便宜後還要反咬糟糠妻一口。
換了他,別說還索要車子了。
這些年欠的養孩子的銀子,贍養父母的花銷,他都能雙倍給她們。
就在這時,天幕影片中:
【法官宣佈離婚協議內容後,燕冬萍朝上方忽然露出了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這燕冬萍手段可真了得。”
潘金蓮掩著嘴笑,都是同道中人,她一眼就看出了那抹笑有多意味深長。
這場公堂和結果,恐怕都在燕冬萍的算計之中。
不過。
“也是他活該,跟武大郎一個樣,誰叫他們太老實,被欺被騙噎死咎由自取。”
西門慶嘿嘿直笑,摟著潘金蓮附和:
“娘子說得是,這都是他們自找的。”
“他們要是識趣,乖乖答應了不就好聚好散,也用不著鬧上公堂。”
潘金蓮順勢倒在西門慶懷裡,眼裡閃過狠意。
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
有更好的選擇,誰還要選這種憨厚老實又不起眼的人?當然要先緊著自己利益來。
她都能想到,燕冬萍和離後,有了錢有了車子,孩子又跟了自己,日子能過得多滋潤了。
待日後她事成,亦能過上錦衣生活。
“這,這些毒婦,太過分,太狠毒了啊!”
宋朝一李姓小官員,痛斥出聲。
前不久,他幾次回家途中都能瞧見一位美貌少婦,鬼迷心竅下,見那美貌少婦亦半推半就,就暗中勾搭在一起,經常私會。
誰知,這根本就是她設下的場騙局!
那日他下了決心,想和對方嚐嚐魚水之歡時,才上了床就被那少婦的丈夫捉姦在床。
為了官聲,兼之那丈夫的施壓,他只好順了少婦的提議,用銀子收買對方。
就這樣,他簡直成了他們的搖錢樹!
等他醒悟過來時,卻已經晚了,為了保住官聲,他只能捏著鼻子認了下來。
這燕冬萍的行徑,與這何其相似啊!
都是精心準備了利於她的所謂證據,再以此達成自己目的,這與勒索有甚麼差別!
(本章完)